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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
乔乔正在院子里摘花。
「我想给她治病来着。」
他嘴角轻扯，笑容里带着苦涩。
「跑了好多地方，都说治不好。后来听说京城有大夫能治，可那得花好多银子。」
「我寻思着，多攒点银子，总能带她去一趟。」
「镇上有户人家，镇安侯府，你知道吧？侯府老夫人带着孙子在这儿养病。那孩子是侯府的世子，叫周檀渊，也是个病秧子，走几步路就喘，脾气还差得很。的说，他活不过十五岁。」
「算算子，还剩下半年了。」
「也不知从哪儿来了个道士，神神叨叨的，说他命格有缺，得找个互补的给他补上，才能活命。」
「上次你哥来找我，说你是顶顶有福的命格，让我把你卖进侯府去，不是当丫鬟，是给那周世子补命的。」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哥哥……怎么说？」
人牙子：「他说你生来体弱，却总能，是老天爷赏的福气。要是能给周世子补一补，你俩的命都能好。」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不忍：「我没答应。那周世子脾气暴得很，府里的小丫鬟被他打跑了好几个。你这样子，进去不出三天，就得没命。」
「我都说好一个买家了，是个农户，子不算大富大贵，但是他们没孩子，就想要个孩子。可惜……他们捡到了个不要的孩子，现在也不想买了。」
我坐起来恳求他。
「那你再将我卖一回吧。」
人牙子愣住了。
「你说什么？」
「卖给侯府。你不是欠钱吗？卖了我不就有钱了？」
他的脸涨红了，腾地站起来：「你胡说什么？我丁大强再不是人，也不能这事！上次你哥那是坑我，我要是真把你卖侯府了，我不是成人凶手了？」
「我哥已经不要我了，我没家了，在哪里都活不了……」
他看着我的眼泪，一跺脚。
「唉……」
半晌，把烤红薯往我手里又塞了塞。
「你先吃点东西吧。别的……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