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要做你的新娘

我一定要做你的新娘

作者:青山温婉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7
主角叫沈泽沈聿言的小说我一定要做你的新娘是网络作者青山温婉写的一本短篇小说。第1章高冷竹马留错微信,我给他的爸爸发了一年情话。最后一条,对方求婚了。我激动的穿上就跑去了他家。刚到门口,男友拦住我,满脸不耐。「你来这里婚?我爸不会同意这门婚事。」男友身后的他父亲耳泛红。轻声说。...

第1章

高冷竹马留错微信,我给他的爸爸发了一年情话。

最后一条,对方求婚了。

我激动的穿上就跑去了他家。

刚到门口,男友拦住我,满脸不耐。

「你来这里婚?我爸不会同意这门婚事。」

男友身后的他父亲耳泛红。

轻声说。

「谁说我不同意?」

......

钻戒寄过来时,男友发来一条微信消息。

「宝宝。」

「婚房备好了,钻戒收到了吗?」

「你什么时候过来呀?我好想快点见到你哦。」

我红着脸,捏着手机,回了句:

「老公,我也好想见你噢。」

消息框秒回一个红着脸的表情。

本来回消息惜字如金的男友,换了新微信后,像变了一个人。

我发的情话,他秒回。

可一开始,对面语气生硬,装作不认识我。

「小姑娘,请你别喊我宝宝,很冒昧。」

跟我玩羞涩那出呢?

可我向来脸皮厚。

锲而不舍又发了一个月的腻歪话。

对方的语气开始变化,会和我分享常:

吃到好吃的饭回拍照给我,说想带我去吃。

拿下千亿,会小狗眼求我夸奖。

就连出差怼得方哑口无言,都要问我发挥棒不棒。

甜蜜的时候,每天问我要不要南非的粉钻做项链?

还说,让人把老宅的花园,全种了我喜欢的白玫瑰。

......

我看消息时笑出声。

心想,男友还学会了幽默?

他刚毕业进公司实习,哪能有这些本事?

说得他好像当上了总裁,能掌权了一样。

肯定是担心异地的我,才每天撒谎开玩笑。

我也不戳穿。

只是用心地回消息,让他小心。

把亲手求的平安符,还有几箱大海参一并寄了过去。

都说丈夫的容貌,妻子的荣耀。

「你不要太累,我会心疼的,老公。」

对面迟迟没回消息,半夜,才发来两条语音,声音带着点性感。

「谢谢,我会随身携带。」

「我们什么时候见面?」

他还求了婚,说把工作交代好,就带我蜜月旅行。

噗!

他一个实习生还交代工作呢?

请假就请假嘛。

我没戳穿男友,也开玩笑:「好!等你交代好工作,我去找你,老公。」

没多久,男友就派司机来接我去沈家老宅。

我就拎着我妈亲手做的少数民族婚服,期待见到男友。

一路畅通无阻。

车停在沈家老宅的大门前,这里气派森严。

我推开门要进去,却和里面的人撞了面。

是男友,沈泽。

2

一年不见,沈泽像刚抽条的树,眉眼俊朗,又带了点冷意。

见到我,他愣了一瞬,仓皇地把身后的门关上。

我的手差点被夹到,他却不管,只是拽着我走,一直冷着脸,似乎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赵暖暖,你疯了么,怎么找到这的?」

直到拽得我喊疼,他才停下。

我疼得揉着手腕。

一路坐车过来,我连一发丝都没乱。

可被他拽着走了一路,用心打理的头发、衣裙,都被沈泽弄得散乱。

微信里的他体贴,嘘寒问暖。

可现在,为什么一脸不耐烦?

幸好,包里的婚纱没有破。

我打开袋子仔细检查。

沈泽盯着婚纱,眉头越皱越紧。

「一年不见,我以为你变矜持了。就这么急着嫁给我?」

急?

急的人不是他吗?

我想翻出手机里的情话。

明明就是他天天盼着我来!

总喊我夫人、老婆宝宝,夜夜都在撒娇,还说见面要先亲亲抱抱举高高......

我恍然大悟,猜到男友为什么生气。

原来,是我忘了亲亲这一步。

我破涕为笑,撅起嘴靠近沈泽。

「别生气!我怎么忘了亲你呢?宝宝。」

他愣住,气得低声呵斥:「你说什么不知羞耻的话?家里规矩严,我不可能......」

可少年耳朵通红。

他下意识弯腰低头,让我能凑近他的脸。

沈泽的呼吸扑在我的脸颊,痒痒的。

我红着脸,越靠越近,捧着他的下巴,想吻上去。

一声咳嗽从身后传来。

3

是沈泽的朋友们。

他们盯着我,巴巴地说:

「你是沈泽挂在嘴边的粘人女朋友?」

「我们才不羡慕,家里今晚有家族酒会,如果你陪她,我们就不喊你了。」

「叔叔还想培养你接公司呢,没想到,心在女人身上。」

沈泽闻言,反手推开我。

手劲没轻没重,把我推出几米。

摔在路边的花坛边,疼得我龇牙咧嘴。

怀里备好的婚纱、首饰,都狼狈地散落在地上。

我无措地瘫坐着。

掌心被花坛的石子硌进肉里,揪着心口,一阵阵地疼。

我咬着嘴唇,忍住了喊疼的声音。

没人心疼却喊出声,会很丢人的。

沈泽的手僵住,他攥着手,挤出一句辩解:

「你以前在学校能扛着一百斤重的行李箱上六楼,现在变这么娇弱了?」

又伸手要扶我,可朋友们催他走。

「你要兄弟,还是要女人?」

沈泽只能跟上。

留下一句嘱咐:「家里不留外人过夜,我勉强安排你在佣人房休息。」

4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明明在微信上说,布置好了婚房。

就在老宅最好的一间。

房间敞亮,应有尽有,落地窗还能看到京市最好的夜景。

大半夜,我缩在沈家老宅的佣人房。

看着婚纱我有些生气,发现裂开的口子比我脸还大,本补不好。

沈家老宅在半山腰,夜里冷,我裹着薄被,缩在小床上,床板硬得硌背。

越想鼻尖越酸。

手掌的伤还在流血,一阵阵地疼,眼泪从左眼滚进右眼。

沈泽什么意思?

骗我千里赶过来,一年的消息全是逗我吗?

婚服是妈妈结婚时穿过的。

我都到门口了,他怎么能开这种玩笑呢?

掉着眼泪,我把烂掉的婚纱收了起来。

骗子,结什么婚。

我明早就回家。

刚收起来的婚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了起来。

沈聿言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我的婚纱,眉头微蹙。

他是沈泽的养父。

沈家真正的掌权人。

我只在沈泽以前的朋友圈见过照片。

我愣了愣,却还是礼貌:「沈叔叔。」

可他却走到我面前,小心翼翼地把婚纱放在一旁。

又递来医药箱,像对待易碎的珍宝,一下一下帮我处理伤口。

见我冷脸不动,他的声音放软:「别气了,是我没教好他。」

我皱眉,有些不忍心,被他引着走。

等我回神,已经停在一扇房门前。

他推开门,带着我进去,仿佛这里本就该是我的地方。

这里是老宅的最高层,落地窗能看到满天繁星,就和微信上说的一样。

房间敞亮,梳妆台都是新的,床铺也是新款,套着崭新的红被褥。

他给我放好了洗澡水,衣服也备好了,撒了我喜欢的白玫瑰花瓣,搅动热水。

看了我一眼,退了出去。

我泡在热水里,驱散了刚刚的寒意和怒火。

沈聿言似乎为了赔罪,站在门外,轻声问我要不要帮忙拿东西。

比男友贴心多了。

我抬起手掌,给他看破了的伤口,不满地冷哼:「见沈泽一面,我都受伤了,一句关心都没有?叔叔你比他好多了。」

他看着我的伤手,一愣,突然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语气冷硬:

「叫沈泽过来!」

「否则就停了他的卡,罚他去公司基层待三个月。」

我吓一跳,连忙说:「我现在早不疼了,别罚他了。」

可他已经走出了房间。

我有些奇怪了。

沈泽的性子冷淡,他的养父倒是护短,一点也不像他。

可电话刚挂,外面传来佣人们的窃窃私语。

「先生怎么突然怒了?直接停了小少爷的卡。」

「先生不是在国外出差吗?怎么提前回来了?」

「听说先生是为了见一位故人,甚至推了一个2亿的。」

有人在楼道走动。

沈泽的声音忽然在门外响起,声音带着点慌:「爸,您找我?」

我从浴桶里起身,慌乱地穿衣服,脸颊发烫。

系好衣带,才说:「我才不需要他道歉......」

话没说完,沈泽已经推开门。

他脸色煞白地望着我,急得拽紧我的手,往门外走。

声音带着怒意:「你怎么敢闯进我爸的房间!为了婚做到这一步?」

「别想了,我爸是不会同意......」

刚走下楼,有人刚好上楼,与我们面对面。

男人一身深色西装,眉目清冷,比沈泽多了几分成熟锐利。

他弹指,把沈泽推离我身旁,只是望着我:

「谁说我不同意?」

第2章

是沈泽的养父,沈家掌权人,沈聿言。

我松了一口气,瞧沈泽这么急,他养父本没意见啊!

当着众人的面,我想着上前打个招呼,却被身后的沈泽喊住:「我爸不喜外人靠近!你不要命了?」

但沈聿言却眉头一皱,反倒往我走近一步,身上是淡淡的雪松清香。

走得太近,我抬头瞥见,他换的衣服不就是我给沈泽定的男人最烧的衣服吗?

脖子上还挂着我求的平安符,和贴身的衣服一起随呼吸起伏。

我脸腾地发烫。

这...... 怎么会这样?

我脸腾地燥红,想钻进地板,不敢抬头。

沈聿言注意到我的视线,咳嗽一声,把外套穿上:

「对不住。是我没有分寸。」

我也替沈泽道歉:

「没事,我也不该送这种东西。我也有责任。」

「你无责。」

沈聿言握住我的手,查看我受伤的位置,轻轻一揉,疼痛感就消失了。

随后十指相扣,圈着我的手腕,没有松开,他望着我,轻声问:「还疼吗?」

这爸爸真好,对儿子未婚妻这么关心?他肯定也很关心沈泽。

我笑脸盈盈要喊谢谢叔叔,却又被身后的沈泽打断,他上前扯走我的手,低声警告:「不要命了,乱套近乎?我爸隔着手就能让你在行业里混不下去......」

我吓得缩手,也记起了这位沈总,传闻冷酷又果决,商场上从无败绩。

沈泽进公司实习前,沈聿言的名号无人不晓。

他出身豪门,年少成名,只比沈泽年长了八岁,就执掌了整个沈家集团。

但沈聿言性情冷淡,无人敢近身。

当初,沈泽被他收养,沈泽又喜又怕,总担心自己做得不好被嫌弃。

我比沈泽大一届,他刚进大学不久我们便在一起了。

我毕业时,沈泽却支支吾吾,说现在还小,事业为重,婚事缓一缓。

但现在沈泽毕业了,我们又有一年的消息往来,证明他也喜欢我。

我俩窃窃私语时,沈聿言却眉头一压:「你们认识?」

「爸,她是我大学同学,我不清楚她为什么来这里。求您看在我的份上别跟她计较。」沈泽冷声解释我们的关系。

我张了张嘴。

大学同学?外人?明明他都和我求婚了,又要装作不认识我?

我带着不满,和叔叔打小报告:「明明都求婚了,我才不是外人。对吧?」

沈泽让我闭嘴:「敢婚到我爸面前?我不同意!」

沈聿言总算有了头绪,他冷声问沈泽:「我同意,她也同意。关你什么事?」

沈泽绷紧后背,一字一句说:「沈家的规矩森严。」

「爸您以身作则,独身多年。我尊敬、学习您。我们可以先搞事业,但不能被女人乱了心思。」

沈聿言面无表情,对着身后的保镖说:「把他带去公司基层,不用回来了。」

可沈泽却被架着还在喊:「爸啊!您别被骗了!别看她柔柔弱弱,脸蛋圆得像桃子,其实狡诈得很!您是长辈,也别纵容她胡闹。我死也不会同意婚事......」

我想解释,却见沈聿言怔住,他垂眸,神色不明:「长辈?你也觉得我年纪大?」

我嘴甜:「您才年长八岁,成熟有魅力。别听沈泽胡说,他才刚刚二十三岁,嘴笨。」

沈聿言用手挡住了鬓角,轻声说:「你记得他几岁?果然,我年老色衰了。」

我一直摇头,他才皱眉说:「我们刚见面,你却一直喊敬称,好生疏。」

叔叔没有一点架子,真好啊。

我连忙捏着沈聿言的胳膊,像对待家里的长辈:「那我该叫您什么呀?」

沈聿言哑声说:「叫我老公。」

这这这......这对吗?

我拉开了距离,声音坚定,想唤起沈聿言的道德感:「这样不好吧?沈泽听到会怎么想?沈泽也会介意的,我们还是别这样。」

「您作为父亲,要以身作则,连一世英名都不要了吗?」

沈聿言从手机里翻出聊天记录,整整一年的,我的情话占满了屏幕,那平安符也顺势从他脖子里掉出来。

他眼尾垂下,声线带着委屈:「你在微信上喊我几千次老公,又送我贴身衣物。现在见面,却嫌我年纪大?」

见我如遭雷劈,沈聿言让佣人给我铺好床,又让人把沈泽的东西搬去了公司。

「别让他来烦你。」

他站在床边,轻声说:「我是不是让你为难了?」

背影孤寂,他转身离开,留下我彻夜失眠,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表白了男友一年,但对方是男友的养父。

怎么办?

天没亮,我就耷拉着头跑出房,背着包裹想回家。

沈泽在楼下的客厅枯坐了一晚,见我下楼,他冷笑道:「你一晚上都在求我爸,就为了嫁给我?」

「他让人把你的婚纱缝好了,你真有心机,居然专门讨我爸欢心?」

「但我不可能牺牲事业娶你。」

我想来想去,头也很痛,沈聿言应该不会接受养子的女朋友吧?

我病急乱投医,硬着头皮问沈泽:「我们能不能结婚呢?越快越好。放心,婚后我不打扰你的工作,结完我就走。」

沈泽盯着我的脸,嗤笑一声:「我家人没说错,果然是普通家庭的,急着嫁入豪门?」

他拿出手机翻开他们的家族群,砸进我怀里。

一条条消息:

「你那个大学女友,家世普通。我们怕你刚毕业,被她缠上。」

「你前途无限,别被儿女情长拖累。」

「多学学你爸,专心搞事业,女友会耽误你。」

我盯着「耽误」两字,变成模糊的字影层层叠叠。

我问沈泽,什么时候变了心意,以前他不是这样说的。

「我也不知道。」

沈泽捏着眉头,「昨夜,见你缠着我爸,胡搅蛮缠。我气得心脏乱跳,很难受。」

我和沈泽在一起还是他追了我三个月,我们才在一起。

他家境优渥,我家平平无奇。

后来他毕业进沈家集团实习,原本说好的毕业就订婚,他却支支吾吾,说现在还小,再等等吧,以后再说。

仔细想,其实是瞧不起我了。

可我爸妈勤恳工作,我也努力学习,拿过奖学金,做过,凭自己的能力考上了名牌大学,沈家不应该嫌我,沈泽也不应该。

他去实习那,沈泽买了一束白玫瑰跑着来见我。

他抱着我,笑得眉眼漂亮:「我被我爸安排进核心部门了!你等我,我赚了钱,就娶你,给你买最好的婚纱,如何?」

我给他发消息,送我做的小点心,织的小物件,还有我拍的常。

沈泽一开始会回消息,可实习越来越累,朝九晚九,连周末都要加班。

他又提到,以后别送这些没用的东西了,浪费时间,公司里同事的女友,不是送名牌手表,就是送高端礼品,而不是这些手工的小玩意。

我只能道歉,因为那些名牌,我攒几个月的工资都买不到。

他说没有怪我,可沈泽开始敷衍,一一条消息,变成一月一条,两月一条,后来,脆不再回消息。

我却锲而不舍,天冷提醒他加衣,热了提醒他防暑,沈泽终于抛来了一个新的微信号,说他换了工作号,让我往这里发消息。

沈泽见我红着眼眶,眼泪一颗颗滚到地上,他转开脸,又语气松了松,勉为其难地道歉:

「...... 我给你的微信是我爸的。他公务繁忙,想必也不会搭理你,这是劝你别打扰我。」

「谁知道你这么恨嫁?趁我毕业,赶来婚。」

可是,他的养父何止搭理了,还句句有回响,连口有几颗痣都告诉我了,还求婚了。

我头皮发麻,又含蓄地问沈泽:

「我有个朋友,她一直给沈总发消息,被求婚了。如果朋友她悔婚了,怎么办?」

沈泽仿佛听到天大笑话:「首先,我爸不可能求婚!」

「假设我爸真被蛊惑了,你的朋友最好别逃。我爸最讨厌背信弃义之人。」

「上次方违约,我爸直接让对方公司破产了。」

「你真有这个朋友?劝她提早做好准备吧。说不定,我爸求婚是为了玩玩,新鲜感过了就扔了。」

沈泽揣测着,我却冷汗涔涔:「假的,我才没有这个朋友。」

「对了沈泽,既然你不愿意成婚,那你送我回家吧。越快越好,好吗?」

性命,还是比情情爱爱重要的。

我看了一眼沈泽,他其实也没这么好看,皱眉的样子刻薄,鼻子太高,眼睛太冷,处处也不入眼了,不如他养父。

沈泽也急着送我走,他引着我到门口的车旁,不知道是谁要出门,几辆豪车停在门口,气势恢宏,还装着几车的礼品。

堂哥喊沈泽,一个个苦口婆心:

「沈泽,你和女友挤一起吧,我们都会失望地看着你。」

「叔叔让我们看着这些礼品,但是礼品哪有美人重要?」

「嘻嘻。」

沈泽气红了脸,带我到了最前面的车旁,见我拉不开车门,又勉强帮我拉开:「你别想和我坐在一起。我们这次有急事出门,我爸有要事处理,我没空陪你闹。」

养父?

面前的车门打开,沈聿言端坐在里面,静静地望着我:「听沈泽说,你想和我同坐。」

我吓得结巴:「...... 这多不好啊?我还是和他们一起。」

沈聿言不语,笑了一声:「也是,我人老了。」

沈泽却抚开我求助的手,急匆匆地走向他的堂哥们,那边传来窃笑:

「沈泽,她对你贼心不死。」

「你的事业心呢?她如果一直缠着你。」

沈泽冷然说:「我不能为她乱了心思。事业为重。」

堂哥们笑了:「没事,她是普通家庭,以后配不上你......」

沈泽的声音一愣:「我努力工作,勉强可以让她过得好一点。毕竟在一起两年,我把她当做朋友......」

沈聿言已经拉着我进了车里:「你看起来不开心,我送你些东西,笑一笑。」

他的手轻轻一挥,一张黑卡放在我面前:「随便刷。」

「这是我的主卡,额度无限。」

「我人老色衰,只能送你这些了。」

也许是因为黑卡的加持,心情也愉悦了些。

阳光透过车窗,层层叠叠,落在沈聿言的眉眼上,很好看,他处处都很好。

可我还是不太敢成婚,想起沈泽提到的,也许我是送上门的玩物。

我也坦诚地承认:「我没有嫌弃你,我只是怕被骗。」

「听说,豪门总裁都喜欢玩新鲜感,玩够了就扔。可我只想找个人好好过子。如果我走了,你不会为难我家人吧?」

说完心里的苦闷,我松一口气,面前的人却脸色一凛:「这种谣言,谁还在传?」

「我沈聿言,从不拿感情开玩笑。」

成婚不会被骗?还会得到一个比男友优秀一千倍的新老公?

我心里裹着蜜糖,想凑近沈聿言,可他已经让司机开车,说要去公司宣布一件事。

他拿起手机,开了视频会议,对着全公司的人沉声宣布:「从今天起,沈家集团新增家规,禁止任何人流传豪门玩弄感情的谣言,一经发现,立即开除。」

手机那头一片哗然,沈泽的堂哥们发来消息,全是震惊的表情。

沈聿言要去公司处理后续,出发前,他和我解释:「你先在老宅休息,我怕有人拿你说事。」

「我很快回来。」

沈聿言好负责,我越来越喜欢了。

刚消除芥蒂,又要短暂分离,我牵着沈聿言的手,主动吻上去。

他微微一僵,嘴唇带着淡淡的雪松味,像冰消融。

我贴在他耳边嘱咐:「老公,早点回来。我想你。」

沈聿言答应一声,揉了揉我的头发,转身离开。

司机师傅透过后视镜看我,眼里满是恭敬:「少夫人,先生从来没有对谁这么上心过。」

我捂着嘴巴,心跳飞快,年长八岁的嘴唇,软软的,还想尝一尝。

外面夜色浓,可老宅的房间暖呼呼的,沈聿言留了佣人照顾我,水果点心都备好,我惬意地打盹,手机却响了,是沈泽的电话。

他的声音带着不自然:「你在哪?我给你送件衣服。别多想,我不想让你爸妈说闲话。」

「你怎么不接电话?」

大二时,我的电话从来不会不接他的,他喊一声,我就会跑着去找他。

可现在我是他的准“新娘”,要保持距离。

我没接电话,回了条消息,语气多了几分疏离:「这里很暖和,不用麻烦你。你家人也不太喜欢我。」

没过多久,沈泽的消息又发来:「生气了?」

「我说个事,刚刚我爸宣布了,以后沈家不许说那些谣言。」

「以前公司里,员工谈恋爱影响工作会被开除,现在宽松一些了。」

见我没回消息,沈泽又发来:「我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我的事业比较重要。」

「你好好想想,也就等三年,等我站稳脚跟,我们还和以前一样。」

「你别兴奋得睡不着。」

沈泽发来一大串年少的回忆,说我以前听到他的生,能一夜准备礼物,也不睡,能听他讲一整晚的未来规划,满眼星星,眼里只有他。

说到尾声,沈泽发来一条消息:「我给错微信,你却不给我发消息了,我其实有点生气。」

「你不会主动找我吗?你就是不用心。」

「害羞了?怎么不说话。」

我早就打瞌睡了,以为手机一直在震动,是蚊子在叫,嗡嗡嗡,扰人清梦。

半夜有人敲我的房门,我以为是沈聿言回来了,揉着眼睛去开门,却看到一个陌生的女人,妆容艳丽,眼神不善。

「你就是赵暖暖?」她推开我,走进房间,「沈聿言的玩物?」

我愣了愣,往后退了一步:「你是谁?」

「我是他的方千金,和沈家联姻的人选。」

女人冷笑,「你以为他是真的喜欢你?不过是新鲜感罢了,等玩够了,你照样被扔。」

她伸手就要扯我的头发,我躲开,她却反手推了我一把,我摔在梳妆台上,额头磕到了桌角,一阵刺痛。

「沈聿言赶不回来,他在公司处理事情,我今天就替沈家清理掉你这个麻烦。」

女人掐着我的脖子,语气阴狠:「敢和我抢沈聿言,你找死。」

我果断大喊:「救命啊!」

外面传来佣人的脚步声,女人见状,狠狠推了我一把,从窗户翻了出去,临走前还放下一句:「我不会放过你的。」

佣人进来扶我,帮我处理额头的伤口,沈泽也匆匆赶来,他看着我的额头,脸色难看:「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

我还没说话,他又自顾自地说:「是不是我爸的那些莺莺燕燕?我就知道,他只是玩玩你。」

「你跟我走,我带你离开这里,以后我养你,再也不让人欺负你。」

他伸手要拉我,却被一只手拦住。

沈聿言站在门口,身上带着寒气,眼神冷得像冰,他看了一眼沈泽,又看向我,声音放软:「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扑进他怀里,哭着说:「有个女人来欺负我,说我是你的玩物。」

沈聿言拍着我的背,轻声安慰,转头对着保镖说:「查,是谁动的手,让她的家族彻底消失。」

沈泽站在一旁,脸色惨白:「爸,你真的要为了她,得罪方?」

沈聿言冷冷地看他:「我的未婚妻,容不得任何人欺负。」

「还有,你以后离她远一点,她是你的长辈,懂规矩。」

我窝在沈聿言的怀里,他帮我吹着额头的伤口,温柔得不像话。

沈泽站在一旁,看着我们,眼神复杂,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背影落寞。

佣人端来甜品,沈聿言喂我吃,轻声说:「让你受委屈了,以后不会了。」

我摇了摇头,抱着他的腰:「有你在,我就不怕。」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声音温柔:「宝宝,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一点伤。」

一旁的保镖进来汇报,说那个方千金的家族已经破产,再也翻不起浪了。

沈聿言只是淡淡点头,眼里没有一丝波澜。

在他怀里,心里暖暖的,原来,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觉,这么好。

我没心思理会沈泽,只想窝在沈聿言的怀里,感受他的温柔。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我的额头,问我疼不疼,我摇了摇头,把脸埋进他的膛。

沈泽的消息发来,全是道歉的话,说他不该误会我,不该让我受委屈,我却懒得回。

我的心,早就不在他身上了,一年的微信消息,我早就爱上了那个陪我聊天,听我撒娇,事事体贴的沈聿言。

沈聿言看着我的手机,轻笑一声:「不回?」

我点头:「不想回,我的心里只有你。」

他捏了捏我的脸,低头吻我:「乖。」

沈泽却不死心,天天给我发消息,打电话,甚至跑到老宅门口等我,被沈聿言的保镖拦在外面。

他的堂哥们也来劝他:「沈泽,别执迷不悟了,赵暖暖现在是叔叔的未婚妻,是你的长辈。」

「你以前还嫌她家世普通,现在又来纠缠,何必呢?」

「这种女人,不值得你放弃事业。」

沈泽却红着眼睛:「我只是后悔了,我不想失去她。」

我抱着沈聿言的胳膊,站在落地窗旁,看着外面的沈泽,轻声说:「他只是不甘心吧。」

沈聿言揉了揉我的头发:「别管他,我们过好自己的子就好。」

我点头,靠在他的怀里,是啊,我现在有沈聿言了,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再也不用受委屈了。

沈泽见我不理他,直接冲进了老宅,他拉着我的手,声音几乎碎掉:

「晚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错了,我不该嫌你家世普通,不该对你冷淡,你回来好不好?」

沈聿言上前,把我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沈泽:「沈泽,适可而止。」

「她现在是我的未婚妻,你的长辈,你该懂规矩。」

沈泽却红着眼睛,直接揭穿这场误会:「爸,是我给错了微信,她才发错了消息。爸,你一直都误会了,她喜欢的是我,也是想和我结婚。」

真相被说出,我下意识看向沈聿言,心里惴惴不安。

我的心早就开始偏向沈聿言,而不是沈泽了。

可没等我解释,沈聿言牵着我的手,对着沈泽说:

「我知道。所以,我让她来这里做选择。」

「她选了我。」

沈泽又咬牙揭穿:「爸你花心!你身上还带着别的女人送的平安符。赵暖暖,你看错人了!他只是把你当替身!」

沈聿言摸着口的平安符,贴着我的脸叹气:「宝宝,下次我也给求一个。」

「果真,此物能让我安心。」

沈泽呆呆站着,溃不成军,最终转身跑了出去。

老宅的一切都准备就绪,沈聿言带着我去我家提亲。

一路跟着的豪车,装的全是聘礼,金银珠宝,房产首饰,堆了满满一院子。

我爸妈看着这阵仗,愣在原地,沈聿言恭敬地给我爸妈行礼:

「叔叔阿姨,我想娶暖暖,我会用一辈子好好对她,把她宠成公主。」

爸妈看着我,又看着沈聿言,最终点了点头:

「只要你对我们女儿好,我们就放心了。」

我忍不住偷笑,挽着沈聿言的胳膊:「爸妈,我好喜欢他。」

爸妈:「我们也好喜欢他。」

沈泽也来了,他站在门口,看着满院子的聘礼,看着我和沈聿言,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

沈泽来找了我两次。

第一次,趁着沈聿言去国外谈,沈泽抱着满怀的白玫瑰,站在我家门口,像大学时那样,笑着说:「正是看花的时节,你看,是不是和以前一样漂亮?」

我拉开对面的窗户,沈聿言听说我喜欢,在院子里种了十几亩白玫瑰,开得正盛。

沈泽抱着花,说不出一个字,最终默默离开。

第二次,他辞别,要去国外留学,身子骨比之前瘦削,也没有踏进院子,因为沈聿言靠在门口拦着。

「你一直来看你继母做什么?」

沈聿言心眼变小,却对我越发温柔。

沈泽去了国外,听说他努力学习,一心搞事业,再也不提感情的事。

他是沈家的养子,也是他亲生父母的希望,我也为他感到骄傲。

沈泽出国前,给我发了一条消息:「我能不能常给你发消息?当做弥补......」

我看着身旁抱着我的沈聿言,回了句:「不要这样。我老公会不开心。」

「我也不需要你弥补,你好好照顾自己,祝你一切顺利。」

后来沈聿言说,沈泽在国外发展得很好,成了有名的企业家,再也没有回来过。

和沈聿言回沈家老宅时,沈泽的堂哥忍不住找我:「我们要重新整理老宅的房间了,你留给沈泽的那些手工小物件,他还在房里放着呢,当作宝贝。我们也不敢碰少夫人您的东西。」

沈泽的房间,整洁净,空气却闷得慌。

我推开窗,铺面的白玫瑰香味,窗户对着一片白玫瑰园,开得正盛。

我想起,大学时,我和沈泽描绘以后的婚房,窗前要有白玫瑰,很漂亮,香喷喷的,而不要对着老旧的居民楼,视野不好。

「沈泽当初特意选了这间房,就为了看玫瑰,矫情得很。」

「也不知道谁种的?」他的堂哥笑着吐槽。

白玫瑰像一簇簇星光,开在枝头。

一朵玫瑰被沈聿言摘下来,别在我的发髻上。

他从身后抱着我,下巴抵在我的肩上,轻声说:「夫人,白玫瑰开得正盛。」

「喜欢吗?」

「好喜欢!」

「喜欢就来亲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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