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将面前的盒子全部挪至一旁,然后起身走到女人面前。
她回过头,用胜利者的姿态看向我。
“你们输了,你到最后也没有猜出钥匙在哪里。”
“这个男人留下,你就去死吧。”
说罢,女人蹒跚着脚步朝近。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陈昭手腕上的时间。
还有最后两分钟。
一切都还来得及。
经历了这么多,我的心态明显比之前淡定。
哪怕女人的脸那般可怕,我依然没有退缩。
“我知道钥匙在哪里。”
女人突然停顿,用一种不可置信地眼神盯着我。
“不可能,你绝对找不到。”
我冷笑一声。
“那八个盒子里都是空的对吧?”
“真正的钥匙其实在你身上。”
“盒子不过是你欺骗我们的幌子。”
女人见谎言被拆穿,顿时大怒。
“我没有骗你们,我不是骗子,你们才是骗子。”
女人渐渐失控,开始不受控制地用额头去击打墙面。
我将眼神落在她腹中胎儿的位置。
要是没猜错,钥匙肯定在她肚子里面。
因为从我们找寻盒子开始,女人便一直信心满满的样子。
但只要我们盯着她肚子,她才开始变得紧张。
并时不时将手伸进去抚摸的位置。
人在紧张的时候,总会下意识寻求自己能依靠的东西。
陈昭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直接上前将女人擒住。
我和陈昭都从一开始的害怕,手忙脚乱,到现在的勇敢面对。
不过是想让自己活下去。
强大的求生欲真的可以战胜无数恐惧。
陈昭和我拿着钥匙走到逃生门口时,他突然回头看向不远处的女人。
“她们只是被别人控制了,但眼下我们连自己的安全都无法保证,更没有救她的资格。”
“先走吧,月彤,时间不多了。”
其实我心里有很多的疑问,为什么病人会突然消失,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一切谜团,似乎只有抵达负一楼。
而陈昭曾提起我和他在负一楼发生的事情。
那是才来医院任职的时候,我和他同一天来,又加上年龄相仿。
所以上下班总会一起。
一开始,我们不知道医院的规章制度,那时候的电梯也能直接抵达负一楼。
但是需要指示卡才能进去。
恰巧那一天,电梯门开着,我和陈昭竟鬼使神差走了进去,抵达了负一楼。
负一楼似乎被荒废了,到处乱糟糟的,连一盏明亮的灯都没有。
下面有两扇门,但房门紧闭,我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就当我们准备进去时,院长突然从身后的电梯走了出来。
他看见我们的那一瞬间,不是以往的和蔼,而是惊恐和愤怒。
这件事后,他封锁了去往负一楼的电梯,并且告诫我们不准再踏入。
我和陈昭并没有在意,也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直到刚刚陈昭旧事重提,我才想起其中的蹊跷。
院长说过,负一楼是太平间,但精神病院几乎不会有人过世。
要过世之前便会让家人带领回去。
而且院长从不和我们从医院大门进出,似乎经常去往负一楼。
那也就说明,负一楼还有一条通道是通往外面的。
而我们也只有去到负一楼,才能离开这栋医院。
在我回想的途中,我们已经抵达了二楼。
本以为这层楼依旧有病人等着我们。
哪想到楼道空空的,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