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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了?”
傅景川皱起眉头。
助理满头大汗地弯着腰,连大气都不敢喘:
“傅总,我们要不要立刻冻结太太名下的所有银行卡和副卡,她现身?”
“冻结账户?”
傅景川冷笑出声,“我傅景川还不至于用停卡这种下作的小把戏去一个女人。”
“可是太太她......”
“她能去哪?”
傅景川语气里带着傲慢与自负。
“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已经死了,沈家早就破产了,这三年,她就像一菟丝花一样依附着傅家,她现在不过是死了弟弟,心里有气,躲起来发脾气罢了。”
傅景川转过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手术室大门,眼神微凛:
“让她去闹,不花我的钱,她连挂急诊的费都出不起,等她在外面撞了南墙,吃够了苦头,自然会认清现实,乖乖回来找我。”
傅景川推开大门,扯了扯领带,习惯性地往玄关处的鞋柜看去。
往常这个时候,沈若轻无论多晚都会为他留一盏暖黄的灯,哪怕她已经睡下。
但今天,室内一片死寂。
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
“沈若轻?”傅景川冷声唤了一句。
无人回应。
他大步走上二楼,一把推开主卧的门。
入目之处,净得令人发指。
衣帽间里,属于沈若轻的最喜欢的几本书、甚至是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全都消失得一二净。
傅景川的视线猛地落在书桌上。
那里孤零零地放着一份文件。
文件上方,压着那枚从她无名指上褪下来的素圈婚戒,上面还沾着涸的鲜血 。
《离婚协议书》。
女方签名处,“沈若轻”三个字写得决绝,没有一丝颤抖和犹豫。
“傅总!”
跟着进来的助理看到桌上的协议书,大惊失色。
“太太她......她把东西全都搬空了!”
“砰!”
傅景川猛地抓起那份离婚协议书,狠狠地撕成了碎片。
他死死捏着那枚带血的戒指,眼底燃起一抹怒意。
“长本事了,还学会用离婚来威胁我了!”
傅景川咬牙切齿地冷笑。
“传我的话下去,谁都不许去找她!我倒要看看,离了傅家,她沈若轻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他太自信了。
他吃准了沈若轻的软肋,吃准了她那份卑微到尘埃里的爱。
他坚信,只要自己站在原地,沈若轻迟早会像过去三年那样,顺从地回到他的身边。
然而,时间却给了他最狠的一记耳光。
三天,五天,半个月,整整一个月过去了。
“傅总......”助理站在总裁办公室里,冷汗涔涔地汇报。
“这一个月来,太太......沈小姐的账户上,一分钱都没有动过。我们派出去的人翻遍了整个京城,各大酒店、航班、高铁站,全都没有她的消费记录,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
“啪!”
傅景川手中的名贵钢笔被硬生生折断,墨水溅了他一手。
“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
傅景川猛地站起身,“不花钱?她靠什么活?喝西北风吗!”
助理低着头,声音发颤:
“傅总,太太以前是顶尖的鉴情师,她的反侦察和隐匿能力......本来就是业内最好的。如果她存心想躲,我们很难找到。”
“找!继续给我找!挖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
傅景川怒吼。
这一个月来,傅景川的世界开始一点点崩塌。
他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
他走到哪里,哪里都是沈若轻的影子。
厨房里,有她熬汤的背影;客厅的沙发上,有她靠着看书的痕迹;
甚至在玄关处,他仿佛还能看到她撑着那把黑伞,安静等他回家的模样。
深夜,一场暴雨席卷了京城。
傅景川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连的高压工作和酗酒,让他的胃病再次复发。
“痛......”他捂着痉挛的胃,冷汗湿透了衬衫,跌跌撞撞地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他下意识地向虚空中伸出手,“若轻......给我解酒汤......”
别墅里,只有窗外震耳欲聋的雷声。
没有脚步声,没有那双温热的手替他揉按位,也没有温度刚刚好的解酒汤。
“咔哒。”
别墅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
傅景川黯淡的眼眸猛地亮起,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撑起身子,狂喜地看向门口:“若轻!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