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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川身上还带着未散的寒意,浓烈的栀子花香猝不及防撞进我的鼻腔。
我不着痕迹地退出他的怀抱,敷衍道:“推销电话。”
男人却一把将我抱到腿上。
“生气?”
我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会。”
“怀孕是很辛苦,你该多陪陪她。”
傅寒川他眉头微蹙,“怀孕的事,你怎么懂这么多?”
我一愣,接着笑着敷衍,“前几年做过月子中心的导购。”
他并不在意我那几年过得怎样。
看到垃圾桶里倒掉的饭菜。
“怎么不等我?”
我平静道,“我以为你吃过了。”
从前他每一次晚回家,我都会守着一桌子菜,冷了热,热了冷。
等到清晨,他闻到饭菜冷掉的气味,总要蹙眉。
看到戴着围裙的我,也要嫌弃。
他说,“你是傅氏的总裁夫人,能不能别总做这种掉价的事。”
他说,“你为什么就不能学学别人,去弹钢琴,去跳舞,去听音乐会。”
“去做点符合你身份的事好不好!”
后来我才知道,他口中的那个让我学的别人,是我一手资助的女学生。
她用我的钱,从贫寒的原生家庭逃离。
用我的人脉和资源去到最高学府,她去学钢琴,去学跳舞。
然后一点点惊艳我的丈夫,将他勾到我的婚床上颠鸾倒凤。
傅寒川皱起眉头,不满道:“舒缇,你从前会等我到天亮!”
“你从前会哭会闹!”
忽然,他捏住我的下巴,眸中的怒火愈盛。
“你不爱我了?”
我心里顿时有些好笑,却还是忍着那股令人作呕的香水味,上前抱着他的腰。
哄道:“傅寒川,我怕你像从前一样,嫌我啰嗦。”
男人身体僵了僵,随后叹口气,回抱住我。
“舒缇,我说过很多次,如果不是当初你......”
急促的铃声打断了他。
傅寒川下意识摁断电话。
我却抢过他的手机,按了接通,递到他耳边。
那边传来邱敏的哭声。
“寒川哥哥,我摔倒了,肚子好疼,你快来救我。”
我不再像从前一听到邱敏的电话应激。
而是懂事道,“我先上楼。”
下一刻却被傅寒川攥住手。
他烦躁地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吼道:“有病找医生,我们已经断了,以后别来烦我。”
说完,挂断电话。
看向我时,满脸温柔,“我说过,今天会陪你。”
换做五年前,他的主动陪伴,是我梦寐以求的东西。
如今只觉得麻烦。
勉强扯着嘴角回应。
男人咽了咽口水,将我横抱进浴室。
或许是久别重逢,他对我生出莫名的新鲜感。
在情事上,如同上瘾了一般。
不知是第几次,他温柔地吻我的额头,声音喑哑,“舒缇,我们要个孩子吧。”
说完,尽数给了我 。
我却不置可否。
望向墙上的钟,摩挲着他小腹的疤,默默倒数。
三。
二。
一。
“叮咚!”
一张染血的照片从他的手机弹出来。
随之而来的,是邱敏绝望的哭声,“寒川哥哥,你不来,我就不活了。”
傅寒川腾地从床上弹起来,却不敢和我对视。
“抱歉,她闹自,我不能不管,集团最近有重大待考察,不能在这时候闹出事。”
我仍盯着那条疤,他当年不顾自己性命、不顾我以死相求,也要将肾捐给邱敏。
如今邱敏又闹自,他怎么舍得不管。
我笑着点头,表示理解。
然而他人已经穿戴整齐走到门前。
临出门,却忽然回头,对我郑重其事道:“等我回来。”
我微笑点头。
却在他转身的那一刻,鼻血控制不住地淌了出来。
一滴一滴,染红了床单。
不慌不忙地将床单卷起来,扔出窗外。
一遍遍清洗身上的痕迹,直到身子传来灼热的痛感,身下的脏污流出,才停止。
等我回到床上,手机里满是邱敏发来的床照。
她试图像从前那样,激怒我。
而我只是平静地将她置顶,确保往后拿到我手机的人,能第一时间看到这些照片。
做完一切,沉沉睡了过去。
却在梦中,被人狠狠拖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