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抢了我的婚纱

闺蜜抢了我的婚纱

作者:塔塔开!!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7
主人公叫厉轩姜静的小说《闺蜜抢了我的婚纱》是著名网文作者塔塔开!!所著的一本短篇小说。第1章我的婚礼上,闺蜜姜静穿上了我的婚纱,挽着我未婚夫厉轩的手。我以为这是恶作剧,厉轩却说:“姜静是我前女友,大学时我俩约好各玩各的,毕业了再结婚。”他无情瞥了我一眼:“我会兑现承诺,和姜静在一起。”...

第1章

我的婚礼上,闺蜜姜静穿上了我的婚纱,挽着我未婚夫厉轩的手。

我以为这是恶作剧,厉轩却说:“姜静是我前女友,大学时我俩约好各玩各的,毕业了再结婚。”

他无情瞥了我一眼:“我会兑现承诺,和姜静在一起。”

我伤心又难堪,要姜静把婚纱脱下来还我。

婚纱我妈亲手做的,可姜静讥讽道:“一个文盲老太太懂什么设计?”

争执中,厉轩任由他的兄弟撕碎我的衣服,我妈气得心梗猝死。

厉轩仍不肯放过我,我做他的情人。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会放过他。

1

狭小的灵堂里,火焰燃烧照片的焦味呛得我直咳嗽。

我看了一眼火盆,大部分我和前未婚厉轩的合照已被烧的一二净,只剩下最后一张照片。

照片上,我和闺蜜姜静分别站在厉轩左右,面上带着笑容。

当时我真的很幸福,因为两个和我亲密无间的人就陪伴在我左右。

现在再看,只觉得讽刺无比。

我完全没想到,我身边两个最亲近的人,居然一起背叛了我!

他们摘下了伪装的面具,变成了青面獠牙的恶鬼。

直到婚礼当天,我才知道厉轩和姜静才是真正的恋人,而我只是他们畸形恋情的调味品,两人一直把我当猴耍。

我更没想到,我期待已久的婚礼会变成妈妈的忌。

想到这,我痛苦不止,恨厉轩,恨姜静。

也恨我自己,为什么要和这两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扯上关系?

嘎吱一声,灵堂的门响了,厉轩和姜静走了进来。

厉轩将未熄灭的烟头扔到灵堂的地上,随意用脚碾灭,轻蔑道:“你和你妈就是性子太急了,才闹出这种事,穷人就是喜欢自作自受。”

姜静一脸无辜地说:“我只是和阿姨开个玩笑,谁知道她这么脆弱。”

“那会儿她躺地上按着口,我还以为她在装病呢。”

看着两人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一阵恨意涌上心头。

那天,不甘被骗的我冲上台找他们要说法,却被厉轩的猪朋狗友拦下。

“厉轩,这妞既然你不要了,那让我享受一下行不?”

厉轩的兄弟死抓着我不放,我眼里满是泪和惊恐,疯狂地摇头,用祈求地眼神看着厉轩。

厉轩却冷漠地瞥了我一眼,说道:“随意。”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狠狠咬在流氓的手臂上。

他吃痛地大叫一声,当众打了我几巴掌,开始撕我的衣服:“不知好歹的婊子,看老子怎么教训你!”

我妈来救我,却被他狠狠推到了一桌酒席上。

我妈身上沾满污渍,被飞溅的玻璃碎片划的身上都是血,周围人却依旧冷言冷语:“好没礼貌的老太婆,怪不得能养出愿意给人当小三的女儿。”

可我不是小三,我妈也不应该为此受辱,我大喊着澄清。

姜静走过来,用她的高跟鞋踩住了我的手:“爱情是有先来后到的,谁都知道我和厉轩从小青梅竹马。你足了我们的感情,那你就是小三!”

我手上感到一阵尖锐的疼痛,激得我泪眼模糊:“可这一切,都是你们算计好的,我之前本不知道你们的关系。”

姜静在我耳边轻声说:“真相是什么重要吗?厉家可是权贵,你觉得谁会帮你和你妈两个寒酸的穷人说话?”

说着,她就左右开弓打在我的脸上:“你这个贱人,不知悔改也就罢了,还想毁了我的婚礼。”

“那我就让你看看,当小三是什么下场!”

我妈眼睁睁地见我被殴打,被侮辱,却被人死死按住不能动。

又急又气之下,她心梗发作。

我看出了我妈发病,疯了一样挣扎起来:“我妈心梗了,快叫救护车!你们放开我!真的会出人命的!”

我拼命挣扎,可全场那么多人,每个人都用又冷又轻蔑的眼神看着我们,没有一个人帮我叫救护车。

婚礼后半场,我抱着我妈冰冷的尸体离开了,姜静则和厉轩在悠扬的音乐声中挽手走着红毯。

2

想到这些痛苦的回忆,我差点要呕出一口血。

这两人都把我妈害死了,现在连她的葬礼都还要来闹吗?

姜静身上还穿着我妈设计的那套婚纱,漂亮的脸蛋在此时看起来却分外狰狞恶毒。

“把婚纱脱下来!”

我目眦欲裂,扑向姜静,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

厉轩在我肚子上狠踹一脚:“听说你妈死了,姜静连婚纱都没来得及换下去就赶来了!你这么对她,到底有没有良心?”

“一件普普通通的婚纱而已,这么个破东西,姜静能赏脸穿,你妈该感到荣幸才是。”

良心这个词从他们嘴里说出来,怪可笑的。

我妈都死了,姜静还不放过她!

她不是没时间换衣服,而是想故意穿着我妈做的衣服,在她灵堂前欺辱我。

厉轩不耐烦地拧紧眉头:“袁子衿,姜静都替你走完仪式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把那么多宾客甩在酒店,这就是你的教养?”

“赶紧跟我回去把婚礼办完,再去领证。”

姜静抱着手臂笑道:“当年我俩都不懂事,才弄出那样一个约定。这不作数的,我只是想体验一下当新娘的感觉,才替你走完仪式的。”

“现在,我把厉轩还给你,你就别生气了。”

说着,她对厉轩娇嗔道:“都怪你,也不跟子衿说清楚,害她都误会我这个闺蜜了。”

看着他俩在我妈灵堂前打情骂俏,我恶心的想吐。

“滚出去!”

姜静和厉轩对视一眼,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她用手抬起我的下巴,用施舍般的语气说道:“算你识相,刚才我们那样说,只是为了考验一下你。看来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上不了台面。”

“要不是因为我,厉轩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你能有机会接近你这个层次本接触不到的人,已经很幸运了。”

厉轩拉过姜静的手,对我说:“我妻子的位置上,永远坐着姜静,你别妄想了。现在你妈死了,你孤苦伶仃一个人,我发发善心,让你当我的情人好了。”

我怒目圆睁,对听到的话感到不可置信,觉得这两个人简直就是畜生!

我冷笑着说:“厉轩,你害死了我妈,还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的?”

厉轩紧皱眉头:“你妈已经得了癌症,迟早都要死,你到底在闹什么?”

我泪水夺目而出,看着他的眼底恨意更深。

我妈胃癌晚期,是厉轩主动提出毕业就跟我结婚,好让我妈放心。

当时,我感动不已,还觉得自己真是爱对人了。

我妈果然很高兴,忙了三个月亲手为我缝制了一套婚纱。

我妈不识字,但做了几十年的裁缝活。

我大学时学的是设计专业,我妈便缠着我问东问西,却不告诉我她到底要嘛。

直到一个月前,她才拿出这套婚纱,给了我一个惊喜。

我以为我会穿着这套充满爱意的婚纱,牵着厉轩的手走进婚姻的殿堂。

可婚纱被姜静玷污了,妈妈也死了,我还要被着做厉轩的情人。

情绪来得太过激烈,刚才又遭到推搡,我腹中一阵剧痛,身下流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是血?

厉轩睁大眼睛:“你怀孕了?”

姜静赶紧挡在他生前,轻蔑道:“医生都说她宫寒难孕,怎么可能会怀孕?我看是生理期流血。”

说罢,她掩着鼻子嫌弃道:“在自己亲妈灵堂上流经血,真是个脏女人。”

我不在生理期,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我怀孕了。

3

“别装了,你也只配做厉轩的情人,他是不会心疼你的。”

姜静说着,嘴角勾起一个坏笑。

她把婚纱脱了下来,蹲在地上点燃了打火机。

“阿姨以前说,她把我当亲生女儿看待。所以无论咱俩谁穿着这件婚纱嫁给厉轩,那都是一样的。”

“不过,既然你这么看重这件婚纱,那就物归原主,把它烧给那边的阿姨吧。”

我大叫一声:“不要!”

看着火苗一点点吞噬婚纱,我拖着虚弱的身体爬过来要把火熄灭。

两人看到我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

姜静扫视了灵堂一眼,拍拍手叫来了一群人:“居然没有一个人来参加葬礼,阿姨这也太冷清了!我来让她热闹热闹。”

我妈是孤儿,所以只有我给她办身后事,可姜静却借着这点来欺辱她,真是歹毒至极。

她叫来的一群人又打又砸,砸得差不多了还在灵堂中央摆了桌椅,又喝起酒打起牌来。

我冲上去掀翻了桌子,却被这群暴徒围起来拳打脚踢。

厉轩就在一旁抱着手臂,冷冷看着。

我的肚子越来越痛,血也越流越多,意识逐渐模糊。

大概被施暴了有15分钟,厉轩终于喊住了他们。

他走到奄奄一息的我身旁,伸手掐住我的下巴:“袁子衿,你既然跟了我,那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这辈子也别想离开我厉轩!”

我耳边一片嗡鸣,听到的话也是断断续续的。

我感到肚子里那个孩子已经彻底不动了,心里又恨又觉得讽刺。

我知道厉轩有弱精症,在生儿育女的问题上很棘手,所以他才会以为,我身上流下的这滩血是经血。

可我从没背叛过厉轩,我敢笃定,孩子百分之百是他的。

厉轩做梦都想生下厉家的长孙,做厉家的继承人。

可现在他梦寐以求的孩子,被他让人活活打死了,真是作孽啊。

想到这,我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笑,蠕动着嘴唇轻声叫道:“厉轩,我知错了。你凑过来,我想跟你说句话。”

4

厉轩信以为真,表情柔和了许多,凑过来想听我说话。

我惨笑一声,一口咬上他的耳朵。

口水混着血水,让我感到嘴里咸咸的。

厉轩掐住我的脖子,狠狠打了我两巴掌,骂道:“你这条疯狗!”

姜静尖叫一声,反应过来后赶紧扑上来扶起厉轩。

临走前,姜静黑着脸吩咐那群人:“给我好好教训这个婊子!”

一个黑壮男人会意,上前猥琐的搓搓手。

厉轩眼神犀利,瞥了这些人一眼:“怎么折磨她都行,就是不准动她,她毕竟还是我的女人!”

姜静脸上闪过片刻不自然,她回过头狠狠瞪了我一眼:“袁子衿,要是你敢跑,我就把骨灰喂狗!”

恶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个小娘们,还挺倔,今天我就看看你骨头有多硬。”

他们用桌子打在我的头上背上,我身上很快青一块紫一块,我痛的要死,艰难用手指扣着地面,想要爬出去,却又被拉了回来。

“让我来,昨天我跟老婆吵架了,正有火没处发!”

一个男人用脚直踹我的肋骨,又将我翻过来给了我几个窝心脚。

我感觉自己宛如身在,骨头都被踹断几,嘴巴也被堵上,只能任由屈辱的眼泪流淌着。

“对,就是这个惊恐屈辱的眼神,像羊羔似的,真让老子感到舒服。”

“现在你迷糊了,给你放点血你就清醒了。”

他们拉过我的胳膊,用刀子划了下去,我痛得一激灵,想挣扎却又被打了一巴掌。

就在我感觉我会因为失血过多死去时,门口传来一声暴呵:“住手!”

第2章

5

醒来以后,我躺在一张洁白的床上,面前坐着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

“三天了,你终于醒了。”

低沉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

我疑惑道:“你是?”

男人说:“我叫陈沐,和你一样,被姜静耍了。欺负你的那群人已经被我打断了手脚,这就是我跟你的诚意。”

陈沐说,他是姜静的未婚夫,曾在姜家陷入危机时伸出援手,如今姜静却忘恩负义,抛弃了他。

我是听说过姜静有个未婚夫,所以即使往她和厉轩表现得关系亲密一些,我也丝毫没放在心上。

陈沐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攥到发白:“姜静说,她早和厉轩没关系了。我信以为真,可她却一直在骗我,对我只有利用!”

陈沐掏出一个大信封,里面装满了相片。

我一张一张看着,几乎喘不上气来。

即使已经接受了残忍的大部分事实,可那些细枝末节的东西,依然像小虫子一样无情啃食着我残破的心。

在我出车祸在医院抢救时,厉轩和姜静在泳池里缠绵。

在我为课业整奔忙时,厉轩和姜静在一起出国旅行。

厉轩只打电话告诉我,他要出国处理一些公司业务。

在我努力打工攒钱给厉轩买一份昂贵的礼物时,他们正一起逛奢侈品店。

我扔下照片,看着陈沐,而他也看向了我。

眼神对视的那刻,我们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恨意。

那一刻,我们决定一起完成一场盛大的复仇。

陈沐指着手机上姜静和厉轩的一张合照,眼神落在姜静微微隆起的腹部。

我惊呼:“姜静,她也怀孕了?”

陈沐摇摇头:“她肚子里的种是我的。可姜静这个贱女人,居然敢抛弃我,让厉轩那个当我孩子的父亲!简直不可原谅!”

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当初流产的阵痛重新回到我脑海里。

厉轩确实是个,孩子没选他当父亲,也是一件好事。

可孩子却是被厉轩叫人活活打掉的,他该多疼啊,这点我绝不原谅!

我问陈沐:“厉轩不知道,姜静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吗?”

陈沐冷哼一声:“他怎么会不知道?你还真以为姜静那个蠢女人能瞒的过他?”

“厉轩只不过是不做声,想靠着生下厉家长孙提升自己的地位。等到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姜静和孩子一定下场凄惨。厉轩那么自私狂妄,怎么会容得下她们母子?”

“所以,我必须把孩子夺回来!”

说到这里,陈沐脸上一阵森寒。

陈沐说,暂时不着急出手,先让他们得意一点时间。

等姜静生下了腹中的孩子,再复仇也不迟。

他解释道:“现在孩子还在姜静肚子里,我怕会伤害到孩子。”

我们一面不动声色的蛰伏着,一面期待着到时候会有什么样的精彩场面。

要是斗争不断的厉家知道厉轩患有不育症,又亲手了自己的骨肉,那他该是什么下场呢?

更何况,厉轩还想玩一招狸猫换太子,靠给别人喜当爹争家产。

我要让厉轩从高处跌下来,尝尝掉进泥潭里苦苦挣扎的滋味。

我这边没消息,姜静却坐不住了。

这几天媒体发布了无数条厉轩和姜静新婚的新闻,两人被拍到了无数亲密照,接吻的拥抱的都有。

厉轩还甜蜜地对媒体宣布,说姜静已经怀孕了,六个月后就会诞下一个可爱的孩子。

即使这样,姜静的内里依然空虚无比。

打开手机,是姜静发来的无数条挑衅短信。

“你别说,你妈一个文盲弄出来的婚纱,居然得了设计银奖!不过呀,这个奖已经让我领了。正好歪打正着了,也算这个老东西死了还对我有点用处吧。”

我看着短信,气血一阵翻涌,设计银奖的含金量极高,姜静却恬不知耻窃取了我妈的设计!

姜静毫无设计才能,就连大学时候的各种作业和比赛,都是我这个大冤种替她完成的。

当时她求我:“子衿,求你了,我完不成会被学校开除的。”

后来我才知道,姜静不花钱找人做,反而一次次求我就是因为她想看我遭罪。

有一次截止时间快到了,姜静才来找我:“子衿,我玩过头了,可是毕设三天后就要上交了,你最后再帮我这一次,行吗?”

那三天我几乎没怎么吃饭,饿了就往嘴里胡乱塞口吃的,熬了三天才把姜静的毕设完成。

完成毕设后,我双眼熬的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姜静却一把夺过毕设,轻描淡写道:“子衿,我就知道你能做到。”

我就这样浑然不觉地被姜静压榨着,还自己为我俩的友谊天下第一。

姜静获得了设计银奖,登上了时尚杂志的周刊,风光无限,可我毕业的学校却给我打来电话:“有人举报你替他人,有同学的毕设出自你手,学校商议后决定取消你的学位证!”

我这才知道,姜静并没有用我给她做的毕设,而是另找人花钱做了。

她把我的毕设转手卖给了学校里的另一个人,然后现在又去举报我,让我彻底失去做设计师的资格。

看到我气得浑身发抖,陈沐说:“冷静,猎物迟早落网,再让他们嚣张一会儿也没什么。”

6

陈沐设法买通人,在厉轩和姜静的房间里安了监控。

厉轩是个畜生,姜静都六月份了,还试图和她欢好。

姜静敢怒不敢言,被弄出了血,终于受不了打了厉轩一巴掌。

厉轩狂怒:“贱人,你敢打我?你有病是不是?”

姜静哭道:“我真是瞎了眼了嫁给你,陈沐比你温柔百倍!孩子都这么大了,你是看不见吗?”

厉轩冷哼一声:“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肚子里的种就是陈沐的!反正孩子是别人的,我凭什么爱惜?”

姜静啐了一口:“厉轩,你是蠢货吗?你自己生不出,我才会想着借种,不然我们两个即使在一起,也拿不到厉家的钱!你怎么一点都不体谅我的良苦用心,我难道就想和别的男人一起睡觉吗?”

听到家产两个字,厉轩冷静下来了。

他抽了烟,把姜静搂在怀里:“对不起,是我冲动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我在监控这头默默看着,对陈沐染上了几分同情。

姜静为了对厉轩的爱情,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真是唏嘘。

陈沐看穿了我的想法,嗤笑道:“你的想法还真是天真,姜静这种女人,不看重爱情,只看重钱。厉家是她能够到的天花板了,她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当初厉轩的父亲没看上姜家,导致厉轩和姜静中间分开了。

姜静有了未婚夫陈沐,厉轩在父亲的授意下,和我在一起了。

厉父一去世,厉轩就变脸了,对我摆出一副滔天的恶意。

而姜静也不甘愿嫁到比厉家稍弱一些的陈家,在和厉轩之间的阻碍消失之后抛弃了陈沐。

我冷笑一声,这两个人还真是从一个被窝睡出来的,恶心的作风简直是一模一样。

陈沐划着监控,看到厉轩粗暴的动作,他皱紧了眉头。

我知道他这是担心姜静肚子里自己的亲骨肉,便主动提议去勾引厉轩。

蛰伏了这么久,也到了该行动的时候了。

陈沐说,他发现厉轩有挪用厉氏集团公款的迹象,不过现在还没有足够的证据。

而我这次主动接近厉轩,就是要拿到这份能够葬送他的证据。

厉家绝不会让一个赌鬼和挪用公款的人当继承人的。

7

第二天,我已经站在了厉轩和姜静住的别墅门口。

管家轻蔑地瞅了我一眼:“你是来嘛的?”

我语气坦然:“借钱!”

管家翻了个白眼,就要赶我出去,姜静却挺着肚子出来了。

她大喊了一声:“住手!”

我知道姜静一定不会放过看我狼狈样子的机会,她一定会出来的。

况且,现在这个时刻,她的确需要我。

最近厉轩留恋花丛的消息层出不迭,让姜静脸上越来越挂不住。

姜静是那种喜欢把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心里的人,她讨厌失控的感觉,我太了解她这点了。

与其让厉轩在外边拈花惹草,不如利用我去解决厉轩的。

外面的女人是各怀目的,不可控的。

而在姜静眼里,我却说一个被她掌控惯了的废物。

对我的一切,她都能拿捏自如。

姜静向我走近,脸上是一贯的傲慢:“袁子衿,落魄了,知道来求我了?”

“好,我给你一个机会,这些钱给你,去把自己打扮打扮,把厉轩身边那些贱女人通通赶走。”

“你要是做的好,等我平安生下孩子,我会让厉轩给你一些钱。”

我掩了眸色中的恨意,声音中透出示弱的意味来:“我的确需要钱,你把我的名声都毁了,我的毕业证被吊销了,也当不了设计师了,现在人人喊打!”

“我会按你说的做,我确实斗不过你,只求你能放我一条生路。”

姜静得意地笑了:“现在,你终于认清楚自己的地位了。你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我脚下的一只小蚂蚁,你和我的人生可是截然不同的。”

“就照我说得做,我自然会放你一马。”

走之前,姜静用无比鄙夷的眼神看着我:“要不是你妈对厉老爷子有救命之恩,你半只脚都踏不进厉家,更别说做厉轩的女朋友了!”

“现在,就用你的这条贱命去点正经事吧。”

8

她离开后,我面无表情地捡起地上的银行卡,走了。

姜静很可恶,但她有一点没说错,那就是我和厉轩的这段孽缘,确实起自于各自的长辈。

当年厉老爷子出车祸奄奄一息之际,是我妈报的警。

厉老爷子谢恩时很喜欢我,便撮合我和厉轩。

厉轩当时还装的像个人样,我动心之后便和他在一起了。

现在想想,我只是厉轩讨好他父亲的工具而已。

他即使不喜欢我,也不想忤逆厉老爷子。

我用姜静给的钱挑了一套黑色的性感丝绸裙子,又买了一双高跟鞋,就在地下车库里等他。

他看到我,有些惊讶:“袁子衿?你怎么进来的?”

我低头咬着唇:“是姜静放我进来的。”

厉轩了然地点点头,随机戏谑道:“她倒是个懂事的。让你们这对闺蜜花伺候惯了,还真有点不习惯别的女人。看来习惯还真是难改。”

说罢,他打开车门,慵懒地靠在座椅背上,朝我勾勾手指:“既然都决定做我的情人了,那还不快过来!被我睡了四年,你现在何必装纯呢?”

“我们床上那些录音,我都给我兄弟们看了,他们说你真是越乖越,深藏不露啊!”

说到这,厉轩回味一般地舔了舔嘴唇,我看到这一举动,简直被他恶心的想吐。

但我还是硬忍着胃里不断向上翻涌的恶心感,朝他露出一个魅惑的笑容,抬起纤细白皙的腿,一步步朝他走去。

厉轩从没见过我这样,在他眼里我是保守的,是含羞带怯的。

他看呆了,伸手拉过了我的胳膊,将我抱进了车里。

在开始粗暴的动作前,厉轩说:“狗果然还是训一下才更听话。之前婚礼上羞辱你,就是为了你切身体会一下,你只是我厉轩的一条狗。”

我眼底升起一股寒意,原来他们大费周章利用婚礼羞辱我,就是为了让我明白,我只配做厉轩的情人,本不配和他结婚。

这对狗男女,我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不是喜欢掌控别人的快乐吗?

那就让他们尝尝大难临头,失去一切的滋味。

想到这,我眼底褪去了寒意,眼里好像有一汪春水,柔情地注视着厉轩。

厉轩被我打动了,喉结一动,长臂揽着我的腰,视线火热。

车门被关上了,厉轩在我身上甘之如饴。

结束后,厉轩满足地叹了口气:“我爸的眼光还是不错的,你确实是个温柔销魂的女人。以前我以为我是迫于我爸的压力才装作喜欢你,现在他不在了,我却发现你早就住在我的心里了。”

“虽然做老婆你不够格,但做情人还不错。”

这番话只会让我觉得恶心,但我还是整理好裙摆,扬起红唇,抱着厉轩的胳膊撒娇:“那就让我留在你身边。”

厉轩让我当他的秘书,我忍受着旁人的指指点点,使劲浑身解数讨好他。

终于,厉轩对我越来越放松警惕,我拿到了他挪用公款的证据。

厉轩去哪都带着我,姜静开始有危机感。

但她为了不让外边的女人分享厉轩,只能默默忍受。

为了分散注意力,姜静参与了很多设计赛事获了很多奖项,当然背后给她提供助力的人是我。

她春风满面,被称为最美设计师孕妈,孕期还在兢兢业业的典范。

姜静对我说:“袁子衿,你本来就什么都没有,现在仅剩的这一点设计天赋,都被我占了。所以说,人各有命,你就老老实实替我卖命,别生出别的不该有的心思!”

我在心底说:就这样得意吧,登的越高,让你摔的越惨。

就这样又过了将近半年。

临产前,她一阵吃痛,但还是咬紧牙,笑着对我说:“等着吧,袁子衿。等我给厉轩生下孩子,你就会像没用的破鞋一样,被随意丢弃了。”

“你呀,逃不过这个命,你天生就是贱命。”

这次没有陈沐提醒,但我不会再生气。

就快收网了,我跟一条没有水,垂死挣扎的鱼计较什么呢?

9

姜静生了一个儿子,诞下了厉家的长孙。

厉家对此很重视,给姜静的儿子办了满月宴,比给厉轩办的婚礼更豪华。

姜静和厉轩没有邀请我,但我还是去了。

不过我并不是去给他们送祝福的,我是去敲响丧钟的。

热闹的满月宴上,厉轩正满脸为人父的慈爱,抱着孩子,却见我一席惨白的丧服,从门口进来。

厉轩脸黑了,怒吼道:“谁放她进来的?还穿的这么晦气!”

“袁子衿,你是故意来找茬的吗?”

我没有理会他,从怀中掏出一把纸钱,洒在半空中。

纸钱洋洋洒洒落到宾客的身上,他们都露出既晦气又害怕的表情。

“厉轩,你害死了你的亲生孩子,我这是在祭奠他!”

厉轩这次没有生气,犹疑道:“你是说?你怀孕了!”

我冷笑道:“对啊,你的亲生骨肉,但被你打掉了。”

厉轩宛如被雷击般,彻底愣住了。

厉轩的二叔大步上前,狠狠给了厉轩一巴掌。

“你这个畜生,居然了自己的亲生骨肉!你不知道孩子对我们厉家有多珍贵吗?”

“事情我刚才都查清楚了,袁子衿没有说谎。你始乱终弃,又和姜静搞在一起这事我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居然这么对待你父亲恩人的女儿,还把她打流产,你让别人怎么看待我们厉家!”

厉轩做梦都想要一个自己的亲生孩子,现在又被他二叔打了一拳,彻底懵了。

他抬起手擦擦嘴边的血迹,又看着姜静怀里抱着的不属于他的孩子,看着我惨笑一声:“你怀孕了,为什么早不说呢?”

姜静急了,把孩子放到保姆那里,冲过来挡在厉轩前面,对二叔说道:“二叔,今天是我儿子的满月宴,你怎么能当众打我儿子的父亲呢!厉轩可是厉家未来的继承人,你怎么能伤他的脸面?”

“厉轩是有错,可木已成舟,现在我才是他的妻子,还给他生了儿子。我的儿子,不比袁子衿那个死胎高贵百倍吗?”

二叔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姜静,你生的不是我们厉家的孩子,你和厉轩都在骗我们。”

姜静不可置信地后退一步,嗫嚅着嘴唇:“二叔,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做背叛厉轩的事!”

周围的厉家人闻风而动:“二叔,你说的是真的吗?姜静生的这个孩子不是厉轩的?”

陈沐姗姗来迟,却用一句话就引全场:“对,孩子不是厉轩的,是我的!”

陈沐早就和想要夺权的厉轩二叔里应外合,今天只不过是借着满月宴演出戏而已。

厉轩和姜静脸色苍白地站在那里,他们知道,这事瞒不住了。

厉轩努力让自己的声音看起来冷静些:“我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我会和姜静离婚!”

姜静大叫一声:“厉轩,你还是人吗?你别想把自己撇净!”

厉轩暴怒,抓起姜静的衣领,给了她一巴掌:“闭嘴,贱人!带着你的野种滚出厉家!”

姜静的眼泪夺眶而出,她还是爱着厉轩这个渣男的,却没想到被如此对待。

我笑着说:“姜静,现在你也像没用的旧鞋一样,被厉轩扔掉了呢。”

姜静发疯了,红着眼睛看着厉轩:“厉轩,你好多见不得人的事,我都知道,我现在就全说出来!”

厉轩急了,狠狠几脚踹在姜静身上:“闭嘴,贱人,再胡说把你嘴撕烂!”

二叔看不下去了,大喊一声:“厉轩,你别对姜静动手了,打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你这招狸猫换太子,骗了我们所有人,你在厉家已经失去公信力了。”

厉轩握紧拳头,狠狠瞪着二叔:“二叔,你装什么清高,你不就是想把厉家据为己有吗?可我才是厉家的继承人,你想都别想!”

二叔讽刺一笑:“厉家的家业不能败在一个赌徒和内鬼身上。你为了还赌债,挪用了公款,还将重要的消息泄露给对家,导致我们在重大上严重失利,你以为这事瞒得住吗?”

厉轩脸色彻底白了,看向我,朝我冲了过来:“是你这个贱人用假证据陷害我的,对不对?”

陈沐一把捏住厉轩的手:“你们的家事,自己慢慢处理。我今天来,为的是把我的儿子领回去。”

二叔报了警,以挪用公款和泄露商业机密的罪名了厉轩,厉轩被送进了大牢。

他歇斯底里挣扎着:“我是厉家人,你们怎么能这么无情?”

二叔冷笑道:“厉氏可是所有厉家人的心血,怎么就成你一个人的了?这是所有厉家人的决定,你就待在里面好好反省吧。”

姜静没坐牢,但也失去了一切,她抄袭剽窃的丑闻满天飞,从新锐设计师一下子跌到谷底。

姜静很好面子,舆论却揪着她的痛处不放。

“好恶心的人,都是前男女朋友了还跟厉轩纠缠不清,两个人联合起来把一个无辜女孩骗的团团转。,绝对的。”

“我之前很喜欢姜静设计的婚纱,但没想到这是她偷来的,真恶心。偷别人的才华,偷别人的男朋友,还有比她更贱的人吗?”

姜静疯了,住进了精神病院,不久就抑郁而死。

据说她临死前不断看到我妈的影子,被幻觉生生折磨地从高楼一跃而下。

她不吃不喝,只敢蜷缩在病床上,可那影子始终笼罩着她。

姜静曾疯狂地跑到精神病院的大门口,尖叫着摇着铁门:“袁子衿,快把你的死鬼妈领回去,别让她在这害我!”

她反复要求见我,我却懒得见她。

缠着姜静的影子本不是我妈,我妈那么善良,死了都不会和她这种恶人沾边,本不会缠着她。

缠着姜静让她生不如死的,是她自己心里的罪恶。

姜静虽然是孩子的生母,但她疯了又跳楼自,孩子失去了归属。

姜家无意争夺这孩子的抚养权,陈沐去了那里一趟,顺利接回了自己的孩子。

冬天的第一场初雪来了,雪会洗刷一切罪恶,创造一个新的世界。

我和陈沐看着天上飘落的雪花,不约而同地勾起一个开心的笑容。

陈沐说:“我们的仇报了,新的冬天,开始新的生活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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