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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养妹性格顽劣,男友总让身为未来嫂子的我帮忙教育教育她。
我拒绝,但每次都会莫名其妙受伤。
周玉娇玩攀岩不爱系安全绳,第二天我就因安全绳就被恶意剪断从十几米的高空摔了下来。
看到我摔断了腿,浑身鲜血,她吓得脸色惨白,从此再也不敢不系安全绳。
周玉娇网上出言不逊爱造谣,不出三天我的万粉账号就因莫名其妙无差别骂人被封,我也遭遇网暴,天天都有人找上门来扔菜叶子。
看到我渐憔悴,人人喊打,周玉娇吓得连夜注销了账号,再也不敢在网上乱说。
我受伤一次,周玉娇都会变乖一点。
次数多了我难免会怀疑,但每次都被周朔搪塞了过去。
直到周玉娇爱上了一个家暴男非他不嫁时。
周朔让我扮成她的样子,然后亲自将家暴男灌醉引了进来。
望着我惊恐的眼神,他无比愧疚,“洛洛,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这次娇娇醒悟过来我就娶你好吗。”
我尖叫,求饶,直到奄奄一息周朔才带着警察推门而入。
看到我遍体鳞伤,鲜血淋漓,他满脸心疼却又带着一丝惊喜。
“谢谢你洛洛,娇娇接受了联姻,再也不吵着要嫁给他了。”
我白着脸说不用谢。
因为我也接受了联姻,再也不想嫁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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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肋骨被打断了三,耳朵也聋了一只。
周朔在我眼前忙来忙去,一会儿问我疼不疼,一会儿给我端茶递水,就连扎针他都比我紧张。
护士们捂嘴轻笑,说我这是找了个宠妻狂魔。
宠妻狂魔?
我低下了头,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撰住。
家暴男凶狠的眼神,辱骂蹦出来的唾液和一下又一下带着臭气的拳头......
那长达一个小时的惊恐,濒死的窒息,都足以将我从被宠爱的梦境中唤醒。
周朔不爱我。
他只是将我当成教育周玉娇的工具罢了。
护士走后,周朔给周玉娇打了视频。
“看到了吗,要是你嫁过去就会变得和你嫂子一样了。”
视频里,我浑身绑着绷带,脸上一块青一块紫。
而周朔的养妹周玉娇画着精致的妆容,小脸是恰到好处的后怕和对哥哥的依赖。
“不嫁了不嫁了,还好有哥哥,不然被打的就是我了。”
周朔目光宠溺,“知道后果了吧,那还不快谢谢你嫂子。”
“知道了。”
她对我挑衅一笑,“谢谢嫂嫂替我挨打,但是你这个样子真的好丑啊,略略略。”
若是之前我肯定会气个半死,然后让周朔着周玉娇跟我道歉。
周朔每次都会劝我,“娇娇调皮惯了,不是故意的,你身为她未来嫂嫂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现在周朔也下意识要劝。
但他还没开口就看到我讽刺地笑了。
“不用叫嫂嫂。”
“我已经跟你哥分手,再也不是你嫂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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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啪的一声挂掉。
“洛洛,你说什么?”
周朔紧紧握着手机,抿着唇,眼神里流露的受伤仿佛我是个背叛他的渣女。
这不是我第一次提分手了。
之前也是因为周玉娇挑衅,我无数次提出分手。
但每次周朔都这样,先一脸被我伤透了的模样,再深夜酒吧买醉最后买礼物下跪道歉。
一套下来我早心软得不像话,甚至还觉得自己做的太过分了。
但现在,浑身的疼痛早已让我清醒。
我甚至在想,他做这些是不是在跟周玉娇做示范,教她怎么拿捏人心。
看到他握在手里,摄像头对准我的手机,我浑身冰凉,几乎嘶吼,“分手,我说分手。”
“周朔,五年了,整整五年你都在拿我当周玉娇的对照组,我真的受够了!”
五年了,每次周朔发现周玉娇有什么坏毛病,我都会受到相应的伤害。
周玉娇有虐猫癖好,我养了三年的小猫突然就变得狂躁,然后无意间抓伤我跑了,最后死在了臭水沟里。
周朔将我长达十厘米的伤口拍了照发给周玉娇,【看到后果了吗,以后离那些小动物远点听到没。】
周玉娇发了个怕怕的表情包,【知道了哥哥,我以后再也不碰小动物了。】
我看到聊天记录跟他大吵了一架,质问他有没有良心,为什么要拿我受到的伤害教育他养妹。
他瞬间就认错道歉一个劲地哄我说以后早也不会了。
我憋了一肚子气咽也不是吐也不是,最后只能莫名其妙散掉。
如今,周朔同样的一套做法,同样的一套说辞。
而我却闭上了眼,心里满是厌恶。
“周朔,我每次受伤都保留了证据,其中造成的损失我会叫律师联系你。”
“若是不赔偿,我们就法院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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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朔一脸错愕,他不明白嘴硬心软的我怎么突然心也这么硬了。
“不,洛洛,我们都要结婚了啊,你不是一直想早点成家吗?”
是啊,五年长跑,我很早就想和他结婚的。
但在被殴打的那一个小时,我听到了他和周玉娇的谈话。
“哥哥,现在嫂嫂知道了真相以后不愿意当我的对照组了怎么办?”
他哄妹妹的声音那么温柔,说出的话却如同冰锥。
“不会的娇娇,我会娶她,以后她会心甘情愿一辈子当你的对照组。”
“但你也懂事点,不要这么折腾你嫂嫂了好吗?”
也是在那一瞬间,我对周朔彻底失望,决定找回我的娃娃亲,接受联姻。
“我是想早点要成家。”
“但永远不是和你。”
眼看他又要问,我实在烦躁。
“快滚吧,我多看你一眼都嫌恶心。”
见我来真的,周朔脸色一变再变。
最后站起身,狠厉地瞪了我一眼。
“好,我到要看看离了我谁还要你。”
“别忘了当年你只是个小博主,要不是我支持你哪来的今天。”
“还不愿意当我妹妹的对照组,我告诉你,以我的身价地位有的是人愿意当!”
“哼,到时候你可别来求我。”
他愤然离去,仿佛丢掉一个累赘。
而我关掉录音,流着泪笑了。
周朔,你引以为傲的身份地位,很快就要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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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因伤口反复发炎不断低烧高烧,皮肤痒到没睡过一个好觉。
而周朔像是炫耀般,朋友圈里每天都搂着不同的美女拍亲密照。
他还怕我没看到,恨不得每条朋友圈都给我发来消息,【看到没,我新交的这些女朋友每个都争着帮我教导娇娇,哪像你,一点都拎不清。】
【不过看着我们这么多年感情的份上,只要你保证愿意继续当娇娇的对照组,并且再也不提分手,我就立马丢掉这些女的,回来娶你。】
我额头跳动,【娶你妈!】
然后删除拉黑一条龙。
我以为这样就算完了,我总算能一边养病一边和律师整理证据了。
事实也如我想象的那样顺利,我的遭遇让见惯了黑暗的律师都感叹奇葩,说什么也要让周朔掉一层皮。
但律师刚走,周朔就黑着脸闯进了病房。
“梁洛书,你都了什么?”
“你怎么这么恶毒,你娇娇丑闻让她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还怎么做人,还怎么在亲戚朋友面前抬得起头?”
“同样都是女生,你怎么对她抱有那么大的敌意,啊,到底为什么?”
仅一瞬间我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周玉娇“调皮”惹到了人被报复了。
虽然我很开心她早到,但不是我的我也不爱背锅。
“不是我的。”
我淡淡道,“或许你该查查周玉娇又犯了什么病。”
“没了我这个对照组,她得罪人不是应该的吗?”
谁料周朔啪的一声扇来一巴掌。
虽然我堪堪躲过,但也差点掀翻了轮椅。
看到后方冒着冷光的台阶棱角,我后背一阵冰凉。
“梁洛书,你再诋毁娇娇试试!”
他的眼神让我打了个冷颤,仿佛再多说一句他就立马能掐死我。
他在我面前装了五年的小狗,原来只要说周玉娇一句不好就能化身吃人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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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气到随手拿起杯子往他身上摔。
“周朔,你特么有病就去治,跑来发什么疯!”
我发誓,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就是和周朔在一起。
其次是没有换一家医院。
但他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愚蠢。
拍了拍落在肩膀上的水珠,他的眼神不带丝毫温度。
“梁洛书,你别以为跟我有过几年就能伤害娇娇。”
“别忘了孤儿院,没有我周家的捐款,看看那群孩子还能不能好好度过这个冬天!”
我不可置信,“你敢!”
“姓周的,院长妈妈可是救过你的命!”
我和周朔是同一批被拐卖的孩子。
当时货车发生侧翻,是路过的院长妈妈将我们救起,还报了警,救了一车的孩子。
我知道周朔是,但没想到这么渣。
为了周玉娇,他竟然连院长妈妈都不放过。
“我怎么不敢!”
他步步紧,眼神冷到像是要吃人。
“只有一个办法。”
“你,梁洛书,作为娇娇的未来大嫂直播道歉,说那些事都是你胡编乱造的,是你嫉妒娇娇更得我宠爱故意在网上陷害的她。”
望着我逐渐猩红的眼神,周朔摸了摸我的头发,“梁洛书,之前是你懂事我才事事让着你,哄着你。”
“但我真正爱的人只有娇娇,为了她,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在一个户口本上,不能光明正大拥有她已经让我够难受了,现在连她受到伤害我都不能保护她吗。”
他俯下身,用让我浑身颤栗的嗓音低语。
“洛洛,乖一点,不然这个冬天,孤儿院怕是要死人了。”
孤儿院在偏远的北方山区。
要是冬天没有人资助......
我闭上眼,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
“好......”
实际上握紧了录音笔,为即将到来的大戏心脏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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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拍了拍我的肩膀,“乖,这才对嘛。”
“放心,以后我和娇娇的事不会影响你周太太的身份,你只需要当好我的贤内助就行了。”
关上门时,我听到他愉悦的声音,“娇娇,学会了吗?”
“拿捏死,再傲气的人都能为你低头。”
“但下次可别这样了啊,你嫂子还要养病呢。”
而我冷冷一笑,立马将录音导出来发给律师。
几年前受伤的那些资料很难成为有效证据。
但这条录音一旦暴露,周家两兄妹搞骨科的秘密就会人尽皆知。
至于孤儿院......
牧骁发来消息,【孤儿院已经搬到城里了,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我大喜,【太感谢你了,等我出院我请你吃饭吧。】
牧骁挑眉,【吃饭就不用了,我们下周领证,下下周办婚礼吧。】
我,【?】
【不是哥们,我们两个月前才见第一面啊。】
牧骁就是我的娃娃亲对象。
我们两家是邻居,关系非常好。
但小时候我们对这种封建思想都非常排斥,也看不上对方,一见面就打架。
直到我拐卖被救,看到我浑身是伤可怜兮兮的样子,他才抿着唇点头,“看你这么惨的份上,我就勉强答应以后照顾你好了。”
可我那时早对周朔产生了好感,本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后来更是缠着爸妈将我转到周朔所在的学校,高考也跟他考了同一大学。
而牧骁一家也搬去了大城市发展,直到两个月前我们才偶然见面。
【够了。】
够了?意思是八九年没见面,两个月前见了一次就够了?
嗯......
【那后天我出院你来接我吧。】
后天,也是我直播道歉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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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还没公开道歉,周朔就用周氏的名义发了声明。
【经查实,基于周玉娇的女士不实言论完全来自梁洛书女士的无端造谣,梁洛书女士生为周朔先生的未婚妻,周玉娇女士的未来大嫂,却心狭隘嫉妒周玉娇女士在周家的地位,嫉妒周家兄妹的亲密,心有不平在网上发表大量对周玉娇女士不利的言论,为此,梁洛书女士深感抱歉,决定于2028年10月30直播道歉,欢迎大家监督。】
一段话引起轩然。
网上对我的谩骂满天飞,不到半小时我的手机就被打。
【你踏马***怎么不去死啊,嫉妒小姑子,你怎么不嫉妒你妈呢。】
【梁洛书是吧,你身份证号是xxxxx家庭住址是xxxx,娇娇善良不把你当回事,但我们娇粉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你给我好好等着!】
【梁洛书,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竟然还跟小姑子搞雌竞,真是丢了我们女人的脸。】
就连我爸妈都打来电话问是怎么回事。
我一边让他们别担心,一边将这些短信和私信等全都当证据打包好发给了律师。
时间很快来到后天。
我也不负所望早早开了直播。
有周氏的转发,不到两分钟我的直播就进了几千人。
铺天盖地的谩骂瞬间盖满了屏幕。
而我无比淡定,还悠闲地刷气了手机。
周朔很急躁,不断发来消息催促。
【你在搞什么花样,发言稿都替你写好了,你照着念就是。】
【别忘了孤儿院,早点道歉我就能早点给他们打款。】
周玉娇甚至早早进了直播开始带节奏。
【你们不要骂了,嫂子只是太喜欢哥哥了,我不怪她的。】
【都怪我,平时学业太忙了,没有多关心她的感受。】
在她的茶言茶语下,直播间一半骂我的,一般关心她的。
而我勾唇一笑,在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的时候,将手机屏幕对准摄像头。
“家人们,这是周朔威胁我的录音,你们想听吗?”
“周氏兄妹那些见不得人的二三事,独家报道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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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的一声,全网震惊。
周朔送来夺命连环call。
我还没将手机翻过来,镜头就扫到他发来的消息。
【梁洛书,我叫你停下,谁让你录音的!】
【梁洛书,你敢,看来你是真不顾孤儿院的死活了。】
【洛洛,周氏也算你看着起来的,你真的忍心毁掉它吗?】
谩骂,威胁,然后博同情,让网友看得一愣一愣的。
本来还抱有质疑的网友纷纷倒戈。
礼物像不要钱一样往外刷。
【快,我要听录音。】
【豪门兄妹,啧啧,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绝对有可能,周玉娇本来就不是亲生的,周家真千金早就被丢去国外了。】
【,豪门骨科大戏,我要看我要看。】
上万的礼物眨眼到手。
我也不含糊,立马点击播放。
周朔充满威胁的嗓音传入直播,网友们瞬间炸了。
【我去,真的,他俩真的搞骨科!】
【这还是二十一世纪吗?对照组什么鬼,他们骗了梁洛书五年就算了,还背着她让她不断给周玉娇背锅?】
【楼上真相,据我所知周玉娇小时候就无比顽劣,长大了倒是乖巧了很多,但现在看来原来是有人将她犯错的后果全都承受了一遍她才变乖巧的啊。】
几段录音放完,周朔和周玉娇早就炸了。
病房外牧骁借给我的保镖都请出去了好几拨人。
好在我的直播并没有受到影响。
网友越讨论越离谱,我却眼眶越来越红。
终于有网友发现,【梁洛书怎么在医院,,都被欺负成这样了吗?】
我鼻子一酸,点了点头。
“是的,我在医院。”
“并且已经住了两个月了。”
我将自己的遭遇娓娓道来,还附上伤情报告和那天被殴打时房间的监控。
最后,我当着网友的面报警。
周氏彻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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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报警的内容当然不是恶意伤人那么简单。
在周氏上班五年,我有的是他们违法的证据。
直到忙到下午,我才终于倒在了床上。
第一次觉得病床那么舒服。
“办的不错。”
门外一阵轻笑,我翻了个白眼。
“让你接我出院,你下午才来。”
“就这,还说要诚心要娶我?”
一阵沉默。
在我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较真时,一睁眼,看到他放大的脸。
五官像刀刻般立体,眼睛好大,里面全是我的倒影。
他是来给我盖被子的。
仅一秒就站起了身。
“咳咳,这次是我的问题,我来晚了。”
“但是为了处理孤儿院的事。”
“院长和孩子们看到了你的直播,都愤愤不平说是要来看你,我劝了好久才让他们放心,你现在结束了给他们打个电话吧,院长很担心你。”
我嗯了一声,面不改色和院长妈妈通起了视频。
这一打就是两个小时。
结束后,我的行李早就被搬下去了,就连因为没透故意没收拾内裤都被整整齐齐叠好放进了袋子里。
我眨了眨眼。
他一本正经,“你放心,我都用吹风机吹了。”
“......”
“办的不错。”
上车后,我发现自己好像没有要去的地方了。
房子是周朔的,隔壁就住着周玉娇。
家里我用的所有东西都是两份,连内衣周玉娇都有一模一样的。
我瘫在座椅上,突然觉得这些年真是没意思透了。
牧骁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方向盘一转,到了一个高档小区。
我大惊,“不是哥们,这么快就带我同居吗?”
牧骁挑眉,“这是给你租的,我住那边。”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别墅区,是我住不起的地方。
“但你非要跟我同居的话......”
“打住。”我做投降姿态,“你租的房子挺好的,我喜欢一个人住。”
但最后还是没能一个人住成。
谁知道在这个小区也能遇到周朔。
他被新女友扇了一耳光。
“呸,和妹妹搞骨科还来勾搭我,恶心的渣男。”
“不是诺诺,你听我解释。”
女人转身跑开,周朔追了过去,一眼就看到了我。
和不知道犯什么病非要这时候牵手的牧骁。
六目相对。
周朔气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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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洛书,这个小白脸是谁!”
“这就是你非要抛弃我的理由吗?”
我拽了手,没拽开。
没想到牧骁这人占有欲还挺强。
索性不拽了,直接摆烂。
“那不然呢,他比你帅比你高,我放着高质量男性不要,要你这个不要脸和妹妹搞骨科的吗?”
“你......”
周朔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将目光放在牧骁身上。
“兄弟,你可别被这个女人骗了,她跟我在一起五年,又懒又邋遢,不仅拜金还跟公司里的其他男性暧昧,这种女人粘上可就甩不掉了。”
又懒又邋遢,说的是我不爱做家务,总是穿着睡衣蓬头垢面给他做方案。
拜金,说的是我不满他给周玉娇买大牌包包,却只给我品牌方送的首饰。
至于和其他男同事暧昧,不过是聚会上和他们碰了个杯。
“而且她在床上一点都放不开......”
砰——
牧骁忍无可忍,一拳轰了过去。
力气十成十,周朔被掀翻在地,脸上瞬间青了一块。
他哪受过这种气,立马就想打回来。
可刚站起来,我又上前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这巴掌,只是为我五年的青春讨回一点利息。”
“以后你最好滚远点,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他瞪大了眼,不敢相信我竟然敢对他动手。
可我不仅动了手,还一脸厌恶将手指擦净,然后牵起牧骁的手,毫不犹豫离开。
他还站在原地。
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真的碎了。
怎么会这样。
周朔知道我直播里的那些话是为了报复他,他也知道我是被伤透了心才选择那么做的。
但他从未想过我会这么快就找到了新欢。
哪怕他这些天身边就没缺过女人,可依然不相信我离了他竟然会过得这么好。
牧骁将周朔的心理分析给我听,叭叭了半天我才反应过来,“你在给我上眼药?”
牧骁一噎,我有些好笑,“你不用上眼药,我不会再回头的。”
“就算没有你,就算我被得不得不嫁给一个老头,我都不会再看他一眼。”
牧骁猛地踩了一脚刹车。
他脸色有些难看。
但无比认真。
“你不会被着嫁给老头。”
“没有人规定女人必须嫁人,就算天下男人都死光了,你也可以一个人活的很好。”
我听的一愣一愣的。
心里却涌起丝丝的暖意。
他没有说必须嫁给他这种话。
而是真心地站在我的角度,为我着想。
我狠狠点头,笑了,“你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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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意外,和牧骁同居的子一点都不拘谨。
甚至那么顺利,那么自然,我们就做完了情侣间该做的所有事。
领证前夕,周氏的案子开庭。
周氏兄妹的情情爱爱只能被当成茶后余谈,真正值得关注的只有周氏偷税漏税和周玉娇的校园霸凌。
眼看周玉娇塌了,那些被她欺负过得人全都主动联系了我。
验伤的验伤,找监控的找监控。
通过大家不懈努力,周玉娇被捶死,周朔也自顾不暇,补不上税周氏就要破产了。
谁能想到呢。
周氏偷税漏税,是因为周玉娇背着周朔偷偷收买了公司员工的。
周朔不忍心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娇娇罪上加罪,不仅要亲自帮她揽罪,还要继续收买那个员工防止他说漏了嘴。
但他不会想到,他父母已经对兄妹俩失望透顶了。
趁着周氏还没破产,赶紧将在国外的真千金接了回来。
周衡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和我见面。
“梁小姐,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我微微一笑,“没办法,我还是舍不得周氏这么消失。”
在周氏的这些子,除了周家兄妹,其他人都对我很好。
那么多人需要周氏这份工作,我实在不忍心看到他们失业。
而周衡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周氏真千金,名正言顺。
何况还懂得感恩,不过是在她被找回周家那天帮着她说了一些话,她就主动帮我收集了周玉娇好多犯罪证据。
去国外这些年,周衡心里早已压满了怒火。
“你放心,我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该我的,我一分都不会让。”
我很放心。
给了她一份喜糖和婚礼请柬。
“下周婚礼,欢迎你啊。”
她很意外。
“牧骁?你竟然把我们校草拿下了?”
面对我的疑惑,周衡满是感慨。
“看这照片,是他没错了。”
“真难想象,他那么高冷毒舌的人竟然对你动了心。”
高冷,毒舌?
我想了想他小时候一脸臭屁的样子,点了点头。
“不过你放心啊,我跟他可没什么关系,他在学校也没什么奇奇怪怪的异性。”
她一脸认真,满脸写着“我可不是周玉娇那种喜欢别人男朋友的人。”
我笑了,“你想什么呢,我可不爱搞雌竞。”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可多的是。”
我们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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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那天,来的人很多。
双方父母都笑得合不拢嘴。
“哎哟哟,我家牧骁可算开窍了,还得是我眼光好早早定下的娃娃亲啊。”
“可不是嘛,要不是我女婿,我那傻女儿还不知道要被骗的多惨,不说了不说了,儿女都是债啊。”
我们相视一笑,满满都是无奈。
难怪我妈怎么都看不上周朔,说什么都不肯让我带他回去见家长。
原来她一直都跟牧骁一家有联系,心里一直挂念着最完美的女婿。
仪式非常的顺利。
看着已经交换戒指,发誓不离不弃的彼此,我突然有些恍惚。
好像我没有经历过被骗的五年,身边的男人一直都是他。
我没有被伤害过,每天都是被真心对待的幸福。
牧骁笑了笑,示意我往外面看。
我顺着目光看过去,只见在医院守护过我的保镖接过了那人递来的红包,然后反手一个擒拿,将人绑起来嘴里还塞了抹布。
“这是......周朔?”
不能怪我疑惑,他戴着帽子和口罩,人也瘦了一大圈,我是在保镖绑他的时候摘了口罩才看出来的。
牧骁点了点头,有些不屑,“我早猜到他会来坏事,一直让人盯着呢。”
“你猜,我们把他绑去周家老宅,周老爷子会不会给我们多让两个百分点。”
我佩服他的聪明,转头就和周衡商量好了怎么分赃。
周衡眼睛都亮了,我们一边吃着小甜品,一边说着什么,时不时拿起手机手机记录一下,然后迸发出发财了的星星眼。
牧骁看着好笑,拿起相机咔嚓一声。
我听到声音立马站起身,骂骂咧咧夺过相机。
“今天老娘结婚,不准拍些丑......”
删照片的手顿住。
好吧,拍的还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