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婆被逼刷厕所后,老公悔疯了

公婆被逼刷厕所后,老公悔疯了

作者:彩虹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7
主人公叫沈希陆景川的小说《公婆被逼刷厕所后,老公悔疯了》是著名网文作者彩虹所著的一本短篇小说。1老公的酒店举办慈善晚宴,公婆穿得低调在角落吃自助,顺便等儿子忙完。大堂经理陈娇听到我叫他们爸妈,却直接端着两盘吃剩的炒饭扔在二老面前。她双手抱,居高临下地冷哼:“陆太太,你爸妈是几辈子没吃过饱饭吗?...

1

老公的酒店举办慈善晚宴,公婆穿得低调在角落吃自助,顺便等儿子忙完。

大堂经理陈娇听到我叫他们爸妈,却直接端着两盘吃剩的炒饭扔在二老面前。

她双手抱,居高临下地冷哼:

“陆太太,你爸妈是几辈子没吃过饱饭吗?躲在角落里偷吃,真给陆总丢脸。”

“陆总今天宴请的都是名流,别让其他人知道你们身份给陆总丢人。”

“我心善,这两盘是后厨倒掉的剩饭,赏给你们了。”

我忍着怒火正要解释,她又扔来两把扫帚。

“当然也不能白吃,吃完拿好工具去维护晚宴卫生。”

1、

扫帚打在两位老人的背上,周围的服务生发出一阵哄笑。

我有些不可置信。

那可是陆景川的亲生父母!

两位老人虽然身价不菲,但平里都十分节俭,就连来今天这种场合也只是穿着朴素的旧衣。

他们只是不想打扰儿子工作,才躲在这个角落等宴会结束。

可谁能想到,沈希竟然如此见人下菜碟!

我冲上去一把打翻那两盘炒饭,指着沈希吼道:

“沈希,你疯了吗?这是陆景川的父母!”

“啪!”

沈希抬手给了我一巴掌。

这一巴掌极重,打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她轻蔑地甩了甩手,打断我的话:

“苏清,少拿陆总压我。”

“谁不知道陆总的父母在瑞士度假?你爹妈也够格让陆总称爸妈?”

“山鸡飞上枝头也变不了凤凰,这种场合还带穷亲戚来,我都替陆总恶心。”

我捂着脸,刚要开口解释。

沈希对着旁边的保安使了个眼色。

“把这女人的嘴堵上,别让她发疯惊扰了贵客。”

两个五大三粗的保安立刻冲上来,一左一右反剪我的双臂。

一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捂住我的嘴。

我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嘶吼。

公公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他指着沈希:

“把陆景川叫出来!我要问问他,就是这么教手下人的?”

沈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夸张地捂着嘴,笑得乱颤。

“哟,还演上瘾了?”

“陆总正在陪市长喝酒,也是你们这种下等人想见就能见的?”

她脸色突然一变,变得阴毒刻薄。

她从清洁车上抓起一块脏得发黑的抹布,狠狠砸在公公脸上。

接着把一拖把,扔在婆婆脚下。

“想见陆总?行啊。”

“把大厅厕所刷净,刷到能当镜子照,我就大发慈悲帮你们通报一声。”

“否则,我就报警抓苏清偷窃酒店财物。”

“你们也不想这女人坐牢吧?”

公公扯下脸上的脏抹布,膛剧烈起伏。

婆婆吓得直哭,拉着公公的袖子想走。

我瞪大了眼睛,赶忙说:“爸妈,别管我,你们赶紧打电话联系陆景川!”

只要陆景川出来证明了他们的身份,料想沈希也不敢再说什么。

可婆婆刚掏出手机准备拨号,就被保安推搡了一下,踉跄着跌倒在地。

沈希穿着细高跟鞋,一脚踩在婆婆的手背上。

还用力碾了碾。

“我都说了陆总正在应酬,你们是耳朵聋了还是诚心要添乱?”

婆婆疼得惨叫一声。

我心中一惊,婆婆有严重的心脏病,受不得一点和劳累。

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周围人。

他们中有不少陆景川的朋友,还有公司的伙伴。

可面对眼前这一幕,大家纷纷转过头去,假装没看见。

谁不知道沈希是陆景川的心尖宠?

为了一个不受宠的正室和两个穷酸老人,得罪陆总的新欢,不划算。

公公急忙扶起婆婆,眼里的怒火变成了决绝。

他咬着牙,那曾经高傲的脊梁渐渐弯下,捡起了地上的拖把。

“好,我们刷。”

“这笔账,我会亲自和陆景川算。”

看着公婆佝偻着背影被赶向厕所,我心如刀绞。

我张嘴狠狠咬在保安的手腕上。

保安惨叫一声松了手。

我疯了一样冲了出去。

2、

厕所里恶臭熏天。

显然是有人刚刚呕吐过,还没来得及清理。

地面上全是污秽物。

我冲进去的时候,看到的一幕让我此生难忘。

年过六旬的公公,正跪在地上,用抹布一点点擦拭着别人的呕吐物。

婆婆跪在一旁刷着马桶,手背上一片青紫。

两个保安手里拿着橡胶棍,站在旁边。

只要二老动作稍慢,就是一棍子敲在背上。

沈希站在门口,举着手机录像。

她笑得花枝乱颤,还在解说:

“家人们快看,这就是陆太太的乡下父母。”

“天生就是伺候人的命,刷厕所这动作多熟练啊。”

“这种人也配进陆家大门?真是笑死人了。”

我焦急地大喊一声:“爸!妈!”

“沈希,住手,妈有心脏病经不起折腾!要是出人命了你付不起这个责任!”

我想冲过去,却被沈希一把拽住头发。

她把手机镜头怼到我脸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既然你这么爱管闲事,那就和他们一起活儿吧。”

“去,把男厕所的小便池清理净,没有多的工具了,你就用自己的手来吧。”

看着一旁面色惨白的婆婆,我咬牙。

“好,只要你愿意放过他们,我。”

我强忍着怒火走向小便池。

就在这时,婆婆突然捂住口,整个人向后栽倒。

嘴唇发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是急性心衰的前兆!

“老婆!”

公公惊恐地大喊,顾不上地上的脏污,爬过去抱住婆婆。

他颤抖着手,从贴身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旧药瓶。

那是速效救心丸,婆婆的救命药。

他倒出几粒药丸,手抖得几次都送不到婆婆嘴边。

眼看药就要喂进去了。

沈希突然抬起脚,把药瓶踢飞。

那几粒救命的药丸滚落进旁边的下水道。

公公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沈希故作惊讶地捂着嘴:

“哎呀,脚滑了。”

“不过这种三无产品可不能乱吃,万一死在酒店里,多晦气啊。”

“我这是为了你们好。”

公公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

他红着眼,从地上爬起来冲向沈希。

“你还我的药!你这是人!”

沈希冷笑一声,后退半步。

旁边的年轻保安抡起橡胶棍,狠狠砸在公公的膝盖上。

公公惨叫一声,重重地跪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

“爸!”

我尖叫着扑过去,用身体护住公婆。

雨点般的棍棒落在我后背上。

痛。

钻心的痛。

但我不敢躲,我怕他们打死公公婆婆。

我眼前一阵阵发黑,拼命去掏口袋里的手机报警。

刚拿出手机,就被沈希一把夺走。

然后被她扔进了马桶里。

她揪住我的头发,我仰头看她。

“想报警?”

“陆总说了,今晚这里我说了算。”

公公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他不再反抗,只是死死盯着沈希前的工牌。

眼神里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

婆婆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已经开始翻白眼。

不能再拖了。

再拖下去,真的会出人命。

一股狠劲涌上心头。

我猛地挣脱沈希的手,一头撞向洗手台上的镜子。

镜子碎裂,碎片飞溅。

我满脸是血,手里紧紧握着一块尖锐的玻璃。

转身,猛地抵在沈希的颈动脉上。

“都别动!赶紧放人!不然我就对她不客气了!”

3、

玻璃刺破了沈希娇嫩的皮肤,鲜血流了出来。

沈希吓傻了。

她哆嗦着,一动不敢动。

保安们面面相觑,举着棍子不敢上前。

我满手是血,血顺着胳膊流下来,滴在沈希白色的礼服上。

“备车!”

“立刻让人备车送他们去医院!”

我拖着沈希,一步步往厕所外挪。

公公忍着剧痛,抱起已经昏迷的婆婆,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

宴会厅里的人看到这一幕,全都惊呆了。

“苏清!你疯了!”

一声暴喝传来。

人群自动分开,陆景川大步走来。

他西装革履,意气风发,那是刚谈完大生意的得意。

可当他看到我手里拿着玻璃抵着沈希的脖子时,那份得意变成了滔天怒火。

“把玻璃放下!”

陆景川指着我,眼神全是厌恶。

“苏清,你为了你那两个穷酸父母,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今天是慈善晚宴,你非要毁了我的心血才甘心吗?”

我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

心里的血比身上的血流得还快。

我嘶哑着喊:

“陆景川,睁开你的眼睛看看!”

“那是你爸妈!他们快死了!”

“你老婆在被人打,你爸妈被着吃泔水刷厕所,你却在这里心疼一个小三?”

陆景川冷笑一声。

“够了!苏清,你撒谎也找个好点的理由。”

“我爸妈在瑞士度假,昨天才给我发了照片。”

“你带着你那乡下爸妈来演苦肉计,就想让我赶走希希?”

“你这副嫉妒丑陋的嘴脸,真让我恶心。”

我不怪他不知道父母回国。

二老是为了给他惊喜,才偷偷回来的。

可我不信他认不出自己的父母。

只要他肯走近看一眼,哪怕只是一眼。

可他没有。

他的眼里只有那个脖子上流了一点血的沈希。

“景川,救我......”

沈希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疯了,她要了我......”

“我只是好心给那两个老人安排工作,姐姐就......”

陆景川听了这话,脸色更加阴沉。

他一步步近:

“苏清,我数三声。”

“放开希希,否则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一。”

我握着玻璃的手在发抖。

不是怕,是恨。

“二。”

我没有松手,反而加重了力道。

玻璃又刺入几分,血流得更多了。

沈希发出猪般的惨叫。

我赌陆景川不敢拿沈希的命冒险。

“备车!”

我歇斯底里地吼道,“不然我就拉着她一起死!”

陆景川停下了脚步。

他死死盯着我,眼里的意让我浑身发冷。

但他终于还是妥协了。

“备车。”

他咬着牙下令。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很快开到了门口。

我推开沈希,将昏迷的婆婆和断腿的公公拖上车。

沈希跌进陆景川怀里,哭得差点晕过去。

我关上车门前,最后看了一眼陆景川。

他正温柔地抱起沈希,轻声哄着,甚至没往这边看一眼。

4、

我一路闯红灯,把车开得飞快。

后座上,公公一直紧紧握着婆婆的手,不停地呼唤她的名字。

“老婆,别睡,千万别睡。”

“马上到医院了,儿子在那家医院有股份,最好的医生都在那。”

“咱们撑住,撑住啊。”

听到这,我心如刀割。

公公到现在还相信他的儿子。

车子冲进陆氏旗下的私立医院急诊通道。

我跳下车,冲进大厅大喊:

“救人!快救人!”

“我是陆太太!快叫最好的心脏科医生来!”

几个医生护士认出了我,见我满身是血,吓了一跳。

他们立刻推着担架冲了出来。

就在他们要把婆婆抬上担架的时候。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在身后响起。

陆景川的迈巴赫横冲直撞地停下。

他抱着沈希冲进大厅,神色慌张。

“医生!死哪去了!”

“所有医生都给我滚过来!”

“先救希希!她晕血!她快不行了!”

沈希窝在他怀里,脖子上贴着创可贴,脸色红润,哪里像是不行的样子?

听到陆景川的吼声,原本围向公婆的医生们全都停住了动作。

那是大老板,谁敢不听?

担架被强行调转方向,推向了活蹦乱跳的沈希。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我扑通一声跪在陆景川面前,死死抓住他的裤脚。

尊严,面子,我统统不要了。

“陆景川,求你!”

“沈希只是皮外伤,贴个创可贴就好了!”

“爸妈是真的不行了!妈心衰休克,爸腿断了!”

“求求你,让医生先救他们啊!”

我哭得撕心裂肺,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

陆景川低头看着我,眼神冷漠。

他抬起脚,一脚将我踹开。

这一脚正踹在我口,我疼得差点背过气去。

“苏清,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希希身子弱,受不得惊吓,要是留了疤怎么办?”

“至于你那两个穷亲戚,命硬得很,死不了。”

我爬起来,指着担架上的老人哭喊:

“你去看看啊!那真的是你爸妈!”

“你睁开眼看看啊!”

陆景川看都不看一眼,满脸不耐烦:

“苏清,这种谎话你说了一晚上了,不累吗?”

“我知道你觉得你爸妈也是我爸妈,想道德绑架我?”

“可惜,我不吃这一套。”

此时,婆婆的心电监护仪突然发出了刺耳的报警声。

一条直线。

那是死亡的信号。

公公发出绝望的哀嚎,声音失真:“医生!救命啊!”

我疯了一样去拉旁边的医生。

可那个医生却被陆景川一把拽走。

陆景川对着保安大吼:

“封锁急救室!今晚只为沈小姐一人服务!”

“闲杂人等,全部扔出去!”

保安们一拥而上,将公婆的担架推到了走廊的风口处。

寒风灌进来,吹在公公绝望的脸上。

我眼睁睁看着那扇代表生机的急救室大门,在沈希得意的眼神中缓缓关闭。

陆景川搂着沈希,转过头,对着绝望到极点的我说了一句话:

“父母是你的,而沈希是我的。”

“要治病也是先治沈希,你父母等一会也没事。”

“要是他们撑不过去,只能怪他们命不好。”

2

5、

走廊里,风很大,很冷。

心电监护仪发出那刺耳的长鸣声。

没有医生敢出来。

因为陆总发话了。

公公跪在担架旁,双手死死按压着婆婆的口。

一下,两下,三下......

老泪纵横。

“老婆,你醒醒啊......”

“咱不给儿子添乱了,咱回家,你醒醒我们就回家......”

可是,那只枯瘦的手,终究还是无力地垂了下去。

与此同时,公公突然捂住口,整个人僵直地倒了下去。

急火攻心,加上之前的断腿剧痛和长时间的劳累。

心源性猝死。

就在这冰冷的走廊里,就在这所谓的“最好的医院”里。

他瞪着眼睛,死死盯着急救室的方向,死不瞑目。

我瘫坐在地上,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连哭声都发不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

急救室的门开了。

陆景川搂着沈希走了出来。

沈希脖子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她依偎在陆景川怀里,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看到走廊里盖着白布的担架,她故作惊讶地叫了一声:

“呀,怎么盖上白布了?”

“景川,别怪姐姐,她也是太孝顺了。”

“虽然她父母脏了点,命贱了点,但也是命啊,真可怜。”

陆景川皱了皱眉,嫌恶地挥了挥手仿佛在驱赶晦气。

“死了?”

“死了也好,省得以后再来碰瓷讹钱。”

“苏清,处理好尸体,别脏了医院的地。”

我缓缓从地上站起来。

没有哭,没有闹。

我抬手擦脸上的血泪,将乱发别到耳后。

那一刻,我心里的某个地方彻底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黑暗和仇恨。

我走到陆景川面前,平静地看着他。

这种平静让他有些不自在。

“怎么?还想闹?”他冷哼。

我摇摇头,声音轻得像鬼魅:

“陆景川,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每一个字,都要记住。”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整理遗体的护士走了过来。

她手里拿着一块染血的怀表,战战兢兢地递给我:

“陆太太,这是......这是那位老先生手里紧紧攥着的。”

“我们要给他盖白布,费了好大劲才掰开他的手。”

那是一块百达翡丽的定制怀表。

表盖上刻着一行字:赠吾儿景川,三十而立。

那是五年前,公公特意去瑞士定制的,准备送给陆景川的三十岁生礼物。

但他一直没舍得送,说是怕儿子嫌弃款式老气。

他就一直贴身带着,每天擦拭。

陆景川的目光落在怀表上。

瞳孔瞬间骤缩。

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那是他曾经求而不得的限量款,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刻字。

他认识这块表。

他也认识那行字迹。

那是他父亲的亲笔字。

“这......这是哪里来的?”

陆景川的声音开始颤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猛地推开怀里的沈希,疯了一样冲向那两具盖着白布的担架。

手颤抖得像帕金森患者,几次都抓不住那一层薄薄的白布。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嘴里念叨着,猛地掀开了白布。

一张脸色青紫,满是污垢,却熟悉到骨子里的脸,暴露在空气中。

公公双眼圆睁,死死瞪着他的方向。

那是死不瞑目。

陆景川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双膝重重跪地,头磕得地板砰砰作响。

“爸——!!!”

6、

这一声惨叫,凄厉啼血。

整个走廊都回荡着这绝望的声音。

陆景川跪在地上,双手捧着父亲冰冷的脸,拼命地想要温暖他。

“爸,你醒醒......我是景川啊......”

“你别吓我,你不是在瑞士吗?你怎么会在这?”

“爸,你起来打我啊!你起来啊!”

无论他怎么摇晃,那具身体始终冰冷僵硬。

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仿佛在控诉着儿子的不孝。

陆景川又连滚带爬地扑向另一张担架。

掀开白布。

婆婆虽然还有微弱的呼吸,但口眼歪斜,身体僵直。

因为抢救不及时,脑部缺氧时间过长。

重度瘫痪,植物人状态。

曾经那个总是笑着给他做红烧肉的母亲,如今静静躺在那里。

陆景川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猛地回过头,双目赤红如血冲向我。

他死死抓住我的肩膀。

“为什么不告诉我!!”

“苏清!你为什么不早说是爸妈!!”

“你看着我害死他们,你很开心是不是?你的心怎么这么毒!”

我冷冷地看着他发疯,甚至没有挣扎。

“我说过。”

我平静地陈述事实。

“在宴会厅,我说过。”

“在厕所,我说过。”

“在医院门口,我跪下来求过你。”

“是你不听。”

“是你为了沈希的一道划痕,亲手断了你爸的生路。”

“是你亲口说,沈希比父母重要。”

“是你让保安封锁急救室,把你爸妈扔在风口吹冷风。”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精准地进他的心脏。

陆景川似乎看到了自己的父母被苛待的画面。

父亲穿着清洁工的衣服刷厕所。

母亲被踩在脚下。

他抱着沈希,对跪地求饶的父亲视而不见。

他在急救室门口,一脚踹开求救的妻子。

“啊——!!!”

陆景川抱着头,痛苦地嘶吼,用力捶打着自己的脑袋。

他无法接受自己是人凶手的事实。

这种巨大的负罪感让他几欲发狂。

他需要一个宣泄口。

他猛地转头,看向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沈希。

眼神狰狞恐怖。

沈希被那眼神吓得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景川,我......我不知道......”

“是苏清误导我!她是说过那是你爸妈!我以为她是骗人的!”

“我是为了维护酒店形象啊!景川你信我!”

陆景川冲过去,一把掐住沈希的脖子。

将她整个人提起来,狠狠撞在墙上。

沈希翻起了白眼,双脚离地乱蹬。

“那是我爸!!”

“你让他刷厕所?你让他吃剩饭?!”

“你还踢飞了他的救命药?!”

“你这个贱人!我要了你!”

陆景川的手越收越紧。

沈希拼命抓挠他的脸,留下一道道血痕,却无法撼动那双手。

旁边的保安们吓傻了,没人敢上前阻拦。

在停尸房门口,冷眼看着这场狗咬狗的闹剧。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觉得恶心。

就在沈希快要断气的时候。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住手!”

陆氏集团的律师团和几位元老级的董事会成员闻讯赶来。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脸色大变,纷纷摇头叹息。

完了。

陆景川彻底完了。

7、

几个保安上前,才把发狂的陆景川拉开。

沈希瘫在地上,剧烈咳嗽,脖子上全是青紫的指印。

陆景川披头散发,双眼无神。

为首的张律师,面色凝重地走到公公的遗体前,深深鞠了三个躬。

然后,他从公证包里拿出一个密封袋,里面装着一部手机。

“这是陆老先生手里紧紧攥着的手机。”

“在他生命的最后十分钟,他在医院冰冷的走廊里,录下了一段视频遗嘱。”

“据民法典规定,危急情况下的录音录像遗嘱,符合法律效力。”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陆景川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希冀。

他是独生子,他觉得无论如何,父亲最后还是会原谅他的。

毕竟,血浓于水。

张律师点开视频,投屏到走廊的急诊显示屏上。

画面剧烈晃动,那是公公颤抖的手。

背景是医院嘈杂的走廊,还有寒风呼啸的声音。

画面一角,甚至能拍到远处陆景川抱着沈希焦急的背影。

公公虚弱、绝望的声音传了出来,伴随着沉重的喘息:

“我是陆震天......现在是晚上九点四十分......”

“我就躺在我儿子医院的走廊地上......我的腿断了......我的老伴快不行了......”

视频里,清晰地传来了陆景川的一声怒吼:“先救希希!那两个老不死的命硬,死不了!”

视频里的公公,听到这句话,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他对着镜头,用尽最后一口气,字字泣血:

“听到了吗......这就是我的好儿子......”

“陆景川不孝......见死不救......害死双亲......”

“我陆震天在此立誓......剥夺陆景川一切继承权......”

“陆家所有股份、不动产及现金......全部由儿媳苏清继承......”

“陆景川......你让我和你妈在风里等死......那你就一辈子活在风雨里吧......”

“滚出陆家......净身出户......”

视频戛然而止。

最后是手机滑落的声音,和心电监护仪刺耳的报警声重叠。

陆景川瘫坐在地上。

“不......这不是真的......”

“爸!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是你亲儿子啊!”

“那只是气话对不对?爸!”

他想冲过来抢手机,却被董事们拦住。

一位看着陆景川长大的老董事,老泪纵横,指着他的鼻子骂:

“畜生啊!你真是畜生啊!”

“你爸在地上等死的时候,你在什么?你在给那个女人贴创可贴!”

“董事会刚刚已经全票通过,罢免你的一切职务。”

“从现在起,你不再是陆氏的总裁,甚至不再是陆家的人。”

陆景川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在发抖。

沈希听到陆景川一无所有。

她瞬间停止了哭泣。

原本楚楚可怜的眼神,瞬间变得嫌弃和厌恶。

她悄悄爬起来,试图趁乱溜走。

“沈经理,去哪啊?”

我冷冷地开口。

我挥了挥手,两个保安立刻拦住了沈希的去路。

“陆总的账算完了,咱们来算算你的账。”

“故意伤害,非法拘禁,侮辱他人,过失致人死亡。”

“我已经报警了,监控录像证据确凿。”

“沈希,你的下半辈子,就在牢里踩缝纫机吧。”

沈希吓得尖叫起来:

“不!景川救我!我是为了你啊!是你让我这么做的!”

陆景川此刻只是呆呆地看着父亲的遗体。

警察很快赶到,给沈希戴上了手铐。

陆景川也被带走配合调查。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有悔恨,有祈求。

“清清,我是被猪油蒙了心......看在夫妻一场......别做得这么绝。”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狠狠甩在他脸上。

那是一份离婚协议书。

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净身出户。

8、

我是陆氏集团新任董事长。

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雷厉风行地清洗了酒店。

那天所有参与羞辱公婆、甚至只是冷眼旁观的员工,全部开除,永不录用。

行业封令一下,这群人在本地再也找不到像样的工作。

至于沈希。

因为导致一死一重伤,性质极其恶劣。

审讯室里,沈希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了陆景川。

“是陆总让我这么做的!”

“他说他讨厌乡下人,让我随便处置!”

“我只是个打工的,我不敢不听啊!”

她那副丑陋的嘴脸,被全程录像,并在网络上曝光。

曾经的最美大堂经理,如今成了全网喊打的过街老鼠。

最终,数罪并罚。

沈希被判处十二年。

听说进监狱的第一天,她因为抢了狱霸的铺位,还骂人家是“下等人”。

结果被几个狱友拖进厕所,“特殊照顾”了一整晚。

第二天被抬出来的时候,脸已经被毁了,精神也失常了。

嘴里只会念叨着:“我是陆总夫人......”

至于陆景川。

虽然暂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故意人。

但他作为法人代表,酒店管理严重失职,加上之前的税务问题被我一并揭发。

他被拘留了半个月。

但这只是开始。

半个月后,陆景川被释放。

但他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陆总了。

他的信用卡全部被停,名下房产车子全部被银行收回抵债。

他身无分文,连打车的钱都没有。

只能穿着那身发臭的西装,步行回那个曾经属于他的豪宅。

却发现大门紧闭,门锁已换。

我站在二楼的阳台上,手里端着红酒,冷冷地看着他。

“这是我家,私闯民宅,我可以报警。”

陆景川仰着头,胡子拉碴,眼窝深陷。

“清清,我是景川啊......”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以前是我瞎了眼,被沈希那个贱人骗了。”

“我最爱的人一直是你啊,我们复婚好不好?”

“我以后一定好好孝顺妈,好好对你。”

我晃了晃酒杯,将杯中的红酒倾倒而下。

红色的酒液淋了他满头满脸。

“原谅你是上帝的事。”

“我的任务,是送你去见上帝。”

“哦不对,你这种人,都不收。”

“滚。”

保安放出两只狼狗。

陆景川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那狼狈的模样,像极了一条丧家之犬。

9、

公公的葬礼,极其隆重。

全城的名流都来了。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新任董事长,更是因为公公生前的为人。

灵堂里,挽联如雪,哀乐低回。

我一身黑衣,佩白花,跪在灵前答谢宾客。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喧哗。

“让我进去!我是长子!我要给爸摔盆!”

陆景川来了。

他不知道从哪弄了一身不合身的孝服,披麻戴孝,想要硬闯灵堂。

他想利用这个机会,演一出“浪子回头”的戏码,博取同情,甚至想借舆论翻身。

他还特意找了几个不知情的小媒体开直播。

镜头前,他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爸啊!儿子不孝,来晚了!”

“苏清这个毒妇,霸占家产,不让我见您最后一面啊!”

“各位网友评评理啊,儿媳妇把亲儿子赶出家门,天理何在啊!”

弹幕里一开始还有不明真相的人同情他。

但我早有准备。

我让人在大屏幕上,直接播放了酒店和医院那晚的监控录像。

没有剪辑,原声播放。

沈希的嚣张,陆景川的冷漠,公公的下跪,婆婆的惨叫。

还有陆景川那句:“父母是你的,沈希是我的。”

全场哗然。

直播间瞬间炸锅。

“畜生!简直是畜生!”

“这种人怎么不去死?为了小三害死亲爹!”

“还敢来灵堂?也不怕老爷子从棺材里跳出来掐死他!”

愤怒的宾客和围观群众,不知是谁带的头。

脱下鞋子,雨点般砸向陆景川。

“滚出去!”

“人凶手!”

陆景川被砸得抱头鼠窜,原本想好的卖惨台词一句也说不出来。

他带来的那些小媒体,一看风向不对,为了流量立刻倒戈。

镜头怼着他的脸拍特写,标题变成了《豪门逆子灵堂闹事,全网暴怒》。

陆景川彻底社会性死亡了。

在这个城市,乃至全国,他都成了“不孝”的代名词。

没人敢雇佣他,没人敢卖东西给他。

他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指指点点,被人吐口水。

我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在泥水里挣扎。

10、

以为这就是结局了吗?

不。

整理公公遗物的时候,我在他的保险柜里,发现了一个秘密文件夹。

原来,公公早就察觉到陆景川在公司账目上手脚不净。

为了给沈希买房买车,买那些奢侈品。

陆景川利用职务之便,挪用了公司巨额公款,甚至还涉嫌洗钱。

公公一直在暗中调查,收集证据。

他原本是想拿着这些证据,陆景川回头,他和沈希断了。

那是父亲给儿子留的最后一道底线。

可陆景川,亲手把这道底线剪断了。

我看着那些详尽的证据,银行流水,合同复印件。

每一张,都是公公的心血。

也是送陆景川进的门票。

我毫不犹豫地将这些证据提交给了行侦大队。

三天后。

陆景川被捕。

这一次,是职务侵占罪,数额特别巨大。

法庭上。

陆景川看着坐在原告席上的我,彻底崩溃了。

他痛哭流涕,跪地求饶:

“老婆,我错了!我不该鬼迷心窍!”

“我是被沈希那个女人害的啊!”

“你救救我!只要你撤诉,我给你当牛做马!”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表演。

法官敲响了法槌。

“肃静!”

鉴于陆景川毫无悔改之意,且造成了严重的社会影响。

法庭当庭宣判。

陆景川犯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

数罪并罚,判处十五年。

三年,并处。

十五年。

等他出来,已经是年过半百的废人了。

听到判决的那一刻,陆景川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11、

三个月后。

我去了一趟监狱。

先去看了沈希。

她已经彻底疯了。

她在墙上用指甲刻满了“陆景川”三个字,然后用头去撞,撞得血肉模糊。

狱警说,她每天都在幻觉里,一会儿觉得自己是阔太太,一会儿又尖叫说有鬼在掐她脖子。

她这辈子,都要在疯癫和恐惧中度过了。

然后,我去看了陆景川。

短短三个月,他头发全白了,老得像六十岁。

看到我,他隔着玻璃,眼神空洞。

“清清......咱妈怎么样了?”

这时候,他终于想起了那个被他害瘫痪的母亲。

我拿起话筒,淡淡地说:

“妈虽然瘫痪了,但神智清醒。”

“我给她请了最好的护工,每天推她晒太阳。”

“她过得很好,除了不想见你。”

陆景川捂着脸,痛哭失声。

“我对不起爸......对不起妈......”

“清清,你能不能告诉妈......我真的后悔了......”

我看着他,说出了最后一句人诛心的话:

“爸临死前,其实还有一句话,录音笔没录进去。”

陆景川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我。

“什么话?爸说什么了?”

我凑近玻璃,一字一顿:

“爸说:悔不当初生此子。”

陆景川浑身一震。

他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

随后,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以头抢地,把额头磕得鲜血淋漓。

“啊——!!!”

这是父亲对他最后的否定。

也是对他最狠的惩罚。

这辈子,他都将在无尽的悔恨中腐烂,死后也无颜面对九泉之下的父亲。

我挂断电话,转身离开。

走出监狱大门。

阳光刺眼,空气清新。

我深吸一口气,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回到疗养院。

草坪上,婆婆正坐在轮椅上晒太阳。

虽然口眼歪斜,虽然不能说话。

但看到我来,她的眼睛里有了光彩。

我蹲下身,握住她枯的手。

“妈,我来看你了。”

“坏人都受到惩罚了。”

婆婆费力地抬起那只还能动的手。

在我手心里,一笔一划,颤颤巍巍地写下了两个字:

谢、谢。

眼泪再次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把脸贴在婆婆的膝盖上,轻声说:

“妈,我们都会好好的。”

风吹过树梢,沙沙作响。

像是公公在天之灵的慰藉。

恶有恶报。

善有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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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婆被逼刷厕所后,老公悔疯了》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