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降维打击
武直头顶，两架箭-20绕着圈，像两匹忠诚的狼，护着中间那头幼兽。
机舱里，陈山和陈河俩飞行员死死扒着玻璃。
“哥......你瞅瞅那小子！”
“比咱俩还嫩！这年头，天才都量产了？”
“我瞅着他，顶多刚出校门！”
“......懂了，那资料八成是变循环自适应发动机的全本！”
“！可今天上午才开完会啊！他下午才回宁海，现在。就搞出来了？”
“你别‘可是’了，哥。这种人，不是天才，是神。”
“咱龙国的未来，就攥在他手里。”
......
姜峰没听见天上俩飞行员咋呼，可底下吕伟和小王他们的吐槽，一个字都没漏。
他嘴角抽了抽，无奈道：
“行了行了，别夸我了，再夸我就真该卷铺盖走人了。”
“我可不想两个月后被上面勒令‘请回老家养花种草’。”
这话一出，吕伟老脸一红，哈哈拍大腿：
“放心！老子亲自押送！一头发丝都不能掉！”
“你赶紧滚回去睡觉，明儿一早，军武部准能给你发‘最优等功劳奖’！”
宋国胜二话不说，把手里那叠厚得能当砖头的资料塞进吕伟怀里。
“吕将军，拜托了。”
吕伟比了个剪刀手，一脚踏进机舱。
武装直升机轰然升空，两架箭-20左右包抄，三架战机划破夕阳，直冲燕京方向。
姜峰他们站在楼顶，望着远去的机影，没人说话。
只是深吸了一口气。
从燕京回来不过几个钟头。
可这一整天，像活了三年。
那种压力、期待、兴奋、后怕，全挤在口，压得人口发烫。
“走吧。”姜峰轻声说，“回去了，等着上面的批文。”
......
燕京，军武部。
平时跟殡仪馆一样安静的地方，今天直接炸了。
两架战斗机，外加一架挂满家伙的武直，就这么堂而皇之降落院内。
值班的小妹刚端起泡面，筷子啪嗒掉地上。
“等等......我是不是眼花了？战斗机......直接开进咱部门了？”
“新人求助！这是正常作吗？不是拍电影？”
走廊里跑过的人全停了。
没人敢说话。
但所有人心底都蹦出一句话：
今天，怕是要改写历史了。
“我在这儿了十来年，这种事十年里头也就见过一回。那还是箭-20刚上马的时候，看到了份绝密文件......
打那以后，再没见过了！”
“，这么一说，难道又有人把龙国军工的底牌给掀了？”
“你这么一提，我还真觉得有谱。
你瞅那图片，是宁海军区的战机跟武装直升机对吧？让我想想......
靠！该不会是今天刚上任的那个六代机副总师，偷偷把活儿给完了？”
“你咋想到这儿的？”
“你脑子是堵了还是进水了？那第一个接手的不就是六代机发动机？
负责这块的团队，不就在宁海吗？还能是谁？”
军武部里头人头攒动，七嘴八舌地炸锅的时候。
吕伟已经抱着一摞文件，一脚踹进了副部长办公室。
路上连个鬼影都没遇到。不是因为安保严密，是姜峰那速度太吓人。
真要有人想搞小动作，少说也得准备个三五天。
可人家姜峰，仨钟头，把变循环自适应发动机的方案，直接给整明白了。
连间谍都来不及翻墙，人家就已经把成果摆在桌上了。
再看办公室里头。
路玉山正瘫在椅子上，把今天刚汇总的报告盖在脸上，像刚输光了全部身家。
前脚刚听说白鹰那边的六代机有了新进展。新涡扇发动机有突破。
后脚，他就看到姜峰那疯子交上来的“工作计划”：三个小时搞定发动机？
他连笑都笑不出来了。
部长刚出差，他才替班几天？
没几天，就被这小子搞出个能把人脑浆子震出来的大事！
这锅，背不背？
就在他闷着头快憋出内伤的时候。
“砰！”
办公室门被撞开。
“路部长！宁海吕将军到！”秘书在门外喊。
路玉山一把扯下脸上的报告，心里直嘀咕：老吕？你不是上午才来过？
他强撑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快请进！”
门一开，吕伟风风火火冲进来，手里那鼓鼓囊囊的档案袋，直接往桌上一拍，跟丢炸弹似的。
顺手抄起路玉山的茶杯，“咕咚咕咚”就灌了一大口。
“老路！好久不见呐！你绝对猜不到我今天撞了什么鬼！”
路玉山嘴角抽搐。
你俩上午才掰完腕子，这会儿就“好久不见”了？
还有，什么叫“猜不到你经历了啥”？
你几个小时能出啥惊天动地的事？
吕伟看路玉山一脸懵，二话不说，把档案袋往他面前一推。
“你自己看。”
路玉山狐疑地瞄了眼封面。
七颗星。
全军最顶级的保密标志。
他腰板立马挺直了，喉咙发。
再看提交单位。宁海406所。
就是姜峰第一站落脚的那个研究所！
路玉山脑子里“嗡”地一声，蹦出个荒唐念头：
......该不会......
姜峰那小子，真把变循环发动机......给出来了？
念头刚冒头，他就自己甩了自己一巴掌。不可能！
几个小时？你当是用手机开个App就编程成功啊？
“老吕，你这......”
吕伟直接笑得打嗝：“别问我，自己看！反正这份大礼，也是给你和那帮老家伙准备的！”
路玉山手哆嗦着拆开袋口。
哗。
封面五个黑体大字，像铁锤一样砸进他眼睛：
《变循环自适应发动机研发方案》
他一把扔回去，心想：眼花了，一定是眼花了！
可等他硬着头皮再拿出来。
整叠纸，厚得跟砖头一样。
每一页，密密麻麻全是公式、参数、流体力学模拟、材料结构图、热力学算法......
像哪位大神闭关十年，呕心沥血熬出来的结晶。
但他知道。
这堆东西，顶多三个钟头整出来的！
吕伟看着他那张从呆滞到失魂落魄的脸，笑得直拍大腿。
他接电话那会儿，表情可比这精彩多了！
现在轮到路玉山被震得说不出话了。
他不是搞科研的，可博士文凭不是白拿的。
光是扫一眼那些图和公式，他就懂。
这玩意，不是改进，是颠覆！
不是优化，是降维打击！
一个人。
三个小时。
六代机的心脏。
就这么，被捏出来了。
姜峰，他妈的真是个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