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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靓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但沈韵凝紧接着又说:
“可是你要明白,谢知珩对你的好其实算不得什么,我把他让给你他也不见得就会娶你,即便你们真的结婚了,后他也会像如今背叛我一样背叛你。靓靓,他绝非良配。”
看在曾经养父母的恩情上,沈韵凝苦口婆心:
“再说你现在的身体,真的不适合怀孕,我建议你趁月份还小赶紧打掉,再让谢知珩给你安排一个好的心内科医生——”
“够了!”
苏靓将面前一整杯咖啡全都泼到沈韵凝脸上,眼底的恶意再也隐藏不住:
“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有什么用,你分明就是不舍得放手!是,你是厉害,宁愿成为整个京北的笑话也要死守这段婚姻赖在谢知珩身边,但你以为我就没有筹码了吗?”
她愤恨地盯着沈韵凝,每个字都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记住,豁得出去的人,才能得到想要的一切!”
望着苏靓愤怒离去的身影,沈韵凝拿纸巾擦去脸上的咖啡渍,心底只剩一片冰冷的麻木。
只是她没想到,苏靓口中的那句“豁得出去”,竟然来得这么快。
当晚,谢知珩身边的两名保镖强硬闯入出租屋,不由分说地将沈韵凝带回了谢家。
客厅内只开着一盏小灯,弥漫着呛人的烟雾。
沈韵凝被推到谢知珩面前,迎面便是他阴鸷的眉眼。
“就因为这段时间我冷落了你,所以你就把苏靓卖去了夜店?”
“你知不知道如果我晚来一步她就被侵犯了?当时她被吓得心脏病发,差点就没了命?”
沈韵凝顿时什么都明白了,苏靓以身入局,果然够豁得出去。
她坦然地抬眸与谢知珩对视,“我没做过。”
谢知珩掐起她下巴,“凝凝,最后一次机会,现在上楼去跟苏靓道歉,然后放弃你的破工作搬回家住,好好生活,我可以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
沈韵凝使劲掰开他的手,“不可能。”
没做过的事情她不会背锅,离婚证也马上就办下来了,她早就订好了离开的机票,绝不会再搬回来住。
谢知珩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很好。”
他大手一挥,直接对保镖吩咐,“把夫人带去夜店,让她也尝尝什么叫无助。”
沈韵凝倒吸一口冷气,“谢知珩,你要做什么?”
可下一秒,两名保镖就已经架起她,强硬地将她拖出别墅塞进了车里。
她在车上拼命地挣扎着,很快就被绑上手脚,嘴里塞了抹布。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保镖将车开去夜店的方向,又眼睁睁看着他们在收到一条短信后直接中途变道,把她丢在了城中村某偏僻的巷口。
她被重重丢在地上,强忍着疼痛想要去解开手脚的绳子,这时一伙大汉走了过来。
他们拿着手机,仔细对比着屏幕中的照片还有眼前的沈韵凝,接着咧嘴笑了。
“你就是今晚要伺候我们的小美人啊,走吧。”
他们就像拖拽牲畜一般将沈韵凝给拽到一个待拆迁的废弃居民楼内。
一群人解开裤带就朝她扑了上去!
混乱中,捆住沈韵凝手脚的麻绳被解开,口中的抹布也被摘掉,她的十指甲几乎全都崩断,发出阵阵绝望的嘶喊。
疼,真的好疼。
到最后她都没了挣扎的力气,只是呆滞地望着窗外的月光,头一次体会到了什么才叫生不如死。
这样痛苦的羞辱与折磨,倒不如......直接死了。
“哥,这小娘们怎么没动静了?”
有人发觉不对劲,连忙停止动作,将沈韵凝翻过身来,“,她咬舌自尽了!”
“出人命了,快跑!”
方才还在享受的一群人急忙提起裤子慌乱跑走,破旧的房间重新归于寂静。
但墙角暗处的监控闪着冷光,已然记录下了这里发生过的一切罪恶。
次清晨,沈韵凝颤抖地睁开双眼,发现她还活着。
她强忍着身上屈辱的痛意,从墙角摸到了她那屏幕已然碎裂的手机。
上面显示两条未读消息,都是昨晚发来的。
一条来自律师:“沈小姐,离婚证已经办下来了,需要帮您送过去吗?”
另一条来自瑞士的医院:
“您好,艾尔医生看了您提供的苏小姐的医疗档案,该患者心脏衰竭严重,需尽快来本院就医。”
沈韵凝轻敲着屏幕回复:
“谢谢医生,但我为苏小姐预约的治疗麻烦取消了吧,已经不需要了。”
接着她回复律师:“直接把离婚证寄给谢知珩就好,他会签收的。”
做完这些,她强撑着身体一瘸一拐走下楼,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直奔机场。
车窗外已是天光大亮,沈韵凝将半边身体倚靠在窗边,感受着这片刻的温暖。
以后,她再也不会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