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没有第三者,他只是不想让他的夫人暴露在灯光下。
那我呢?我到底算什么?
巡捕对我进行了一通思想教育。
他说顾南洲和温若晴是这群孤儿的恩人,他们是在做好事。
我不应该偏激地砸碎宣传栏,而是应该向他们学习。
心好像在这一刻死了。
耳边不停回荡着顾南洲的话。
“她妈是活该…”
拘留七天后,我出巡捕局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好离婚律师。
当初为了让我心安,顾南洲公司最大的股东是我,他名下所有房产车子都写的我的名字。
我没有回家,找了一家离顾南洲最远的酒店。
了无音讯的第十天,顾南洲总算记起我这个人。
他打来电话,我没有接。
然后是霸屏的语音条。
“老婆大人,已经给你准备了十天惊喜,怎么还没消气呢?”
“我要去出差半个月,你别担心我,等我给你带礼物回来。”
我点进温若晴的社交平台。
她一身热辣的比基尼,躺着沙滩上光浴。
出镜的还有一双宽大的手掌。
那双手曾在我做噩梦时紧紧抱住我,曾在我被爸爸指责时捂住我的耳朵,曾在我被温若晴母女赶出家门时为我遮风挡雨。
而现在,那双手在温柔地给温若晴涂精油。
我嘲讽勾唇,窒息到不能呼吸。
我真想问问顾南洲,看我像个傻子被他们俩耍得团团转的时候,他是不是很得意?
眼泪渗进枕头,我泣不成声。
第二天,我的邮箱收到露骨的床照。
顾南洲眼神缱绻,温柔地亲吻女孩的孕肚。
我删除,将邮箱号拉黑。
早就死亡破碎的心,微微刺痛。
第三天,是顾南洲焦急地打来电话。
“老婆,我记得你是O型血对不对?我有个朋友不小心受伤了?能不能拜托你抽点血邮过来?”
就在刚才,温若晴更新了社交平台。
她捡贝壳的时候不慎划伤手指。
很浅的一道小口子,浅到没有见血。
可我人流那天,血顺着病床淌了满地。
我忽然很累,盯着通知栏弹出顾南洲死对头的消息。
“你直接开个价,顾南洲的股份和房产我都要。”
我同意了。
顾南洲见我不说话,催促我赶紧去医院。
“只是抽一点点血,没事的。”
“安安,你忍心看着她去死吗?”
喉口滚动,我声音沙哑,透出化不开的疲倦。
“顾南洲啊,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是等温若晴的孩子生下来?还是等她的孩子跟她一样,冲到我的面前,指着我骂小三,把我从楼梯上推下去?”
对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顾南洲颤着声音,结结巴巴地问。
“安安,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没有力气和他虚与委蛇,发送我做人流的那段视频。
“你不是想知道惊喜到底是什么吗?我告诉你。”
视频还没发送出去,扬声器就传出温若晴的娇呼。
“南洲,医生说我的伤没事。”
“你不要大惊小怪啦,轮船快要过来了。”
“你不是要陪我演一场泰坦尼克号吗?还不快把手机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