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考科举,我把公主和探花郎都拿下了

女扮男装考科举,我把公主和探花郎都拿下了

作者:溪泉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7
热门网文大神溪泉的新书女扮男装考科举,我把公主和探花郎都拿下了墙裂推荐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主人公是裴玄赵乐安。第一章我女扮男装替病弱哥哥考科举,没想到一举中了状元。金殿之上,皇帝要把最受宠的公主嫁给我。而天天找我麻烦的同科的探花郎,却在一次意外后红着脸说心悦于我。公主热情似火,探花郎温柔体贴,两人为了我争风吃...

第一章

我女扮男装替病弱哥哥考科举,没想到一举中了状元。

金殿之上,皇帝要把最受宠的公主嫁给我。

而天天找我麻烦的同科的探花郎,却在一次意外后红着脸说心悦于我。

公主热情似火,探花郎温柔体贴,两人为了我争风吃醋,差点在朝堂上打起来。

我麻了。

欺君之罪是死罪,但如果我把公主和探花郎都搞到手,他们会不会帮我瞒着?

后来,公主抱着我的腰。

“夫君,只要你爱我,男女又何妨?”

探花郎拉着我的手。

“兄台,我不在乎世俗的眼光。”

龙椅上的皇帝对我笑得意味深长。

不对劲,这很不对劲!

1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新科状元沈冬青,才貌双全,品貌非凡,深得朕心。特将福康公主赐婚于尔,择吉完婚,钦此——”

金銮殿上,大太监高声宣读圣旨。

我跪在金砖上,双耳一阵轰鸣。

我止不住地发抖,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砸落在地。

福康公主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女儿,骄纵跋扈,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可我是个女人。

女扮男装,替兄科考,本就是诛九族的大罪。

如今还要尚公主?

一旦洞房花烛夜被发现女儿身,等待我的,将是千刀万剐的极刑!

“沈兄,发什么愣啊?还不快快接旨谢恩?”

同科探花郎裴云舟俯下身,嘴角上扬。

他出身世家,在殿试上被我压了一头。

自放榜那起,他看我总是眯着眼睛。

“沈状元莫不是高兴傻了?”

“这可是天大的恩典,还是说......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敢接这圣旨?”

裴云舟提高音量,周围的大臣纷纷转头看来。

龙椅上的皇帝眯起眼睛:“沈卿,为何不谢恩?”

“臣......臣叩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咬破舌尖,双手举起接过了那道圣旨。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接过的不是荣华富贵,而是沈家满门的催命符。

回到沈家还没来得及歇息,公主就跟着来了。

“沈状元,你是喜欢正红色的绸缎,还是更偏爱那匹蜀地的月华锦?”

赵乐安公主挑起一抹料子在我身上比划。

我往后退了半步并躬身行礼,汗水顺着脊梁骨往下淌。

“公主,臣家境贫寒,受不起如此厚礼。”

“家境贫寒才好,本宫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她掩唇轻笑,“父皇说你这状元郎生得比探花还要俊俏,若不早点定下来,怕是要被旁人抢了去。”

“公主此言差矣,沈兄乃是国家栋梁,岂能以颜色论之?”

裴玄大步走过来,手里摇着折扇。

他站在我与公主之间隔断了距离。

“沈兄,昨那篇关于江防的策论,你我尚未辩完,不如去我府上详谈?”

“裴探花,你那府邸简陋,哪及得上本宫的别院?”

公主冷哼一声。

“简陋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沈兄与我志趣相投。”

裴玄侧过头看我,“沈兄,你说呢?”

我笑了两声,“二位,圣上召见,臣......臣得先走一步。”

我快步进了御书房。

皇帝坐在龙椅上把玩着一颗明珠,见我进来便勾起嘴角。

“冬青啊,乐安和裴爱卿似乎对你都很上心。”

他这声音慢条斯理,我膝盖发软跪倒在地。

“微臣惶恐,微臣一心只想报效朝廷,别无他念。”

“报效朝廷也要成家立业嘛。”

皇帝站起身踱步到我面前。

“朕体恤你进京赶考不易,特赐了一座宅邸。”

我叩头谢恩,“皇上圣恩,臣感激涕零。”

“先别急着谢,那宅子位置极好。”

皇帝亲手将我扶起,手指扫过我的手背。

“左邻是公主府,右舍是裴府。冬青,朕对你,可是寄予厚望啊!”

我僵在原地。

“怎么,不喜欢?”

皇帝凑近我耳边。

“臣......臣喜欢得紧,只是怕折了寿。”

我颤声回答。

“有朕在,谁敢拿你的命?”

皇帝转过身去。

“去吧,搬家的时候,乐安和裴爱卿想必都会去帮忙的。”

我退出御书房时双腿还在打颤。

刚出宫门就见皇帝的贴身太监李公公守在马车旁。

“沈状元,圣上说了,年轻人就该多走动,您可千万别辜负了这番苦心。”

我看着那辆马车,又回头看了一眼高耸的红墙。

“公公,这宅子,我能不住吗?”

李公公压低声音。

“状元郎,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您说呢?”

2

搬家那天,京城半条街都被堵得水泄不通。

公主带着十二人的管弦乐队在我的新大门前吹拉弹唱。

裴玄拉了整整三马车的古籍说是要充实我的书房。

“沈兄,这本《齐民要术》是前朝孤本,你定会喜欢。”

裴玄把书塞进我怀里,顺势捏了捏我的指尖。

“裴探花,沈状元是要做驸马的人,看这些农桑之书作甚?”

公主一把夺过书扔给身后的侍女。

“沈郎,本宫给你准备了南海的珍珠帘,这就让人挂上。”

我站在大门口看着两拨人在院子里进进出出。

“二位,这......这不合规矩。”

我试图拦住他们。

“在京城,本宫就是规矩。”

公主挑眉。

“在翰沈院,学问就是规矩。”

裴玄寸步不让。

我正头大,皇帝的旨意又到了。

“传圣上口谕,命状元沈冬青每申时入宫,为公主讲授《资治通鉴》;每辰时,与探花裴玄共同校对前朝史料。”

接旨的时候我低着头。

皇帝这是要把我最后一点私人空间都榨。

第二天辰时,翰沈院藏书阁。

裴玄靠在书架旁盯着我。

“沈兄,你这脖颈细嫩,竟连喉结都瞧不大真切。”

我心头一震,拉高了领口。

“裴兄说笑了,我自幼体弱,比不得你们这些世家子弟健硕。”

“是吗?”

他凑近了些。

“可我总觉得,沈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药香,倒像是女子常用的雪肌膏。”

“裴兄博学,连女子香膏都认得,冬青佩服。”

我硬着头皮顶了回去。

他笑了笑没再追问,只是校对时手总是不经意擦过我的手背。

到了申时我赶往公主府。

赵乐安本没心思听书,她半躺在贵妃榻上朝我招手。

“沈郎,这屋里闷得慌,你过来给本宫打打扇子。”

“公主,臣是来授课的。”

我端坐着目不斜视。

“授课也得讲究个心境。”

她忽然倾身过来夺过我手里的书顺手一扬。

茶杯掉落,滚烫的茶水泼了我满身。

“哎呀,本宫手滑了。”

她惊呼一声,竟直接伸手朝我口摸来。

“快让本宫瞧瞧,烫坏了没有?”

我跳起来护住口。

“臣......臣失礼了!臣去更衣!”

我冲出公主府,背后传来她的笑声。

第二天早朝,我还没站定,一名御史便跨步出列。

“臣弹劾状元沈冬青,私德败坏,白周旋于公主府,夜间流连于探花郎,谄媚权贵,有辱斯文!”

满朝文武的目光瞬间汇聚在我身上。

我跪在殿中百口莫辩,因为这些事确实发生了。

龙椅上的皇帝发出一声轻叹。

“冬青,朕本以为你是清流,没成想你竟如此耐不住寂寞。”

“皇上,臣冤枉!”

“冤不冤枉,跪过才知道。”

皇帝摆摆手:“去殿外跪一个时辰,清醒清醒。”

我跪在石阶上,看着公主和裴玄想出列求情却被皇帝看了一眼退回原地。

那一刻我才明白,这羞辱本就是皇帝给我的磨砺。

“沈状元,滋味如何?”

退朝时李公公蹲在我身边问。

3

跪完那一个时辰,我的膝盖已经没了知觉。

回到府邸我直接闭门谢客,称病不出。

皇帝并不打算放过我。

第三天太医拎着药箱上门了,随行的还有李公公。

“状元郎,圣上心疼您的身子,特地让老奴来传个喜讯。”

我躺在床上,“公公请讲。”

“圣上说,沈状元既然左右为难,那便由圣上做主。”

李公公笑着说:“黄河水患告急,国舅爷推荐了公主母家的人去赈灾,裴丞相则推荐了自家的门生。”

“圣上发了话,谁家办得好,这沈状元就‘赐’给谁家。”

我猛地坐起身,牵动了膝盖的伤口。

“赐?公公,我是朝廷命官,不是赏赐的玩物!”

“在圣上面前,谁不是玩物?”

李公公拍了拍我的手背。

“沈大人,您该庆幸,您还有被赏赐的价值。”

他们走后我看着空荡荡的屋子。

我那病弱的哥哥在后院听到了消息,咳个不停。

“冬青......是哥哥害了你。”

他抓着我的手。

“咱们逃吧,去江南,隐姓埋名。”

“逃不掉的,哥哥。”

我帮他顺着气:“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咱们跑了,母亲怎么办?沈氏族人怎么办?”

我走出房门,正好撞见等在院子里的裴玄。

他盯着我。

“沈冬青,若我裴家赢了,你便是我裴玄的内助,我定会护你周全。”

“内助?”

我冷笑一声:“裴探花,你是想要个状元名头的门客,还是想要个能陪你演断袖戏码的玩偶?”

“我想要你。”

他跨步上前看着我。

“只要你点头,我父亲会在朝堂上保你全家。”

“那公主呢?国舅爷呢?”

“裴家能为了我,跟皇亲国戚撕破脸?”

裴玄沉默了。

傍晚时分,公主赵乐安直接翻墙进了我的后院。

她手里拎着一壶烈酒。

“沈冬青,跟我走。我带你去求父皇,只要你做了我的驸马,谁也动不了你。”

“公主,皇上已经把臣当成了两派斗争的彩头。”

我看着她苦笑。

“您觉得,您在皇上心里,比那平衡之术更重要吗?”

“我是他最宠爱的女儿!”

她喊道。

“可您也是国舅的外甥女。”

我自嘲地笑了笑。

“公主,咱们都是棋子。”

“只不过您是金做的,我是木头刻的。”

赵乐安愣住了,手里的酒壶滑落摔碎。

那一晚我坐在窗前开始梳理这事。

皇帝要的是制衡,他利用我的身份来挑起两派的贪欲。

如果我一直躲闪,迟早会被其中一方吞噬,然后成为皇帝铲除那一方的借口。

我必须主动出击。

“既然你们都想要我,那我就让你们谁也得不到。”

我招来心腹小厮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去,把这两封信,分别送给国舅爷和裴丞相。”

4

围猎是皇帝定下的最后期限。

黄河赈灾的结果出来了,两派斗得旗鼓相当。

皇帝在大帐中笑出声。

“看来朕的臣子们都很能,既然如此,今围猎,谁猎得那头白鹿,沈状元便归谁。”

我骑在马上,由于长期束,呼吸有些急促。

“沈兄,跟在我后面。”

裴玄策马过来压低声音。

“今不安稳,小心有诈。”

“沈郎,父皇的白鹿本宫定会为你夺来!”

公主骑在马上说道。

我勉强笑了笑,心里计算着时间。

进入猎场深处,四周的喧嚣渐渐远去。

一阵急促的蹄声从侧方传来,一头受惊的野鹿冲向赵乐安的坐骑。

“公主小心!”

我大喝一声策马冲了过去。

野鹿撞在马腹上,公主的马受惊人立,她整个人被甩向空中。

我飞身扑过去,在半空中接住了她。

重重落地时我感觉到一阵剧痛,口的束带因为剧烈撞击崩开了。

我闷哼一声,只觉得浑身散了架。

我头上的玉冠撞在石头上碎裂。

一头长发散落铺在草地上,也铺在赵乐安面前。

“沈......沈郎?”

赵乐安躺在我怀里,手按在我的口,那触感让她整个人僵住了。

“沈冬青!”

裴玄从沈中冲出勒住马绳。

他跳下马冲到我面前,神情在看清我的模样时凝固了。

我坐起身,长发遮住了半边脸,口的官服失去了束缚显得松垮。

我抬头望向远处的高坡。

皇帝勒马而立。

他微微歪着头勾起嘴角。

裴玄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我的脸。

“你......是女子?”

第二章

5

我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坡上的皇帝。

周围的禁军围了上来,长刀折射着光。

皇帝的声音在沈间回荡。

“沈状元惊马受伤,送入行宫,任何人不得打扰。”

他没有提我散落的长发。

裴玄的手僵在半空,公主赵乐安还维持着那个姿势。

空气凝固了。

“带走。”

行宫的内殿里熏香的味道很重。

我换上了一身寝衣,长发披散。

皇帝没来,最先冲进来的是赵乐安。

她手里攥着马鞭死死盯着我。

“你居然是个女人?沈冬青,你瞒得本宫好苦!”

我跪在地上挺直了脊背。

“公主既然知道了,是要去告发臣,还是想亲手了臣?”

“你以为本宫不敢?”

她扬起马鞭在半空中停住。

“你......你救我的时候,就没想过会暴露吗?”

“臣当时只想到,若公主出事,臣的一家老小都要陪葬。”

“至于身份,臣早知道瞒不住。”

“你什么意思?”

赵乐安愣住了。

“公主,您真以为今的惊马是意外?”

我冷笑一声。

“那鹿身上涂了引兽粉,您的马掌里钉了暗针。”

“若非臣扑过去,您今不死也要残废。”

“而臣,无论救不救,都会在混乱中露馅。”

赵乐安退后两步,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是说,父皇他......”

“沈大人聪慧过人,裴某佩服。”

裴玄避开了守卫从侧窗翻了进来。

他看着我。

“裴探花,深夜闯行宫,你不要命了?”

我皱眉。

“沈兄,不,沈姑娘。”

裴玄蹲在我面前。

“裴家虽然想要状元,但绝不想要一个死状元。”

“你若死了,裴家举荐不力的罪名就坐实了,我父亲的丞相之位也保不住。”

我看着他们两个,一个代表皇权的一角,一个代表文臣的领袖。

“既然二位都不想让我死,那咱们就谈笔交易。”

我压低声音:“皇上留着我不,是因为我这颗棋子还有用。”

“他想利用我的欺君之罪,把国舅府和丞相府一网打尽。”

“他疯了吗?我是他亲女儿!”

赵乐安咬牙。

“在皇位面前,女儿和臣子,有什么区别?”

我握住她的手。

“公主,若我今被定罪,您就是帮凶;裴兄,你就是同谋。”

“咱们三个人,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

裴玄点头。

“你想怎么做?”

“我要你们帮我瞒着,但不是死瞒,而是各取所需。”

“皇上想看咱们三个人乱成一团,那咱们就演给他看。”

“怎么演?”

赵乐安问。

“你们继续争风吃醋,闹得越大越好。”

我微微一笑。

“只是这一次,咱们得把事情闹到皇上面前。”

6

回京后的第一场早朝气氛诡异。

我穿着官服束发入冠。

皇帝坐在高位看着我。

“沈爱卿,身体可大好了?”

“托圣上洪福,微臣已无大碍。”

我躬身回答。

裴玄突然出列,手里捧着一叠公文。

“皇上,臣有本奏。黄河赈灾一事,国舅爷推荐的运粮官涉嫌以次充好,导致三千灾民暴动。臣手里有确实的证据。”

满朝哗然。

国舅爷跳出来大骂。

“裴玄,你血口喷人!分明是你家门生在修堤坝时克扣工钱!”

“够了!”

皇帝拍了拍龙椅看向我。

“冬青,你常与他们走动,你觉得谁在说谎?”

这就是他的陷阱,让我选边站。

无论选哪边都会得罪另一方,而他则可以顺理成章地坐收渔利。

我深吸一口气,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

“皇上,臣这里也有一份证据。”

“是关于......宁王府的。”

皇帝的脸色变了。

宁王是当今皇上的胞弟,手里握着重兵,一直是皇帝的心头大患。

“宁王?”

皇帝倾身向前。

“说下去。”

“臣在与裴探花校对史料时,无意中发现了几封宁王与边疆将领的私信。”

“而这些信,竟然是从国舅爷府上的马车里掉出来的。”

我这番话直接把水搅浑了。

国舅府、丞相府、宁王,三方势力瞬间被扯进了一个漩涡。

下朝后皇帝单独召见了我。

他负手站在窗前。

“冬青,朕倒是小看你了。”

“微臣不敢。”

“不敢?”

皇帝转过身。

“你利用乐安和裴玄,把朕的朝堂搅得天翻地覆,还敢说不敢?”

“臣只是想活命。”

我直视着他道:“皇上既然已经知道了臣的身份,却秘而不发,不就是想利用臣这引线,引爆这满朝的桶吗?”

皇帝沉默了许久突然大笑起来。

“好,好一个想活命。”

“沈冬青,朕可以不你,甚至可以让你继续做这个状元。”

他走到我面前。

“只要你帮朕办一件事。”

“去宁王身边,拿回那半枚虎符。”

“办成了,你就是朕的功臣;办不成,沈家上下七十二口,朕送他们先走一步。”

7

我被送进了宁王府。

名义上是皇帝体恤宁王好学,特派状元郎入府讲经。

裴玄和赵乐安急疯了,他们知道这是皇帝在借刀人。

“沈冬青,你疯了?宁王是个人不眨眼的魔头!”

赵乐安在宁王府后门拦住我。

“公主,这是圣旨。”

我推开她的手。

“帮我照顾好我哥哥,其他的,别管。”

宁王赵乾是个喜怒无常的人。

进府的第一晚他并没让我讲经,而是让我在院子里跪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他拎着长剑走到我面前。

“沈状元,皇兄派你来,是想让你教本王怎么造反吗?”

他剑尖抵在我的咽喉。

“王爷说笑了,臣是来教王爷如何守本分的。”

我面不改色。

赵乾盯着我看了半晌收回剑。

“生得倒是不错,可惜是个没种的文弱书生。”

我站起身。

“王爷,臣有件东西想给您看。”

我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那是裴玄给我的,代表着丞相府的秘密盟约。

“裴家想跟本王联手?”

赵乾挑眉。

“不,裴家想保命。臣,也想保命。”

我凑近他,低声开口。

“皇上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他派我来取虎符,其实是想让王爷亲手了我,好给他一个削藩的借口。”

赵乾盯着我。

“你竟然是个女人?”

“是。”

我坦然承认。

“王爷,咱们做笔买卖。”

“我帮你除掉皇上身边的影卫首领,你把虎符借我一用。”

“借?”

赵乾笑了一声。

“对,借。”

我看着他。

“皇上多疑,若我空手而归,他必会起疑。”

“但若我带回一个假的,而真的还在王爷手里,他就会放松警惕,开始对国舅和丞相下手。”

赵乾沉默了。

“沈冬青,你就不怕本王现在就了你?”

“王爷若想我,昨晚我就死在院子里了。”

“您留着我,不就是想看看,这京城的水,到底能被我搅得多浑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声音。

“宁王殿下,圣上有旨,宣状元郎入宫复命!”

是李公公的声音。

皇帝的耐心比我想象中消耗得更快。

8

我带着那枚虎符回了宫。

皇帝拿着那枚铜块反复摩挲。

“好,冬青,你果然没让朕失望。”

“为圣上效力,臣万死不辞。”

我低着头。

“既然虎符到手,那沈家欺君之罪的事,朕也可以网开一面。”

皇帝放下虎符。

“不过,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你得嫁给裴玄。”

“裴家掌握着文官集团,朕需要他们彻底臣服。”

我心里明白。

皇帝这是要把我当成一钉子死死钉在裴家。

“臣领旨。”

我回答。

婚礼定在下个月。

赵乐安在宫里砸光了所有的瓷器,裴玄则在书房坐了一夜。

婚礼前夕出事了。

我本已利用关系暗中宫父兄回乡。

可我父亲和我哥哥在回乡的路上被截了。

消息传到京城时我正在试妆。

“沈大人,节哀顺意。”

李公公送来消息。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条路是官道,沿途都有驿站,哪来的山匪能得了我爹和哥哥?

除非那些人是皇帝派去的。

“皇上......您终究还是不放心啊。”

我轻声呢喃。

当晚裴玄潜入了我府邸。

“冬青,跟我走,现在就走!”

他拉住我的手。

“走?去哪?”

我甩开他的手,“裴玄,你还不明白吗?”

“皇上我全家,就是为了让我彻底断了念想,成为他手里最听话的一把刀。”

“可那是你父兄的命啊!”

“所以我更不能走。”

我转过身,“他想要裴家臣服,想要宁王覆灭,想要这天下唯他独尊。”

“好,那我就成全他。”

我从枕头下摸出那半枚真的虎符,那是赵乾临走前塞给我的。

“裴玄,去告诉赵乐安,想要救她自己,就去偷太后的凤印。”

“告诉赵乾,三后,午门见。”

裴玄惊呆了。

“你要造反?”

“不,我只是要去纠正一个错误。”

我冷笑一声。

“一个坐在龙椅上,却不配为人子的错误。”

9

婚礼那天我坐在花轿里,手里攥着一把短匕。

花轿行至午门时停住了。

“圣上有旨,状元沈冬青,欺君罔上,女扮男装,秽乱朝纲,即刻拿下!”

李公公的声音传来。

我掀开轿帘看着周围的禁军还有高坐在城楼上的皇帝。

他手里端着一杯酒看着我。

“沈冬青,你以为朕真的会让你嫁入裴家?”

“朕只是想看看,在生死面前,裴家和乐安,会不会为了你跳进朕挖好的坑里。”

裴玄和赵乐安被反绑着推到了城墙边。

“父皇!您疯了!她是救过我的命啊!”

赵乐安哭喊。

裴玄盯着我。

“冬青,对不起,我没能带你走。”

我站在花轿前。

“皇上,您觉得您赢了?”

我仰起头问道。

“难道朕输了?”

皇帝冷笑,“宁王的虎符是假的,裴家的罪证在朕手里,乐安的背叛朕也一清二楚。”

“沈冬青,你拿什么跟朕斗?”

“拿这个。”

我从怀里掏出那半枚真的虎符高高举起。

皇帝的脸色变了。

“真的虎符?赵乾怎么可能给你!”

“因为赵乾知道,谁才是这天下的祸害。”

我捏碎了藏在指甲里的信号弹。

城外传来了喊声。

宁王的大军早已潜伏在京郊,只等这一刻。

“反了!都反了!给朕了她!”

皇帝嘶吼。

禁军冲了上来,可就在这时,原本守在皇帝身边的影卫突然倒戈,长剑架在了皇帝的脖子上。

“皇上,您忘了,这些影卫,也是有家人的。”

我走上城楼。

我走到皇帝面前看着他。

“我爹和我哥,是您的。这笔账,咱们现在清一清。”

10

宫变进行得很顺利。

赵乾的大军进城时百姓没有惊慌。

裴玄早已联络了百官历数了皇帝的罪状。

皇帝被软禁在了冷宫。

赵乾成了摄政王,辅佐年幼的太子登基。

我在所有人眼中已经在午门的混乱中身亡。

一年后江南。

我撑着长篙划行在湖面上。

沈家在京城的坟冢是空的,我把父兄的骨灰带回了家乡。

我在江南的小镇上化名苏清,开了间私塾

“苏先生,今的课讲完了吗?”

岸边传来声音。

赵乐安手里拎着两壶酒朝我挥手。

“赵乐安,你堂堂长公主,总往我这小山村跑,成何体统?”

我把船靠岸。

“什么长公主,我现在是‘江南一枝花’。”

她跳上船坐下,“倒是裴探花,为了寻你,连丞相之位都辞了,现在正在镇上的书院里教孩子们写大字呢。”

裴玄拿着一卷书走了过来。

“沈姑娘,昨那篇关于江防的策论,我觉得还有待商榷。”

他看着我。

我看着这两个曾经在京城呼风唤雨的人物,如今却为了争谁先找到我在岸边吵个不停。

“行了,都别吵了。”

我拎起酒壶喝了一大口。

“苏先生,你到底选谁啊?”

赵乐安凑过来问。

“选谁?”

我看着远方的青山。

“我选这山,选这水,选这自由自在的下半辈子。”

我想起临走前去冷宫看皇帝。

他已经疯了。

嘴里一直念叨着:“虎符是假的......状元是假的......都是假的......”

其实他错了。

这天下唯有这真情实意,唯有这自由之躯才是真的。

“喂!沈冬青,你别跑啊!酒还没喝完呢!”

背后传来两人的呼喊,我撑起长篙划向湖心。

这一次我终于不再是谁的棋子。

我是沈冬青,只是沈冬青。

“苏先生,等等我们!”

我回头看着那两个追上来的身影。

“得,看来这下半辈子,也清静不到哪儿去喽。”

我笑着任由小船划远。

“走吧,喝酒去!”

全部章节

《女扮男装考科举,我把公主和探花郎都拿下了》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