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上辈子,宿管阿姨从室友的垃圾桶里翻出了一支验孕棒。
室友哭着求我,我承认了东西是我的。
自此我身败名裂,被学校退学,父母也被我气到重病。
那个转头就和富二代订婚的室友,却连医药费都不肯出。
我被活活拖垮,死在出租屋。
重回一世,回到宿管阿姨拿着验孕棒质问的那天。
这次谁的孩子谁自己认。
......
“这东西是谁的?”
宿管阿姨尖利的声音在宿舍楼道里炸开,一刺眼的验孕棒被她用两指头捏着,像是捏着什么脏东西。
走廊里挤满了看热闹的同学,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的室友苏芮,此刻正躲在我身后,身体瑟瑟发抖,一双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楚楚可怜地望着我,抓着我胳膊的手指甲都快嵌进了我的肉里。
我浑身发冷,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这场景太过熟悉,一瞬间,上辈子被活活拖垮的绝望和痛苦,再次将我淹没。
上辈子,在宿管阿姨同样的质问下,苏芮就是这样哭着求我。她说她不能被发现,她的家庭很传统,她还要和富二代男友陆泽订婚,这件事会毁了她一辈子。
我心软了。我承认了那支验孕棒是我的。
从那天起,我成了全校闻名的“荡妇”。我被学校劝退,流言蜚语像跗骨之蛆,传回了我的老家。我爸妈被气到双双病倒,我一个人打几份工,不仅要承担自己耻辱的人生,还要负担他们高昂的医药费。
而那个转头就和富二代风光订婚的苏芮,那个我曾以为是最好朋友的她,在我打电话求她借点钱给我爸妈救急时,却冷漠地说:“那是你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最后,我死在了那个冬天的出租屋里,又冷又饿,到死都闭不上眼睛。
“说话啊!到底是谁的?”宿管阿姨的声音拔高,极不耐烦。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疼痛让我无比清醒。
苏芮在我耳边用哀求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小雅,求求你,再帮我一次,就这一次......”
我转过头,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心中一片冰冷。
我拨开她抓着我的手,迎着所有人的目光,清晰地开口。
“不是我的。”
第二章
我话音刚落,走廊里一片哗然。
苏芮愣住了,大概没想到我会拒绝得这么脆。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小雅,你......”
宿管阿姨冷笑一声,显然不信:“不是你的?那还能是谁的?这垃圾桶就在你俩的床位中间,不是你的,难道是她的?”她说着,下巴冲苏芮抬了抬。
我平静地迎着她的目光,条理清晰地解释:“阿姨,第一,我们学校附近的药店没有这个品牌。我查过了,这是市中心德仁堂药店的专售品牌,价格不便宜。我每个月生活费有限,买不起这个东西。”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苏芮已经毫无血色的脸。
“第二,这个药店是会员制,有实名登记。您如果不信,现在就可以派人去药店查,看看购买记录上到底是谁的名字。我相信为了学校的声誉,这点小事学校会帮忙解决的。”
人群里的议论声变大了。
“对啊,查查记录不就知道了。”
“我就说周小雅不像那种人,她还拿国家奖学金呢。”
“倒是苏芮,我上次就看见她坐一辆豪车回来......”
宿管阿姨被我镇住了,她当然不想把事情闹大,但现在已经骑虎难下。她梗着脖子说:“谁知道你是不是找人代买的?”
“那更简单了。”我微微一笑,“这件事关系到同学的名誉,我觉得应该直接上报给辅导员和院领导。让学校来处理,总比我们在这里争执要好。毕竟,万一真有同学怀孕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需要学校的及时关怀和帮助,不是吗?”
苏芮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住。
她知道,一旦惊动了学院,事情就再也瞒不住了。她的富二代男友绝对会抛弃她。
宿管阿姨的脸色也变了,她只是个宿管,最怕的就是把事情闹到领导那里。
她看了看面如死灰的苏芮,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行了行了!都散了!”她不耐烦地挥挥手,把验孕棒往垃圾桶里一扔,“多大点事,都给我回宿舍去!”
人群渐渐散去,苏芮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怨毒,和上辈子她挂断我求救电话时一模一样。
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