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家抢我家宅基地,我爸答应后他们悔疯了

大伯家抢我家宅基地,我爸答应后他们悔疯了

作者:南樨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8
你喜欢看短篇类型的小说吗?一定不要错过南樨的一本新书《大伯家抢我家宅基地,我爸答应后他们悔疯了》,这本书的主角是升升清清。第一章爸爸带了一车年礼回老家,回来时却鼻青脸肿。我抓起手机就要往老家打。爸爸却按住我,低声解释:“你堂哥结婚,想要咱家宅基地。我没松口,他们就推搡了几下,没啥大事。”我看着他后腰大片的乌青,火直往头顶...

第一章

爸爸带了一车年礼回老家,回来时却鼻青脸肿。

我抓起手机就要往老家打。

爸爸却按住我,低声解释:

“你堂哥结婚,想要咱家宅基地。我没松口,他们就推搡了几下,没啥大事。”

我看着他后腰大片的乌青,火直往头顶冲。

“那房子是您攒了半辈子钱盖的,他们也好意思要?去年借的10万还没还呢!”

妈妈在旁连连摇头。

“都是一家人,大过年的,别闹僵了。”

我没说话,默默给父亲上药。

第二天一大早,爷爷打来电话。

“老二,你赶报警抓你大侄子!赶紧给我滚回来撤案!”

我直接抢过电话:

“我报的警,打了人,不该进去吗?”

1.

“不孝女!他可是你堂哥,你凭啥告他!”

我冷笑一声。

“亲堂哥?他动手打我爸的时候,怎么不想想那是亲二叔?”

爷爷听完,骂道:

“没打没小,眼里还有没有长辈!”

“再说,那是你爸自己没站好撞了桌子,能怪谁!”

爸爸听到动静走过来,脸上带着不安。

“清清,你真把你堂哥给告了?”

见我点头,他立刻对着电话那头解释:

“爸,你别着急,我这就去派出所接升升...”

眼看爸爸又要不计较,我心急如焚。

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不行,爸!你前后背被他们打得都是伤,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爸爸却看着我,叹了口气。

“你大伯就这么一个儿子,快过年了,总不能升升在局子里吧。”

大伯母的声音了过来。

“这就对嘛,一家子人哪有隔夜仇。”

“昨天房子的事,二弟你想好了没?升升等着结婚呢,你赶紧添置些好家具。”

那块宅基地,当初是村头最偏的烂泥地,连牲口棚都不如。

大伯和三叔家都嫌弃不要。

如今看我爸整好盖了房,他们又眼红上了。

我抢在我爸开口前说道:

“大伯家没有地吗?那是我爸留给我的!”

大伯母笑了笑。

“清清,你个姑娘家要什么宅基地。”

“等将来你回来,我让你堂哥给你留间房就是了。”

“你们也别耽误事儿了,今天就回来撤案。”

我捏紧拳头,嗤笑道:

“想撤案?行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得意的轻笑。

随后,就听到我说:

“大伯全家过来给我爸磕头道歉,要不然就让堂哥在局子里看春晚吧。”

大伯母被噎得喘不过气,声音变了调: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升升要是留了案底,将来对你也没好处。”

“姑娘家后出嫁,不还得靠着家里的男人。”

大伯直接怒吼道:

“跟她废什么话!老二,这就是你养的好闺女!我儿子今天出不来,我给你没完!”

我冷哼一声。

“我爸把我教得好着呢,我上985,你儿子连高中都考不上。”

“去年欠了一屁股网贷,还是我爸替他还的。怎么钱还完了,情分也喂狗了?”

电话那头瞬时没了音。

我说的话句句戳中他们心窝。

我爸排行老二,上有个耙耳朵的大哥,下有个自私自利的弟弟。

奈何我爷爷心眼子偏。

就逮着我爸一个人薅。

大伯家的儿子,也是个扶不上墙的货色。

天天游手好闲,跟人学会了撸网贷,欠了三十多万。

结果被讨债的堵到家门口。

大伯家凑不够钱,张口就问我爸要。

要不是被我知道了,我的学费都要被他们抢走。

大伯声音发虚,却还硬撑着架子:

“陈年旧账翻什么翻,再说升升年后都要结婚,他这个二叔就该自愿帮衬。”

我越听越气,怒声道:

“当年你们把我一个人扔在老家院子,人贩子差点把我拐跑,那时候怎么不说是一家人?”

“我爸妈带着我进城,睡桥洞捡破烂供我读书的时候,你们谁自愿帮衬过一分?”

电话那头一静。

随即传来爷爷的咆哮声,

“老二!你就纵着这丫头骑到全家头上?”

“要是今年升升不能回家团圆,以后你就别人我这个爹!”

爸爸脸色惨白,低声对电话那头说:

“爸,你别生气...我、我这就回去撤案。”

电话就被挂断。

我听见母亲在外面低声啜泣,心揪地生疼。

再看着父亲敢怒不敢言的背影。

只觉得口憋了一团气。

2.

任凭怎么劝,爸爸还是发动了车子。

我只能拉开后座钻进去。

“我跟你们一起回。”

妈妈想说什么,看了看爸爸的侧脸,终究没开口。

派出所门口,大伯一家正等在那。

车还停稳,大伯就冲过来拉开车门。

他一把揪住我爸的衣领,劈头盖脸骂过来。

“你踏马还知道回去,赶紧去把升升给我领回来!”

我爸被扯到伤口,嘶了一声。

我正要开口,却被大伯母拽住胳膊。

“清清啊,跟伯母去旁边说说话,这儿让大人处理就行。”

“我不去...”

“听话!”

她力气很大,拽着我越走越远。

妈妈想跟上,却被拦住。

“老二媳妇,她们娘两说说知心话,你就别去掺和了。”

我被大伯母半拖半拽地拉到了我家新房。

门一开,她把我推进去。

只听“咔哒”一声,她从外面把门锁了!

“伯母,你开门!”

“清清,你在里头好好想想,姑娘家这么泼辣,将来怎么嫁人?”

我拼命拍门:

“你这是非法拘禁!开门!”

门外没了回应。

过了会儿,我听见大伯母和邻居聊天的声音。

“......可不是嘛,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心都读野了。”

“连她堂哥都敢送进去,这以后谁家敢要?”

“要我说啊,就是欠管教。得找个婆家好好收收心。”

邻居们七嘴八舌地附和着。

我听见母亲急切地争辩:

“大嫂你怎么能这么说!清清她不是......”

大伯母打断她。

“我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看看她现在,眼里还有长辈吗?都是你们俩惯的!”

外面一阵喧闹,我在里面像热锅上的蚂蚁。

只能不停拍打门。

“妈,我在这儿!”

“你去拿咱家的备用钥匙!”

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

可来人却不是我妈。

大伯母站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

“清清啊,这是隔壁村的刘婶,特意来看看你。”

我警惕地往后走了两步。

刘婶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像在估价。

“这就是老冯家的闺女?长得挺齐整的。”

“听说你今年都大学毕业了,那年纪可不小了。”

我眉头一拧,没接话。

刘婶自顾自继续道:

“我们家的情况,你伯母也知道。房子铺面都有,你嫁过来缺不了你吃穿。”

“我儿子人实在,没那些花花肠子,以后肯定听你的话。”

“你们早点把事定了,最好年后就能过门。”

这时候,我反应过来。

她是隔壁村“王大傻”的妈妈!

他儿子从小就烧坏了脑子。

看来他们是早就商量好,要把我卖到王家。

我眼神一冷,怒声道:

“你把我锁起来,是准备把我卖给她家的傻儿子?”

大伯母脸色一变。

“怎么跟刘婶说话呢!刘婶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刘家可是能出三十万的彩礼,你爸妈少努力几辈子啊。”

“你嫁过去就是享福!”

3.

我抄起门口的铁锨,抡圆了砸在铁门上。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你咋不去嫁?”

大伯母和刘婶吓得往后一缩。

“疯了你!真是反了!”

我不仅要疯,还要疯得彻底。

疯?这才到哪。

母亲慌慌张张跑过来:

“清清!不好了!你大伯他们,把你爸捆在院子里,说要...要按手印!”

我气得浑身血液沸腾。

却没往爷爷家跑,而是抄近道直奔村委会。

顺手拿走了墙角饮料瓶,等下可能用得上。

跟一群恶人还讲情面?不如直接掀桌。

冲进村委会的院子,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扯开嗓子:

“有没有人管啊,他们冯家要死人命啦!”

几个村部从屋里赶出来,面面相觑。

“孩子,你这是怎么了?有事先进屋说。”

我指着身后追来的大伯母和刘婶,愤恨道:

“他们青天白把我锁在屋里,要用三十万彩礼,把我卖给王家的傻儿子!”

“还要我爸捆起来打,要抢他的宅基地,还有没有王法了?!”

大伯母急着分辨:

“你这孩子胡咧咧什么!我们是为你好啊。”

村主任也打起圆场:

“好孩子,这中间是不是有误会?”

“先跟你大伯母回家,关起门来一家子好商量。”

我直接往地上一趟,使劲挤着眼泪。

“把我爸打成那样,还把我关在来卖钱,哪样是误会?”

“今天不给我个公道,我就去镇上,去县里告!”

这话一出,围观的村民窃窃私语起来。

刘婶脸色发白,悄悄往人群后面缩。

这时,小叔一家听到风声赶来。

“慢着!二哥那块地,当年分家时说好了,靠我家院墙那半边归我!”

“大嫂,你们想独吞?”

三婶赶紧帮腔。

“就是!当年我们吃大亏了,要我说,整块地都该赔给我们!”

这下彻底乱成一锅粥。

大伯母跳脚骂小叔趁火打劫。

爷爷大伯他们也赶过来,骂我是“搅事精”。

二十年前的陈谷子烂芝麻全翻出来,吵得唾沫横飞。

父亲被夹在中间,嘴唇哆嗦着不知道该劝谁。

爷爷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都是你惹的祸,在外丢人现眼!还不赶紧把这孽障带回去。”

爸爸看向我,眼里满是哀求:

“清清,咱要不还是算了吧...”

我闭了闭眼。

爸爸每次都说算了。

给他最差的宅基地,他说算了。

工头拖欠工资交不上我的学费,他说算了。

爷爷动辄打骂他,他说算了。

他忍了大半辈子,可从没有人跟他算了。

可我忍够了,也不想再让爸爸受欺负。

我掏出怀里的一瓶农药,举到前。

“我今天就是死,也绝不同意让地。”

“有本事你们就去法院告我们!”

4.

眼看我把农药瓶举到嘴边。

村部们吓得脸都白了,扑上来就抢:

“姑娘,使不得!万事好商量!”

大伯母尖叫着往后躲,小叔一家也愣在原地。

我顺势被“抢”下瓶子,瘫在地上捂着脸哭。

我妈把我抱在怀里,泣不成声。

爸爸看到我这副委屈样,默默攥紧了拳头。

村部趁机把两边人分开,关起门来调解。

大伯一家灰头土脸地被训了一通,憋着气走了。

回到家冯东升听了这事,给他们出主意。

“爸妈,咱们就该告他!”

“二叔这是侵占兄弟土地,还不孝顺爷!”

“咱去法院告,跟他断亲!断了亲,他还有什么脸占着冯家的地?”

大伯一拍大腿,眼睛亮了。

“对啊!咋没想到这茬!”

爷爷对看一眼,没吭声,算是默许。

三叔也来了精神:

“断了亲,他那房子和地,说不定还得重新分!”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装出惊慌。

“不行,你们不能告!爸,你快说句话啊!”

爸爸一脸难以置信。

他当做是一家子的人,居然要跟他对簿公堂。

“大哥,你们非把这事做绝吗?”

“你们还当不当我是冯家的...”

剩下的话,全大伯一声吼堵回去: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明天就把你告上法院!”

我赶忙抢着接话:

“你们凭什么告我爸,我爸哪年回家,不是都一车一车年货的带!”

“他什么时候不孝敬爷爷了?”

大伯母冷哼一声。

“这些年,你爷爷生病,都是我们伺候在床前。”

“你全家不是在城里躲着享福?”

我气得直跺脚。

但是我越是阻拦,他们反而越来劲。

几个人一商量。

连夜就去隔壁村,找了个半吊子“法律明白人”。

东拼西凑写了份状子。

天还没亮就齐齐签字按手印。

第二天一早,法院一上班,他们就把状递了进去

告父亲非法侵占兄弟的宅基地,遗弃老人。

要求法院判决“解除亲属关系”。

收到传票时,爸爸的手不住颤抖。

苦着脸,在客厅沉默地坐了一晚。

第二章

5.

妈妈看到传票,慌了神。

“她爸,这真要闹上法庭?传出去多难听啊,街坊邻居怎么看...”

“要不那地咱不要了,回城里子还能过。”

爸爸没吭声没说话,只是佝偻着背。

妈妈还想劝,打断她:

“妈,你怕丢人,他们抢咱家的的时候怎么不怕?”

我看着爸爸的背影,语气坚定。

“爸,你真的要让他们一辈子吗!”

爸爸深深看了我一眼,背慢慢挺直。

开庭那天,镇上小审判庭里挤满了人。

法官刚敲完锤子,大伯母就大声哭诉:

“青天大老爷哎,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我兄弟一家黑了心,抢了我们的地,还污蔑我儿子!我儿冤啊!”

冯东升撸起袖子,立刻帮腔:

“法官你看看我胳膊上的伤,都是他们打的!”

我冷眼看他。

“大堂哥,你那几道红印字连皮都没破,再晚来会,自己都好了吧。”

冯东升一晒,恶狠狠瞪了我一眼。

“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个屁!就是你爸先动手的,当时多少人看着呢?,就是你爸先动的手,在场都是证人!”

我笑了笑

“几句话就想给定我爸罪?法律是你们家炕头上定的?”

小叔这时站起来,掏出了一张纸。

“法官,你看这个。这是我们当年分家协议,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村东头那地,是我跟大哥两家的,我二哥却强行霸占!”

法官看了眼,眉头皱起。

“这协议......末尾添加的条款,墨迹似乎不一致?”

对方律师马上接话:

“法官,年代久远,墨水褪色程度不同很正常。这份协议经过公证,具有法律效力。”

我站起来反驳:

“我们不认可!我要求做笔记鉴定。”

律师转向我们,语气咄咄人:

“审判长!被告冯建国长期侵占原告合法财产,对年迈父母不尽赡养义务,甚至教唆其女冯清念报假案,诬陷堂兄冯东升故意伤害!”

“其女冯清念,身为大学生,不知感恩,反噬亲属,情节恶劣,应当予以训诫!”

爸一直低着头,猛地抬起脸,眼睛通红:

“你胡说!我闺女没撒谎!”

大伯指着他鼻子骂:

“冯老二,你还护着这孽障!就是你们把她惯得无法无天,连亲堂哥都告!”

爷爷在旁听席气急败坏:

“老二,你还不让这死丫头闭嘴!非要丢尽老冯家的脸吗!”

爸看着爷爷,气到发抖:“爹......清清她没说瞎话,你们当时不都看着,是升升先动......”

爷爷暴喝一声,脸涨得紫红: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爹吗?赶紧把地还了,给你大哥赔罪!”

妈在旁边红了眼眶,无助地抓着我爸的休息。

“她爸,要不我们还是......”

我深吸一口气,看向法官:

“审判长,对方所谓分家协议,涉嫌关键条款伪造,我方坚持笔迹鉴定申请。”

“另外,关于对方指控我方不尽赡养义务全是诬告,我方有充分证据提交。”

小叔一听,急眼了,指着我就骂:

“你说是假的就是假的?当年经手的村部都能作证!”

我冷笑一声:

“那好啊,请证人来!”

6.

小叔他们不知从哪找来一个退休的村部。

那老头眼皮都不抬,开始乱说:

“当年分家是有点不清,后来他们兄弟几个又找我,说要把村东那块的归属写明白。”

“是冯老二自己签的字,我亲眼瞅见的。”

我爸一脸不可置信。

“你们胡说!我都没见过这写东西,当时你们硬给我那块烂地,凭啥现在又不作数。”

小叔立马跳脚。

“二哥!到现在你还想赖账?”

“李部在村里几十年,还能冤枉你?你就是独吞!”

大伯母带着哭腔,控诉道:

“黑心烂肺的东西,连亲兄弟的地都霸占!”

法官敲桌子。

“肃静!”

对方律师来劲了。

“审判长,证人证言对得上,侵占事实清楚。”

“被告多年对父母不闻不问,未尽赡养义务,我方还有人证。”

几个邻居依次上了证人席。

“冯老二去了城里后,就没咋回来过。”

“去年冯老爷子生病的时候,还是老大老三在忙活,没见冯老二来过。”

“冯老二在城里发达了,那还看得起咱这穷地方,老人想他,他都不接电话。”

我爸的拳头越握越紧。

他知道,他们都是在胡说八道。

当年我刚出生,大伯小叔他们就吵着要分家。

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藏了起来。

爷爷,一心全挂在他们大孙子身上,本不看我一眼。

家里的东西,爸爸没能拿走一样东西。

最后只得到了一块烂地。

可后来我们子过得好了。

爷爷又开始天天给爸爸打电话,说想他。

打的次数多了,爸爸也就心软了。

只要家里出点什么事,他就是又出力又出钱。

我扫了眼那些做伪证的邻居,举起手:

“我有异议!去年七月,我爷爷摔断腿,是我爸连夜开车送去了县医院。”

“四万八的手术费,全是我爸一个人出的钱。”

“住院期间,全是我妈每天送饭,我大伯一共就来了三回,而我小叔全家都在海南玩。”

“医院单子银行流水都在这儿,要不要我们证实一下!”

几个邻居臊得通红,都息了声。

大伯脸黑得像锅底,嘴还很硬:

“他出钱不是该的?谁知道是不是拿了我爸的养老钱充大头!”

我冷笑:

“我爷的银行卡,一直是我收着,我们家没动过一分。”

“要不现在就把我请上来问问,或者咱去银行拉流水?”

旁听席上,我爷猛地咳嗽起来,我低着头一言不发。

我爸全程看着,心口那点最后的热乎气,彻底凉透了。

他想起大哥一家,平时对也爷爷的敷衍,想起小弟动不动就说“忙生意”。

每一回家里有事,都是他这个“不孝顺”的掏钱出力,最后还落埋怨。

而这帮人,不仅觉得理所应当,今天还串通一气。

这么糟践他,糟践他老婆孩子!

对方律师对我爸质问道:

“冯先生,您教唆自己女儿报警把亲侄子送进派出所,这是事实吧?”

“您的女儿,还故意诬告大伯一家婚,这是事实吧?”

“对自己血脉相连的家人都能下手,这样的人,说他能孝顺父母、友爱兄弟,你们信吗?”

我正要辩驳,爸爸按住了我的肩膀。

他再抬起头,眼里的火能把人烧穿。

“你们把我闺女锁屋里,三十万卖给王大傻换彩礼的时候,咋不说你们心黑?!”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

“你们今天能把黑的说成白的,能这么作践我闺女......行!这亲,不断也得断!”

他面向法官,怒声道:

“他们不是要地吗,我给了。今天我们就断净!”

“从今往后,我冯老二,没这种兄弟,也没这种爹娘!”

7.

大伯小叔一家看到判决书,笑得合不拢嘴。

宅基地我爸自愿放弃。

三家还签订了协议。

这些年我家借给大伯小叔近三十万,抵了冯家二老的后续赡养费。

冯家以后家务在与他无关。

我爸果断在协议上签了字。

按完手印,他觉得没来由的轻松。

大伯满意点点头。

“老二,以后有啥难处,可别厚着脸皮再回来找我们。”

我爸瞥了他一眼,平静道:

“放心,咱们两清了,以后再碰见都是陌生人。”

大伯母得意地理了理拽了拽新烫的头发。

招呼着儿子和儿媳去看新房。

“走!去看咱家的新房!那四层小楼盖得老排场了。”

冯东升搂着对象,趾高气扬。

一大家子人,连同看热闹的邻居,浩浩荡荡往村东头走。

可一到村东头,哪里有什么新房。

只剩下一个大坑。

大伯母尖叫一声。

“房子呢?我的房子呢?”

冯东升瞪大了眼睛,弄不清发生了什么。

他身边的对象已经变了脸色。

“冯东升,你敢骗我?”

“你不都说新房装修好了,随时能住?房呢?”

冯东升急得满头大汗:

“不是,小美你听我解释,这里面有误会。”

小美打断他,眼神冰冷。

“之前你跟我爸妈吹得天花乱坠,说你家村里盖了四层新房,还说你要出三十万彩礼。”

“可我什么都没见着,你糊弄我家是吧?”

冯东升慌了神,急着要拉小美。

小美一把甩开了他。

“我爸打听说,你还借了不少网贷,现在还有没还上的。”

“这婚我不结了!”

冯东升想追,却被脚下的烂砖绊倒在地。

大伯母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起来:

“我的房子啊,我的儿媳妇啊!全没了!”

他们闹成一团的时候,我们已经开车离去。

我妈拉着我的手,担忧道:

“他们要看到房子没了,会不会又打官司?”

我笑着摇摇头。

“那本来就是咱家的财产,他们告不赢。”

“要不是为了跟他们断亲,地也不会给他们。”

在开庭之前,我就喊了拆迁队给房子全推了。

我早跟爸爸商量好,既然这房子我们住不了,也不会便宜给他们。

他们那么喜欢那片烂地,就自己盖去吧。

爷爷听到房子没了,大孙子婚事也没了。

两眼一闭,人当场就晕了。

因为突发脑溢血,命回来,人却瘫了。

他们急着想来找我爸算账。

可签完断亲书后,我爸就拉黑了他们所有的联系方式。

我也早早退出那个从未有过温暖的“幸福一家人”的群聊。

后来因为没了房子,冯东升整天在家酗酒打游戏。

又借了不少外债。

大伯一家为了给爷爷治病,给儿子还债忙得焦头烂额。

曾经心心念念的地。

如今倒成了烫手山芋,想转手都难。

8.

寒假快结束的时候,一大群人找到了我家。

“冯老二!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你个没良心的,爹都瘫了,你躲起来当缩头乌龟?!”

“今天不给个说法,我们就不走了!让楼上楼下都评评理!”

“二哥,那可是你亲爹啊!你就能眼睁睁看他瘫在床上等死?”

我拉开大门,一盆水泼了过去。

“吵什么吵,知不知道扰民违法。”

“再不走我报警了!”

几个人连连后退了几步。

大伯母没反应过来,被泼了一身污水。

“你个小丫头片子,看这么对我!”

“你爸呢,让他给我滚出来!”

我抱着双臂,不让他们往屋里进。

“有什么事,跟我去派出所说,别在这大呼小叫的。”

大伯怒气冲冲,朝门里吼道:

“冯老二,把医院费给我掏出来,今天不给钱我就住在你家!”

我轻笑了声。

“什么医药费啊,跟我家有什么关系?”

大伯母撇了撇嘴。

“你还装傻,你爷爷脑溢血瘫了,都是让你给气的。”

我拿出当初的协议书,在他们脸上晃了晃。

“这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签字之后,我爸跟你们老冯家以后没半点关系。”

“你们家老人生病,管我们什么事。”

“脑子不清楚,就去医院好好看看。”

小叔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想抢断亲书,被我避开。

“判决书是判决书,血缘断得了吗?他可是你亲爷爷!你们身上流着老冯家的血!”

我笑了,笑意不达眼底。

“当初在法庭上,帮着你们作伪证,说我爸不孝,说我们一家黑心烂肺的时候,他怎么不想想我是他亲孙女?”

“现在你们走投无路,又想让我爸接烂摊子,做梦去吧!”

大伯母指着我骂。

“你......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她刚要伸手打我,我爸及时出现狠狠把她推开。

“你们再敢来找我们家麻烦,咱们连情面都没了。”

说完,他掏出手机就拨了110。

“警察同志,这里有人聚众滋事,非法侵入他人住宅。”

楼道里彻底安静下来。

他们难以置信地盯着我爸。

没想到一向任他们拿捏的冯老二,今时今刻如此硬气。

警察出现的时候,他们再也没了脾气。

他们不怕道理,不怕亲情,甚至不太怕丢脸。

但他们怕真被抓进去。

一群人只能灰头土脸地离开。

大伯看着我爸,目光灼烧:

“行,冯老二,咱们没完!”

9.

消停了没两天,大清早门口传来奇怪的动静。

打开门一看,我爷爷躺在一张破行军床上,就堵在楼道正中间。

他半边身子瘫着,嘴角歪斜,流着口水。

我冷笑一声。

他们的盘算可真脏。

以为用这种下作的手段,要偷偷把爷爷放在我家门口。

我爸看见肯定会心软,不会不管。

但这一招,不会再有用了。

我甚至没让我爸多看,直接回屋里报了警。

没过半天,还在家里笑的大伯和小叔,齐齐被抓去了派出所。

证据确凿,遗弃行为事实清楚。

民警严厉训斥了他们,责令他们立即结清医院拖欠的费用。

他们往常管用的撒泼打滚那一套。

在法律面前没有半点作用。

我特意给他们打了电话。

“这次是警告,下次再敢把人放我家门口,就不是批评教育了。”

“遗弃老人,情节恶劣可以判刑,你们掂量清楚。”

他们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狠狠挂断。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他们一家人。

后来爸爸听同村的老友说。

冯家出了大事。

冯老三不知听了谁的忽悠,把全部家当投进了一个什么“光伏”。

亏得血本无归。

他急红了眼,偷偷摸摸拿走了冯老爷子的养老钱。

本想着能翻本,结果越陷越深。

纸总有包不住火的一天。

冯老大这边,因为冯东升相亲屡屡失败。

对方嫌他买不起房,他们就打起老爷子那点存款的主意。

想借来凑个县里房子的首富。

却发现了冯老爷子卡上,就剩了不到一百块。

冯老爷子听了这消息后,一口气没上来,当晚就没了。

冯老大弄清楚是冯老三头偷钱,抄家伙就冲进他家。

两人在村里了起来。

从屋里打到院里,从院里骂到村口。

双双又打进了派出所,被拘留了十五天。

冯老爷子的丧事,办得更是潦草。

两家人互相推诿,谁都不肯多掏钱。

最后还是村里其他亲戚看不下去,出面办了。

曾经在村里也算有点声量的老冯家,成了全村的笑话。

平趾高气昂的冯老大媳妇,受不了别人的白眼。

一气之下跟网上认识的人跑了。

冯东升更是村里避之不及的大龄青年。

冯老三家没了钱,也没脸在村里混下去。

一家人为了逃债,连夜跑了。

爸爸听完之后,唏嘘不已。

一个人去厨房里做饭。

我拿出一个红包,放到他面前。

爸爸疑惑地看向我。

我笑着解释道:

“这是我工作后,第一个月工资,我特意取出来交给你。”

“爸,您放心。以后这个家有我,你们再也不用吃苦了!”

爸爸看着我,眼眶渐渐红了。

“好闺女,真的长大了。”

“这钱爸不能要,你自己好好存着!”

妈妈闻声也走过来。

“对,清清,你挣的钱自己花。”

“爸爸妈妈没本事,不能给你提供更好的环境,但以后也不会拖累你!”

我看着他们渐渐苍老的面容。

眼泪夺眶而出。

他们给我的,是世上难寻的宝物。

因为有了爱,我才能一次次挺身而出。

我在心里暗自发愿,以后我会让他们过上好子。

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上生活。

我们会成为最幸福的一家人。

岁岁无虞,长乐常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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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家抢我家宅基地,我爸答应后他们悔疯了》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