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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扭头看向妻子。
她瘫坐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嘴唇惨白,眼神疯狂地到处乱飘。
那眼神里没有被冤枉的委屈,只有东窗事发的恐惧。
这个女人,她后面到底还藏着几个野男人?
全场死寂了整整两秒,然后炸了。
张总第一个动手,他把手里那份0%的报告捏成一团,狠狠砸在妻子脸上。
"臭婊子!老子给你花了多少钱!?"
一巴掌实实在在地抡在妻子左脸上。
啪——
清脆得像鞭炮炸响。
妻子整个人被扇飞出去,后脑勺撞上音响架,嘴角飞出一颗带血的牙齿。
台下亲戚们尖叫着站起来。
丈母娘第一个冲上台,张开双臂护在女儿面前,扯着嗓子嚎。
"你!你凭什么打我女儿!你——"
话没说完。
周远一脚踹在丈母娘腰上,老太太直接摔下台,撞翻了一桌酒席。
碗碟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你养的好女儿!"周远红着眼指着丈母娘的鼻子骂。
"老子前前后后给她转了六十多万!她跟我说孩子是我的!"
教练也疯了,抓起台上的话筒架就要砸。
"放屁!她跟我说孩子是我的!我连健身房都卖了给她交什么破产检费!"
张总一把揪住教练的领子。
"她管你要了多少?她管我要了一百二十万!说是要给孩子买学区房!"
三个男人在台上揪作一团。
西装被扯烂了,衬衫纽扣崩飞了,皮鞋踩在对方脸上。
妻子披头散发地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吐血一边尖叫。
"你们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报告是假的!他造假!"
她手指着我,所有人的目光投向我。
我蹲在台上角落里,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颤抖。
从指缝里传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哽咽。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丈母娘的亲戚们瞬间把同情全给了我。
"小陈这孩子多老实啊!"
"太过分了!这女人太不要脸了!"
我捂着脸,肩膀抖得更厉害,没人看得到我掌心后面那双眼睛。
没有一滴眼泪,只有冷到骨头里的笑意。
有人报了警,警笛声由远及近。
六个警察冲进来把场面控制住的时候,张总的西装已经被撕成布条,周远的缠着绷带的伤腿被踹得二次骨裂,教练的脸被酒瓶划出一道十公分的口子。
妻子瘫在地上,红裙子撕碎了一半,头发乱得像个疯婆子。
所有人被带走做笔录。
我以"受害者"身份,坐在派出所的塑料椅上,配合得无比乖巧。
签完笔录,走出派出所大门。
夜风吹过来,我点了一烟。
站在路灯下,开始复盘。
三个都是0%。
一个都不是。
那这个野种到底是谁下的崽?
我掏出手机,打开妻子的消费记录备份。
这些数据我出差的时候就同步过了,她至今不知道。
一条条翻,美甲店、茶店、火锅店、母婴用品......
翻到第四页,一条记录跳进眼睛里。
"XX私立心理诊所,心理辅导费,3800元。"
一个月四次,连续刷了五个月,每次都是下午两点到五点。
三个小时的"心理辅导"?
我掐灭烟头,打开浏览器搜索这家诊所。
跳出来的页面上,一个年轻男医生的照片赫然在目。
浓眉大眼,白大褂,唇角挂着温柔的笑,名字叫林煜。
主治医师,心理咨询方向。
我盯着这张脸,越看越觉得那个襁褓里的婴儿,眉眼之间,和这张脸有七分相似。
我把烟头踩灭,拨通了的电话。
"加个单,人物信息我发你,给我往死里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