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房间里寂静。
苏清音瘫坐在地上,半边脸被猫爪抓的血肉模糊。
她顾不上疼,死死瞪着眼前的男人。
我爹摄政王裴靖安是大齐朝战神。
他没死在边关,还出现在院子里。
我趴在地上,背上的刀伤很疼,心里却踏实。
我爹低头看着我。
他眼里翻涌着风暴。
“南枝,爹来晚了。”
他声音沙哑,带着心痛。
他弯下腰,小心的避开我的伤口,将我扶了起来。
在他肩膀上,眼泪掉了下来。
“爹,你终于回来了。”
春桃连滚带爬的扑过来,哭的满脸是泪。
“王爷!您快救救小姐!夫人她要了小姐啊!”
裴靖安猛的转头看向苏清音。
苏清音吓的浑身一哆嗦,连连往后退。
“不......不可能......”
她语无伦次。
“你明明在边关......我的探子说你已经病入膏肓......”
“探子?”裴靖安冷笑出声。
笑声在房间里回荡。
“苏清音,你真以为你在王府里安的那些废物,能骗的过本王?”
苏清音脸色惨白,突然大叫起来。
“你是假的!你肯定是假的!”
“来人啊!这男人是妖怪变的!他刚才是只猫!”
“快把他抓起来!了他!”
她命令着那些护院。
可是护院早就被震破了胆。
他们面如土色,全跪在地上。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裴靖安踹翻了离他最近的护院。
“饶命?刚才你们举刀砍向本王的女儿时,可曾想过饶命?”
护院被踹的大口吐血,直接昏死过去。
苏清音彻底慌了。
她看着平时对她言听计从的奴才现在浑身发抖。
她眼珠一转,突然换上了委屈的嘴脸。
“王爷......您听妾身解释......”
她捂着流血的脸,楚楚可怜的哭了起来。
“是南枝她不服管教,这院子里养了一群带病的小畜生,妾身也是为了王府的安宁啊。”
“而且这丫鬟偷拿您的东西,妾身只是在审问她。”
我冷冷开口。
“苏清音,李叔现在还被打的生死不知,你这是为了王府安宁?”
裴靖安脸色阴沉下来。
李管家是他过命的兄弟,跟着他出生入死。
“李管家在哪?”他问春桃。
“在柴房......伤的很重,夫人不许请大夫......”春桃哭着说。
裴靖安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满是意。
他大步走到苏清音面前。
苏清音吓的尖叫,想要往后躲。
裴靖安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
啪的一声。
苏清音被扇飞了出去,重重撞在门框上。
“毒妇。”
裴靖安看着她。
“本王在边关敌,你在后方虐待本王的骨肉和老兄弟。”
“这笔账,本王今天跟你慢慢算。”
苏清音捂着肿胀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恶毒。
她突然大笑起来。
“裴靖安,你真以为你赢了?”
“你擅离职守从边关跑回来,这就是死罪!”
“我实话告诉你,二皇子的人就在城外接应我。”
“只要我出事,他立马就会带人踏平摄政王府!”
我心里咯噔一下。
二皇子?苏清音背后的靠山竟然是那个二皇子。
就在这时,脑海里又响起了闺蜜的声音。
“宝子!别怕!我已经查了地府生死簿!”
“二皇子是个草包,苏清音给他画了造反的大饼。”
“但你爹带回来的不止是魂魄,城外还有十万定南铁骑的先锋营!”
听到这话,我悬着的心瞬间放进了肚子里。
裴靖安听完苏清音的威胁,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转头看向门外。
“来人。”
话音刚落,十几个身穿黑色软甲的暗卫出现在院子里。
“主子!”暗卫齐齐跪地。
“把院子里这些人全绑了,送去地牢。”
“再派人去请京城最好的大夫来。”
暗卫动作麻利,眨眼间就把那些婆子护院全绑的严严实实。
两个暗卫上前架住苏清音。
苏清音拼命挣扎,头发散乱。
“放开我!我是二皇子的人!你们敢动我!”
裴靖安看着她被拖走。
“二皇子?本王倒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个胆子来踏平我的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