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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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缓缓回头，看向身后被我抓住的人。
这......就是顾生啊。
怎么可能有错？
我紧紧盯着眼前的人，突然，脑袋眩晕，眼前一阵恍惚。
我再定睛一看，怎么会......
我不是跟顾生一起来的吗？
怎么会变成了乔雅？
顾生呢？
他刚刚明明还在这里的。
“我真的没骗你，我老公刚刚还在这的，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跑了，对，他一定是害怕我要揭穿他，所以提前跑了，你相信我，这是他的情人，你们把她抓起来。”
我一手拽着警察，一手拽着顾生。
然而，警察的眼神已经出现明显的不耐，“女士，我再提醒您一遍，不要再扰乱公共秩序了。”
“从刚才到现在，我看着你进来的，你身后跟着的，一直是女人。”
“从来没有什么所谓的男人。”
“不！不可能！！”
我再次扭头，紧紧盯着眼前的人。
不知何时，又变成了顾生。
他看向我的神情，夹杂着我读不懂的情绪。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我扑了上去，捧上顾生的脸，一个劲揉捏。
人是真的。
有体温，也有触感。
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不！
不可能！！
“他们都在骗你，是你，你联合了机场上的巡逻警察来骗我的对不对。”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揉着顾生的脸。
突然，恍惚之间，眼前的人又变了一张脸。
我的脑袋彷佛要被割裂开。
我想起来顾生每天晚上都要给我喝的牛。
牛......
对！
他肯定是在里面加东西了。
要不然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肯定是你，肯定是你在里面加东西了，你想害死我，你们都想害死我！！！”
我扑腾着起身向往机场出口冲去。
然而，还没走出几步，就被拽了回来。
“你——”
“苏语，你先冷静下来。”
一道熟悉的，带着安抚的声音在我耳侧响起。
伴随着一阵刺痛，一细针扎进了我的皮肤里，随着针管泵的往下压。
药剂一点一点被推进我的皮肤里。
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我晕了过去。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我回到了十六岁那年。
那天晚上，为了冲刺中考，数学老师在晚自习上拖堂了。
等我出来时，门外已经空无一人。
我接受到了顾生发来的信息，【小语，晚上有点冷，我先回去给你拿点厚衣服过来，你在里面等我，我很快过来接你。】
看着屏幕上的信息，我心里涌过一阵暖流，回了句，【好。】
可左等右等，都没有等来顾生。
我没有再等下去，而是先走出了校门口。
一路上，他没有接电话。
没有回信息。
焦急的心，让我一路往家的方向狂奔。
生怕他出了什么事。
为了快点回到家，我抄了近路。
却再次遇到了上次那帮小混混，他们骑着电车将我团团围住。
哄笑声响彻耳边。
我很不安，我掏出手机想报警。
手机却被夺走，猛地摔向了地面。
“上次害得老子一大帮兄弟在看守所蹲了那么久，这次还想报警？”
“你以为老子会给你机会？”
他一把拽住我的头发，狠狠往墙上一撞。
脑袋一阵眩晕，鲜血从头上流了下来。
我捂住脑袋，哭着喊顾生。
他们却笑得更大声了，“还在想你那个小男友呢？以为他会像上次一样及时出现来救你？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吧，他现在还被我们的人拦在路上呢。”
“你今天就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他们轻佻的目光看向我。
开始对我动手动脚。
“不！等顾生过来，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拼命挣扎，嘶喊道。
可我越是挣扎，他们越是笑得大声，“好啊，那就等他过来，让他看看他视若珍宝的小女友，是怎么被我们欺负的。”
阴险的笑声在耳侧响起。
巨大的绝望将我淹没。
我发了疯的嘶喊，手脚在空着胡乱的挥舞。
我被他们狠狠的摔在地上，视线变得模糊。
我仰着头，看到顾生跑了进来，对视那一刹那，我看到他的眼睛瞬间充血了。
顷刻间，泪水模糊了双眼。
“放开她！”
我看见他举着自行车朝他们冲了过来。
惨叫声，在阴暗狭小的巷子里回荡。
那个雪夜。
我的心，也被硬生生撕成了两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