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谢临州的眼中闪过一丝动容。
他刚想说什么,就被苏洛洛打断。
“随口说说的话,谁不会啊?!你一个的猪女,一天八百头猪,也赚不够到这么多钱!”
她拿出一张借条,强迫我按上手印。
又拿出一件又脏又破,沾满呕吐物的女仆裙,想要套在我身上。
我被那股酸臭味熏得呕,本能地往旁边躲。
却被好几个大汉扭住手臂反按住身体,怎么挣也挣不开。
他们甚至手脚不规矩地想要去摸我的私密位置......
而谢临州就在一边眼睁睁的看着。
什么也没说。
这种时候,我却不合时宜地想到了以前。
想起了和谢临州刚确认关系的那段时间,我坐地铁的时候被人拍了裙底。
男人疯了一般冲上去,将那个偷拍按在身上疯狂殴打。
旁边三个警务人员勉强将他拉开时,他眼睛腥红得像是要吃人。
当时的我,从未怀疑过谢临州对我的爱。
而现在。
我将下唇咬到糜烂。
感受到了明显的血腥气。
我被带去了游轮最底层的酒吧包厢。
那是我需要卖身还债的地方。
苏洛洛说我每推销出一瓶红酒,或者服务一名客人就可以得到一百块的提成。
满屋子的男人毫不避讳地打量我,不时发出恶心的嬉笑声。
苏洛洛将一瓶红酒怼在我怀里。
恶言恶语道。
“杵在这嘛,还不赶快给各位少爷敬酒!”
我熟练地转着开瓶器。
垂着眼道。
“只怕我有命给你们敬,你们没命喝。”
气氛霎时一片死寂。
下一秒,满堂的哄笑声几乎要掀破屋顶。
一个满脸痘印的男人冲我吐了口吐沫。
“你一个菜市场猪妹,在这装你马呢?”
“老子一伸脚就能踩死一千只你这样的底层废物,还敢在这说大话?!”
我认出了他。
三年前,他来老宅拉。
腰都快弯断了,才从我那表姐那里拉到了五千万。
而那笔钱,不过是我们沈家人随手打发仆人的一顿饭钱。
“欠了钱还敢这么嚣张,果然是调教。”
张子期一脸不耐地冲我吼,腥臭口水几乎全喷到了我的脸上。
“还不滚过来,跪下给我们倒酒!”
让我跪下?
可我明明记得,是他在沈家门口跪了三天三夜,才让表哥松口放了他公司一马。
不然的话,他家的企业早就破产清算了。
见我站在原地迟迟未动。
苏洛洛一脚踢在我的膝窝,我吃痛,只能被迫跪下。
手中的红酒没拿稳掉在地上。
那些玻璃碎片,深深地刺入我的膝盖,粘稠的血色顺着裤脚不停往下淌。
“叫你跪你就跪,磨蹭什么?!”
“白梦做多了,真以为自己是身娇肉贵的大小姐了?”
苏洛洛切了一声。
用力将我的肩膀往下按,直到那些碎玻璃全都刺穿我的皮肉,深深嵌进骨头里。
“你这种底层的垃圾人,能服务我们这种上流社会的高雅人士,你应该感到荣幸!”
我痛得冷汗直冒浑身发抖。
匆匆赶来的谢临州皱着眉轻咳了一声。
苏洛洛才不情不愿地送开手。
她转了转眼珠,阴阳怪气。
“你马子一点服务人员的态度都没有啊。”
“我们都说了,只要她跪下来,小费就给她涨到一千块,也让她能早点还清欠款。”
“结果她硬是不跪,还装什么大小姐。”
“不都说底层人的自尊比泥土还贱?她却连这点都不愿意为你付出,八成以后也是出轨把你当冤大头的货。”
苏洛洛上前几步,暧昧地轻戳谢临州的膛。
“我这个债主都要替你抱不平了。”
“要不然你劝她几句,只是做做样子,又不会少两块肉。”
谢临州抓住女人作乱的手指。
放在手里揉搓了两下。
这才扭过头,有些不耐地对我说,
“洛洛果然没说错,你骨子里就是冷血冷血的一个人,连这点都不愿意为我付出。”
“这让我以后还怎么毫无芥蒂地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