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爸爸奸情,七年后我直播送他进去

撞破爸爸奸情,七年后我直播送他进去

作者:夏日温凉 分类: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8
推荐一本网络作者夏日温凉的新书《撞破爸爸奸情,七年后我直播送他进去》,这是一本故事小说,主角是苏柔柔刘征。第1章我妈重病进icu时,爸爸却只顾和苏柔柔开房,拖着医药费不缴。妈妈熬死在病床那天,他正带着怀孕的苏柔柔去产检。七年后,我成了金牌记者,去我爸公司直播采访。镜头前,我笑着问他:“顾总,一个在妻子生死...

第1章

我妈重病进icu时,爸爸却只顾和苏柔柔开房,拖着医药费不缴。

妈妈熬死在病床那天,他正带着怀孕的苏柔柔去产检。

七年后,我成了金牌记者,去我爸公司直播采访。

镜头前,我笑着问他:

“顾总,一个在妻子生死关头,只顾偷情的人,一个故意拖着医药费不缴,让妻子病死的畜生,生产的食品能让人放心吗?”

01

十五岁那年,我的人生被一掉落的筷子彻底改变。

那天晚饭,妈炖了我最爱喝的排骨汤,一家人其乐融融。

我手一滑,筷子“啪嗒”一声,滚进了桌子底下。

我弯腰去捡。

桌子下的光线很暗,一股饭菜和灰尘混合的闷味扑面而来。

我摸索着,指尖刚碰到那冰凉的筷子,视线里却闯入一幕让我浑身血液凝固的画面。

我爸那只戴着名贵手表的手,正不安分地伸进苏柔柔的裙摆。

顺着手看去,苏柔柔的腿,白得晃眼。

我分明看到苏柔柔的脚尖绷紧了一下。

再往上看去,脸上正飞起一抹压抑不住的红晕,嘴角甚至勾起一丝得意的笑。

等察觉到我的目光时,她才慌乱地并拢了双腿。

我爸的手,也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了回来。

时间仿佛静止了,我只能听到自己心脏“咚、咚、咚”快要跳出腔的声音。

我捡起筷子,一言不发地钻出桌底,坐回原位。

“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吗?”

妈关切地问。

我摇摇头,低头扒着饭,嘴里的白米饭却难以下咽。

我爷爷二婚后,“二”那边有个亲戚,把苏柔柔塞过来寄养,一养就是好些年。

她比我爸小不了几岁,爷爷去世后,非但没搬走,反而被我爸安排进了自家食品厂当会计,更是堂而皇之地住进了我家。

我爸说,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不容易,都是一家人,要多照顾。

现在我才明白,这种“照顾”,是哪种照顾。

一次家庭聚会,亲戚们都在。

我端起果汁,笑嘻嘻地走到苏柔柔面前,大声问道。

“苏阿姨,你长得这么漂亮,工作又好,怎么还不找个男朋友啊?是不是眼光太高,看不上外面的男人呀?”

我特意加重了“外面”两个字。

话音刚落,苏柔柔的脸“唰”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她捏着衣角,慌乱地低下头,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砰!”我爸重重地把酒杯砸在桌上,酒液溅出,他脸上伪装的笑容彻底消失,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向我。

“小孩子家家,胡说八道什么!滚回你房间去!”

整个饭厅瞬间鸦雀无声。

妈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她惊慌地站起来,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

“正明,跟你爸和苏阿姨道歉,别乱说话。”

她以为我只是不懂事,在开一个过火的玩笑。

看着她一无所知,还想息事宁人的脸,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我笑了笑,没再说话,转身就走。

不出三天,为了掩人耳目,苏柔柔竟然真的带回一个男朋友。

他是厂里的技术员,叫刘征,戴着眼镜,老实巴交的样子。

妈高兴坏了,拉着苏柔柔的手,真心实意地嘱咐她:“小刘看着就是个好孩子,你可要好好对人家。”

苏柔柔羞涩地点着头,眼角的余光却瞟向我爸。

只有我知道,刘征,不过是一个被他们故意安排,用来遮丑的工具。

我爸去外地出差,苏柔柔总能找到“汇报工作”的借口,买同一天的车票。

我爸送苏柔柔的生礼物,是一条闪瞎眼的钻石项链,却骗我妈说是几十块的玻璃仿品。

我用攒了几个月的零花钱买的二手手机,悄悄拍下了他们一起进出高档餐厅,举止亲密的照片。

我把这些照片,全部发给了刘征。

我天真地以为,一个男人看到自己被戴了绿帽子,总会爆发吧?

可我低估了我爸的和权势。

刘征拿着手机冲进我爸的办公室,气得满脸通红。

我爸甚至没从老板椅上站起来,只是轻蔑地扫了一眼照片。

“年轻人,想象力不要太丰富。我跟柔柔是兄妹,关心一下怎么了?”

他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地掸了掸不存在的灰尘。

“倒是你,一个臭打工的,配得上我们家柔柔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侮辱性极强的话,让刘征的尊严碎了一地。

他气得浑身发抖,吼道:“顾仲礼!你不是人!”

第二天,厂里的公告栏上就贴出了开除通知。

理由是“严重违反公司纪律”。

我找到刘征时,他正拖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站在厂门口,背影萧瑟。

“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我满心愧疚。

他摇了摇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不关你的事。这种黑心老板,就算没这事,我也早晚会走。”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复杂。

“小子,你才可怜。摊上这么个爹,才是你这辈子最大的不幸。”

02

刘征的离开,让我爸和苏柔柔更加肆无忌惮。

想要让妈妈看清他的真面目,我需要更多的证据。

然而,一个电话,打碎了我所有的计划。

是邻居李婶打来的,她的声音惊慌失措:“正明啊!你快来医院!你妈突然晕倒了!”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当我疯了一样冲到医院时,妈已经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

医生拿着病危通知书,表情凝重:“突发性脑出血,情况非常危险,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隔着厚厚的玻璃窗,看着躺在病床上,浑身满管子,戴着呼吸机的母亲。

我手里攥着的手机,那份肮脏的证据,此刻变得无比滚烫,烫得我几乎要拿不住。

这个时候,我不能她。

绝对不能。

我爸也“闻讯”赶来了,他冲到玻璃窗前,一拳捶在玻璃上。

“春梅!春梅你一定要挺住啊!”

“无论花多少钱,我都要治好你!你不能丢下我和儿子啊!”

他哭得声嘶力竭,肩膀剧烈地颤抖,连一旁的护士都忍不住红了眼眶,低声安慰他。

我冷冷地站在他身后,像在看一出荒诞的默剧。

就在他转身,以为没人注意的瞬间,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他嘴角如释重负地上扬。

那不是悲伤,那是计谋得逞的窃喜!

他巴不得我妈死。

母亲的病情需要立刻手术。

但医院的缴费窗口,却通知我们欠费了。

手术费,加上前期的抢救费用,高达三十万。

我去找我爸要钱。

他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一脸为难地叹着气。

“正明啊,不是爸不给钱。你也知道,厂里最近在扩建新生产线,资金全压上去了,实在周转不开啊。”

苏柔柔也“恰到好处”地出现,手里拿着一沓虚假的报表,眼眶红红的,装出一副担忧的样子。

“是啊正明,你别怪你爸。厂里的资金链确实很紧张,我这个做财务的最清楚了。”

一个老板,一个会计,一唱一和,演得天衣无缝。

“正明,你再等等,爸正在想办法凑钱,过几天资金回笼了,马上就交。”

几天?我妈的命,等得起吗?

我看着他们俩,只觉得无比恶心。

眼下救妈要紧,我不想再和他们废话,转身就走。

手术的最后期限到了。

主治医生找到我,下了最后通牒。

“病人颅内压太高,再不手术,随时可能脑死亡。今天下午三点前,钱再不到位,手术只能无限期延后,我们也没办法了。”

我像疯了一样给我爸打电话。

全都被他挂断了。

他人在哪里?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

我妈在生死线上挣扎,他该不会......又和那个贱人在一起吧?

我再也控制不住,像一头困兽,冲出医院,打车直奔城西那家君悦酒店。

那个他们无数次偷情的地方。

03

酒店前台,水晶吊灯光芒璀璨,将我的身影照得狼狈不堪。

我死死压住心中的滔天怒火,走到前台。

“您好,我找顾仲礼先生,十万火急,能帮我查一下他住哪个房间吗?”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尾音还是止不住地颤抖。

前台小姐姐公式化地摇了摇头。

“对不起先生,我们不能透露客户的隐私。”

“他是我爸!我妈在医院等着钱做手术,再晚就没命了!”

我把病危通知书拍在前台上,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重复:“我妈,等钱救命!”

或许是我眼里的绝望和疯狂吓到了她,她为难地咬了咬嘴唇。

“先生,我们真的有规定......”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捂着肚子“哎哟”了一声,脸上挤出一丝痛苦的表情。

“不行了,肚子好痛,我去趟洗手间。”

她快步走向旁边的走廊,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叮嘱我一句。

“你可千万别乱碰我的电脑啊,客户隐私泄露了我要被开除的!”

她嘴上这么说,眼睛却飞快地朝电脑屏幕的方向瞥了一下。

我瞬间明白了。

心脏在口狂跳,我一个箭步冲到台前,身体前倾,目光死死锁定在屏幕上。

一行入住信息刺入我的眼帘:顾仲礼,8808。

就是它!

我迅速朝电梯口跑去,在心里对那个善良的前台小姐姐说了声谢谢。

“叮”的一声,八楼到了。

我冲到8808房间门口,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重重地砸门。

“砰!砰!砰!”

里面的笑声戛然而止。

“谁啊?”我爸警惕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清了清嗓子,捏着鼻子,模仿着送餐员那种不耐烦的粗哑声音喊道:“美团外卖!您点的烧烤到了!”

门内沉默了几秒。

我又在外面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句:“快点啊大哥!我这还赶着送下一单呢!超时要罚钱的!”

脚步声越来越近,咔嗒一声,门被拉开一条缝。

我爸探出半个脑袋,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穿了一件浴袍。

当他看清门外站着的是我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写满了惊恐。

我猛地将门撞开,整个人冲了进去。

房间里,一片狼藉。

空气中弥漫着红酒和情欲交织的气味,苏柔柔正惊慌失措地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她雪白的肩膀和锁骨上,布满了刺眼的红痕。

“你们不要脸!”

我双眼赤红,举起手机,对着他们疯狂拍照。

闪光灯在昏暗的房间里,一次次亮起,像一道道审判的惊雷,刺得他们睁不开眼。

“小畜生!你敢拍我!”

我爸反应过来,恼羞成怒地向我扑来,像一头发了疯的野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脸上。

我的脸颊辣地疼,脑袋嗡嗡作响,嘴角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我被打得一个趔趄,重重地撞在墙上,半天没缓过神。

“哥,你别打孩子!他还是个孩子啊!”

苏柔柔假惺惺地从床上下来,拉住暴怒的我爸。

她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那条我爸刚给她买的钻石项链,在她前摇晃,刺痛了我的眼。

我顾不上脸上的疼,也来不及计较这一耳光的屈辱。

我只有一个念头。

拿钱,救我妈。

“给我钱!马上给我妈交手术费!”我像一头受伤的幼兽,冲着他嘶吼。

“否则,我就把你们的丑事,发到家族群里,发到你们厂的员工群里!”

我爸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像个调色盘。

他一把抢过我的手机,狠狠地砸在地上。

“砰”的一声,手机屏幕瞬间四分五裂。

他指着地上摔碎的手机,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残忍和不屑。

“手机都碎了,你拿什么发?小崽子,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我看着他那张丑恶的嘴脸,也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你以为我傻吗?视频,照片,录音,我都设置了云盘备份。”

“我还设置了定时发送,每过半小时,如果我不输入密码取消,这些东西就会自动发给你手机里所有的联系人。包括你那些生意上的伙伴。”

“你敢不敢跟我赌一把?!”

我死死地盯着他,眼里全是豁出去的疯狂。

我知道,我赌对了。

他眼中的怒火,渐渐被恐惧和惊慌取代。

他和苏柔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末来临般的恐惧。

最终,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我给你。”

他拿出手机,手指因为愤怒而颤抖着,不情不愿地把钱转到了我的账户上。

到账提示音响起的那一刻,我转身就跑,飞奔回医院,把缴费单拍在了护士站的桌子上。

护士拿着缴费单,匆匆跑向手术室。

我瘫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浑身脱力,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我等了很久,很久。

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和惋惜。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病人送来得太晚,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我们......”

后面的话,我一个字都听不见了。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失去了所有的声音和色彩,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黑。

第2章

04

母亲的葬礼,定在三天后。

天阴沉沉的,下着不大不小的雨,像是老天爷也在为她哭泣。

亲戚朋友都来了,在母亲的遗像前鞠躬,说着一些“节哀顺变”的空洞话语。

所有人都到了,唯独缺了两个人。

我那个所谓的“父亲”,顾仲礼。

还有他那个好妹妹,苏柔柔。

一个丈夫,一个名义上的小姑子,在妻嫂的葬礼上,双双缺席,多么讽刺。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我爸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背景音很嘈杂。

“正明啊,什么事?”我爸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遥远和不耐烦。

“你在哪?”我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锣。

“妈的葬礼要开始了。”

“哎呀,你看看这事闹的。”

“厂里有个紧急的合同要签,我实在走不开,正在跟客户谈呢!”

“你跟亲戚们解释一下,我晚一点,忙完了就赶过去。”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而不是他结发妻子的葬礼。

我正要开口,电话那头,却传来一个清晰又响亮的女声,是护士站的叫号声。

“苏柔柔女士,请到2号B超室做产检。”

我妈的葬礼。

他带着怀孕的情人,在医院,做产检。

检查他们的“爱情结晶”,是否“健康”。

我默默地挂断了电话。

“时间到了,开始吧。”

亲戚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仲礼怎么还没来?”

“他可是丈夫啊,老婆的葬礼都不露面,太过分了吧!”

我充耳不闻,坚持让葬礼准时开始。

我亲手捧着母亲冰冷的骨灰盒,将她安葬在城郊的墓园。

墓碑上,是她三十岁时拍的照片,笑得温柔又腼腆。

她的人生,永远定格在了四十五岁。

直到一切尘埃落定,我们回到家。

我爸和苏柔柔才姗姗来迟。

“怎么不等我回来就开始了?葬礼是大事,怎么这么不懂规矩!”

苏柔柔跟在他身后,小腹微微隆起,脸上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得意和炫耀。

她甚至都没有换一身素净的衣服。

我看着他们,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等你?”

“等你回来,是等你在我妈的灵堂前,宣布你又要当爸爸的好消息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客厅里轰然炸响。

所有亲戚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苏柔柔微微隆起的肚子上。

我爸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酒气和怒气混杂在一起,让他看起来像个恶鬼。

“你个逆子!你胡说些什么!”

他扬起手,又想打我。

这一次,我没有躲。

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那一刻,我心里最后一点对他名为“父亲”的孺慕之情,也随着母亲的骨灰,彻底消散了。

我拼了命地学习,最终,我以全市第一的成绩,考上了全国最好的传媒大学,新闻系。

我收拾好行李,我爸给了我一张银行卡,语气缓和了许多,似乎想修复我们的关系。

“正明,卡里有二十万,是你的学费和生活费,密码是你生。到了北京,好好照顾自己。”

我看着那张卡,就像看着什么脏东西一样,接过来,当着他的面,“啪”的一声,掰成了两半。

“我不需要你的脏钱。”

我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个家门。

我刚到北京不久,就听亲戚在电话里八卦,说苏柔柔生了个儿子,我爸老来得子,高兴得在高级酒店大摆满月酒,风光无限。

我看着手机里的十几个未接电话,心中毫无波澜。

我只知道,我妈的坟头草已经一尺多高了。

大学四年,我没问他要过一分钱。

我疯狂地做,发传单,做家教,在餐馆端盘子洗碗,最苦的时候,一天只啃两个馒头。

但新闻系高昂的学费和一线城市的生活费,还是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

就在我因为拖欠学费,快要被学校劝退的时候,一笔五万块的钱,悄无声息地打到了我的账户上。

附言只有一句话:好好学习,坚持下去——刘征。

我愣住了,随后我接到了他的电话。

“别多想,就当是我提前的潜力股。”

电话那头的他笑了笑,声音比几年前沉稳了许多。

“我相信你以后会有大出息。顾仲礼欠我们俩的,早晚要让他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05

七年,可以改变很多事。

我从一个冲动偏激的少年,变成了电视台里最年轻、最出名的金牌记者。

我的报道,以犀利、深度、直击要害著称,多次潜伏卧底取证,我亲手把好几个黑心企业家送了进去。

顾仲礼的食品厂,也在这七年里,摇身一变成了市值上亿的“顾氏食品集团”。

这天,台里接到了一个重要的直播采访任务。

“顾氏集团”新品发布会。

台长点名要我去,说我是台里的王牌,这种大场面只能我出马。

我看着任务单上“顾仲礼”三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

这一天,我等了整整七年。

发布会前,我约了刘征见面。

他的“征味食品”,靠着扎实的用料和口碑,如今也已是业内小有名气的品牌,成了“顾氏集团”最强劲的竞争对手之一。

七年的时间,让他褪去了当年的青涩,眼神变得沉稳而睿智。

刘征递给我一杯咖啡。

“狗改不了吃屎,他那些压缩成本、偷工减料的老毛病,一直没改。”

刘征告诉我,顾仲礼为了增加食品的口感和保质期,一直在偷偷添加一种叫“特亮素”的违规添加剂。

他还靠克扣工人的保险和加班工资,来获取不义之财。

这些,都是行业内半公开的秘密,只是没人敢捅破这层窗户纸。

“这次,我们来捅破它。”我看着刘征,眼神坚定。

发布会前几天,我主动联系了顾仲礼。

“爸。”我隔了七年,再次叫出这个让我恶心的称呼。

电话那头的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是掩饰不住的狂喜。

“正明!哎呀!是正明吗!你终于肯联系我了!”

“明天发布会的采访,台里安排我来了。”我语气平淡得像在通知一件公事。

“好好好!太好了!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这个爸爸的!我们父子俩,终于可以冰释前嫌了!”

我假装顺从,答应会配合他的公司,做一次完美的正面宣传。

他对我深信不疑。

他以为血浓于水,我终究还是会站在他这边,为他的商业帝国添砖加瓦。

我借口深入一线,了解产品生产流程,采访到了很多真正的底层员工。

我听到了他们对加班费被克扣的抱怨,对社保被断缴的愤怒,对顾仲礼这个吸血鬼老板的血泪控诉。

我将这一切,都用伪装成纽扣的隐藏摄像头,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下来。

发布会当天,我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以特邀记者的身份,站在了“顾氏集团”富丽堂皇的发布会现场。

顾仲礼意气风发地走过来,张开双臂,给了我一个用力的拥抱。

“正明,看到你现在这么有出息,我真为你高兴。”

我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他没有察觉。

他正沉浸在父慈子孝的假象里,沉浸在即将到来的巨大成功里。

他拉着我的手,拍着我的肩膀,骄傲地把我介绍给在场的各位来宾。

“各位,隆重介绍一下,这是我长子,顾正明,现在是电视台的金牌记者!”

所有人都向我投来艳羡的目光,纷纷称赞他“虎父无犬子”。

没有人知道,我平静的笑容下,隐藏着一场足以将他炸得粉身碎骨的滔天风暴。

发布会开始。

顾仲礼作为主角,走上了万众瞩目的舞台。

直播的红灯,亮了起来。

我的复仇,也正式拉开了序幕。

06

聚光灯下,顾仲礼容光焕发,像个真正的商业教父。

他手持话筒,面对着台下上百家媒体和线上数百万的观众,侃侃而谈。

“我们顾氏集团,始终将企业责任与食品安全放在第一位!”

“我们承诺,我们生产的每一件产品,都是良心产品,放心产品!”

他的演讲,慷慨激昂,富有感染力,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哪来的活菩萨。

台下,响起一阵阵热烈的掌声。

直播间的弹幕里,也是一片“良心企业家”、“顾总有担当”的赞誉之声。

他很享受这种被追捧的感觉,脸上的笑容越发得意。

演讲结束,进入记者提问环节。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脸上带着谦和有礼的微笑。

顾仲礼也微笑着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慈爱和鼓励,仿佛在期待我问出那个我们早就“彩排”好的问题。

我缓缓开口,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场。

“顾总,您好。”

“您刚才的企业责任感发言,实在令人动容。”

“所以我想请问您一个问题。”

“一个在妻子重病垂危、生死关头,却能心安理得地带着继妹去五星级酒店开房偷情的人,他生产的食品,真的能让人放心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全场死寂。

空气仿佛被抽了,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错愕和不可思议。

顾仲礼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拙劣小丑。

他眼中的慈爱和鼓励,在三秒钟内,变成了惊慌、愤怒和意。

“你......你胡说什么!”

他试图保持镇定,但那颤抖得变了调的声音,彻底出卖了他。

“顾正明!这是我公司的新品发布会,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把话筒给他关了!”

他提高了音量,对着后台咆哮。

我没有理会他的咆哮,只是平静地看向身后的大屏幕,对着我的隐藏耳麦说了一句。

“导播,麻烦切一下我准备的一号VCR。”

大屏幕上,顾仲礼慷慨激昂的宣传照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段虽然有些模糊但足以辨认的监控录像。

顾仲礼和苏柔柔,亲密地挽着手,笑着走进了酒店的电梯。

在电梯门关上的前一秒,摄像头还捕捉到了他们拥吻的画面。

“顾总,七年前,在您的妻子,也就是我的母亲吴春梅女士,因脑出血在ICU抢救时,您是否正和您的继妹苏柔柔女士,在这家酒店里共度良宵?”

我的声音,像一把锋利的冰刀,一刀一刀,剖开他那张道貌岸然的伪善面具。

会场里,一片哗然。

闪光灯疯狂地闪烁,像一场密集的暴雨,将顾仲礼钉在了耻辱柱上。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了。

“!这是亲儿子爆料?年度大戏啊!”

“!老婆都快死了还在外面偷欢?这他妈是人的事?”

“那个苏柔柔,不是他继妹吗?太恶心了!”

顾仲礼的脸,已经变成了煞白色。

他浑身发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这是污蔑!是P的!是伪造的!”

“伪造?”我笑了。

“顾总,别急。”

“这才只是开胃菜。”

“我们还有第二份大礼,要送给您和全国观众。”

07

我重新拿稳话筒,看向大屏幕。

“导播,请播放第二段视频。”

大屏幕上,画面切换。

出现的是顾氏集团生产车间的真实场景。

昏暗,湿,墙角堆满了垃圾,几只老鼠飞快地窜过,卫生状况堪忧。

紧接着,一个个脸上打着马赛克的工人,出现在镜头前。

他们是顾氏集团最普通的一线员工。

他们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充满了血泪和控诉。

“顾仲礼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吸血鬼!他让我们天天加班到半夜,加班费却从来没给够过!谁敢有意见,他就找理由开除谁!”

“他还克扣我们的保险!我老婆等着钱做手术,他扣了我三个月的工资不发,我跪下来求他,他嫌我晦气,让保安把我打了一顿!我老婆......就这么没了!”

一位年迈的老工人,对着镜头,泣不成声,枯瘦的手捶打着口。

视频继续播放,另一位在生产线上工作了十多年的老师傅,从怀里掏出几包用塑料袋装着的白色粉末。

“你们看,这就是他们让我们往食品里加的‘特制香精’,学名叫‘特亮素’。”

“这东西,本不符合食品安全规定,是工业用料,吃多了会致癌!”

“但他跟我们说,加了这点东西,饼的口感又脆又香,保质期能延长半年,能多赚大钱!”

视频播放完毕,全场鸦雀无声。

只剩下顾仲礼粗重得像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

他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他光鲜亮丽的企业家声誉,在这些铁一般的证据面前,瞬间崩塌,成了一堆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台下的商们,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已经有人站起来,当场拿起话筒怒吼。

“顾仲礼!我你妈!你就是这么做食品的?我宣布立刻终止和顾氏集团的所有!”

“退钱!马上撤回我们的!我们要去法院告你商业欺诈!”

公司的公关总监冲上台,想从我手里夺过话筒,但已经太晚了。

丑闻,已经通过数百万人的直播间,传遍了全国。

我看到助理举着的平板上,顾氏集团的股价,已经用一条笔直的绿线,断崖式跌停。

“是你!都是你这个逆子!”

顾仲礼双目赤红,像一头被入绝境的野兽,疯了一样朝我扑了过来。

“我要了你!我要了你这个小畜生!”

媒体的闪光灯,将顾仲礼狰狞的面孔,和他彻底失态、犹如疯狗的丑陋模样,永远地记录了下来。

他瘫倒在舞台上,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但他很快又挣扎着爬起来,趁着现场的混乱匆匆离开了发布厅,我知道他想什么。

只要把公司的资金套现,他还可以带着苏柔柔远走高飞,东山再起。

他跌跌撞撞地跑下台,准备实施他最后的跑路计划。

但他没有想到,他身边最亲近、最信任的人,早已为他准备好了“最后的晚餐”。

08

顾仲礼疯了一样冲回自己的办公室。

他反锁上门,立刻打开保险柜里的私人电脑,准备将公司账户上所有的流动资金,转移到他早就准备好的海外账户。

然而,当他输入一长串复杂的密码,登录网银后,却惊恐地发现。

账户余额,显示为一串刺眼的:0.00。

数以亿计的资金,不翼而飞。

他以为是系统出了问题,或者是自己眼花了,反复刷新了几次页面。

结果,还是一样。

那个冰冷的“0”,像一个巨大的黑洞,嘲笑着他的愚蠢和狼狈。

他瘫坐在昂贵的真皮椅子上,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衬衫。

他立刻拨通了苏柔柔的电话。

她是公司的财务总监,掌管着公司所有的财务大权和密钥。

只有她,能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动用这么大一笔资金。

电话接通了。

“柔柔!公司的钱呢!钱去哪了!快告诉我!”他焦急地嘶吼,声音都劈了叉。

电话那头,苏柔柔的语气,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

“哥,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马上就要进去踩缝纫机了,还要那些钱什么?”

“你......你什么意思?”顾仲礼的心,像被扔进了冰窖,一点点沉了下去。

“没什么意思。那些钱,我已经转到安全的地方了。顾仲礼,你倒了,我可不能跟着你一起完蛋。”

“你......你这个毒妇!你敢背叛我!”顾仲礼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没上来,剧烈地咳嗽起来。

“背叛?”

“顾仲礼,你别忘了,当初你是怎么对吴春梅的。她在ICU里躺着,你却在我身上快活。”

“我不过是跟你学的而已。一家人有样学样嘛。”

“你当初能为了我抛弃她,我今天自然也能为了别人,抛弃你。”

“别人?谁?是谁!”

“郑柳,郑总,你应该听说过吧?最近在南边风头正劲的行业新贵。”

苏柔柔的语气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炫耀和得意。

顾仲礼彻底崩溃了。

他这才明白,自己不过是苏柔柔向上攀爬的一块踏脚石。

如今,他这块石头失去了利用价值,便被她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开,甚至还要在他身上再踩几脚。

“苏柔柔!你就算不为我考虑,你总得为我们的儿子考虑吧!”

“儿子?呵呵,既然都这样了,我也不瞒着你了。”苏柔柔的声音带着恶毒的笑意。

“你养了六年的宝贝儿子,顾天佑,他不是你的种,他是我前男友的。”

“当年我发现怀孕时,正愁没人接盘,你就自己送上门来了,你还真以为自己老当益壮啊?”

“还有,你那些年偷税漏税,做假账的证据,我也已经打包发给税务局和经侦了。”

“你放心进去吧,我会带着我的儿子,跟着郑总,好好生活的。”

说完,她便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顾仲礼握着手机,听着里面的忙音,万念俱灰。

“砰!”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撞开。

一群穿着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

“顾仲礼,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偷税漏税、职务侵占等多项,跟我们走一趟吧。”

冰冷的手铐,铐住了他的双手。

另一边,国际机场的VIP候机厅里。

苏柔柔戴着墨镜,穿着香奈儿最新款的套装,正带着儿子优雅地喝着咖啡。

她已经订好了飞往瑞士的头等舱机票。

她正在满心欢喜地,等待着她的“郑总”,和她一起开启亿万富婆的崭新生活。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

“等了很久吗?”

苏柔柔抬起头,看到来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出现在她面前的,不是什么风度翩翩的行业新贵郑柳。

而是我,和那个卸下了所有伪装的刘征。

在我们身后,还站着几名眼神不善的便衣警察。

她不傻,在看到刘征那张脸的瞬间,立刻就明白了。

这一切,都是一个为她量身定做的局。

09

“你......你们......”

苏柔柔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二净,那张精心保养的脸,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扭曲。

她指着刘征,又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完整的词都说不出来。

刘征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好整以暇地坐了下来。

他平静地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将他视为蝼蚁,也间接导致我母亲悲剧的女人。

“苏小姐,别来无恙啊。重新自我介绍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你心心念念的郑柳,就是我,刘征。”

苏柔柔的眼睛,因为震惊而瞪得滚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在商业酒会上对她一见钟情、百般讨好、挥金如土的行业新贵“郑柳”,竟然就是当年那个被她和顾仲礼像狗一样赶出公司的穷酸技术员!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她像疯了一样摇头,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没什么不可能的。”

我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她面前。

“这是你利用职务之便,非法侵占、转移顾氏集团资产的全部证据。”

“每一笔转账记录,每一个时间点,都清清楚楚。”

“你以为你通过海外的几个皮包公司做得很净,但你不知道,你用来接收资金的那个瑞士银行账户,从一开始,就是我们为你设下的陷阱。”

苏柔柔看着文件上那一条条精准的银行流水和她自己的签名,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她的豪门梦,在这一刻,碎得彻彻底底,连渣都不剩。

“为什么?”她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怨毒地看着我们。

“我跟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无冤无仇?”刘征冷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

“七年前,你和顾仲礼是怎么在办公室里羞辱我,说我是癞蛤蟆,说我这辈子都只配在泥里打滚的,你忘了吗?”

“我妈是怎么死的,你忘了吗?”我死死地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问她,“我妈在ICU里没钱手术,你们却在酒店里庆祝,你忘了吗?”

苏柔柔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以为攀上了顾仲礼,就可以高枕无忧,当上豪门阔太。”

“你以为踹开了他,找到了新的靠山,就可以卷走所有的钱,全身而退。”

“苏柔柔,你太贪心,也太天真。”

“你享受了不该你享受的一切,现在,是时候连本带利地还回来了。”

我站起身,不再看她那张绝望的脸。

身后的警察走上前,亮出了证件和逮捕令。

“苏柔柔女士,你涉嫌职务侵占罪、洗钱罪,金额特别巨大,请跟我们走一趟。”

冰冷的手铐,铐住了她曾经用来数钱、戴钻戒的纤细手腕。

她被带走时,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哭喊着,挣扎着,尖叫着,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优雅和从容,像个在菜市场撒泼的疯婆子。

在她身边大哭的顾天佑,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已经从衣食无忧的富二代变成了嫌疑犯的儿子。

刘征走到我身边,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都结束了。”

我看着窗外,一架飞机正冲上云霄,飞向自由的蓝天。

是啊,都结束了。

只是,我再也见不到我的母亲了。

10

我买了一大束母亲生前最喜欢的白色百合花。

来到了城郊的墓园。

墓碑上,母亲的照片依旧笑得那么温柔,那么恬静。

仿佛她从未离开。

七年的风风雨雨,让墓碑染上了一些岁月的痕迹。

我拿出净的毛巾,沾着清水,仔仔细细地,将墓碑上的每一粒尘埃擦拭了一遍又一遍,就像小时候,她为我擦去脸上的泥污。

我将百合花,轻轻地放在墓碑前。

然后,盘腿坐了下来,靠着冰冷的石碑。

就像小时候,我无数次靠在她温暖的怀里。

“妈。”我轻声开口,声音有些哽咽。

“我来看你了。”

“顾仲礼和苏柔柔,都进去了。一个无期,一个二十年,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他们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您的大仇,儿子给您报了。”

我说了很多,絮絮叨叨,像要把这七年来积压在心里的所有话,都一次性说完。

我说我考上了大学,我说我当了记者,我说我遇到了贵人,我说我过得很好......

说着说着,我再也说不下去,眼泪无声地滑落。

说完之后,我没有感到复仇成功的轻松和喜悦,反而是一种巨大的、无边无际的空虚,将我整个人都吞噬了。

一阵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

我抬起头,眯着眼看向天空。

原来,卸下仇恨这副沉重枷锁的感觉,是这样的。

虽然空虚,却也自由。

我对着母亲的照片,笑了。

是这七年来,第一个不带任何杂质,发自内心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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