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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狗冲上来就要踹。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叫豹姐的小名！找死啊！”
赵倩尖叫：“你闭嘴！你想害死我们啊！”
两人动作僵住。
豹姐身体颤抖起来。
她死死盯着我，眼眶瞬间红了。
“哥......”嘴唇哆嗦，发出一声呢喃。
“噗通！”豹姐双膝砸在理石地板上。
她跪行两步，颤抖着伸出手，想碰却不敢碰。
“哥！你怎么......谁的？这是谁的？！”
一声咆哮，震得水晶吊灯都在摇晃。
赵倩笑容僵住。
疯狗抬起的脚停在半空。
豹姐双膝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跪在一地碎玻璃和烟灰里，低着头，浑身发抖。
偏厅内一片死寂。
赵倩的表情瞬间凝固，转为惊恐。
她张大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
李贵两眼一翻，身体发软，顺着墙滑坐在地。
“哥......”豹姐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膝行两步，想靠近我，
在看到我的惨状时，却猛地缩回手，不知该往哪放。
“我来晚了......哥，我真的来晚了......”
豹姐猛地抬手，给了自己一记耳光。
“啪！”一记耳光，她半边脸瞬间肿起，嘴角溢出血丝。
“我是畜生！我在自己的地盘上让哥受这种罪！”
“我该死！我真该死啊！”
“啪！啪！啪！”
她一下接一下地扇着自己，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
“行了。”在沙发背上，虚弱地抬了抬眼皮。
“要扇等会儿再扇，先办正事。”
豹姐的手僵在半空，立马红着眼圈应道：
“是！哥你说，要把这帮杂碎剁成肉泥还是切片？”
她猛地转头，双眼猩红，
气腾腾地盯住角落里的赵倩和疯狗。
“刚才，是哪只手碰的我哥？”
豹姐站起身，浑身骨骼爆响。
赵倩被这股气吓得魂飞魄散，嚣张气焰早已不见。
“豹......豹姐！误会！这都是误会啊！”
赵倩手脚并用地爬过来，想去抱豹姐的大腿，却被一脚踹开。
她顾不上口的剧痛，跪在地上拼命磕头，语速极快：
“豹姐您听我解释！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您哥啊！”
“这......这就叫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啊！”
“阿浩！不，浩哥！我是赵倩啊！我是你未婚妻啊！”
赵倩转头看我，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
“咱们可是马上要领证的两口子！”
“这就是两口子吵架拌嘴，闹着玩的！”
“我怎么可能真卖你呢？我那就是......就是想吓唬吓唬你！”
“对对对！就是吓唬吓唬！”
刚缓过气的李贵也赶紧接话，老脸上的褶子都在颤抖。
“浩哥啊，我是你岳父啊！这三年我对你不错的呀！”
“你看，这大过节的，咱们别伤了和气，传出去让人笑话......”
“笑话？”我听笑了，牵动了嘴角的伤口，一阵刺痛。
我慢慢伸出那只焦黑的右手，举到赵倩面前。
“赵倩，你管这个叫‘吵架拌嘴’？”
焦黑的皮肉散发着异味。
她咽了口唾沫，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眼神闪烁。
“这......这是意外！是疯狗！对！都是疯狗的！”
“我刚才拦着来着，我拼命拦着啊！”
“你拦着？”我冷笑一声。
“我怎么记得，是你递的酒精，是你按着我的手，
还让你爸帮着擦脸？”
“赵倩，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傻子，还是觉得我有失忆症？”
赵倩脸色惨白。
“阿浩，看在三年感情的份上......”
“闭嘴！”豹姐一声怒吼。
“你他妈也配跟我哥谈感情？”
“我哥当年为了救我，背着我跑了三十公里山路，
血流了都没喊一声疼！”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给他下药？敢卖他？”
豹姐越说越气，从旁边小弟手里夺过一棒球棍。
“既然不知道哪只手碰的，那就全都废了吧。”
她拎着棒球棍，一步步近赵倩。
“别！别打我！我是他老婆！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这是家暴！我要报警！对！我要报警！”
赵倩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往后缩去。
就在这时，一直缩在角落的疯狗，突然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