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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悚然一惊,手上一个用力,玉碟便化作了齑粉。
还好这段时间持续不断吸食殷无咎的魔气,我的修为有了一定的增长,这才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销毁玉碟。
我扭头扑进殷无咎怀里,抱着他的腰娇声娇气地说:“君上,我身上这件料子都旧了,我想要一件新衣裳。”
殷无咎的视线轻轻扫过敞开的行囊,在我胆战心惊的等待中点了点头。
没过多久,宫人们便送来了一大堆漂亮的新衣裳。
反正身为细作的“季云萝”已经死了,唯一能暴露身份的玉碟也被毁了。
就算真是仙界的人找来,也没人知道我的身份。
想明白这点活,我顿时将之前的烦恼抛之脑后,兴高采烈地进屋试穿新衣裳。
不知道是殷无咎这个闷的吩咐,还是下面的人擅自揣测。
送来的衣裳里竟然有几件十分暴露的。
我可没有不好意思这种想法,当即换上了那件几近透明的薄纱。
对着镜子照了照,镜中映出一个芙蓉照水般容貌迤逦的女子。
媚眼如丝的眼眸,不点儿红的唇色,莹白的肩头,丰满挺拔的脯,柔软无骨的腰肢。
我满意点头。
殷无咎这要是还不为所动,那他就是天阉。
在外面披上披风后,我直接闯进了无极殿的主卧中。
下一刻,脸上的所有笑容悉数消失。
那张硕大的床上,白若溪正脱光了衣服一步步朝殷无咎靠近。
我的眼泪刷的一下就来了。
呜呜呜,我的炉鼎脏了。
不是童子之身的炉鼎拿来还有什么用?
我擦去眼泪,转身就往外跑。
身后,殷无咎的脸色顿时一变:“季云萝!”
他一把掀开白若溪,几步上前抓住我的手。
“你误会了。”
“那你解释。”我用兔子眼睛看着殷无咎。
殷无咎张了张嘴,而后像是反应过来什么,脸色不太好看地说:
“你只是本君的一个侧妃,本君就算是宠幸其他美人也不用和你解释吧?”
我抿紧双唇,眼珠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殷无咎啧了一声:“是白若溪自己脱光了爬床,还说是你不愿意侍寝,求她代替你。”
“本君只是想看看她究竟能演到什么时候,结果你就来了。”
我急了,当即解开身上的披风一把抱住他:“我才没有让她替我!我要侍寝,现在就侍寝!”
殷无咎看见我的打扮后,足足愣了好一会儿。
而后眼眸一颤,耳迅速染上红色。
他飞快地撇开了头:“你穿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赶紧回去换了。”
的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我的嘴唇在他绯红的耳垂边若即若离地轻吻。
“君上,你疼疼我好不好?”
殷无咎慢慢转身,我被他猩红的眼眸吓了一跳。
他的膛抵着我,正在快速而剧烈地起伏着。
他裸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从的肩头,到若隐若现的前,最后落到我的脸上。
就在我以为这次终于能得逞时,他闭了闭眼,再次推开了我。
“下去。”
这下,我是真的有些想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