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刚下班,准备去饭店找相亲对象的时候。
前妻突然出现在了公司门口,她坐在自己的法拉利上,用命令的话语要求我道:
“我是公司新来的总裁,我现在命令你去加班吧工作弄完,否则哪里也不能去!”
我听完,双手兜,不屑的看着她。
“凭什么?”
见我没有丝毫听从的意思,她缓步走到我的身旁。
“我调查过了,那女人离过三次婚待人不忠,她不适合你。”
我的怒火立刻上来了,将她推到一边。
因为没有站稳,莫怀重重的摔在了法拉利的机盖上。
“你还知道调查?”
“那四年前,你那个白脸污蔑我在公司猥亵他未成年表妹的时候,你又为什么一句话不听,直接把我扔到荒郊野外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调查?”
我的眼神尖锐的看着前妻。
“你但凡去查一下监控就应该知道。”
“那天,我在外地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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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怀艰难的从车上爬起来,扶着自己的手臂。
此时正值下班,公司前围满了刚刚工作完的人。
众人皆是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我居然会对一个穿着如此华贵的女人动手。
此时,公司的保安也注意到了这一幕,立刻冲了过来。
莫怀看到后,第一时间伸出自己还能动的那条手臂,阻拦着保安。
“都别动!”
“可是......莫总......”
保安们疑惑的眼神似乎让莫怀心里多了几分说不上来的骄傲,女人把腰挺直后,对着他们说道:
“我说过了,不让你们动他,听不到吗?他......是我的丈夫!!”
“丈夫?”
我下意识的说出口,也立刻觉得自己可笑,捂着脸看着一脸恳求的莫怀。
“丈夫?我难道不是那个,无恶不作,吃里扒外的了吗?”
四年了,我怎么也不会想到,莫怀会主动揭开我们之间的伤疤。
看着莫怀,我*口处的结痂似乎剥落了一些,开始流出血来。
我曾经和这个著名的女总裁有过一段十年的婚姻。
生活中的互相扶持,让我似乎一直以为我们会永远的幸福下去。
可知道四年前,莫怀的竹马回了国。
从那之后她对我就变得喜怒无常,从原本的紧紧相依变成了对我的厌恶。
也因为竹马的一句话,就把我扔进了荒郊野岭里,让我等死!
*
原本那天是莫怀的生,我召集了所有和我夫妻二人有关的人来庆祝,只为让她能在一天的疲惫中得到一丝宽慰。
但我等到的却是女人打来的一通焦急的电话。
“康冀,你咋那?”
我笑脸相迎的回答道:
“在家等你呢,你什么时候回来?”
“马上!好好的在家等我。”
莫怀你变得明显的冷漠,但是我却没有听出来。
等到我再次见到莫怀时,她身边还站着她的竹马。
他在莫家保镖中声泪俱下的指控我猥亵他年仅六岁的表妹。
详细的讲述我的犯罪过程,我如何把他的表妹骗出家门,带到公司的隔间里做出那种事情的。
“夏康冀,我知道你嫉妒我和莫怀关系好!但有什么事不能冲我来!你怎么能对一个孩子下手!你真的......太过分了。”
我震惊的看着这个,自从回国之后,天天以竹马的身份来找我自己老婆的人。
他光破坏我和莫怀的感情还不够,竟还想在大庭广众下污蔑我的名声。
“TM的陈松竹!你在这里瞎说什么?你表妹才六岁,我什么时候猥亵过她?证据啊,拿出证据来!”
“事到如今你还想要狡辩!”陈松竹愤怒的拿出一块手表。
“你在犯罪时我表妹挣扎抵抗从你手上扯下来的表!这就是证据!你这畜生!”
我顿时呆愣在了原地。这块手表明明是当时陈松竹表妹喜欢,我才送给她的,怎么现在成了我猥亵她的证据?
我正欲说话,妻子莫怀突然从保镖中站出来大喊。
“够了!”
说着,女人走到了我的面前,在我脸上突然间就狠狠扇了一巴掌。
我整个人顿时感觉到头晕目眩,可见她用了多大的力气。
“事到如今你还隐瞒什么?”
我摸着自己涨红的脸抬起头来,对上的是莫怀那眼眶泛红的眼神。
“阿怀......”
“你别这么喊我!你这个甚至连未成年都不放过的畜生!”
我心底一颤,难以置信的看着妻子:“阿怀,你不会相信这个骗子的鬼话吧!我没有伤害他的表妹啊!他是在说谎!”
见到她依然不为所动,我又慌张的解释了起来。
“你…你要不信,可以去找警察呀!让警察调查我,让警察去找证据好吗?”
我的手不自觉的抓住了她的肩膀,却一下子被莫怀打掉,声音很大,响彻整个房间。
莫怀满眼都是对我的厌恶,丝毫没有一丝的怜悯之心。
“少在这强词夺理夏康冀,松竹都把你的犯罪过程说清楚了,证据拿出来了,你还想抵赖?”
“认识这么多年,我居然不知道,你是这样的......”
女人的声音明显停顿了一分,下一刻似乎用着全身的力气在骂着我到:
“!”
我拼命的晃着她的胳膊,似乎在找寻着那微不足道的光亮。
“一块破手表能充当什么证据!阿怀,我们结婚四年了,你知道我的为人!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莫怀这次没有挪开我的手,而是蹲在我的身前,面色阴冷的笑道:
“陈松竹,你是在说,你的为人吗?”
她声音冷淡,夹带着一丝丝的愁苦。
“因为嫉妒就对人家的妹妹下手不就是你的为人?”
“夏康冀,这就是你的为人吗?”
说完,莫怀站起身,用一种俯视的眼神看着我。
“现在还想污蔑薇薇和松竹!”
“薇薇连事情的细节都说出来了,他们怎么可能骗我!你这个该死的畜生!”
*
妻子在宴会现场指挥着保镖对我动手。
长棍一下又一下的敲在我的胳膊后颈,将我打的狼狈不堪。
宴会厅的讨论声顿时变得更大,有了我妻子的证明他们都认可了陈松竹的话,对我唾骂羞辱!
更有人直接拿着玻璃杯砸我,上前和保镖一起动手,踹我的脸。
“我真是看错夏康冀!你这个畜生!”
我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冷漠的妻子。
我不知道,也不明白。
为什么相爱多年的妻子会因为竹马这么一句话就把我当成是十恶不赦的犯?
为什么这么多年的感情,抵不过别人的一句谎言?
我想起身去解释。
但看见的,却是莫怀扑进陈松竹怀抱的全部动作。
“松竹,你不要伤心了,我肯定会给你和薇薇一个公道的。”
......
当我再次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摸到的是身下早已被雨水浸湿的泥土。
看着手里发黄的泥土,趁着黑夜微弱的光亮,我看不清我身在何处,但我的本能反应告诉我要逃出去。
但当我随着光亮走过去的时候,等着我的,却是依偎在一起的莫怀和陈松竹。
他们站在雨里,站在车灯前,表情淡漠的看着狼狈不堪的我。
我走到他们身前,双手趴在陡坡处,喘着粗气询问道:
“莫怀,你这是什么意思?”
莫怀冷漠的蹲下身子看着我。
“以暴力胁迫奸淫未成年,处三年以上的刑罚,我不让你受这种苦难。但这片森林都是我们莫家的,这三年你就在这里好好赎罪吧!”
陈松竹故作犹豫的说道。
“三年,莫怀姐三年会不会太久了呀,康冀哥毕竟是你的丈夫......”
事到如今,他还在假惺惺的做好人!
“比起这个畜生对薇薇做的事情,我做的已经算是施舍了!”
我立刻喊住妻子。
“阿怀!我真的没有伤害陈松竹的表妹啊!你不信可以报警!警察绝对能证明我的清白!”
“警察绝对能证明林彻这个在说谎啊!”
当我说出警察二字的时候,陈松竹明显身影一颤。
可莫怀却像完全没看见,蹲在我的面前又一巴掌抽在了我的脸上。
“你够了夏康冀!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卑劣可悲!做出那种大逆不道的事还不愿承认自己的过错?”
“我和松竹认识这么多年他怎么可能拿自己妹妹的清白骗我!”
“你的生死各安天命,自己去争取吧!”
*
看着夜晚森林四周不停传来的声音,我除了恐惧也在没有力气去思考别的了。
看着每天饿落,我只能无奈的在身边的石头上划上一道痕迹。
看着面前两百多个划痕,我还能保证自己的精神清醒,无助的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道路,但我却只能被附近的安保给关在这个牢笼里。
无数次,我都想把当时和陈松竹的事情告诉给莫怀,但我却找不到机会。
我是很讨厌陈松竹那个绿茶男,但孩子是无辜的,我无论如何都可能拿孩子撒气。
不是我的错,是陈松竹这个在污蔑我!
每次准备逃出去的时候,被安保给重新扔进森林里,等待我的,都是安保的骂声。
“你这犯给我闭嘴!连六岁孩子都下得去手!若不是我们的工作只是看管,我早把你弄死了!”
之后的时间里,似乎新来的安保早已忘记了我的身份。
每到半夜,他们都会冲进森林里来,将躺在石头上的我弄醒,随后就是一顿折磨。
我不敢反抗,我如果反击了的话几个大汉便会一拥而上将我打的奄奄一息,伤口无法医治结疤生脓。
我在无尽的黑暗中受尽羞辱折磨,仍会想到妻子对她有期盼。
我希望相伴多年的妻子能够看穿真相,相信结婚时和她共同许下深爱彼此,永远相信彼此的誓言。
这份期待,直到我最后在石头上的痕迹变得了血渍,数量到了一千八百条的时候。
我的情绪终于崩溃了。
我在看守的嘴里听到消息。
陈松竹在柳家的新年晚会上向莫怀求婚,莫怀感动接受。
我才明白,几个看守敢拿我当发泄工具的原因。
我心底对妻子的挂念只是一厢情愿。
无数的思念不过一场梦,我只不过是一个人们口中没有人权的全犯!
想到这,我再也忍不住了,发疯似的准备冲出这个枷锁。
“,我要出去啊!!”
被看守死死按在身下的我,只能发出无尽的斥候,却做不了任何事。
“给我死死的压着!为首的看守捂着被窝咬出血来的手,恶狠狠的说道。
随后,他蹲下身子,看着伏在地上,抬着眼睛的我,朝我说脸上吐了下口水。
“还敢咬老子,你个犯有什么资格?我真tm嫌脏!”
说着,男人站起身,背对着我,对着身边的其他看守说道:
“车上有东西,出了事我负责担着,但现在......”
“把他给我了!”
“是!”
两名看守听到后,快步走到一旁的车辆后备箱前,从里面掏出一个斧头。随后,将其递到看守头目前。
拿到斧头后,头目没有说话,只是嘿嘿嘿的笑了起来,随后就走到了我的身前。
“这些都是你自找的!”
话音刚落,那斧头便被其高举到头顶,伴随月光向我的脖子处袭来。
*
“住手!”
看守的斧子落到了我的眼前,离我不足两厘米。
我从惶恐中回过神来后,便和众看守看向了声音的方向。
莫怀再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已经没有任何情绪,只是木讷的看着她。
“到时间了?”
莫怀淡然的摇了摇头。
“没有,虽然没到五年,但也已经三年了,我这次来是来看看你的反省情况的。”
我没动,女人便呵斥了我一声,我当即慌乱的迈动脚步跟在她的身后。
“不把你交给警察果然是正确的,光是坐牢算什么?像你现在这样和一条狗似的,才让我更加欣慰。”
我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点点头。
但这一点头,似乎让莫怀变得更加兴奋。
“你还真应啊?要不我在把你多放这里当野人几年?”
我不愿卑微,可被关在这暗无天的森林里,被当泄气工具一样折磨羞辱只有卑微的不如狗才能活下去。
我只能不停的低着头说对不起,不该有丝毫的反抗。
莫怀没有说话,她开车带着我回家,路上告诉我考核的内容。
今天是薇薇的生,她要我去和陈松竹一家道歉恳求他们的原谅。
我愣了愣回想到三年前和陈薇薇相见的画面。
那天陈松竹借口把表妹放在我身边,我本欲拒绝,可他丢下孩子便走。
但因为突然我工作出差,我不得不把她交给同事,让同事带了一天孩子。
却怎么都没想到前一天还乖巧可爱的孩子,次便联合她表哥编造谎言诬陷我。
我有什么错?
转过头去看向车窗,我深吸一口气:“我没做过的事我是不可能道歉的。”
“夏康冀,你什么意思......”
我打断了她的话。
“莫怀,我们离婚吧。”
*
听到我的话,莫怀的怒火立刻被点燃。
她猛地一脚将车踩停,强大的惯性差点让我直接撞在玻璃上。
“夏康冀,你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的?”
她的愤怒全部写在了脸上。
我看着她的表情身体本能的恐惧退缩,但仍喊道。
“我没做过的事情就是没做过,你不相信那就离婚。报警让警察来调查我,看看我到底有没有罪!”
莫怀的表情变得冷漠。
“夏康冀,我给过你机会了......”
没等我再次回答,女人便一脚踩在了油门上。
我死抓着扶手,感受着呼啸着的风声。
等反应过来时,我们已经到了公司的楼下。
莫怀打开门,转过头狠毒的看着我。
“你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了,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薇薇当初就是在这里面惨遭你的毒手,你现在去下面的公司里跪下来给她道歉!能得到薇薇的原谅的话,我就放了你。”
我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死死的盯着柳欣。
“我没做过的事凭什么要道歉!不可能!”
莫怀没有在反驳,而是走到我了座位前,打开门将我拉下了车。
我被女人拉到了大门前,但因为已经是半夜,所以公司大门已经被反锁。
莫怀只好拉着我去找了保安。
“大哥,麻烦你开一下门好吗?”
保安大叔,似乎第一眼都注意到了我,笑呵呵的从身后拿出一尊雕像。
“小伙子,这几年怎么没见过你来啊?你看,你当时出差那天给我带的东西,我到现在都还用摆放着呢。”
莫怀的目光随着大叔的话语转动了过去。
她好像和共同看到了一个东西。
一个泛黄的标签......
上面的时间还能看的出来,
是陈松竹说的云薇薇被我威胁的那天。
第二章
不在当地?
莫怀没想到当天的夏康冀居然本就不在x城。
安保大叔说看到莫怀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她摇了好几下脑袋迟疑的看着安保,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大叔,这个真的是夏康冀给你带来的?”
安保大叔听见女人还在疑惑,不免哎了一声。
“当然啦,虽然我老头子平时记不住东西。但人对我的帮助,我可都是过目不忘的。”
“而且,这么多年了,他也一直没回来。我怎么可能不一直记得这件事嘛。”
说着,大叔还拿起摆件上的期,递到莫怀面前。
“你看,你说这小伙子人多好,就出差一天,而且还忙,都不忘给我老头子带这个东西。”
安保的再一次叙述像是一记重锤敲敲在女人的脑袋上让她头晕目眩。
如果当天陈薇薇是被我骗到这里的,而我当天本没有在x城,那我又是怎么犯的罪?
莫怀的呼吸急促转过头来看我,直到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我是无辜的。
“康冀,你,你真的没有伤害薇薇?”
我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看着自己早已不像正常人的面容,和指甲盖早已全部脱落的手。
“三年了,整整三年了......”
我转过头去,眼睛里止不住的要流出泪水来。
“莫怀,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我没有做过!我没有!可有你有信过吗!你给过我解释的机会吗?”
“你的初恋不会骗你,毕竟你们是青梅竹马毕竟你们认识了那么多年!现在就算你知道我当天没有在这里,你也会想是不是也会怀疑是那个表妹记错了子,而不是我没有施暴!”
莫怀似乎有些站不稳,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
看着她那张微微泛白的脸,或许,在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怀疑,是表妹真的说错了?
我走到保安亭,向安保大叔接了个电话。
拨通了那迟到三年的报警电话。
“警察同志,我要举报自己可能涉嫌猥亵未成年儿童。”
“你......”
莫怀脑袋早已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电话挂断后,我平静的看着眼前深爱过的女人。
“我的话不可信,安保的话不能信,那你就等警察过来吧。”
“等这件事结束后,我们就离婚吧。”
*
公司的负责人尽责,三年前的监控依旧保存着。
警察同志过来调查的时候正好找到我把陈薇薇交给同事的画面。
我把孩子交给陈薇薇的时间,和陈松竹把孩子给我的时间不足一个小时。而且中间本就没有离开过监控的画面。
而且虽然没有声音,但是在我走的时候林茜有明显向我索要手表的动作,我没办法便把手表送给了她。
而那个手表,便是柳欣认定我伤害了林茜的证据。
现在一切真相大白,几位警官迟疑的看着我,我精神涣散身体尤其衰弱,联想到我莫名的报警电话和有些魔怔不断重复着‘不可能,怎么会。’的莫怀。
“夏先生,你如果被人污蔑期间还受到伤害什么的,请告诉我们。”
我冷漠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
把人扔到自家森林里折磨三年,这算不算是非法肆虐拘禁?
我还没说话,莫怀却是颤抖的向着警察递出双手。
“长官,我,我要自首......”
我一巴掌拍落了她的手掌。
“康冀,即便是我那样误会那样对你,你,你还是愿意原谅我吗......”
莫怀似乎被这一巴掌打的想到了什么,眸子中突然出现一抹惊喜的神色。
我看着眼前满脸期待的女人,话音依然平静。
“莫怀,你说这句话的时候不觉得恶心?我只是想说。”
“我想先离婚......”
*
与她和解?
让我放下这三年来非人的折磨,去原谅一个连我解释都不愿意去听的女人?
对不起,
我做不到!
我的心早已死在了那寂静的森林之中。
我被陈松竹污蔑,被他当众诋毁。眼前这个女人想的不是先把二人拉进包间详细调查质问,而是盲目的信任自己的初恋,一口咬定我了那种畜生事。
三年,整整三年。
她有太多的时间去证明这个可悲的谎言,来到公司随便问一嘴都能猜想得到我是无辜的。
可她没有......
她没有!
哪怕之后提前把我放了出来,也只是想让我给陈松竹道歉!要我为莫须有的罪名道歉。
我对莫怀,心里早就没了几年的那种炽热的爱意,只有满腔的厌恶。
莫怀愕然的看着我,嘴唇发抖。
“康冀,我可以去坐牢!我可以为伤害你赎罪,但你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给我一次机会,不要离婚好不好......”
莫怀抓着我的袖口,半蹲在地上的时候,声音明显颤抖着。
“对不起......对不起......”
我用力的收了下胳膊,轻描淡写的弹了弹自己的衣服。
“给你机会?”
“我在那下面的时候,你不是还和你的好初恋求了婚,刚才不是还准备见爸妈见父母了?”
莫怀瞬间急了,跪着爬到我的身前,慌忙解释道:
“不是的!不是!那是演戏!那是因为陈松竹家里催的紧所以我帮他忙!我从没有想要和你离婚啊康冀,我只想你好好承认错误出来之后我们好好在一起。”
“只是,只是我没想到林彻会骗我,他以前从没有骗过我的......我,没想到。”
“我......我还爱你啊!”
莫怀嘴里的花言巧语如果换做之前,或许我真的会轻信。
我摇头冷笑。
“那你觉得,我该以什么样的态态接受你的道歉?以后你我又该怎么去面对双方父母?”
莫怀跪在地上,再也说不出任何话了。
之后,警察们据调查突袭了在家准备庆祝的陈松竹,陈薇薇二人,将他以诽谤罪,涉及影响社会安定,教唆他人伤害的罪名带走调查。
原来,那些在森林打我,对我下死手的保镖收了他的钱。
陈薇薇因为年纪小免受罪行,但对她的父亲进行了严肃的教育。
在警察将陈松竹带上警车的时候,他红着眼睛凶恶的骂我。
“夏康冀,你这个该死的东西你有什么脸告我!抢了我的老婆,抢了属于我的家产,你有什么脸来告我!”
我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双手兜,似乎一切与我无关。
看着缓缓驶离的警车,我的心在这一刻才算落了下来。
收拾好所有属于自己的东西,我离开了那个只会让我伤心痛苦的家,搬到去了新的城市。
我花费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消化莫怀带给我的阴影,找好新工作,租了新房子认识了新朋友,我正当自己的美好生活即将来临的时候。
却没想到,有一天莫怀还会找上门来。“夏先生,夏先生?”
面前女人的呼喊将我拉回现实。
我喝了口咖啡试图稳住自己的心神。
莫怀就算来也和我没关系,我们已经彻底分别了。
“抱歉,刚才走神了。我们聊到哪了了呢?”
对面的女人没有开口,反而换了一种憔悴的眼神看着我。
“夏先生已经把你自己的基本情况都告诉我了。我能感觉到夏先生是一个很优秀的人,所以我想咱们两个可以先从交往开始。”
我又喝了口咖啡,准备回答问题的时候,却被其抢先一步。
“不过......”
“不过什么?”
女人将手搭在我的手腕上,暧昧的抚摸了起来。
“不过我弟弟最近生病医药费需要很多钱,我们如果结婚的话你可以先帮我垫付一部分吗,等我以后赚钱了一定还了。”
我神色一愣,瞬间想起莫怀之前和我说过的话。
“王小姐,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你是独生子女啊。而且父母都是体制内的,应该也不缺钱吧?”
女人明显一愣,表情变得不自然了起来。
“啊,那是以前啦我妈最近结婚,我继父带了个弟弟到家里。”
我不着痕迹的将手抽回,不想在和这个人有过多的言语。
“抱歉了王小姐,我还是觉得我们不太合适。”
看见自己计划落空,女人索性也不装了。一脸嫌弃的拿起自己的包站起来。
“穷酸玩意相什么亲啊!神经病。”
我没说话默默的叫来了服务员准备买单。
可服务员走来时却跟我说,已经有人把单给买了。
就在我还疑惑的时候,突然在一旁的窗户后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
是莫怀。
我起身径直走出店门走到了她身边。
“我说的没错吧,这个女人就是专门过来坑你钱的。你是不是还没有吃饱,要不要我请你去吃一点?”
我着兜,冷漠的看着她。
“不用了。而且,我们现在什么身份也没有,我希望莫小姐可以自重。”
莫怀听见这话,低下脑袋声音有些颤抖。
“离婚了就不能和你一起吃饭了吗?离婚了还能复婚呢。”
我不由得冷笑了一声。
“你觉得我们可能复婚吗莫怀?比起我你去找你的松竹哥哥不是更好?教唆罪和诽谤罪判刑应该比你少很多吧。”
“康冀!我没有再理他了!我没有了,我不会嫁给他的!”
看着女人迫不及待反驳我的样子,我只觉得无比可笑。
“我觉得你们俩裱纸配狗,天长地久。”
*
我没有理会莫怀独自回家,以为自己先前说的话应该足够难听足够让这个自以为高尚的总裁心死。
可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我准备上班的时候她又把车停在了我楼下,雀跃的朝我招手。
“康冀!”
女人拿着早餐小跑着走到我的面前。
“你还没有吃早饭吧?这是我亲手弄的,你尝一尝。”
我心里只觉得厌烦,没有理她就径直从女人身边走过。
到了公司之后莫怀依旧不依不饶的拿着早饭到了我的办公桌上。
我看着桌子上的豆浆,看着豆浆上飘出来的淡淡雾气。
只觉得厌恶。
我拿起豆浆没有犹豫的丢进了垃圾桶。
莫怀就在我边上静静的看着这一幕,眼神空洞。
接下来,一连两个星期的时间莫怀好像觉得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一直绕在我的身边,早饭,午饭,晚饭都用高级的盒子摆放在了我的桌子上,在公司门口等着我想接我上下班。
这份偏爱,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某天夜晚我在江边闲逛的时候,还瞧见江一边的大厦用灯光组成了‘对不起’,四周突然驶来了数十辆车,载着各色绚丽的花朵。
第二天,莫家千金怒砸百万向旧爱求和的视频便冲上热搜。
但我直觉平常,轻易的走到了上级的办公室,将辞职信递到他的面前。
到了晚上,我又在家门口看见了蜷缩在角落抽噎的莫怀。
她看见了我的第一时间就站起了身,但脚似乎灌铅了一样,一动也动不了。
“康冀,你就真的不能原谅我吗,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在监狱那三年真的很用心的反省了自己的错误。”
我没有理她,走上楼后就准备进门。
“我知道以前都是我对不起你!你明明那么爱我那么相信我,可我却一次次的辜负了你的信任,一次次的伤害了你,我真的对不起你。”
这句话像一颗一样种在我的眉心。前面各式各样的讨好砸钱,灯光秀什么的都不及这一段话。
我转过头去看向她。
“你现在也知道你最伤我的地方是哪里了吗?”
女人早已哭的泣不成声,眼泪挂满了脸颊,哽咽的点了点头。
“我们之间相处的那几年,我不单单是已经习惯你了也发自内心的爱上你,只是我太过自以为是太以为你的爱是理所当然所以忽视了它,但实际上......”
“我本离不开你,对不起陈锦我很对不起,我想我们重归于好好嘛。”
我下意识的准备点头,但下一刻就变成了摇头。
“莫怀......我们,没可能了......”
“为,为什么......”
我静静的盯着眼前熟悉的脸庞。
“破镜能重圆吗?”
莫怀一震,身子发软缓慢的瘫倒在了地上不再说话。
我不再去等待她的回答,打开房门,第一时间走了进去。
莫怀能理解过去的我我很欣慰,但遗憾的是我已经不爱她了,彻底对她没有感情了。
破镜,哪怕重圆,在未来的某一刻,也会重新碎裂。
并,比之前碎裂的更多。
次,公司发来了消息,他们拒绝了我的离职书给我升了两个职位,并告诉我。
“莫总裁已经走了。”
我回到办公室,又看见桌子上摆放的早饭听同事跟我讲莫怀的事。
说她突然受到了家族的召回,准备要去国外发展,以后很大可能不会在回国了。
同事还告诉我另一件事,关于之前蒙骗莫总叫陈松竹的人,好像原本有计划来我们公司找谁寻仇,但是在半路被莫总发现直接报警,并提前了以前陈松竹以前违法乱纪的行为估计要在牢里待够下半辈子。
我看着桌上最后一杯豆浆,眼神迷离。
这次没有送给同事而是端起来豆浆尝了一口。
豆浆味道很不错。
但我现在不喜欢了。
我将杯子放下,随后看到了桌上莫怀放下的戒指。
那是我们的订婚戒指,没想到这么多年,她还留着。
我没有选择扔掉,而是小心的放到了柜子里,锁上了锁。
但下一刻,我将锁,扔到了垃圾桶里。
我留恋过去,但却不愿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