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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个赔钱货,烂货,谁家姑娘出嫁,彩礼不给娘家。你怎么就非要贴补婆家,你说你是不是烂货?”
陈天赐左手揪住我的头发,将我死死摁在桌子上。右手对我的脸拼命抽打,很快饭桌上全是鲜红的血迹。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一句软话不愿意说。
“你的彩礼本来就是要给小弟娶媳妇的,别做那不值钱的玩意,把彩礼带走补贴外人。”
大姐还在添油加醋,话里话外觉得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我拼命抬起头,盯住那张幸灾乐祸的脸:“那你的彩礼弄那去了?给你那个窝囊废老公养小三了吗?”
大姐原本还笑眯眯的脸,在我这句话落地后,立刻变得狰狞起来。
她顺手抄起一边的苍蝇拍子,对我的脊背抽打:“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是个什么玩意,竟然敢说我。”
我亲姐,亲弟,一个摁住我的头抽我耳巴子,一个拿着苍蝇拍抽打我的脊背。
而我的妈妈就站在我面前,丝毫没有阻止的念头,反而对陈天赐夸赞道:“不愧是我的好儿子,看到妈妈受委屈,还知道帮妈妈出气,妈妈没白疼你。”
我的头开始发飘,一颗心就像是被人紧紧捏住,咽喉那五手指在父母的助威下,开始收缩,我逐渐感觉到自己无法呼吸。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喉咙疼的像是要炸开,我拼命挣扎去发现自己一点力气也没有。
我就像一只被人摁在案板上的鱼,无论是否用尽浑身解数,都无法挣脱渔夫那双拿着菜刀的手。
当我意识失去的前一秒钟,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淦,玩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