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要给私生子捐心脏,我直接送他火化

丈夫要给私生子捐心脏,我直接送他火化

作者:半程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8
丈夫要给私生子捐心脏,我直接送他火化的主角是瑶瑶苏曼,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半程。第1章 1丈夫脑瘤晚期陷入脑死亡,亲友们都劝我:“秦芸,让他走得痛快些吧,别再遭罪了。”我悲痛欲绝,回家收拾我和他的回忆,却翻出了他之前留给亲友们的遗书。纸上字迹潦草,却清晰写着要在死后将心脏捐给他和...

第1章 1

丈夫脑瘤晚期陷入脑死亡,亲友们都劝我:

“秦芸,让他走得痛快些吧,别再遭罪了。”

我悲痛欲绝,回家收拾我和他的回忆,却翻出了他之前留给亲友们的遗书。

纸上字迹潦草,却清晰写着要在死后将心脏捐给他和白月光的儿子。

末尾还特意标了一句:

“别让我老婆知道。”

我的血液瞬间冻结,原来他早就和另一个女人有了孩子。

眼泪倏地收住,我擦脸就拨通了医院的电话:

“我同意放弃治疗,安排火化吧。”

后来亲友们看着丈夫的骨灰,纷纷瞪大了眼:“你怎么可以......”

我目光淡淡扫过他们,

“不是你们说,让我给他一个痛快吗?”

1

亲友们语塞,面面相觑。

只有飘在我身侧的沈泽宇,满脸错愕,伸手想碰骨灰盒,指尖却径直穿过木质表面。

“秦芸!你疯了吗?!”

他声音带着恐慌的颤音:

“你怎么能这么做?诺诺还等着我的心脏救命!快把骨灰盒打开,医生还能取心脏!”

我无视他胡言乱语的发疯,面无表情地抱着骨灰盒。

亲友们还在低声议论,有人试探着问:

“秦芸,那泽宇他......生前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我攥紧骨灰盒,指节泛白:“他什么也没说,连一张字条也没留下,我只是听你们的话,让他痛快离开。”

在场的人听完我的话,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泽宇的魂魄焦躁地转圈,嘶吼声几乎要刺破耳膜:

“诺诺才七岁,他有先天性心脏病,只有我的心脏能救他!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孩子是无辜的,你就当积德,行不行?”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冷笑。

无辜?我和女儿这几年的委屈,算什么?

过去几年,他总以加班和出差为由晚归,身上偶尔沾着不属于我的香水味,钱包里夹着陌生的儿童乐园门票。

我一次次自欺欺人,以为只是他病情加重后的情绪疏离,直到这封遗书,才彻底撕碎了所有假象。

“沈泽宇,”我对着空气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你写遗书的时候,想着的是别让我知道,想着的是给别人的孩子留活路,可你有没有想过我和瑶瑶?”

亲友们面面相觑,没人知道我在跟谁说话,只觉得我是悲痛过度。

有人轻声安慰:“秦芸,你别太难过,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要向前看才行。”

我没理会,转身就走。

死了渣男我当然要向前看。

沈泽宇的魂魄跟在我身后,咒骂声不绝于耳:

“秦芸你冷血!你会遭的!诺诺要是死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充耳不闻,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我最大的,就是嫁错了人,守着一场满是谎言的婚姻。

2

沈泽宇的葬礼办得极简,只有寥寥几位亲友到场。

我穿着黑色长裙,抱着六岁的瑶瑶站在灵堂角落。

瑶瑶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角,大眼睛里满是懵懂:

“妈妈,爸爸去哪里了呀?他说好要陪我搭积木的。”

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会在天上看着瑶瑶长大。”

沈泽宇的魂魄飘在灵堂中央,脸色惨白地望着我们,眼神复杂。

火化后,他就一直这样跟着我,不断骂我恶毒,骂累了就沉默,眼底的怨毒却从未消减。

此刻听到我和瑶瑶的对话,他满是怨恨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痕,身体微微颤抖。

伸出手想去碰女儿,却只是徒劳地穿过空气。

突然,灵堂外传来一个女人凄厉的哭喊,还有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几个男女的附和声。

苏曼穿着一身刺眼的白色连衣裙,身后跟着她的哥哥苏强和嫂子李娟。

他们冲破亲友的阻拦,疯了一样冲到我面前:

“秦芸!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苏曼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利得刺耳。

“泽宇明明早就说好,死后要把心脏捐给诺诺,你凭什么瞒着所有人把他火化了?”

苏强立刻跟着帮腔,语气愤愤不平:“就是!哪有你这样狠心的人?一个活生生的孩子在医院等着救命,你居然能这么自私!”

李娟也在一旁煽风点火,脸上满是鄙夷:“泽宇生前把诺诺疼得跟亲儿子一样,你连他最后一个心愿都不肯满足?你这种人,迟早要遭天谴!”

三人一副义正辞严的模样,仿佛真的是为了沈泽宇的遗愿而来。

原本吵闹的灵堂瞬间陷入死寂,所有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我们,带着探究和好奇。

瑶瑶被他们凶狠的气势吓得一哆嗦,连忙往我怀里缩了缩,小手紧紧抱住我的脖子。

我将女儿搂得更紧,抬眼冷冷扫过苏曼一行人:

“这里是祭奠逝者的地方,少在这里撒野。”

“撒野?”

苏曼冷笑一声,“你这个贱人还有脸说我撒野?你告诉我,你凭什么阻拦心脏捐赠?泽宇是心甘情愿的,他想救诺诺!你自作主张?”

“就凭我秦芸是他的合法妻子。”

我向前近一步,眼神锐利如刀,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按照法律规定,我对他的遗体拥有绝对处置权,你说他同意捐赠心脏,你有什么证据吗?他可从来没有跟我提过死后要捐赠心脏。”

我转头看向苏强和李娟,语气冰冷:“至于你们,算什么东西,来指责我对我丈夫遗体的处置权。”

苏曼还想狡辩,梗着脖子道:“泽宇死前亲口说的,他还写了遗书!遗书上写了要把心脏给诺诺的!”

“遗书?” 我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灵堂的每一个角落,“沈泽宇写了遗书,我作为妻子怎么不知道?你能拿出来吗?”

苏曼愣在原地。

遗书她当然没有,因为早就被我烧了。

我也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大胆,连备份都没有。

我看着她呆滞的模样,继续开口:

“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沈泽宇患脑瘤卧病在床的这些子,你们倒是跑得勤快,但是每次来不是说诺诺需要吃昂贵的进口药,就是说要做高端康复治疗,沈泽宇给的钱转头就挥霍一空,现在他死了,你们倒想起装好人了?”

当初沈泽宇和苏曼谈恋爱,苏曼傍上大款后分手出国。

沈泽宇一蹶不振,还是我陪着他东山再起。

好不容易生活好了起来,苏曼却带着患病的儿子找上门。

沈泽宇这个没出息的还真心软了。

他一直骗我,说只是看在过去的情谊上,不能对他们母子两不管不顾。

我虽然怀疑,但还是决定相信他,直到我看到他的遗书。

我的话如同惊雷,苏曼一家三口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苏强下意识地移开目光,不敢与我对视,李娟也抿紧嘴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先前的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懒得再多说,冲门口的人递了个眼色。

几个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还想挣扎的三人。

“别碰我!秦芸你不得好死!诺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苏曼疯狂挣扎,却无济于事,只能被人扔出了灵堂。

沈泽宇的魂魄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充满恨意地死死看着我。

3

葬礼结束后,我第一时间接管了沈泽宇的公司。

作为合法妻子和原始股东,这是我应得的。

沈泽宇的魂魄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

我去公司,他飘在角落,看着我工作,嘴里不停咒骂,无非是指责我不懂经营,迟早要毁掉他毕生的心血。

陪方签合约,笔尖刚触到纸页,他的嘶吼就贴在耳畔响起:

“诺诺还在医院里挣扎,你却在这儿春风得意,你迟早会遭天谴!”

前往分公司视察途中,他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冷言冷语地嘲讽:

“装什么雷厉风行?没了我这座靠山,你不过是个一事无成的普通人。”

我全程漠视他的叫嚣。

于我而言,沈泽宇早已不是那个曾同床共枕的人,只是一捧埋入尘土的冷灰,连让我动怒的价值都没有。

这天下午,我提前结束手头的工作,驱车去幼儿园接女儿瑶瑶。

离幼儿园大门还有一段路,我就瞥见苏曼带着李娟,正蹲在瑶瑶面前,李娟的手指死死攥着孩子的手腕,不肯松开。

瑶瑶的眼眶红得厉害,小脸写满恐惧,却凭着一股韧劲抿紧嘴唇,没让眼泪掉下来。

“放开她!”我快步冲上前,一把挥开李娟的手,将瑶瑶紧紧护进怀里。

瑶瑶委屈地往我怀里钻,细弱的声音带着哭腔:“妈妈......”

苏曼和李娟被我推得一个趔趄,两人都双眼红肿、满脸泪痕。

周围接孩子的家长见状,纷纷围了过来。

“秦芸,求你帮帮我。”苏

曼“咚”地一声跪倒在地,几乎泣不成声。

“诺诺快撑不住了,医院找遍了都没有合适的,瑶瑶,或许能和他配型成功,就抽一点点血做个检查,要是真的合适,救救他好不好?”

李娟也跟着抹起眼泪,帮腔道:“秦芸,孩子是无辜的,就当积德行善了,救救诺诺吧,泽宇在天上看着,也会感激你的这份仁慈。”

两人一唱一和,字里行间都在道德绑架,想借旁人的舆论压力我妥协。

人群中,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率先心软,叹了口气劝道:

“姑娘,都是一条鲜活的性命,能帮就帮一把吧。”

“是啊,见死不救总归不太合适。”另一位中年女子也指责地看向我。

苏曼听到这些话,哭得愈发凄惨,抬眼望着我,语气里满是哀求:

“秦芸,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周诺也是沈泽宇的孩子,是瑶瑶的哥哥啊!你不能这么狠心,眼睁睁看着他离开。”

我冷笑一声:“沈泽宇患脑瘤卧床期间,是谁一次次找他纠缠,故意他的病情?又是谁拿着他的钱肆意挥霍,对他的身体状况漠不关心?如今他刚走,你们还不满足,竟然打起了我女儿的主意?”

我转头看向围拢的家长们,声音清亮而坚定:“大家不妨设身处地想一想,要是你们的丈夫隐瞒婚姻,在外和第三者生下孩子,第三者还频频上门索要钱财,丈夫临终前满心都是要救那个私生子,到最后,第三者竟着你们的亲生女儿捐心脏换命,你们会愿意吗?”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平息,方才还暗指我狠心的家长们脸色骤变,看向苏曼和李娟的眼神里,只剩下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厌恶。

“原来是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真是不知羞耻!”

“还骗钱挥霍,现在又来道德绑架,换我我也坚决不答应!”

“自己作了孽,还想拖累别人的孩子,简直太过分了!”

指责声此起彼伏,苏曼和李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发软地瘫坐在地上,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辩解不出来。

我低头,温柔地抚摸着瑶瑶的头发,轻声安抚:“瑶瑶不怕,妈妈带你回家。”

沈泽宇的目光落在我怀里的瑶瑶身上,愧疚之意愈发浓重,却始终沉默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清楚他的挣扎,一边是亏欠多年的亲生女儿,一边是命悬一线的私生子,可这所有的困境,都是他亲手造成的。

他嘴唇微动,微弱的声音传来:“秦芸,我知道错了,可诺诺他......”

我没有理他,发动车子径直驶离。

一句道歉无论如何也不能弥补他对我们的伤害。

而周诺的生死,从来都是他与苏曼的孽债,与我和瑶瑶毫无关系。

4

沈泽宇的魂魄就这么夜缠在我身旁,翻来覆去只剩一句哀求:

“让瑶瑶去做个配型吧,不过是抽一管血而已,万一能配上呢?诺诺真的耗不起了。”

我正低头给瑶瑶摆盘晚饭,闻言抬眼,目光冷淡地扫过他那虚无缥缈的身影:

“配上了然后呢?让瑶瑶把心脏给私生子吗?诺诺就可以死吗?”

沈泽宇急得魂魄都泛起了虚影涟漪,语气里带着崩溃的辩解:

“就只是配型!又不是确定要捐!诺诺也是我的孩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

“你的孩子?”我放下手中的餐具,冷笑出声,“你背着这个家在外寻欢作乐时,怎么没想过瑶瑶也是你的骨肉?为了苏曼母子,你冷落我们母女数载,到死都对这段孽缘守口如瓶,如今还有脸来跟我提要求?”

“你患脑瘤卧床的那些子,我寸步不离地守着你、照料你,你却在背地里偷偷给苏曼转钱,甚至早早盘算着要捐出心脏救她的孩子。你有没有想过,当初你要是肯坦诚一切,我们未必没有转圜的余地?可你从头至尾,都在把我当傻子一样欺骗!”

一番话堵得沈泽宇哑口无言,他只能在原地焦躁地打转,魂魄忽明忽暗,眼底翻涌着不甘与绝望。

我终究还是低估了苏曼的疯狂。

次午后,我正在公司主持高层会议,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地响起,来电显示是瑶瑶的班主任,语气里满是迟疑与不安:

“瑶瑶妈妈,刚才有位女士来接瑶瑶,说自己是孩子的姨妈,还说您托她来接孩子去看牙医,我核对了她手机里和您的照片,就让她把孩子接走了,现在想想还是得跟您确认一下。”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透了我的全身。

我本没有姐妹,更从未委托过任何人去接瑶瑶!

“那是骗子!”我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握着手机的手指泛白,“她长什么样子?穿了什么衣服?”

听完老师的描述,我心头一沉,断定那人就是苏曼。

她竟然敢明目张胆地拐走我的女儿!

我当即打断会议,快速给助理交代了后续事宜,抓起车钥匙就往门外冲。

奔往停车场的路上,我立刻点开瑶瑶电话手表的定位,屏幕上的小红点正飞速朝着市中心医院的方向移动。

我驱车疾驰在去往医院的路上,油门踩到底,方向盘被我握得发紧,手心全是冷汗,心脏狂跳着几乎要冲出腔,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瑶瑶不能出事。

赶到医院儿科病房外,我一眼就看见苏曼和苏强守在门口,脸上挂着一丝诡异又得意的笑容。

透过病房门的玻璃,我隐约看到几个医生围在瑶瑶身边,像是在准备术前检查的器械。

我冲过去,一把揪住苏曼的衣领,怒火灼烧着喉咙,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你们竟敢绑架我的女儿!”

苏曼用力挣扎着推开我,眼底满是疯狂的执拗:“你不肯松口,我只能用这种办法!诺诺快撑不住了,我绝不能让他死!”

苏强也上前一步,伸手推了我一把,语气凶狠地威胁:“秦芸,识相点就乖乖让瑶瑶做配型,不然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做梦!”我猛地撞开病房门,冲过去将瑶瑶紧紧护在怀里。

瑶瑶看见我,积压的恐惧瞬间爆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小手紧紧搂着我的脖子:

“妈妈!我怕!他们要扎我针!”

我抬手护住瑶瑶的头,抬眼看向在场的医生:

“没有我的签字同意,谁敢动我的女儿一手指头!”

病房里瞬间陷入混乱。

沈泽宇的魂魄飘在角落,看着哭闹不止的瑶瑶,眼底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愧疚,可下一秒还是对着我嘶吼:

“秦芸,就做个检查,不会伤害瑶瑶的!”

就在这时,一名护士急匆匆地跑进来,对着苏曼高声说道:

“苏女士,好消息!有位车祸脑死亡的患者配型吻合,家属也愿意捐赠!”

苏曼爆发出狂喜的尖叫,眼泪混合着激动滑落:“真的吗?太好了!诺诺有救了!”

沈泽宇的魂魄也因激动而剧烈颤抖,他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讥讽与得意:

“看到了吗?就算没有瑶瑶,诺诺也能活!你再心狠,也拦不住他活下去!”

苏曼红着眼眶,脸上挂着扭曲的笑:

“秦芸,连上天都在帮我们!你迟早要下!”

我抱着瑶瑶,没有多余的话语,转身就往病房外走。

只要瑶瑶平安无事,他们的叫嚣与得意我都不在乎。

周诺的手术很顺利,苏曼特意给我发了短信,我直接删除了。

本以为一切到此为止了,可一周后,沈泽宇的魂魄再次出现,眼神里满是绝望和痛苦:

“秦芸,你解气了?诺诺死了。”

第2章 2

5

“解气了?”我抬眼扫过他虚无的身影,目光冷得像寒冬里的冰棱,没半分温度,“我有什么好解气的?是你们咎由自取。”

沈泽宇的魂魄越来越淡,周身裹着化不开的绝望,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排异反应太烈,医生拼了三天三夜也没留住......他们说那捐赠者有隐性心脏病,心脏本身就带遗传性疾病,要是当初用了我的心脏,诺诺本不会走!”

“那这账该算在谁头上?算在我身上?还是算那藏着病的捐赠者上?”

“是你!”沈泽宇目眦欲裂,“要不是你私自火化我,诺诺怎么会没了命?是你亲手害死了他!”

“我?”我陡然拔高声音,嘴角勾起一抹讥诮,“沈泽宇,你摸着自己凉透了的良心说说,到底是谁造成了这一切?”

“是你!是你先出轨!是你瞒着我跟苏曼扯不清,是你为了她们母子,一次次欺骗我!”

我掷地有声,憋了好几年的委屈和火气,全涌了出来。

“结婚时,是你说要永远爱我,要守好这个的家,不会让我受委屈,让瑶瑶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这些承诺,你全没有做到!”

沈泽宇的魂魄抖得厉害,声音含混:“我......我那时候是糊涂了,我是对不起你,但诺诺是无辜的......”

“无辜?瑶瑶就该受委屈吗?”我提高音量打断他,“瑶瑶从小就活在你假惺惺的温柔里,盼着你能再爱她一点,盼着你能像别的爸爸一样陪她玩,你是怎么做的呢?一门心思全扑在沈诺身上,对他嘘寒问暖。”

“为了给沈诺治病,你眼睛都不眨就想捐自己的心脏,你就没想过我和瑶瑶会怎么想?你从来就没在意过我们!”

“你脑瘤晚期越来越重,不就是因为苏曼一次次拿沈诺的病你,让你心力交瘁,早点死?你现在倒怪起我来了?沈泽宇,你就没想过,这全是你自己造的孽!”

我越说越气,口起伏得厉害:“你以为我真就铁石心肠?可我凭什么要咽下一切委屈,去成全你和苏曼?你写遗书的时候,想过我吗?你要瑶瑶配型的时候,想过瑶瑶也会死吗?”

“沈诺的死,是你自己作的!你要是早点和我坦白,你要是没背叛婚姻,本不会走到这一步!”

沈泽宇僵在那儿,脸上的绝望越来越重,再怎么辩解都显得苍白。

过了好一会儿,他发出哭腔似的呜咽,翻来覆去地说着:“对,都是我的错,都怪我......”

“是我伤害了你,不该瞒着你她们的事,不该忽略你和瑶瑶,是我毁了一切......”

6

沈泽宇没了之前的戾气,不再对我恶语相向,只是默默跟在我和瑶瑶身后。

我带着瑶瑶搬离了那个满是谎言的房子,换了个清净的新家。

每天送瑶瑶上学,再去公司处理事儿,晚上回家陪瑶瑶看书、画画,子过得简单又安稳。

沈泽宇像影子一样,寸步不离地跟着我们,眼里的情绪越来越复杂。

我本以为,诺诺没了,沈泽宇的魂魄也会慢慢散了,我和苏曼的纠葛也就了结了。

可我万万没想到,苏曼疯得这么彻底。

这天一早,我刚到公司,助理就火急火燎地打来电话:“秦总,出事了!网上全是骂您的负面新闻,舆论闹得特别大!”

我心里一沉,赶紧打开电脑,屏幕上瞬间弹出一堆的标题。

《恶毒原配隐藏遗书,拒捐心脏,害死丈夫和无辜儿童》

《秦芸为夺家产,狠心火化丈夫断活路》

《蛇蝎心肠?原配抛夫弃女背后的龌龊事》

点开一篇帖子,里面全是颠倒黑白的瞎话:

我因为嫉妒苏曼和沈诺,故意拦着沈泽宇捐心脏,导致沈泽宇抑郁,病情加重死了。

沈诺手术成功后,我又故意让他排异反应没了命。

帖子里还附了所谓的“证据”——一张明显伪造的沈泽宇遗书照片,几张苏曼抱着诺诺哭的照片,还有几张我和沈泽宇的合照。

网友们气得不行,全都在骂我。

“好狠毒的女人!居然对小孩子也能下手!”

“为了家产连丈夫都,简直刷新下限!”

“可怜那孩子和男人,怎么就遇上这么个女人!”

不用想也知道,这全是苏曼搞的鬼。

助理小心翼翼地问:“秦总,我们该怎么办?”

我冷静地说,“先收集所有证据,把造谣帖子都截图存好,另外,联系最好的律师团队。”

我心里清楚,现在澄清,不会有人相信我。

下午去幼儿园接瑶瑶,我一出现,就感受到了许多恶意的目光。

几个家长在一旁小声嘀咕,甚至有家长将手指向了瑶瑶。

瑶瑶紧紧拉着我的手,小声问:“妈妈,他们在说什么呀?”

我蹲下身,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因为他们听了别人编的瞎话,误会妈妈了,不过没关系,妈妈是清白的,瑶瑶是相信妈妈的,对不对?”

瑶瑶重重地点点头:“妈妈,我相信你!”

当天晚上,我接到了老师的电话,老师为难地说:“瑶瑶妈妈,最近网上的事闹得太大,很多家长担心影响到孩子,您还是先让瑶瑶在家休息几天吧?”

我握紧手机,声音有些颤抖:“老师,那些都是谣言,而且瑶瑶不该受这些牵连。”

“我知道瑶瑶是无辜的,可是......”老师叹了口气,“希望您也明白我们的难处。”

挂了电话,看着睡得正香的瑶瑶,我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当晚,我就整理好了所有的证据:沈泽宇和苏曼的亲密合照、沈泽宇给苏曼的大额转账记录、苏曼在幼儿园门口拉扯瑶瑶的监控录像、医院出具的沈诺死亡证明,还有我找人查到的苏曼一家挥霍的消费凭证。

沈泽宇的魂魄飘在书桌旁,看着屏幕上的证据,尤其是看到苏曼拿着他的钱买奢侈品、去高档地方消费的账单时,透明的脸上满是不敢相信,嘴里念叨着:“我还以为那些钱都用在诺诺治病上了......”

7

第二天,我就开了新闻发布会。

现场挤满了媒体记者,闪光灯闪个不停,提问声此起彼伏。

我拿起话筒,声音清晰。

“各位记者朋友,大家好,今天我在这里,是为了澄清最近网上关于我的不实谣言,还原事情的真相。”

说完,大屏幕上开始播放我准备好的证据。

先出现的是沈泽宇和苏曼的亲密合照,还有沈泽宇给苏曼的转账记录。

“大家可以看到,沈泽宇一直跟苏曼保持着不正当关系,还多次给她转账,总共加起来有几百万元,但这些钱并没有如苏曼所说都用在沈诺治疗上,而是大部分都被苏曼一家挥霍了。”

现场瞬间想起一阵快门声。

接着,大屏幕上播放了苏曼在幼儿园门口的视频,还有在医院的监控录像。

“这是苏曼绑架我女儿瑶瑶强行做心脏配型的证据。”

我拿起一份医院证明:“这份是医院的正式文件,上面明确写着,诺诺的死因是移植的心脏有先天性缺陷,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另外,”我停顿了一下,“这里还有一份亲子鉴定报告的备份,是沈泽宇生前偷偷去做的,想必他后来也对诺诺的身世起了疑心,只是还没看到结果就去世了,报告显示,他和诺诺没有血缘关系。”

“苏曼的谎言被戳穿,骗不到钱了,孩子又没了,就编谣言污蔑我和我女儿,想毁了我们的生活。”

我语气坚定,“这种行为已经严重侵犯了我的名誉权,也给瑶瑶造成了很大的心理伤害,我的律师团队已经正式苏曼和她的家人,会依法追究他们的责任。我希望通过这件事告诉大家,谣言止于智者,也警告那些恶意造谣、诈骗的人,任何违法行为都一定会受到法律的严惩。”

新闻发布会结束后,网上的舆论一下子就反转了。

之前骂我的网友纷纷道歉,转而声讨苏曼一家。

“原来是这样!苏曼不仅是小三,还是个骗子!太恶心了!”

“心疼秦总,太不容易了!”

“苏曼一家必须付出代价!”

而沈泽宇的魂魄,自从知道诺诺不是自己的孩子后,就一直浑浑噩噩的。

他常常飘在角落里,看着瑶瑶的身影,嘴里反复念叨:

“她骗了我......所有人都骗了我......”

他眼里的愧疚越来越深,看瑶瑶的眼神里全是心疼和悔恨,还有对自己愚蠢的痛恨。

8

舆论平息,我本以为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可没想到,苏曼的疯狂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那天晚上,我哄瑶瑶睡着后,回到书房处理公司剩下的事,沈泽宇的魂魄飘在书桌旁。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我一回头,就看见苏曼站在书房门口,手里拿着一把刀,眼神里全是愤恨,表情扭曲。

“秦芸,”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我今天就送你和那个小贱人一起去死!”

我立刻站起身,下意识地看向卧室,瑶瑶还在里面睡熟。

“苏曼,人是要偿命的,你不要冲动!”

我强压着心里的恐惧,控制住自己的声音,希望能稳住她。

“你以为我会怕吗?反正诺诺没了,我也不想活了!”她手里的刀举向我,一步步近,“我什么都没有了!反正都要死了,那我就拉着你们陪葬!”

“诺诺本来就不是沈泽宇的孩子,你从头到尾都在骗他!你挥霍他的钱,利用他的愧疚,现在还好意思怪别人?”

我一边说,一边慢慢后退,寻找反击的机会。

苏曼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狰狞:“你闭嘴!就算他不是泽宇的孩子,也是我唯一的希望!是你,都是你毁了这一切!”

就在这时,沈泽宇的魂魄突然动了。

他像是被苏曼的疯狂和谎言彻底激怒了,猛地飘到苏曼面前,虽然碰不到她,却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苏曼!你住口!你这个骗子!你骗了我这么多年!你利用我,伤害芸芸和瑶瑶,现在还想人!快住手!”

苏曼看不到他,但是被突然的气流吓了一跳。

“是谁?谁在那里?”她环顾了四周,表情更加狰狞,“泽宇?是你吗泽宇?你是来帮我的对吗?你等我了这两个贱人,我就去陪你和诺诺!”

就是这一瞬间,给了我机会。

我抓起桌上的杯子,朝着她砸去。

可苏曼突然清醒过来,举起刀就向我扑了过来,我的胳膊没有躲过,被她狠狠划了一刀,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我忍住疼,趁机死死攥住她的手腕,不让她再靠近。

这时,卧室里突然传来瑶瑶的哭声:“妈妈!”

苏曼猛地一脚踹开我,朝着卧室冲去:“我先了她!我让你也尝尝孩子死在自己面前的滋味!”

我的心猛地一沉,顾不得疼痛赶紧追上去。

就在苏曼冲进卧室快要碰到瑶瑶的时候,沈泽宇突然挡在了瑶瑶面前。

他用尽全力朝着苏曼狠狠撞了过去。

苏曼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狠狠摔在地上,手里的水果刀也飞了出去,掉进了床底下。

我趁着这个机会,飞快地冲过去按住了她的后背,把她按趴在地上,一只手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苏曼在我身下疯狂扭动着,不断尖叫着:“贱人!我一定要了你们!我一定要了你们!”

沈泽宇飘在旁边,看着我胳膊上不断渗血的伤口,又看着地上歇斯底里的苏曼,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悔恨。

他想靠近,却又停在原地,声音轻飘飘的带着颤抖:“芸芸,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要是我没被她骗,你和瑶瑶就不会受这些苦......我真是瞎了眼......”

警察来得很快,他们制服了苏曼,给她戴上了手铐。

医生给我处理伤口的时候,瑶瑶紧张地抱着我的另一只手,眼泪一直掉:“妈妈,瑶瑶好害怕,以后再也不要见到那个坏人了。”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挤出笑容:“瑶瑶不怕,坏人已经被警察叔叔带走了,以后再也不会来伤害我们了。”

伤口处理好后,家里只剩下我、瑶瑶,还有沈泽宇的魂魄。

他静静地看着我们,眼神里满是不舍和愧疚,我知道,他留在这世间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沈泽宇,谢谢你刚才帮了我们。”

我第一次主动开口。

他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声音轻得像要随风消散:

“这是我欠你和瑶瑶的,其他的这辈子没法还了,只能等来生......”

“不用了还了。” 我打断他的话,“如果真的有来生,我们不要再遇见了,再见,我和瑶瑶的子会过好的。”

9.

苏曼的审判结果下来得很快。

非法侵入住宅、故意人未遂,再加上之前的诈骗罪名,数罪并罚,最终被判了十二年。

开庭那天我没有去,全权委托给了律师。

我实在不想再因为她,再搅乱我和瑶瑶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生活。

后来从律师那里得知,苏曼在法庭上依旧疯疯癫癫,对着法官和陪审团大吼,坚称自己没有错,全是我毁了她的人生。

她的精神状态看起来极其不稳定,法官安排了精神鉴定,结果显示她患有严重的被害妄想症,但作案时是清醒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所以依旧依法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苏强和李娟也没能逃脱,他们参与诈骗的证据确凿,被分别判处了相应的刑罚,之前从沈泽宇那里骗来的钱财,也被全部依法追缴。

苏曼入狱后,精神状态越来越差。

一开始,她还会对着空无一人的墙壁咒骂我,后来就开始胡言乱语,说自己看到沈泽宇和沈诺,说他们来接她了,重重拍打着门要跟他们一起走。

后来,她彻底疯了,被关进了监狱的精神病区,再也走不出来。

有人跟我谈起过去的一切时,说这是她应得的,是老天爷惩罚她。

我听了之后,淡淡地笑了。

哪有什么老天爷呢?

她的结局,是她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公司在我的打理下,发展得越来越顺利。

我不再是那个什么也没有的家庭主妇,而是能在商场上站稳脚跟的秦总。

我用自己的能力证明了,没有他,我照样能活得很好,甚至能给瑶瑶更好的生活。

闲暇的时候,我就陪着瑶瑶一起画画,一起搭积木。

我们还会一起去游乐园疯玩,去海边看出,把之前缺失的快乐,一点点补回来。

时间也冲淡了瑶瑶心里的阴影,她变得越来越活泼。

幼儿园里的老师都说,瑶瑶现在是最活泼的小朋友。

每个周末,我都会带瑶瑶去孤儿院做义工。

看着那些没有父母陪伴的孩子,我总会想起瑶瑶遭遇的一切,我更坚定了要给她全部爱的决心。

有一次,瑶瑶仰着小小的脑袋,好奇地问我:“妈妈,爸爸还在天上看着我们吗?他是不是也希望我们开开心心的?”

我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也许吧。但不管爸爸在不在,妈妈都会一直保护你,永远不会离开你,给你满满的爱。”

沈泽宇的魂魄一直静静地陪在我们身边,看着我和瑶瑶的生活越来越安稳幸福,他的身影变得越来越透明。

终于有一天,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熟睡中的瑶瑶,又看了看我,嘴唇动了动,像是说了句 “对不起”,然后便彻底消散在了空气里。

我知道,他终于得到了解脱。

而我和瑶瑶,也早已迎着阳光,彻底告别了过去的阴霾,开启了属于我们母女俩的全新人生。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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