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谢故梦往走廊里看了两眼。
脸色瞬间黑沉下去。
“沈砚听他人呢?”
“让他亲自来。”
王妈神色复杂,最终恭恭敬敬答。
“沈先生他,一大清早就走了啊。”
“小姐,难道,您不知道吗?”
谢故梦中莫名腾起一股强烈的失重感。
走?走哪去?
她猛地冲向隔壁的房间,打开房门。
床上的被子被叠得整整齐齐,衣柜空空荡荡。
甚至连浴室台面上的水渍都被擦得净净。
一切就好像从没有人来过一般。
她又疾步回到自己卧房。
那里没有熨好的西装,也没有盛满温水的玻璃杯。
“阿梦。”
身后传来叶明源的声音。
“沈先生不过使点小伎俩,你就慌成这样,都快让我吃醋了。”
谢故梦紧皱的眉头松了松。
是了,我虽然从来都是听话的,可到底还是沈家少爷。
耍小性子应该是拿手好戏。
想到这里,谢故梦心中松了口气。
但到底还是有些郁结——我何曾这样和她闹过脾气?
就连那她不甚将射进我的肩膀里,也会躺在病床上给她一个安慰的笑。
叶明源还想拉着她的手。
后者却微微挣开,边快速穿衣边说。
“我今天还有事,下午的复查就不陪你去了,我会安排两个人跟着你,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说完就急急忙忙出门而去。
车开到半路,电话始终无人应答。
谢故梦忽然没了底。
关于我会去哪里这件事,她毫无头绪。
她开始回忆与我说过的每一句话,在一起的许多时光。
竟毫无所获。
最终车停在中心医院前坪。
三年里,我带她来过最多的地方,便是这里。
才刚走到门口,就见一个有些眼熟的白大褂走近。
“您是沈先生的太太吧?”
谢故梦愣了下,随即点点头。
“他已经很久没有来复查了,我打他电话也联系不上,出于对病人的考虑,我想问下他最近状况还好吗?”
女人紧皱双眉,有些怒意。
“得病的是我,不是他,你搞错了。”
“可......”
白大褂忽然止住声音,看她的眼神中带着几分了然。
既而很快转身离去。
重回车上的谢故梦越想越不对劲,拨通助理的电话:“帮我查一下沈砚听这几年在中心医院有没有什么就诊记录,越快越好。”
挂断电话,手机的铃声再次响起。
来电人是谢母。
“阿梦,叶明源回国的事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听说昨晚你们就睡在一起了,哎呀那我抱孙子岂不是有望了?”
“我不管你现在在哪里,赶紧给我回来,我马上就到你楼下了。”
谢故梦却压笑不出来。
“妈,你不是不喜欢阿源吗?”
“说不上讨厌,我也想通了,你现在也年纪也不小了,早就该有个孩子了,虽然他是个乡下人又没什么见识,但只要你喜欢,只要能明面上不结婚,妈都依你。”
“那,沈砚听呢?”女人的声音艰涩。
电话里的女人将声音压低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