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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记耳光炸响的瞬间，整个报告厅都安静了。
林晚星捂着脸，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女领导。
“你…你敢打我？”
林晚星声音发颤，眼眶瞬间红了。
女领导眼里的火像是要把她烧成灰。
“打你？我还要把你送进去。”
她转过身，走到台前，目光扫过台下所有人。
声音不大，每个字却像钉子砸进地面。
“我今天就是把这份工作丢了，也要替我恩人讨回公道。”
全场鸦雀无声。
恩人？
女领导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
她举起手机，面向台下。
屏幕上，一张泛黄的老照片被放大。
照片里，一个穿着旧棉袄的老人，搂着一个小女孩。
女孩扎着两个麻花辫，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那个小女孩，就是她。
“这张照片，我留了三十年。”
女领导的声音开始发抖。
“照片上这位老人，就是苏婉婉的。”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我当年就是个农村出来的穷丫头，爹妈供不起我上学。是这位老人，把自己省下来的每一分钱，都拿出来资助我。”
台下有人开始交头接耳。
女领导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哽咽。
“她那时候也很穷啊，住的房子漏雨，冬天连煤都烧不起。可她硬是供我读完了高中，又供我上了大学。”
她抬起手，擦了擦眼角。
“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我。”
全场彻底安静了。
我站在台上，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
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
她只跟我说，当年资助过一个学生，后来出息了。
没想到，今天在这里遇见。
女领导转向我，眼眶通红。
“好孩子，这些年，你受苦了。”
她伸出手，把我拉到身边。
台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原来那个老是好人啊…”
“林晚星也太恶心了吧，居然那样侮辱人家。”
“还有那个寻狗启事，简直丧心病狂。”
林晚星终于回过神来。
她捂着半边脸，声音尖锐。
“误会…都是误会！”
她指着女领导，语气急切。
“我不知道她是你恩人，我就是…就是开个玩笑！”
女领导冷冷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许天河也凑上来，满脸堆笑。
“领导，这事确实是误会。照片搞错了，我们马上撤下来，马上——”
“闭嘴。”
女领导只说了两个字。
许天河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转身看向我，声音温柔下来。
“孩子，你跟我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张了张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
“去年查出来肺癌，每个月药费就要三千多。”
“我申请贫困生助学贷款，就是为了给她买药。”
“可是许天河一次次卡我的材料，不让我过。”
我指着林晚星，声音发抖。
“后来我才知道，我的名额被她拿去给了她的狗。”
台下瞬间炸了。
“什么？给狗？”
“这也太离谱了吧！”
“我早就听说林晚星把狗带进教室，没想到连贫困生名额都敢抢！”
林晚星脸色白了。
她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女领导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我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大。
“我找他们理论，许天河告诉我，去年的贷款他没帮我办助学贷，而是用我的信息借了。”
“现在连本带利，几百万。”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辅导员给学生借？”
“这还是人吗？”
许天河额头开始冒汗。
他挤出笑容，声音却发虚。
“苏婉婉同学，你说话要讲证据。我什么时候给你借了？”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
“你办公室里，你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
许天河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