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说她才十八是个孩子,我反手给他塞了二十万个孩子

丈夫说她才十八是个孩子,我反手给他塞了二十万个孩子

作者:流星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8
丈夫说她才十八是个孩子,我反手给他塞了二十万个孩子的主人公是苏凛川许娇娇,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网络作者流星。1我带着儿子嫁给苏凛川,只因他对孩子视如己出,无可挑剔。直到我在他副驾发现一条两百万的定制手链,是他给资助女孩的新年礼物。他面色平静,淡淡解释:“娇娇从小没了父亲,我看着心疼,才十八岁,也就是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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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儿子嫁给苏凛川,只因他对孩子视如己出,无可挑剔。

直到我在他副驾发现一条两百万的定制手链,是他给资助女孩的新年礼物。

他面色平静,淡淡解释:

“娇娇从小没了父亲,我看着心疼,才十八岁,也就是个孩子。”

我没反驳,而是直接把终身资助协议甩给他:

“从今天起,这二十万个贫困儿童直到死,都归你负责了。”

“好好疼他们,毕竟他们也就是个孩子。”

我的儿子只需要独一无二的父爱,而不是他泛滥成灾的同情心。

既然他拎不清,那我不介意再给儿子换一个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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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两天没坐他的车,五百多万的劳斯莱斯就变了样。

内饰全换成粉色,方向盘贴了HelloKitty的贴纸,驾驶座多了条平安符,杯架里放着粉色保温杯。

见我站在车外没动,苏凛川心下了然:

“娇娇没坐过这么好的车,说像在家里一样舒服,就把装饰也换成了她家的颜色。”

“你要是看不惯,我明天就换回去。”

我目光扫过后座的卡地亚新年纸袋,沉默着坐进副驾驶。

保温杯没拧紧,里面飘出浓烈的姜味。

他今天起了个大早,没找保姆,自己煮了一碗姜撞。

如果不是他直接装进保温杯,我还以为是要煮给我。

我眯起眼:

“她倒是好福气,你上次进厨房,还是去年小舟发烧。”

苏凛川发动车子,轻轻一声叹息:

“娇娇从小没了父亲,生理期痛到脸都白了,却连止痛药都舍不得买,我看着心疼。”

“才十八岁,也就是个孩子。”

他听不出我话里的阴阳,语调平淡地好像在讨论天气。

我不再言语,只是给助理发去信息:

“去查苏凛川的流水,凡是和许娇娇有关的,都标注出来。”

信息发完时,苏凛川随口说:

“今晚我晚点回去,娇娇从小没正儿八经过过除夕,我带她提前吃年夜饭......”

“苏凛川,你答应了小舟接他放学,带他去吃火锅。”

我很少会连名带姓叫他。

他闻言一怔,立刻道歉:

“抱歉我忘了,那......我下次再带娇娇吃年夜饭。”

我指了指后座的卡地亚,直视着他的侧脸:

“忘一次可以,但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忘了孰轻孰重。”

他终于意识到我在说什么。

车子停在我公司门口,他无奈笑着捏了捏我的手指:

“老婆,你是不是误会了?”

“娇娇才十八,对我来说就是个孩子,我只是看她可怜而已。”

“放心,在我心里,你和小舟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我不动声色抽出手,下了车。

他摇下窗户,依然在笑:

“下班我去接小舟吃火锅,吃完来接你,别太累。”

我也微微笑着,点了点头。

不出一小时,助理把苏凛川的消费账单整理好。

那条卡地亚的新年手链是定制款,刻了许娇娇的名字。

他付了两百万。

劳斯莱斯的内饰是三个月前定制的专属粉,昨天才安装好。

他付了八十万。

除此之外——

每周一箱空运草莓,每月一次演唱会内场黄牛票。

一台施坦威顶配钢琴,二十万的一对一滑冰私教课。

我没耐心一条条看完,直接看到最后一页。

总花费一千六百万。

其中第一笔来自半年前的十八岁成年礼,六百万。

我攥着拳,闭了闭眼。

半年前他就和许娇娇联系上了,而我这个主要资助人,只收到过一张贺卡,还是邮箱默认模版。

如果今天不是我临时让他送我,我不会知道他给她花了这么多钱。

他也就真的忘了和小舟的约定,去陪许娇娇提前吃年夜饭了。

“纪总,您看......要不要停了对许娇娇的资助?”

助理问我。

我睁开眼,合上厚厚文件:

“嗯,停了吧。”

天黑后,我还在加班,突然收到小舟的手表电话。

他声音很低:

“妈妈......爸爸怎么还不来接我啊......”

我猛地看时间,已经六点整,小舟等了一个小时。

我迅速赶去幼儿园,忍下愤怒,哄着小舟吃了顿火锅。

吃完送他回家,独自去了苏凛川的实时定位。

到的时候,两人面对面站着,都穿了滑冰鞋。

许娇娇半靠在苏凛川怀里,仰起的小脸满是羞赧笑意。

而苏凛川搂住她的腰,温柔教她往前滑。

我双臂抱站在围栏外,看着他们像蜗牛一样从那边慢慢滑到这边。

然后双双对上我的视线。

“老......老婆,你怎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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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的有些可笑,我也真的笑出了声。

“你说呢,我为什么在这。”

苏凛川蓦地瞳孔收缩,立刻松开许娇娇,去看时间。

“这么晚了,对不起我忘了去接小舟,我现在马上......”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换鞋。

许娇娇怯生生开口:

“苏总,可我还没学会......”

他停下来,为难地看着我。

我挑了挑眉:

“怎么,二十万十节课的私教都教不会你,还得苏总亲自出马?”

苏凛川有些惊讶,刚要说什么,许娇娇就哽咽了:

“是我太笨,又怕见生人,苏总没办法才......”

“难怪呢,一百五十万的钢琴买了,知名钢琴家也请了,却一节课也没上过。”

“那许小姐是怎么认识苏总的,苏总不算生人?”

她咬着嘴唇,眼泪登时就掉了两行:

“纪总,您是有钱人家的小姐,不会明白我们这种人的自卑,如果不是苏总,我连滑冰是什么都不知道......”

见她哭了,苏凛川站了起来:

“老婆,你说话别这么夹枪带棒,她还是个孩子,生在农村,怕见生人很正常。”

没想到当着我的面,他还会这么维护她。

转过头,我打量着他微皱的双眉:

“苏凛川,没记错的话纪氏已经资助她十三年,而你是我们结婚后才转为联合资助。”

“这半年你给她花了一千六百万,够她买上百个滑冰场了,她自卑在哪里,可怜在哪里?”

“她要是可怜,这里的工作人员是不是得去捡垃圾?”

苏凛川有些惊讶:“你知道......”

许娇娇的身子颤了颤,仰着头有些小草倔强的架势:

“纪总,我知道我是被纪家资助长大的,可如果我也能投胎到有钱家庭,我也不会这么低人一等!”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可没有低人一等。”

“不是每个人,都能让一个已婚男人,半年为你花一千六百万的。”

苏凛川眉头蹙地更紧,低声喊我:

“纪唯!你说话别这么难听!”

“实话都是这么难听。”

我仍然笑着,笑意却不达心底:

“苏凛川,我已经带儿子吃完火锅,送他回家了。”

“他每晚都要听你的故事入睡,你知道的,小舟睡不好觉会哭,我最见不得儿子哭。”

提起小舟,他又看了眼时间,点点头:

“我马上回家。”

转过身后我忽然想起什么,扭头看着咬紧嘴唇的许娇娇:

“对了,许小姐。”

“鉴于你的消费水平远高于贫困生,我已经取消对你的资助。”

“请你搬离纪氏公寓,否则,公司会报警处理。”

她哭得更难过了,苏凛川下意识就要去安慰。

我温柔看过去:

“老公,我只给你十分钟,别再让小舟等太久。”

3

我到家时,苏凛川已经把小舟哄睡,独自坐在沙发上。

我没问他是如何把半小时车程压缩到十分钟的,只淡淡提了句:

“你还要开车见商,粉色的劳斯莱斯不合适,明天换回去吧。”

他沉下脸:

“老婆,今晚你有些过了。”

“你要是还误会我们的关系,我再解释一次,我只是心疼这个孩子不容易,没有那些龌龊的心思。”

“娇娇不像你含着金汤匙出生,凡事都拥有最好的,她是个可怜人,你何必那么她。”

因为许娇娇,我还有两份合同没看完。

我坐在餐桌前,一边审合同,一边问他:

“小舟几岁?”

“六岁......”

“这才是名副其实的孩子。”

苏凛川站起来,语调拔高了半度:

“纪唯,我在认真跟你谈,你能不能别这么尖酸刻薄!”

“娇娇才十八,刚刚成年,你为什么就不能对她宽容点,你不知道她哭得多伤心,一直说如果她爸爸还在,一定不会让她受这种委屈!”

我猛地摔了签字笔。

离得近的保姆吓一跳,大气都不敢出。

苏凛川也怔住,他眼看着我站起来,喉咙滚动。

“苏凛川,你是不是忘了,三年前我为什么嫁给你。”

他眼眸微动:“因为小舟......”

“对,三年前追求我的人不在少数,除了你他们个个都是富家子弟,每一个男人都说会把小舟当成自己的儿子。”

“但他们只是嘴上说,只有你付出行动,让小舟心甘情愿喊了你一声爸爸。”

想起当时他为了追求我,连续半年风雨无阻来照顾小舟,苏凛川抿了抿唇:

“我是真心爱你,也是真的把小舟当成我的亲生儿子。”

“所以我才嫁给你,给你引荐客户,给苏氏介绍生意,让你从二十平的小卖部做到如今的规模。”

我抬起眉眼,看着他的脸有些发白:

“她说,如果她爸爸还在?”

“她五岁没了爸,妈妈跑了,葬礼没结束就被纪氏选中,接到私立学校,包吃包住学费全免,每个月给生活费,她半年前高中毕业后还允许她免费住公寓,承包她三年大专的费用。”

“你算过没有,这十三年我家花在她身上的钱,有多少?”

他没说话,只有睫毛在发颤。

我继续说:

“苏凛川,我纪家把她从五岁的孤儿养到十八岁的大学生,你不夸我纪家一句菩萨心肠。”

“还用从我这赚到的钱,给她花了一千六百万,然后站在这说我害她受了委屈,她才十八,让我对她宽容?”

保姆捡起签字笔,我轻轻放在合同上。

“那这样,你把她爸爸的位置接过来。”

“你也养她十三年,让她喊你一声爸,她要是真喊了,你再跟我谈什么是孩子,什么叫宽容。”

苏凛川张开嘴,不知道是要反驳还是要说什么。

但他终究还是一个字都没说,肩膀渐渐塌了下去。

我等了三秒,点点头:

“做不到?那你就老老实实当我的丈夫,小舟的爸爸,准备好后天去海岛过年的一切。”

“如果再做出让小舟难过的事,我前夫的现在,就是你的将来。”

4

次,苏凛川的助理向我汇报。

劳斯莱斯的内饰恢复如初,车里与许娇娇有关的一切都没了。

我“嗯”了一声:

“既然他拎得清,我也不会赶尽绝。”

我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

但我没想到除夕一早,苏凛川出门没回来,手机也关机了。

我让人去查,发现他正陪着许娇娇候机。

小舟等啊等,等到期待变失望。

最后他把苏凛川送的小熊扔到院子,缩在被窝里偷偷哭泣。

我哄了很久,苏凛川的电话才回过来:

“老婆,对不起我手机没电了,我现在......”

“苏凛川,你答应过我们一起去海岛过年。”

我关紧小舟的房门,往外走。

那边苏凛川有些讨好:

“老婆,你帮我跟小舟说说,下次再带他去海岛。”

“娇娇怕冷,昨夜还休克进了医院,医生说要她去暖和的地方待几天,我打算带她去马尔代夫过冬。”

站在玄关,我冷下声音:

“你是不是忘了,我说过什么。”

他马上接话:

“我记得,但娇娇再怎么说只是个孩子,我不能坐视不管。”

话筒里传来许娇娇柔弱的声音:

“对不起纪总,我又给你们添麻烦了......咳咳......”

他对她说了句“别冻着”,接着对我说:

“老婆,你最大度了,等我回来保证向你和小舟赔罪......”

手机振动,助理把东西准备好了。

我看看时间:

“给你十分钟,我在你办公室等你。”

“敢迟到半秒,你苏凛川就彻底别回来了。”

十分钟后,苏凛川气喘吁吁赶回来的时候,我坐在他的椅子上,桌面摆了厚厚的终身资助协议。

他只看到第一张就吸了口冷气:

“老婆你这是......”

我曲起指节,在桌上敲了敲:

“从今天起,这二十万个贫困儿童直到死,都归你负责了。”

“好好疼他们,毕竟他们也就是个孩子,相信你不会坐视不管。”

二十万个孩子直到死的费用,这不是小数。

苏凛川额头冒出冷汗:

“你是因为我带娇娇去马尔代夫而生气吗,我可以解释,但你不能因为对我有情绪,就这么冲动。”

“娇娇和这些孩子不一样,她没有父母,心理上很脆弱,我只是想弥补她缺失的那部分......”

我面无表情,递过去签字笔:

“她缺失了父母,可这二十万个孩子缺失的不止是父母,是全部。”

“你这么善良,不如全都弥补了吧。”

苏凛川的呼吸逐渐急促,他意识到我是来真的。

“老婆,我知道错了,你消消气,就当是为了小舟。”

“而且我们毕竟是夫妻,我要是签了会动用我们的共同财产......”

我笑了:

“谁说是共同财产?谁说要你签的是资助协议?”

“这是用你本人账户登记的独立资助,就在五分钟前,第一笔定金已经到账了。”

“既然你做不好小舟的爸爸,那也别再做我的丈夫。”

“把离婚协议签了,我们一会去民政局。”

苏凛川终于看到资助协旁边的,另一份协议。

他惊呼出声,眼睛瞪大。

而我冷冷勾起唇角:

“苏凛川,恭喜你,你可以光明正大地,去心疼这二十万零一个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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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凛川急切地走了过来:

“老婆,不行,我不能跟你离婚。”

“我追求你的时候就说过,我是真的爱你,我不能没有你,而且......而且小舟习惯我给他讲睡前故事,他肯定也舍不得我!”

提起小舟,我抓紧桌角:

“你还好意思提小舟?”

“你两个月前就答应了带他去海岛过年,你明知道他有多期待,还说要带你送的小熊一起去。”

“可你呢,你一声不吭扔下我们,要带着许娇娇去马尔代夫过冬,理由是什么,她怕冷?”

我嗤笑着:

“怕冷的女人,还在生理期去滑冰。”

“看来是你亲手煮的姜撞起了作用,她不但能滑冰,还能在你松手之后,不扶栏杆在冰面上站了那么久。”

那晚在滑冰场,我一眼就看出她在装。

苏凛川给她请了二十万十节课的一对一滑冰私教,她一节课都没上过,还说是怕见生人。

她说的可怜,但我不信。

苏凛川也想起那晚的事,他下意识就要为她辩解,可话到嘴边却又意识到什么:

“可能......她只是学得快......”

我打断他:

“我纪氏私立学校向来讲究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所有受资助的孩子都可以免费上兴趣班。”

“别说她参加了学校的滑冰社团,我查过她的学习记录,她的钢琴课可是从十岁上到高中毕业的。”

苏凛川不可置信地攥紧了拳。

他拿出手机,似乎是要打电话要个说法。

可只过了几秒,他又卸了力:

“娇娇骨子里就是个自卑的孩子,她可能是不好意思说实话。”

“纪唯,你被宠着长大的,没吃过苦,不明白她......”

“苏凛川,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蠢货,说到这份上你还为她说话,难怪被她牵着鼻子,半年花了一千六百万。”

我毫不掩饰地骂了他,他怔住,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但很快他想起最重要的事:

“老婆,她的事可以再聊,但我们不能离婚,我......”

我把协议往前推:

“签了协议,我们去民政局。”

“不签,我们就走离婚官司。”

“苏凛川,你还记得我们的婚前协议吧,一旦你做出背叛我和小舟的事,你净身出户。”

“并且你婚后从我这得到的一切,都要还给我,包括你给许娇娇花的每一分钱。”

苏凛川的情绪失控了:

“我没有背叛你们,我只是觉得她可怜多照顾她一点,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

“纪唯,你要是还不信就去查我们的其他记录,我本没和她发生过亲密关系,在我眼里她就是个孩子!”

果真是个蠢货。

我一时间有些后悔,三年前为什么在众多追求者里,偏偏找了一个废物蠢货?

实在不想和蠢货沟通,我打电话让苏凛川的助理走了进来。

他摊开一份记录,还没说话,苏凛川哑然失语:

“你什么时候,听她的差遣?”

助理礼貌地点了点头:

“苏总,您大概是忘了,整个苏氏都是纪氏的分公司,只是纪总念在您是她丈夫的份上,允许您改了名字。”

苏凛川终于想起来了。

他脸色极其难看地看着我,听助理念:

“过去半年里,苏总为许娇娇花费的金额就不再赘述。”

“除此之外,两人每天都会互道早安晚安,许娇娇半夜两点说胃疼,苏总马上出现在纪氏公寓,给她送胃药。”

“许娇娇说想看演唱会,苏总每月给她购买内场票,还要亲自陪着去观看。”

“苏总说没发生过亲密关系,的确,你们每次去看演唱会都是分别住不同的房间。”

苏凛川不知不觉挺直腰背,却听见助理下一句是:

“但你们拥抱过,牵手过,许娇娇生理痛,苏总还亲自搓热了手掌,给她的小腹取暖。”

照片摆在桌面,每一张都是高清无码。

有在纪氏公寓门口的,有在大学宿舍门口,也有在高档西餐厅,还有在演唱会会馆外。

苏凛川抿紧了嘴唇:

“只是......她,她说想念父亲,我临时代替......”

“呵。”

不只是我,连助理都忍不住笑了。

“苏总,纪总让我挑选的二十万个贫困儿童,要么父母双亡,要么是单亲家庭,都有亲情缺失。”

“现在资助的公告已经发出去了,以后在他们想念父亲母亲的时候,您记得要挨个去代替。”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了。

许娇娇焦急地跑了进来:

“苏总怎么回事啊,他们不许我登机,你给我的副卡也不能用了!”

6

他的账户从我发现许娇娇开始,就已经被我全权管理了。

现在他的钱都要留着资助贫困儿童,当然要停掉所有副卡。

苏凛川的脸色更青了。

他看了眼许娇娇手里的副卡,双眉挤成一团。

而许娇娇刚说完,就瞥见桌上的那些照片。

“这不是......纪总,你怎么能跟踪我!”

我往后一靠,心下好笑: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跟踪?”

“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苏凛川,你还给照顾的孩子送副卡,那就像助理说的那样,以后也要给这二十万个孩子,每人一张副卡。”

“毕竟都是你心疼的孩子,不能厚此薄彼,对吧?”

许娇娇不明所以,她顺着照片往前看,赫然看到了二十万个贫困儿童的终身资助协议。

而资助人的名字,是苏凛川。

苏凛川闭了闭眼,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吐了口气。

再睁开时,他让许娇娇先出去。

许娇娇却不肯:

“苏总,这里是你的公司,你怎么能让她这么胡来!”

“这可是二十万个孩子啊,这得花多少钱!”

苏凛川当然明白这不是小数,更何况是从他自己的账户出。

他拉着她手腕往外推:

“你先出去,我和我老婆单独聊聊。”

但助理在一旁说:

“纪总,机票改签好了,四个小时后登机,要我派人去接小少爷吗?”

我摇摇头,站了起来:

“时间还早,我回去陪小舟吃完饭再走。”

听到小舟的名字,苏凛川忙说:

“老婆我们一起回去,我亲自给小舟解释,他还那么小,他不能再受伤害了。”

“原来你也知道,他还那么小,就被两个爸爸伤了两次。”

我冷冷打断他:

“苏凛川,我警告过你,如果你还是拎不清,我前夫的现在就是你的将来。”

“是你自己一错再错,怨不得别人。”

“不签协议没关系,我会让律师联系你,以后,再也不许踏进我们家门一步。”

说完我往外走,他想要来追,却被许娇娇拉住了。

“苏总,你答应过我要去马尔代夫过冬的,你不能就这么走了啊。”

苏凛川不耐烦地甩开她:

“你还说什么过冬,你会弹钢琴也会滑冰,为什么要骗我说你不会!”

“我花钱给你请私教,你一节都没去过,你觉得我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随便浪费也无所谓是吧!”

她被吓住,抓住他的小手连忙松开。

助理悠悠地补了两句:

“倒也没有浪费,苏总花的私教费减掉教练回扣,其他都转到她的账户了。”

“苏总想看看她的账户记录吗,其中有80%的收入,可都是从您的账户辗转流进去的。”

苏凛川的表情停滞一秒,愤怒地吼了一声:

“许娇娇,你耍我!”

7

回到家,小舟正窝在沙发上闷闷不乐。

我让保姆去做饭,然后蹲在他面前摸了摸他的脸:

“小舟还在生气吗。”

他瘪瘪嘴,哽咽着说:

“妈妈,爸爸不好,爸爸又没有遵守约定。”

我叹了口气,把他抱在怀里轻轻哄着。

带着儿子嫁苏凛川三年,我始终以为他是个好爸爸。

但他却不是第一次忘记和小舟的约定。

我不禁想起过去半年,他几乎每周都会忘事。

有时候是忘了去接小舟放学,有时候是忘了带他去游乐场。

也有时候是我们约好了去哪里玩,联系他还联系不上,最后他回过来电话,说是在开会。

那时我心疼他工作太忙,还会叮嘱他多注意身体。

现在再回想,他究竟是忙着工作,还是忙着亲自送草莓,又或是忙着亲自陪“孩子”去看演唱会?

这事也怪我。

小舟喜欢他,他又对小舟视如己出,我就完全信任他。

作为纪氏当家人,他那个公司上下都要听我的,但我还是放权让他去管理,不会过多预。

如果我能谨慎一点,让助理随时给我汇报他的行踪,可能早在第一次他和许娇娇私下接触,我就已经及时止损了。

又叹了口气,我问小舟:

“嗯,爸爸不好,那妈妈给你换个爸爸好不好?”

他把脸贴在我口,摇摇头:

“我不要爸爸了。”

我愣住,还没追问原因,门外有人按门铃。

保姆去看了一眼,有些尴尬地回头说:

“是......苏总和他父母,还有一个女孩子......”

我眯了眯眼,让保姆带小舟去阁楼玩玩具。

开了门,公公一脚把苏凛川踹了进来。

婆婆也抓着许娇娇的头发,大概是用了全力,许娇娇尖叫的声音很是凄惨。

“儿媳妇,我们带他们来给你赔罪。”

“还不赶紧跪下!”

苏凛川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毫不犹豫就下跪,恳切地向我道歉:

“老婆,我知道错了,这一切都是许娇娇她在骗我。”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会这么蠢,求求你,我不能失去你......”

我端坐在沙发上,没看他,而是看着他妈。

婆婆立马会意,她也踹了许娇娇一脚,许娇娇扑腾一声也跪下了。

“小狐狸精,还不道歉!我儿子跟儿媳妇这么好的感情,被你给毁了,真造孽!”

许娇娇抽泣着,还没说话她就一巴掌劈下去,她哭得更狠了。

两个老人使劲浑身解数,像短剧演员一样一人一句,还时不时打耳光,拳打脚踢。

可我瞧着他们的表演型人格,怎么都毫无波澜。

“现在怎么是小狐狸精了呢。”

“不是你说的吗,她年轻又漂亮,可以让她给你儿子生个大胖小子,好继承你们苏家的财产。”

说着说着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对了,苏家的财产是什么?”

“苏家,还有财产?”

8

苏凛川惊诧地抬起头:

“什么大胖小子......”

我看着他:

“看来你们的宝贝儿子还不知道呢,许娇娇刚攀上你,扭头就去找你爸妈了,说要以身相许,为你们苏家添丁进口,以报答你的恩情。”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主要资助人是纪家,也就是我,她居然要报答你的恩情。”

“她算个什么东西,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苏凛川蓦地站了起来,他回头看着自己的父母掩面心虚,一下子就明白了。

“爸!妈!”

“我跟你们说过多少次,我爱纪唯,除了小舟我绝不会有别的孩子!”

他爸妈被戳穿,也不演了,只撇撇嘴:

“小舟又不是你亲生的,咱们苏家这么多钱,难不成要给一个外人。”

苏凛川忍无可忍怒吼:

“你胡说什么!咱们家的钱都是我从公司赚来的,公司是纪唯的,她怎么会是外人!”

他妈翻了个白眼:

“你才是胡说,你是男人,哪有男人被女人牵制的道理。”

“总之你好好道歉,不能离婚!”

“大不了......让许娇娇滚蛋!”

难怪苏凛川是个蠢货,原来这一家子都是蠢货。

拎不清,还自视过高。

我真是脑子进水,嫁了这么个男人。

揉了揉眉心,余光里许娇娇站了起来:

“不是......有你们这么欺负人的吗,用到我的时候说我年轻漂亮,现在又说让我滚蛋!”

“苏凛川你自己说,你给我花那么多钱不都是你自愿?现在凭什么说我骗你!”

“还有你纪唯,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凭什么要践踏我的自尊,我是受你们资助不假,但不代表我要被你欺负一辈子!”

“你们等着吧,我要报警,你们这算故意伤害!”

我敲了敲桌子,指指手机:

“不用,在你们进门之前我就已经报警了。”

“正好律师也在路上了,苏凛川,你确定不签离婚协议?”

苏凛川脸白了。

他急忙走过来,对着我卑躬屈膝:

“老......”

“别叫我老婆,我们要离婚了。”

“......纪唯,我明白我错得离谱,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以后会做一个好丈夫,好爸爸,不管什么女人接近我,我都不会再理,我求你......”

我托着腮,向他眨了眨眼:

“现在她不是孩子了?”

“现在,知道她是女人了?”

苏凛川认命地低下头:

“是我蠢,是我作死,是我不分是非,是我拎不清。”

“都是我的错,你骂得对。”

“纪唯,不要离婚,我不能没有你,也不能没有小舟。”

“小舟他......也不能没有爸爸。”

我冷下脸,毫不犹豫打了他一巴掌。

他硬生生接下这巴掌:

“不解气就继续打,打到你解气为止。”

我立刻又是一巴掌。

“苏凛川,你不配做小舟的爸爸。”

“你知道刚刚小舟怎么说的吗,他说他不想要爸爸了。”

“我告诉过你,我嫁给你就是因为小舟认可你,现在他不要你了,我怎么可能再原谅你?”

9

警察来了。

配合着家里的监控,警察简单问了几句,就以寻衅滋事要带他们几个回警局。

苏凛川着急,想再争取争取。

但我只是吩咐保姆端菜,然后指指钟表:

“别耽误我和小舟去海岛过年。”

“滚。”

正月初五,我和小舟结束海岛之旅,回了家。

初一那天,苏凛川的账户自动扣除第二笔资助金。

他明白协议离婚的话,我一气之下,可能会做出比“二十万个终身资助”还要可怕的事,所以他主动签了离婚协议。

我把离婚的事全权委托给律师,除了领离婚证,其他再也不想见他。

但让我不解的是,许娇娇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居然跑回纪氏私人学校,到处散播我瞧不起穷人的事。

可她不知道,不是每个人都像她一样,不知感恩。

自费上学的学生认为她莫名其妙,受纪氏资助的学生都在骂她是个白眼狼。

学生们纷纷拒绝她回校,还有人联名举报,要求纪氏追回这对她的所有资助。

纪氏的公益部门算了算,这十三年大大小小,竟然在她身上花了三百万。

而苏凛川只用了半年,就为她花了一千六百万。

我让公益部门把详单发到网上,立刻引起轩然。

再配合着苏凛川为了报复她,破罐子破摔爆出的那些事,让她一时间陷入舆论旋涡,被骂的连夜回了乡下。

可她早就没家了,就算回去也不过是苟延残喘。

没过多久,我和苏凛川领了离婚证。

他好不容易赚的钱全都投进资助里,车卖了,还要想办法还我钱,连着他为许娇娇花的那部分一起。

离开民政局时,他妈妈打去电话,催他相亲结婚,就算娶不到富婆,好歹也给苏家留个后。

但他实在憋屈,骂了几句后就把手机关机了。

我上车前,他追了过来,腰背压的很低:

“纪唯,小舟还好吗,你还好吗。”

“当然好。”

我系上安全带,看都懒得看他:

“你该不会以为离了你苏凛川,我们会难过吧。”

“你想多了,我不缺钱,小舟不缺陪伴,我嫁给你只是因为小舟叫了你一声爸爸。”

“可惜你没抓住这个机会,造成现在这个结局,都是你活该。”

我发动车子,他尴尬地往后退了退:

“对,对不起......”

“但是......那二十万个孩子的后续费用实在太高,你能不能帮帮忙......再怎么说他们只是孩子,他们是无辜的啊......”

戴上墨镜,我最后看了他一眼,笑了:

“没错,他们只是孩子,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疼他们。”

“你这么善良,连许娇娇的成人礼都要飞去拍卖会,贴心给她拍一个爱马仕的铂金包。”

“我相信你对这些孩子也不能厚此薄彼,一定会照顾好他们的。”

一脚油门,我离开了。

后视镜里苏凛川呆了两秒,然后狠狠甩了自己两巴掌。

和我的前夫一模一样。

前夫凭着上一辈的恩情入赘纪家,本来轻轻松松就实现了阶级跨越。

可他非要在小舟三岁的时候,出轨公司的女实习生。

不仅搞大她的肚子,还私下偷偷转移我的财产。

我知道后当机立断让他净身出户,着他和女实习生领证,然后把他们夫妻俩双双送去非洲挖矿,第二年就摔断了腿。

相比起前夫,苏凛川还算不错,至少还四肢健全。

红灯前,我打电话准备再招几个保姆,填补苏凛川的空缺。

小舟说了,他不想要爸爸了。

那我又何必把时间浪费在男人身上?

以后,我们母子俩好好过。

反正我又不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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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说她才十八是个孩子,我反手给他塞了二十万个孩子》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