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重要部分受伤,我却让医生将他变成太监

老公重要部分受伤,我却让医生将他变成太监

作者:长耳兔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7
主人公叫悦悦蒋悦的火爆新书老公重要部分受伤,我却让医生将他变成太监是由网络作者长耳兔所编写的短篇小说。1老公出车祸生命垂危,我却淡定的在手术室门口听销售给我介绍新房。医生浑身是血的走到我面前:“病人被硬物刺穿下体,有两种选择,立刻切割,还有一种是尽量保住他的器官,但需要极其精密的仪器,费用非常高。”“...

1

老公出车祸生命垂危,我却淡定的在手术室门口听销售给我介绍新房。

医生浑身是血的走到我面前:

“病人被硬物刺穿下体,有两种选择,立刻切割,还有一种是尽量保住他的器官,但需要极其精密的仪器,费用非常高。”

“请尽快做出选择,伤者坚持不了多久。”

我不耐烦的回了一句:“那就切了吧,别费劲了。”

婆婆闻言哭嚎着给我跪下。

“悦悦,我求求你拿钱救救我儿子吧,切了这后半辈子他还怎么抬得起头!”

公公也老泪纵横的哀求道:“他可是你丈夫啊,你就忍心看着他成太监吗,你就不想想自己以后的生活怎么办?”

我赶紧往后退一步说:“要救你们就拿钱啊,我可没钱。”

“我们老两口的钱不都给你们了吗?你们攒那三百万买房钱拿出来先救他啊!”

我瞬间拉高了声调:“什么?三百万用来救一坨烂肉!开什么玩笑!”

说着反手就把卡丢给销售,当场刷卡,全款买下刚刚看中的新房。

1

手术室的门又开了。

医生冲出来,手术服湿透了贴在身上。

“家属!家属呢!”

婆婆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

“伤者失血过多,快点决定!”

婆婆尖叫起来。

“保!保器官!多少钱都保!”

医生看向我。

在墙上,低头看着新做的美甲。

“有什么可保的,”我说,“她又交不起手术费,家里所有存款刚才都被我花完了。”

医生愣住了。

婆婆扑通一声又跪倒在地。

这一次,她磕得比刚才更狠,额头撞在地上,发出瘆人的声音。

“悦悦!妈求你了!妈给你当牛做马!你救救他!他没了器官,这辈子就完了!他才三十岁啊!”

公公也跪着爬过来。

“孩子,爸求你了!砚深是独苗,贺家就这一独苗!他要是成了太监,我们老两口怎么活?他怎么活?你......你以后怎么办?”

我往后又退了一步。

“爸,您这话说的,好像我救他就是为了自己以后爽似的,您是我公公,老关注我们俩下半身的事儿是不是有点为老不尊了。”

“不是那个意思......”

“那您什么意思?”我看着他们,“再说你们儿子这两年碰过我吗?”

公公脸色铁青。

婆婆的哭声停了。

“一个月三十天,他有二十天住在公司,剩下十天,回来倒头就睡,碰过我一次吗?”我笑了笑,“爸,他有没有那东西我不都是在守活寡吗?”

周围看热闹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这媳妇也太狠了,男人都快死了,她在这儿翻旧账?”

旁边的男人接话:“就是,男人在外边拼事业够累的了,总不能辛苦一天回家还要天天跟老婆劳动吧,真不把男人当人,呸!”

“年纪轻轻的,心怎么这么硬......”

婆婆听见了,哭得更大声。

“砚深他......他是工作忙,可他心里有你啊!他每次回来都跟我说,悦悦一个人在家不容易,让我多去看看你,给你送点吃的......”

“送吃的?”我笑了,“您还好意思说。”

婆婆噎住了。

“去年过年,您炖了锅排骨,就给我们家端来几,够谁吃的,喂狗狗都嫌少!”

周围安静了一瞬。

婆婆的脸涨成猪肝色。

公公跺了跺脚:“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你还没有点教养了!”

“行了。”我抬手打断他,“爸,别说了,这钱反正我出不了,你们自己随意吧。”

说完我拉着销售小李就要走。

婆婆猛地爬起来,一把抓住小李的胳膊。

“小伙子!小伙子你听我说!那钱是我儿子的救命钱!你把这笔钱退了!你退了!”

小李吓一跳,往后退。

“阿姨,您别激动......”

“我怎么能不激动!那是我儿子的命!”婆婆死死抓着他不放,“你退一部分也行!退一半就够救他了!手续费我们出,违约金我们出,你退钱就行!”

小李被她拽得东倒西歪。

“阿姨,您冷静点!这个钱退不了,只有购房人本人签字才能走退款流程,而且要走七个工作......”

“七个工作?”婆婆声音尖得刺耳,“我儿子能等七个工作吗?他现在就快死了!”

“那我也没办法,这是规定......”

公公也扑过来。

“小伙子,你就当行行好,通融通融!我们给你跪下!”

2

俩老人真的跪下了,对着一个销售,磕头如捣蒜。

周围人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太惨了,老两口跪着求销售......”

“那女的还是人吗?自己公婆跪成这样,她还在那玩手机?”

“,我看她刚下单买了条一万多的裙子!哎呦,这也太败家了,怎么娶个这么个儿媳妇!”

小李吓得,赶紧甩开他们的纠缠,躲到我身后。

颤声道:“你们求我跟蒋小姐都没用啊,因为签合同的人不是她,是一位叫何桂琴的女士。”

闻言婆婆瞬间瞪大了眼睛。

猛的从地上起身扑到我面前,扯着我的衣领嘶吼:“蒋悦!你竟然拿着我们贺家的钱给你妈买房!你是想把我们都气死好吃我们家绝户啊!你怎么这么歹毒!”

公公赶紧把婆婆扯到身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劝我:“悦悦啊,爸求你了,让你妈过来取消合同退钱吧,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老两口,我们给你跪下了。”

说着又要往下跪。

我嫌弃的指着他们:“行了,别跪了,我不吃这套。”

“那你吃哪套?你告诉妈!妈给你买!妈把命给你!”

“我要您的命嘛?”我低头看她,眼珠一转,“如果把你们俩现在住那套房过户给我,你们立刻搬出去,我还是能想办法弄来医药费的,怎么样,同意吗?”

婆婆愣住了。

公公在旁边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简直就是畜生!砚深对你那么好!当初你没钱上大学,是我们家出钱供的你!你忘了吗?!”

“现在这么危难的时刻,你竟然还惦记着我们老两口的房子,你还是个人吗!”

在身后的白墙上,叹了口气。

我从小就没了爸爸,是妈妈含辛茹苦把我养大。

子过的很拮据,本没钱考大学,本来打算高中毕业就出去打工的。

可就在高三,我认识了那个笑起来像阳光一样明媚的贺砚深。

他成了我昏暗生活中的一道光。

我们一起学习,一起去食堂,一起在晚自习后偷偷牵手互诉情意。

他还跟我约好要考同一所大学,光明正大的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为了不让他伤心,我还是参加了高考,也考上了他想去的大学。

可现实却让我不得不低头。

在录取通知书下来那天,我告诉他,我没办法陪他一起了,因为我太穷了。

可他却没嫌弃我,还把我带回了他家。

他爸妈毫不犹豫的点头资助我上大学的所有费用。

就这点来说,贺家确实与我有恩。

但这依旧不足以让我舍弃买房的钱为贺砚深手术。

3

我摆摆手:“别道德绑架我,你们供我上大学,我还白让你儿子睡了这么多年呢,算算我还亏本了呢。”

突然,一个保温饭盒直接从我头顶砸下来。

是旁边围观的一个病人看不过眼,出言怒骂:“你真是猪狗不如啊!”

“人家都这么惨了,你还恩将仇报,不仅掏空你们夫妻俩的存款给你妈买房,还惦记老两口的房,我真是没见过这样的!”

紧接着一堆乱七八糟的动就朝我扔过来。

“畜生!这种女人怎么活在这世上的!”

“怎么不替好人去死!”

医院保安赶紧上来拉架,才导致我没被打。

我气得直跺脚,扯着被弄脏的衣服冲着公公婆婆大喊:“你们满意了?这衣服一万五呢,就这么毁了,我不管,你们照价赔偿!”

“什么?!”

婆婆嗓音尖锐的都喊破了声。

“一万五!蒋悦啊,咱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家庭,我儿子辛辛苦苦赚来那点钱,就被你这么败了,他都没说你什么,你怎么就不肯救救他呢。”

这时,回到手术室不久的医生再次走了出来。

“患者血压在降,心率在降,再拖下去,别说器官,命都保不住!”医生语速极快,“到底切不切?快决定!”

婆婆尖叫起来。

“不切!不切!我们想办法筹钱!我们想办法!”

她猛地转身,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额头撞在地上,咚的一声响。

血溅出来。

“悦悦!妈求你了!你救救他!”

我没动。

“悦悦!”她爬着过来,抓着我的脚踝,“你还记得吗?高三那年,你感冒发烧,他翻墙出去给你买药,被教导主任抓住,记大过处分!他说值!”

我手指顿了顿。

记得。

那天晚上下着雨,他翻墙回来,浑身湿透,手里攥着一盒退烧药,傻笑着递给我。

“快吃,吃了就好了。”

第二天,全校通报批评。

他站在升旗台上念检讨书,眼睛却往我这边瞟,偷偷冲我笑。

“悦悦!”婆婆继续磕头,“大学的时候,他每个月生活费一千五,自己留五百,给你一千!他说你爱吃肉,让你多吃点!”

记得。

他每次来找我,都带我去食堂打最贵的菜。

我说太贵了,他嘿嘿笑:“没事,我不爱吃肉,你吃。”

后来我才知道,他连着吃了一个月的馒头就咸菜。

“悦悦!”婆婆的声音已经喊破了,“结婚以后,他每天加班到凌晨,就想多赚点钱,早点买房让你过好子!他累成那样都不跟你说,怕你担心!”

这个我也记得。

他每次回来都是半夜。

轻手轻脚开门,轻手轻脚洗澡,轻手轻脚爬上床,从背后抱住我。

有时候我装睡,他就那么抱着,一动不动。

抱很久。

然后小声说:“老婆,再等等,快了。”

“悦悦!”婆婆额头磕在瓷砖上,咚的一声,“妈求你了!我们就这一个儿子啊!”

我低下头。

看着她满脸的血,满眼的泪。

脑子里全是贺砚深的脸。

阳光下,他笑着跑过来,手里攥着热乎乎的红烧肉。

场上,他偷偷牵我的手,手心全是汗。

升旗台上,他念着检讨书,眼睛却一直看着我。

深夜里,他从背后抱住我,小声说:“老婆,再等等,快了。”

够了。

我闭上湿润的眼睛。

再睁开时,已经满是冰冷。

“我不救。”

4

三个字让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你说什么?”婆婆瞪着我,满脸是血,“你说什么?!”

“我不救。”我往后退一步,“他对我好,我记得,但我不想救他。”

婆婆疯了。

“蒋悦!你不是人!你不是人!那你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突然,一群人凶神恶煞的人从大门冲进来。

我定睛一看,全都是贺家的亲戚。

婆婆扭头看见他们,哇的一声哭了。

“老二!老三!你们可来了!这个贱人不救砚深!她把钱都给她妈买房了!”

一个男人冲上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

啪的一耳光打的我眼前一阵泛黑。

紧接着,两个,三个,甚至包括那些围观愤怒的人都冲上来对我拳打脚踢。

有人踹我的肚子。

有人扯我的头发。

有人扇我的脸。

有人掐我的胳膊。

我蜷缩在地上,抱着头。

疼。

浑身都疼。

耳朵嗡嗡响,眼睛睁不开。

只听见拳头落在身上的闷响,和一声比一声高的咒骂。

“畜生!白眼狼!”

“不得好死!我要替天行道!”

我闭上眼睛。

死死咬着牙,忍受着一切。

打吧,越狠越好。

突然,一个尖锐的女声在人群中响起。

“住手!”

声音穿透了所有的嘈杂。

“都给我住手!你们真的想让贺家绝后吗?!”

婆婆愣了愣,突然反应过来。

她扑过来,推开那群亲戚,蹲在我面前。

“悦悦!悦悦!你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吧?”

公公也扑过来。

“快!快叫医生!看看她肚子里的孩子!”

女人低头看了看我,那眼神像一把刀,随时能把我撕碎。

随后她转身看向了医生。

“我是贺砚深的朋友,他所有费用我来出,请立刻手术。”

我趴在地上,满头是血,浑身是伤。

努力抬眼看着她。

血糊着眼睛,看不清脸。

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

她,终于,现身了。

这时我下腹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2

5

我醒来的时候,一个小护士推门走进来。

她说:“孩子没保住。”

“贺砚深呢?他怎么样?”

小护士看了看我,眼中满是同情。

“他器官保住了,但出了排尿功能,其他的功能全丧失,以后也不能生育了。”

我愣了三秒。

然后放声大笑。

笑得眼泪狂流,笑得伤口撕裂,笑得整个人像精神病院的疯子。

笑过之后,我翻身下床,拖着虚弱的身体一步一步的走出了医院。

刚走到医院门口就被一群长枪短炮围住。

麦克风怼到我脸上。

“蒋悦!你为什么见死不救!”

“你老公对你那么好,你怎么狠得下心!”

“你肚子里孩子是不是不是他的!”

“你是不是早就想让他死!”

突然,婆婆从人群中披头散发的冲出来,满脸是泪,扑上来就撕扯我的衣服。

“蒋悦!你这个贱人!你还我儿子!你还我孙子!”

她揪着我的衣领,对着镜头嚎啕大哭。

“我儿子现在......现在成太监了!以后再也不能生孩子了!她还把我大孙子弄没了,我们贺家绝后了啊!”

她猛地抬头,瞪着血红的眼睛看我。

“都是你害的!你肯定是故意的!你肯定在外面偷人了!你巴不得我们全家都死!”

公公也冲过来,老泪纵横。

“造孽啊!造孽啊!我们怎么就娶了这么个儿媳妇!”

我看着他们放声大笑。

“你们贺家唯一的后代,是你们贺家人亲手打没的。”

我指着那群混在人群里的亲戚:“是你让他们来打我的,是你站在旁边看着他们打我的,是你让他们踹我肚子,扇我耳光的!”

“是你们亲手让贺家绝了后!怎么样,是不是好后悔啊?”

公公悔恨的扇自己好几个耳光。

“我悔啊!我怎么就没拦着点!我怎么就没拦着点!”

婆婆愣愣地看着他。

“老头子,你......”

“闭嘴!”公公吼她,“都是你!都是你出的馊主意!是你让亲戚来的!是你!”

婆婆的脸白了。

“我......我也是为了救砚深......”

“救砚深?救砚深就把孙子打没了?!”

我冷哼一声,推开人群,直接上了出租车往公司去。

下车后,我刚进公司,迎面就撞上了我的死对头姚灵。

她抱着手臂,满脸得意地看着我。

“哟,这不是咱们的大红人吗?”

“蒋悦,咱们都是做媒体的,你应该知道,你这件事一出,你在整个圈子都混不下去了吧?”

我停下脚步。

转身看她。

“我赢了你这么多次,所以你已经没有机会赢我一次了。”

姚灵脸色一变。

“你什么意思?”

我往前走一步,凑近她。

“如果你想出口气,可以把我这件事推到热度最高,然后再往下深挖一些不为人知的事。”

“那我可能不仅仅是在这个圈子混不下去了。”我笑了笑,“到时候,你不就高兴了?”

姚灵气得跺脚。

“蒋悦!你别以为我不敢!你给我等着!”

我没再理她,转身往总编办公室走。

进去后,我直接把把辞呈放在他桌上。

总编看着那份辞呈,沉默了很久。

“蒋悦,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你有什么苦衷,可以跟我说,公司可以帮你顶着。”

“总编,谢谢您。”我给他鞠了一躬,“二十几年没休息过了,我也想休息休息了。”

说完我直接离开,回了我母亲的住处。

6

第二天,我去了医院看贺砚深。

他看见我,抓起床头的水杯,狠狠砸过来。

“蒋悦!”

我侧身一躲。

水杯砸在墙上,砰的一声,碎了一地。

“你还敢来!”

他挣扎着坐起来。

“你让我成太监!你这个贱人!我要了你!”

“你就是个废物,不救我不说,连肚子里的孩子都保不住!你去死,去死!”

我没说话。

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发泄,怒骂。

直到他骂累了,再也说不出话来。

我才指着窗帘悠悠开口。

“出来吧,乔雨,别躲着了。”

窗帘后面安静了三秒。

然后传来一声轻笑。

那个给他付医药费的女人走了出来。

她看着我,眼神玩味。

“我一直以为你是蠢的,没想到,还挺聪明。”

“不过,你知道吗?你不给贺砚深交医药费,导致他病情延误,他是可以告你的。”

“所以这一点,你做得很不聪明。”

我看着她。

“哦,是吗?”

“那再怎么说,都是我们夫妻俩之间的事。”我往前走一步,“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乔雨脸色一变。

“曾经的白月光?青梅?还是现在的......”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

“小、三?”

贺砚深急了。

“蒋悦!你别胡说!我跟乔雨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你别想用给我泼脏水来洗脱你的罪名!”

“蒋悦,这次你做得太过分了,别怪我无情无义,我必须告你!”

我冷哼一声,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视频的车里。

驾驶座上是贺砚深。

副驾驶上是乔雨。

乔雨不停的跟贺砚深调着情。

然后,乔雨低下头。

俯下身。

用嘴去解他的裤腰带。

车子猛地一偏。

贺砚深慌忙打方向盘,但已经来不及了,车祸已经发生了。

他伤的很重,乔雨却躲过一劫,报了急救电话后,迅速从现场离开。

视频结束。

贺砚深和乔雨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我收起手机。

“贺砚深,你是在国企上班的,乔雨,你们家公司现在正在转型的关键时刻,对吧?”

“如果这段视频放到网上,引起一些负面舆论,你们猜,你们俩会怎么样?”

贺砚深瞪着我,眼神像要人。

“蒋悦,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贺砚深。

“离婚协议,签了,一切都好说。”

贺砚深接过去,看都没看,抓起笔就要签。

“等等。”

我按住他的手。

“看清楚,上面写着,你贺家所有一切,都归我,包括你爸妈的所有存款,还有他们住的那套房。”

贺砚深愣了,随即怒吼:“你做梦!不可能!凭什么给你!”

我站起身。

“我给你时间考虑,三天后,你如果签,我息事宁人,如果不签......”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更严重的后果。”

我推开门。

“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也是给我自己这么多年的感情,最后一个交代。”

7

三天后,贺砚深联系了我,说让我到医院楼下的咖啡馆见。

我立刻赴约。

推开门时,我愣住了。

里面已经挤满了各大媒体的人。

贺砚深坐在轮椅上,被乔雨推着,在正中间。

公公婆婆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满脸是泪。

看见我进来,贺砚深眼眶一红,让乔雨推着他到我面前,拉起我的手。

“悦悦,你来了!”

“你别误会,我今天叫这么多媒体来,不是要怎么样你。”

他对着镜头,满脸深情。

“我只是想让所有人都见证一下,我对你的爱。”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份离婚协议,展现在镜头前。

“这是我老婆给我的离婚协议,上面写着,她要我贺家的一切。”

“我想请大家帮我见证一下,我愿意给她。”

他看着我,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我所有的一切,都愿意给她,因为我始终深爱着她,即使她不肯为我交医药费,即使她见死不救,我......我愿意原谅她。”

公公站起来,老泪纵横。

“砚深!你这是什么!她害你成这样,你还......”

“爸,别说了。”贺砚深打断他,“我爱她,我愿意。”

贺砚深握着我的手。

“悦悦,我知道你只是一时赌气,我知道你是因为误会我跟乔雨的关系,才这么做的。”

他转头看向人群。

“我叫了几个人来帮我证明我们之间是清白的。”

他话音刚落,几个他的老同学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我们作证。”一个男人说,“我们都是一块长大的,乔雨跟贺砚深就是好兄弟,从小玩到大的,嫂子,你别多心。”

另一个人接话。

“嫂子,你以前经常自己P照片P视频,冤枉砚深出轨,不就是想让他给你买包吗?以后这种事少,多伤感情啊。”

围观的人瞬间开始窃窃私语。

“,这女的真是极品烂人啊。”

“这要是我老婆,我一巴掌下去打死得了!”

乔雨走过来,一脸温柔。

“一切都是误会,我们都是真心希望你们能好好过子的。”

说完,她张开手臂她抱了抱我。

却在我耳边低声说:“这次,你就算拿出那段视频,也没人相信你了,你输了。”

她松开我,退后一步,一脸无辜。

贺砚深又抓住我的手。

“悦悦,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只有一个要求,我们不离婚了,好不好?”

他从包里拿出一份合同,递到我面前。

“只要不离婚,我现在就可以签合同,把我贺家名下的一切都转给你。”

周围人开始起哄。

“这么好的老公哪儿找去!”

“别作了!”

我并未理会他们,只是抬眼看见从远处走过来两个人。

8

我笑了,狠狠甩开贺砚深的手,走到镜头前。

“本来,我想跟贺砚深好聚好散,给他一次机会,也给我这十年的感情最后一个交代,可惜,他不珍惜。”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

将那段视频展现在镜头前,不仅仅是车祸那一段,还有两个人一次次在车里苟且的画面,一一被我呈现了出来。

人群瞬间炸了。

“!太恶心了吧!”

“那女的还说什么好兄弟?都解裤腰带了!原来是不要脸的小三啊!”

贺砚深脸色惨白。

“假的!”他大喊,“这是假的!蒋悦,你这种把戏已经玩过无数次了!你P的视频!合成的!”

乔雨也反应过来,满脸委屈。

“嫂子,你怎么能这样?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那几个朋友也附和。

“就是!肯定又是P的!”

“嫂子,你别再作了行不行!”

我看着他们眼底闪过的得意。

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这是权威机构的鉴定证明。”

“这段视频,并非合成,是原始视频!”

人群再次哗然。

贺砚深的脸,彻底白了。

“就算是真的!”人群里有人喊,“那又怎样?老公出轨,你也不能见死不救!也不能要人家爸妈的财产!”

“对!”有人附和,“出轨归出轨,你做得也太绝了!”

我冷冷一笑。

“你说得对,一个出轨而已,不至于。”

“但如果我说,从我们十年前认识那天起,一切就都是个骗局呢!”

贺砚深猛地抬头。

公公婆婆浑身一抖。

他们想冲过来。

但另一群人更快。

一群记者冲上来,把他们团团围住。

姚灵站在最前面,冲我点点头。

我回以微笑。

我的后盾,来了。

随后,我再次面对镜头。

“我小时候,家里其实过得不错。”

“我爷爷是做玉器生意的,传下来很多传家宝。”

“但我五岁那年,我爸路过河边,看见一个落水的小男孩。”

“他毫不犹豫跳下去,小男孩救上来了,我爸却困在水里。”

“后来,小男孩的妈妈跟另一个男人把我爸捞上来,那时他还有呼吸。”

我握紧拳头。

“小男孩的妈妈想叫人来救,可那个男人拦住她。”

“他说,我认识这人,他是蒋家大儿子,他家有好多值钱的东西。”

“说着,他就开始摸我爸身上,果然,摸出来一块上好的翡翠。”

“那两个过够了穷子的人,就那么......把我爸重新按回水里,活活淹死了。”

咖啡馆里瞬间鸦雀无声。

9

“这还不够。”我继续说,“我爸死后,他们伪造了巨额欠款的欠条,假装债主上我家讨债。”

“他们带了好多人来,抄家,所有值钱的东西,全被搜刮走,从祖上传下来的玉器,到家里的锅碗瓢盆,一样没留。”

“我才五岁,吓得晕过去,我妈伤心过度,本想不了那么多,就那么被他们欺负,最后,连房子都被收走了。”

“从那以后,我跟妈妈过了整整十七年的苦子,她捡过垃圾,给人当过保姆,做过所有能做的脏活累活,十七年,我们没吃过一顿饱饭。”

我转头,看向贺砚深。

“直到我高三那年,那个曾经被我爸救上来的小男孩,出现在我身边。”

“他对我好,追求我,带我去他家,他爸妈资助我上大学。”

我笑了。

“那时候我以为,这是爱情,这是老天爷终于开眼了。”

“可后来我才知道,那一切都是算计。”

“那个淹死我爸的男人,开的公司快破产了,小男孩的爸爸查出了癌症,家里整天鸡飞狗跳。”

“他们找了个大师算,大师说,他们欠的债太多,需要偿还,不然,必定家破人亡。”

“所以,那个小男孩来了。”

“确实,当我彻底爱上他之后,那男人家的公司起死回生,他爸爸的癌症也好了一切都好了起来。”

“没想到他们又起了歹念。”

“那男人的女儿想出国留学,男人不同意,女儿就找到了她的发小,也就是那个接近我的男孩。”

“让他利用我,偷走我妈藏起来的我爸的遗物。”

“那是一块极品帝王绿吊坠,当时我不知道值多少钱,以为也就几千块。”

“后来我才知道,它在拍卖会上,拍出了五百万!”

贺砚深疯了似的朝我喊。

“别说了!我求你别说了!”

我没理他。

“这个故事里的女人,就是贺砚深的妈妈,我的婆婆!”

“那个男人,是乔雨的爸爸!”

婆婆瞬间脸色惨白,连连摆手。

“不是!不是!大家别听她胡说!她没有证据!都是瞎编的!”

就在这时,人群外面响起一个颤抖的声音。

“我女儿没有胡说。”

所有人回头。

我妈站在门口,满眼泪水。

她身后,跟着一群人。

“我有人证。”

人群让开一条路。

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人从人群中走出来。

“那天,我看见蒋悦的爸爸跳下河救一个小男孩了,我家国外亲戚刚借我一个摄录机,我正玩得高兴,就拍下来了。”

他老泪纵横。

“只是第二天我家就搬走了,那卷录像带我也忘了,我......我不知道蒋家后来会那么惨,要是我早知道,我早就把录像拿出来了!”

又一个中年男人走出来。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朝我和我妈磕头。

“我错了!我造孽啊!”

10

他哭着说。

“当年乔雨他爸给我钱,让我撒谎作证,说是老蒋跟我们打牌赌输了钱,我就......我就那么了!”

“这些年我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这都是老天爷给我的惩罚啊!”

人群炸了。

“太惨了!蒋家太惨了!”

“那家人还是人吗!了人家爹,还骗人家女儿!”

“畜生!一群畜生!”

贺砚深急了。

他挣扎着从轮椅上下来,跪在地上,爬到我面前。

“悦悦!我求你!有什么事咱们私下说行不行!你跟我在一起十年,你真的要毁了我吗?!”

我低头看他。

“贺砚深,难道我不该毁了你吗?”

“你还有脸跟我说在一起十年?”

“这十年,你们家表面上是资助我,可实际上,不一直在吸我的血吗?!”

“上大学,你是省吃俭用把生活费给我,可我也在拼命打工!我把所有钱都攒下来,一分不敢花!”

“毕业后那一年,我拼命工作,打三份工,一分钟都不敢停,好不容易攒了五十万,加上你出的十万,付了首付,买了我们的婚房。”

“可结婚那天我才知道,那婚房,写的是名字!”

“我因为爱你,我忍了。”

“后来你爸妈要从老家搬过来,你就把房子让给他们住,带着我出来租房。”

“每个月的贷款,从我的工资里扣,每个月的三千块生活费,我给你妈,你的钱呢?你说要攒起来,以后买大房子。”

“我信了,我照做了。”

“直到那天,我去拍卖会采访,看见了那块帝王绿吊坠。”

“我去查了典当行的交易记录,上面写着你跟乔雨的名字,你们当时当了五十万!”

我激动的浑身发抖。

“你们知不知道,那是我们家的传家宝!那是我爸留给我们唯一的念想!”

“从那天起,我开始怀疑,我在你车里,家里,装了隐形摄像头。”

“然后,我看见的一切,肮脏得让我作呕!”

这时,一群警察走进来。

直接给他们戴上手铐。

11

乔雨疯了似的挣扎。

“你们抓我什么!一切都是他们做的!跟我无关!”

“那个吊坠是贺砚深说他从小就喜欢我,是他想讨好我才偷来给我的!”

姚灵从人群中走出来。

站在我身边。

“你的罪,确实跟那些无关。”

她拿出一份文件,展现在镜头前。

“但这一条,你跑不掉。”

“这是你跟贺砚深买通医生的记录。”

“蒋悦肚子里怀的,确实是贺砚深的孩子。”

“但是,那是你跟贺砚深的孩子!你们借腹生子,已经触犯了我国法律!”

说完,她又拿出一份文件。

“还有这个。”

“一份巨额人身意外险,投保人是蒋悦,受益人是贺砚深。”

我随之点开一段录音。

贺砚深的声音传出来。

“等蒋悦把咱们的孩子平安生下来,我就找机会带她出国爬山,到时候她一死,这巨额保险,够咱们挥霍一辈子的了。”

乔雨娇嗔道:“你可真厉害,把她利用价值,榨得一点都不剩。”

录音结束。

我看着公公婆婆。

“这一切,你们都是知情、共同商议的,你们也是共犯!”

我笑了。

“怎么样?现在体会到什么叫苍天有眼了吗?”

“本来我还在犹豫,怎么揭露你们的罪行。”

“谁知道贺砚深自己出了车祸。”

“看,老天爷都在帮我。”

我看着他们被警察押走。

看着贺砚深回头,满脸是泪地喊我。

“悦悦!悦悦我错了!你原谅我!你原谅我一次!”

我轻声说。

“现在,你们全家进监狱,贺家从此断子绝孙。”

“这滋味,好受吗?”

我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

我妈抱住我。

泣不成声。

人群慢慢散去后。

姚灵走到我身边。

用拳头轻轻打了我一下。

“你故意的,你利用我。”

我笑着抱住她。

“对,我就是故意的。”

“因为我没那么多人脉,你人脉比我广,专门负责新闻深挖,经验比我多。”

“要不是你,我凑不齐那些人证,找不到那些实质性的证据。”

我松开她。

“所以这次,算你赢了我。”

姚灵撇撇嘴。

“我只是想利用你这个新闻的热度升职而已,我可没故意帮你。”

她顿了顿。

“不过你确实得请我吃饭,因为我顺便还挖出来乔雨跟她爸一起给公司做假账、非法交易的证据。”

“好,谢谢你。”

说完我挽着妈妈的胳膊。

慢慢走出咖啡馆。

阳光很好。

很暖。

雨过天晴。

我的人生,也要重新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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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重要部分受伤,我却让医生将他变成太监》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