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穷被拆穿,全家抱紧我大腿

装穷被拆穿,全家抱紧我大腿

作者:扬帆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8
主人公苏婉清苏多金小说《装穷被拆穿,全家抱紧我大腿》是一本十分好看的短篇文,这本小说的作者是扬帆。第一章我天生是个俗不可耐的守财奴,却偏偏投胎到了全天下最风雅的百年书香世家。阿爹是名满天下的画仙,为了买一两绝版朱砂能把家里的几亩良田全卖了。阿娘是痴迷音律的琴痴,为了修补一把焦尾琴当光了自己的所有金...

第一章

我天生是个俗不可耐的守财奴,却偏偏投胎到了全天下最风雅的百年书香世家。

阿爹是名满天下的画仙,为了买一两绝版朱砂能把家里的几亩良田全卖了。

阿娘是痴迷音律的琴痴,为了修补一把焦尾琴当光了自己的所有金钗首饰。

大哥二哥一个沉迷作诗、一个为了办诗会接济落魄文人,天天啃冷馒头。

就我一个,满身市井气,在京城开了八家酒楼,每天抱着沉甸甸的银票睡觉。

一直以来,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这群清高鬼抱错了。

直到今,一个抱着残卷、出口成章的孤女找上门,说她才是世家真千金。

我激动得差点当场给她磕三个响头。

我就知道!我这种俗不可耐的性格,怎么可能是这群艺术疯子的亲骨肉?

赶紧滴血认亲,这天天为了艺术喝西北风的子,我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1

真千金苏婉清被我热情地按在椅子上。

又看着我亲自端来一碗清水,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茫然。

就在这时,阿爹闻讯而来。

我把水碗塞到他面前,又从怀里摸出一明晃晃的绣花针。

“爹!快!别愣着了,赶紧滴血认亲啊!”

阿爹:“???”

苏婉清:“???”

在我的催促下,阿爹疑惑地刺破指尖,一滴血落入水中。

苏婉清也将自己的血滴了进去。

众目睽睽之下,那两滴血,毫不犹豫地,融为了一体。

我当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自由了!

苏婉清还愣着,我一个转身就冲回了自己房间,一脚踹开床板,从下面拖出几个用破布包裹的“砖头”。

就在我准备扛着我的金砖跑路时,阿娘和大哥二哥也冲了回来。

苏婉清见状,眼含热泪,一副楚楚可怜小白花的模样,准备迎接她想象中失散多年的亲人。

谁知,我那画仙阿爹,看都没看他那刚认回来的亲闺女,直奔我而来。

“多金!我的儿啊!你不能走啊!”

他一把抱住我的大腿,哭得惊天动地。

“你走了,爹上哪儿买那么便宜的颜料去啊!”

我那痴迷音律的琴痴阿娘也扑了上来,死死拽住我的包袱。

“女儿!你走了,谁给娘买西域的千年蚕丝当琴弦啊!”

大哥二哥左右开弓,一个抱腰一个扯衣服。

“妹妹!你走了,我们诗会接济的文人谁来管饭!”

“妹妹!没了你,咱们家就彻底断了烟火气,这子没法过了!”

他们哭得撕心裂肺,好像我不是被抱错的,而是他们的再生父母。

苏婉清站在一旁,彻底石化了。

我气得想骂人,这群清高鬼,没了我,他们连饭都吃不上!

但为了脱身,我眼珠一转,当场开始飙戏。

“爹,娘,哥哥们,你们别这样。”

“我就是一个俗人,我不配待在苏家,你们看我这身绫罗绸缎,都是借的!我其实穷得叮当响!”

苏婉清愣了半天,终于找到了话的机会。

她提议:“既然姐姐......哦不,既然她过惯了苦子,不如先去柴房暂住一晚,也算......让她冷静冷静。”

我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好!我去!我这就去!”

我抱起旁边一卷破铺盖,头也不回地冲向柴房。

太好了!柴房下面就是我早就挖好的运金条的地道!

今晚我就走!

夜里,我正准备撬开地道口的石板,柴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月光下,我爹,我娘,我大哥,我二哥,一人端着一个冷馒头,排排站在门口。

阿爹一脸慈爱地看着我。

“多金,爹知道你委屈,我们来陪你。”

“此等月色,正适合在柴房赏月,方显风骨。”

我看着他们手里的冷馒头,又看了看柴房下面我那几万两黄金。

我的逃跑计划,在第一晚,就这么离奇地破产了。

2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开始筹谋计划二。

我偷偷联系了城外车马行的伙计,让他备好最快的马,在后门等我。

苏婉清很快就察觉了我的异常。

她大概以为我贼心不死,是要卷走家里的“传家宝”。

她信心满满,要抓我个人赃俱获。

午后,我算好时间,提着两个袋,走向后门。

刚一拉开门栓,苏婉清就带着大哥二哥堵在了门口。

“苏多金!你还想跑?”

“你麻袋里装的是什么?是不是偷了家里的古籍字画!”

完了,这麻袋里全是我刚从八家酒楼收上来的银票和地契!

大哥二哥也一脸痛心疾首地看着我。

“妹妹,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家里的东西,再值钱也不能偷啊!”

苏婉清上前一步,一把扯开我的麻袋。

“哗啦——”

伴随着一股酸臭味,麻袋里掉出来的,全是长了绿毛的烂菜叶和啃得净净的猪骨头。

我那两个傻哥哥愣了三秒。

“我的天哪!妹妹!”

“你为了这个家,竟然在外面捡这些东西吃!”

“是我们没用,是我们对不起你啊!”

苏婉清看着地上发臭的垃圾,又看了看哭到抽搐的两个男人,脸上写满了“这百年世家竟穷到了这个地步?”的惊恐。

我捂着肚子。

“我......我实在太饿了,我要去讨饭,你们别拦着我!”

苏婉清为了尽快在这个家立威,把我踩下去,主动请缨。

“够了!这个家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挺起膛,“从今天起,我来掌家!我保证让大家顿顿吃上肉!”

她朝我伸出手:“把管家权和账本交出来!”

我从怀里掏出那本我早就做好的假账本,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苏家内无余粮,外欠米铺王大妈八百两。

“给你!都给你!”

我把账本塞进她手里,拍拍屁股转身就想溜。

“慢着。”

阿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回头一看,她正用那把价值千金的焦尾琴,死死抵住了后门。

“多金,你走了。”

“谁来听我弹新谱的曲子?”

我看着那把比我命还贵的琴,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我的逃跑计划,又失败了。

3

苏婉清掌家三天,对着空空如也的米缸和催债的假账单,饿得两眼发绿。

家里的伙食,从我管家时的“偷偷加餐”,直线掉落到了“清汤寡水映人脸”。

我受不了了。

天天啃冷馒头,我的金砖都硌得慌。

我决定出个狠招——花钱雇我自家酒楼的打手,“绑架”我自己。

只要我“被绑匪撕票”,这个家总不能再留着我的牌位谈风月吧?

夜黑风高。

我给自己套上麻袋,在院子里选了个风水宝地躺好,静静等着我的“绑匪”上门。

正当我快要睡着时,苏婉清提着灯笼路过。

她看到了地上蠕动的不明麻袋。

她本能地张嘴想喊。

但下一秒,她眼里的惊恐就变成了狂喜。

“姐姐,你别怪我,这个家,只能有我一个女儿。”

她蹑手蹑脚地跑到院门口,从里面拿出了一把大铜锁,把院门从外面给锁死了。

她要确保我被顺利绑走,永绝后患。

我那几个收了钱的酒楼打手,翻墙进来,看见锁死的院门和地上的我,心领神会。

他们脆利落地把我扛起来,从墙上翻了出去。

临走前,还在大门上贴了张勒索信:

“苏家千金在我手上,拿一万两银子来赎人!否则,撕票!”

我摸准了家里拿不出一万两,这样我就可以顺顺利利地在外享受纸醉金迷的生活。

可没想到,我那清高了一辈子的画仙阿爹,竟冲进书房,从暗格里捧出了一幅画。

“不行,多金不能有事!”

“这是我压箱底的《万里江山图》,拿去黑市当了,应该能换些钱!”

得知这个消息,我当场气得撕了麻袋。

《万里江山图》!

那可是前朝画圣的绝版真迹,价值连城!

低价当了?那跟割我的肉有什么区别!

这群败家子!

我从当铺后门冲了出去,一路跑回了苏家。

全家人看着“逃回来”的我,目瞪口呆。

我喘着粗气,开始胡说八道:

“那群绑匪嫌我一身俗气,说话张口闭口都是猪下水和成本核算,他们听吐了,就把我放了!”

全家:“......”

苏婉清被我这番作震惊得说不出话。

更要命的是,她锁门的行为,被半夜起来上茅房的二哥无意中看到了。

她面临家人的信任危机。

可我却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关系,我知道你是想让他们冷静,别冲动行事,我懂你。”

苏婉清看着我真诚的眼神,第一次对我产生了愧疚和深深的疑惑。

她不懂,我为什么要帮她。

我也不懂。

可能是钱多,闲的。

4

接下来的子,苏婉清倒是一直很安静。

但我依旧没有放弃我的逃跑大业。

主动离开行不通,那就让他们主动把我赶走。

京城一年一度的赏菊诗会,是所有文人雅士争相斗艳的舞台。

作为百年书香世家的苏家,必须出席。

我的计划,就是让自己这个“俗不可耐”的假千金在全京城面前丢尽脸面。

然后,被我那清高的爹当场逐出家门。

苏婉清规规矩矩地上去作了首诗。

轮到我,我清了清嗓子,站了起来。

“秋丛绕舍似陶家,遍绕篱边渐斜。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

全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装过头,不小心把元稹的诗给背出来了。

不行,得加大剂量!

我赶在德高望重的大儒评委开口前,朗声道:

“要说这菊花嘛,就好比我们酒楼的招牌菜,‘金汤菊花豆腐’!”

“精选南豆腐,切一毫米细丝,入高汤滚沸,状如菊,味极鲜!”

“成本只需二十文,售价二百文,利润率高达九倍!”

“还有那菊花猪骨汤,客人吃剩的猪大骨,敲碎骨髓,配上秋菊,二次熬煮,去油解腻,又是一道新菜!”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可突然间,大儒评委“啪”地一声拍案而起,指着我。

“大俗!即大雅!”

“此等诗作,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从菊花豆腐到猪骨熬汤,字字句句,皆是民生!是市井!是人间烟火!”

“这,才是真正的好诗啊!”

我的名声不仅没臭,反而被当场封为“接地气第一才女”。

我的逃跑计划,又又又失败了!

离开时,人群拥挤,苏婉清不知被谁碰到,不小心撞翻了案几。

“哐当——”

大会上用作装饰的一件御赐琉璃花瓶,应声碎裂。

侍卫围了上来,这花瓶价值五千两,损毁御赐之物,全家都要下大狱!

苏婉清吓得面无人色。

我叹了口气,心疼地摸了摸怀里的银票,刚准备掏钱摆平。

“都给老子滚开!”

一声爆喝,京城第一恶霸皇商,王大富,带着一群家丁冲了进来。

他一脚踩碎了苏家摆在会场门口的门牌,嚣张至极。

“苏家?欠了我五千两银子,还敢出来抛头露面?”

“这样,你们随便抵一个闺女给我,我就当五千两,两清了!”

我手已经伸进怀里,准备用银票砸死这个不知死活的胖子。

然而,就在我掏钱的前一秒。

那个一直自私刁蛮,想置我于死地的苏婉清,竟张开双臂,挡在了我的面前。

她瘦弱的身体在发抖,额头因为刚刚的惊慌撞在柱子上,渗出了血。

可她死死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怒吼:

“不许碰我妹妹!”

“我这条烂命一条,要卖就卖我!”

“她......她那么俗,卖不出好价钱的!”

我看着挡在我面前那个单薄的背影,摸着怀里总额超过一千万两的银票和地契,眼神,在这一刻,彻底变了。

好啊。

敢动我苏多金护着的人。

老子今天就用银子,砸碎你的天灵盖!

第二章

5

王大富的家丁狞笑着就要上前抓人。

苏婉清闭上眼睛。

下一秒,我把她拉到了身后。

“聒噪。”

我从怀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块东西。

“哐!”

一声闷响,那东西被我甩手砸在王大富的脸上,又掉在地上。

那是一块令牌,纯金打造。

令牌上,只有一个字——“金”。

王大富看清令牌,脸上的肥肉一颤。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腿软得站不起来。

“金......金......至尊令!”

“您......您是‘钱通天下’的......”

这令牌,是京城最大的,也是大楚所有商贾的幕后金主,“钱通天下”大老板的信物!

见令如见人!

王大富连滚带爬地磕了几个响头,带着他那群家丁屁滚尿流地跑了。

我爹,我娘,我哥,还有苏婉清,全都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

我弯腰捡起金牌,吹了吹上面的灰,塞回怀里。

“哦,这个啊,刚刚在路上捡的,没想到还挺好用。”

这个蹩脚的谎言,暂时唬住了我那群不食人间烟火的家人。

但苏婉清不信。

当天半夜,我悄悄溜出府,她就跟一条小尾巴似的,偷偷跟在了我身后。

我一路七拐八绕,来到了南城墙下,一处废弃的旧仓库前。

我推开那扇铁门。

苏婉清躲在墙角,屏住呼吸,偷偷探出头。

下一秒,她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仓库里,没有货物,没有杂物。

只有山。

一座又一座,由金币、金元宝、金条堆成的......山。

金光万丈。

我心情甚好,脱了鞋,一个猛子扎进了金币堆里,像鱼一样欢快地游来游去。

“哗啦啦”的金币碰撞声,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

苏婉清的三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碎成了粉末。

她“噗通”一声,不是吓跪的,是拜跪的。

她冲了进来,对着金币堆里的我,五体投地。

“姐!亲姐!”

“我还争什么世家千金啊!”

“求求了!带我一起发财吧!”

我从金币堆里冒出个头,看着她谄媚又真诚的脸,哈哈大笑。

我朝她伸出手。

“行啊,妹妹。”

“这世家太穷了,咱们得想办法,把它改造改造。”

月光下,两个少女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歃血为盟。

哦不,是歃“金”为盟。

我们的第一步计划:榨家里那几个艺术疯子的剩余价值!

6

第二天,我和苏婉清联手成立的“多金文化”,在我的金库里,正式挂牌成立。

首席执行官:我,苏多金。

首席运营官:她,苏婉清。

公司第一笔生意:我那清高孤傲的画仙阿爹,给京城那群有钱没地方花的暴发户老婆们,画“私人定制美颜瘦脸画像”。

阿爹一听,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荒唐!老夫的画笔,只画山川风骨,岂能为那些俗物折腰!我宁死不屈!”

我面无表情地打开一个盒子。

里面,是一整套十二色,西域绝版,用宝石磨粉制成的顶级朱砂颜料。

流光溢彩,璀璨夺目。

阿爹的眼睛直了。

他摸了摸那艳丽的红色,又闻了闻那沁人心脾的墨香。

上一秒还宁死不屈的画仙,下一秒直接滑跪。

“咳,其实......艺术源于生活,为人民服务,也是老夫的追求。”

“女儿啊,老夫的画笔,已经饥渴难耐了!”

苏婉清则发挥了她饱读诗书的文学功底,连夜写出了几十篇极其夸张又煽动性的营销文案。

“京城第一画仙,妙手丹青,画出你的十八岁盛世美颜!”

“还在为容貌焦虑吗?一幅苏大师的画,让你立刻成为京城名媛圈的焦点!”

画像业务火爆全城。

暴发户的夫人们为了一个预约名额挤破了头。

阿爹一边骂骂咧咧说“有辱斯文”,一边画得手抽筋,但看着库房里堆积如山的顶级颜料和画纸,笑得合不拢嘴。

之前那个挑事的皇商王大富,看着我们进,眼都红了。

他动用自己的人脉,暗中买断了京城所有的纸墨供应,想从源头上断我们的财路。

苏婉清急得团团转。

我却淡定地翻开一本账册,指了指上面的一行字。

“慌什么?”

“早在半个月前,我就已经把京城最大的三家造纸坊和两家墨厂,全都买下来了。”

王大富花高价囤积的纸墨,一夜之间成了废纸,亏得血本无归,差点当街破产。

家里这边,大哥二哥发现餐桌上的冷馒头,突然变成了山珍海味,鲍鱼龙虾。

他们觉得不对劲。

妹妹们肯定是为了钱,走上了什么邪路!

他们俩义正言辞地准备召开家庭会议,好好批斗一下我和苏婉清这股“歪风邪气”。

我二话不说,反手甩出两张地契。

“城东给大哥建一个‘风花雪月豪华诗词刊印坊’,全京城最大的。”

“城西给二哥建一个‘仗义疏财文人接济基金会’,启动资金十万两。”

前一秒还要批斗我们的两个哥哥,都闭上了嘴。

“妹妹,你真是我们苏家的麒麟才女啊!”

7

搞定了阿爹的画作,我把目光盯上了阿娘那手绝世琴技。

我决定,给她办一场京城史无前例的“古琴演奏会”。

为了流量最大化,我把地址选在了全京城最大的青楼“醉春风”的对面。

阿娘一开始觉得在那种地方抛头露面,有辱斯文,死活不肯。

我默默请来了天下第一名匠,给她的那把宝贝焦尾琴,从头到脚,包了一层二十四K纯金,琴尾还镶嵌了一颗鸽子蛋大的夜明珠。

阿娘抱着金光闪闪的爱琴,当场表示:为了艺术,她愿意牺牲。

演奏会当晚,人山人海,把整条街都堵死了。

破产边缘的王大富又来捣乱,他雇了一群市井无赖,混在人群里,对着台上起哄,说脏话,扔烂菜叶。

“弹的什么玩意儿!滚下去!”

阿娘何曾受过这种委屈,气得手一抖,一琴弦“嘣”地一声断了。

苏婉清忍不了了。

只见她一把撕下自己身上那件模仿我的“暴发户金钱豹纹”外衫,露出里面的利落短打。

她提着裙子,一个飞身冲下台,直接跳到了那群无赖面前。

“嘴巴放净点!你们这群烂泥地里的蛆,下水道里的臭虫!”

她叉着腰,用她在贫民窟学来的、我都没听过的最高级黑话,对着那群无赖就是一顿疯狂输出。

一套连招下来,骂得那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狗血淋头,怀疑人生,最后竟当场跪下叫“姑”。

台下的观众不仅没觉得粗俗,反而被这一幕给点燃了。

“!这苏家千金也太直爽了吧!”

“骂得好!再来一段!”

气氛被推向了高。

大哥二哥见状,也来了灵感,趁机跳上台,一个拿起快板,一个拿起梆子,配合着阿娘重新续上的琴音,来了一段“大楚有嘻哈”freestyle即兴念诗。

“你看这个琴它又长又宽,就像这个碗它又大又圆!”

现场气氛彻底炸裂!

我则带着酒楼的伙计,在门口疯狂售卖高价“荧光棒”(涂了夜明珠粉的木棍)、“限量版签名海报”(阿爹画的阿娘Q版小像)和天价茶水。

一夜之间,狂赚十万两白银。

王大富在对面的青楼上,亲眼目睹了这一切,气得当场吐血三升,晕了过去。

晚上回家,全家人看着客厅里堆成小山一样的银子,陷入了沉思。

最后,阿爹一拍大腿,顿悟了。

“我懂了!原来,俗到极致,就是雅!”

全家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8

王大富破产在即,彻底疯了。

他勾结了京城贪官御史张大人,决定给我们苏家扣上一个谁也翻不了身的死罪——私通敌国,意图谋反。

第二天,禁军突然包围了苏府。

张大人拿着一封举报信,冷笑着下令搜查。

很快,士兵们从我们运回来的演唱会道具箱里,搜出了一件明黄色的......龙袍。

人赃并获。

张大人得意地捻着胡须:“苏家意图谋反,证据确凿!来人,将苏家满门,押入天牢,听候斩首!”

面对这灭顶之灾,我那几个艺术疯子家人,竟然一点也不怕。

阿爹阿娘相视一笑,大哥二哥并肩而立,四人竟当场赋诗一首,准备引颈就戮。

那股子“我可以,但姿势必须优雅”的清高病又犯了。

苏婉清吓得浑身哆嗦,小脸惨白。

但她再次,颤抖着站了出来。

“等一下!这龙袍......这龙袍是我一个人绣的!与苏家无关!要就我一个!”

我一把将她拽了回来,没好气地吐槽:“你连个手帕都绣不明白,还绣龙袍?”

我不慌不忙地走了上去。

“张大人,这么急着定罪啊?”

我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不是银票,不是地契,而是一本普普通通的账册。

我当着他的面,翻开一页,轻声念道:

“景和三年春,张大人于我名下‘天上人间’酒楼设宴,白食一桌,记账三百二十两。”

“同年夏,张大人于‘天上人间’收受江南盐商王某贿赂,黄金五百两,我这儿有在场人证。”

“景和四年秋......”

我每念一条,张大人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本账册上,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他这五年来,在我名下所有产业吃白食、收受贿赂、甚至嫖娼不给钱的所有明细!

我合上账册,微笑着看着他。

“大人,您确定,要抄我的家吗?”

“我跟您说句实话,我名下的钱庄要是今天关门,不出三天,大楚至少一半的官员发不出俸禄,国库明天就得瘫痪。”

张大人额头的冷汗,流了下来。

王大富吼道:“别听她的!她吹牛!给我抄!”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个尖细的声音划破了紧张的空气。

“圣旨到——”

皇帝身边的太监总管,李公公,手持圣旨,在一众大内高手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进来。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9

圣旨的内容很简单。

“宣,苏多金,即刻进宫面圣。”

此言一出,全家都以为我死定了。

阿爹阿娘拉着我的手,老泪纵横,大哥二哥更是准备跟我一起去法场。

我淡定地拍了拍他们的手,跟着李公公进了宫。

皇宫,御书房。

皇帝屏退了所有下人,包括李公公。

偌大的书房里,只剩下我和他。

上一秒还威严满满的九五之尊,下一秒就露出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那个......苏老板啊。”

皇帝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朕前些子微服私访,在你那‘天上人间’酒楼,欠下的五千两饭钱......”

“你看,能不能再宽限几天?最近国库有点儿紧张。”

我:“......”

闹了半天,全大楚最大的老赖,竟然是当朝皇帝。

原来,我不但是京城首富,我还是皇帝最大的债主兼私人小金库赞助商。

我笑了。

“陛下,饭钱是小事。”

我顺势从怀里掏出那本扳倒张御史的账册,以及王大富这些年欺行霸市、草菅人命的所有罪证,一并呈了上去。

皇帝看完,龙颜大怒。

“岂有此理!”

他当场下旨,将张御史革职查办,王大富满门抄斩,家产全部充公......哦不,是全部赔偿给苏家,作为精神损失费。

为了安抚我这个大金主,皇帝大笔一挥,亲赐苏家一块“大楚第一雅俗共赏”的金字牌匾。

他还论功行赏,笑眯眯地问苏婉清:“婉清侄女,此次护驾有功,想要什么封赏啊?郡主之位如何?”

苏婉清如今已经深得我的真传。

她扑通一声跪下,眼睛里闪着对金钱的渴望。

“回陛下!臣女不要虚名!”

“臣女斗胆,求陛下将京郊外那座据说闹鬼的废弃金矿,赏赐给臣女!”

皇帝的脸当场就绿了。

那座金矿是探明了没多少储量才废弃的,但这丫头连点渣都不放过啊!

我在旁边,对着苏婉清疯狂地竖起了大拇指。

这妹妹,没白疼!太上道了!

最终,我和苏婉清揣着圣旨和金矿地契,满载而归。

从今天起,京城再无人敢惹苏家姐妹。

10

危机解除,生活重归“正轨”。

但我的秘密,终究还是藏不住了。

大哥在帮我搬东西时,不小心打碎了一个我用来装“压舱石”的破箱子。

箱子裂开,里面滚出来的不是石头,而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金砖。

大哥看着满地的金光,作诗的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人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这下,藏不住了。

我索性带着全家,来到了城南的金库。

当那扇铁门打开,金光万丈的宝库呈现在他们面前时,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那画仙阿爹,痴痴地看着金库中央那座一人多高的纯金珊瑚摆件,嘴里喃喃自语。

“天哪......这等光泽,这等质感......”

“大俗即大雅!大俗即大雅啊!”

我那琴痴阿娘,走过去,拿起一块金砖,垫在了她的焦尾琴下面,试着弹了一下。

“铮——”

音色竟然真的变得更浑厚、更凝重了!

他们终于明白了。

这些年,他们之所以能心无旁骛地追求那些虚无缥缈的艺术,全都是因为我这个他们眼中“俗不可耐”的女儿,在外面拼死拼活地搞钱养着他们。

全家人排着队,挨个过来给我道歉。

他们拉着我的手,深刻地反思了自己的“清高病”,并保证以后一定脚踏实地,痛改前非。

我冷哼一声,清了清嗓子,开始宣布新家规。

“从今天起,我们家实行考核制。”

“阿爹每个月必须完成二十幅商业画像订单。”

“阿娘和哥哥们负责的‘大楚好声音’音乐节,每个季度利润必须增长百分之十。”

“谁敢把饭粒掉在桌子上,扣三个月购买颜料、琴弦、宣纸的零花钱!”

曾经的百年清高世家,一夜之间,变成了纪律严明的员工宿舍。

苏婉清被我正式任命为首席财务总监,天天抱着个大金算盘,坐在大厅里劈里啪啦地算账,比我还财迷。

子过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财源滚滚。

直到一道突如其来的赐婚圣旨,打破了这份平静。

11

皇帝发现我太有钱了,富可敌国。

于是他想出了一个自认为绝妙的主意——联姻。

他将他最疼爱,也最清高,最喜欢作诗,同样也穷得掉渣的八王爷,赐婚给了我。

圣旨传来,我差点没当场厥过去。

让我嫁给另一个视金钱如粪土的文艺男青年?

我这辈子好不容易才从一个火坑里爬出来,现在要把我推进另一个?

我当场表示:不如一刀了我!

苏婉清拍着脯,自告奋勇。

“姐!这事交给我!我保证让那什么王爷哭着回去退婚!”

三天后,八王爷依约前来苏府“相亲”,想和我这位“接地气第一才女”谈谈风花雪月。

苏婉清精心布置了相亲现场。

原本风雅的客厅,挂满了油腻腻的猪头和猪腿,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铜臭和肉腥味。

我,则换上了一身苏婉清特意给我定制的、镶满金线的豹纹大红袍,活像个刚从山里出来的暴发户。

我手里没拿团扇,拿的是一把明晃晃的猪刀,正“哐哐哐”地在案板上狂剁猪骨头,准备熬汤卖钱。

八王爷一进门,差点被这阵仗熏个跟头。

他强忍着不适,摇着扇子,风度翩翩地开口:“苏姑娘,今夜月色如......”

“哐!”

我一刀剁在案板上,木屑横飞。

“少废话!”

我抬起头,用猪刀指着他。

“嫁给你,你名下的田产地契归不归我管?”

“你府里下人吃剩的饭菜倒不倒?能不能给我回收利用?”

“听说你欠了外面一屁股债,准备什么时候还?利息怎么算?要不要我给你办个低息贷款?”

我一连串的问题,把他问懵了。

苏婉清在旁边拿着个小本本,敲着黑板补充道:

“王爷须知,我们苏家的规矩,姑爷过门后,每天必须完成创收五百两,否则,晚饭不给吃肉!”

八王爷看着我手里的猪刀,又看了看苏婉清身后那“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横幅。

他两腿一软,裤一热。

这位风花雪月的王爷,当场吓得尿了裤子。

他连滚带爬地跑出苏府,哭着冲进皇宫,抱着皇帝的大腿求他退婚。

“父皇啊!儿臣不娶了!那哪里是什么才女千金,那分明就是个手持屠刀的母夜叉啊!”

婚事,就这么黄了。

我和苏婉清在院子里,笑着击了个掌。

去他的联姻,老娘只想搞钱!

12

退婚风波之后,我和苏婉清彻底成了京城无人敢娶的“恶女姐妹花”。

对此,我俩毫不在乎。

男人,只会影响我们搞钱的速度。

我们联手将“多金文化”的生意版图,从京城扩张到了塞外和江南。

阿爹画的《多金与婉清月下数钱图》,被西域商人以百万天价拍走,成了当地富豪圈最流行的艺术品。

阿娘和哥哥们联合举办的“大楚选秀音乐节”,门票一票难求,捧红了一大批平民歌手,开创了娱乐新时代。

苏家,彻底脱胎换骨。

从一个清高的书香门第,摇身一变,成了大楚帝国唯一的,也是最强的“超一线财阀世家”。

除夕夜。

全家人围坐在一起吃年夜饭,桌上再也不是冷馒头和清汤寡水,而是来自天南海北的山珍海味。

苏婉清端起酒杯,眼眶红红地看着我。

“姐,谢谢你当初没有赶我走。”

她吸了吸鼻子,笑中带泪。

“说真的,做你的亲妹妹,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赚的一笔买卖。”

我被她逗笑了,大手一挥,豪气云。

我从桌子底下,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足足有五十斤重的纯金大元宝,一把塞进她怀里。

“拿着,压岁钱!”

“以后跟着姐,别说顿顿吃肉,顿顿拿金条漱口都行!”

故事的最后,我终于实现了我毕生的终极梦想。

我让人用纯金,为我打造了一张巨大的拔步床。

我每天晚上,都睡在这张床上,左手搂着金砖,右手抱着算盘,安然入睡。

真他娘的幸福。

我们家那块“百年书香”的旧牌匾早被我拆了当柴烧了。

如今,苏家大门上挂着的是皇帝御赐的“雅俗共赏”金匾。

金匾之下,还有一副我亲手写的对联。

上联是:谈笑有鸿儒。

下联是:往来全土豪。

横批:给钱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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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穷被拆穿,全家抱紧我大腿》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