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把我从缅北赎回来后,我杀了全家

爸妈把我从缅北赎回来后,我杀了全家

作者:图图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7
看短篇类型的小说,一定不要错过图图写的《爸妈把我从缅北赎回来后,我杀了全家》,男女主人公是乔黎陆进。1十五岁那年,我被诈骗团伙拐到缅北。因为年龄太小,诈骗业绩差,经常挨电棍。直到后来,园区发现我的熊猫血型,我当上了血奴,靠卖血苟延残喘。是爸妈一直没放弃我。三年后,他们终于打听到我的踪迹,托人到缅北协...

1

十五岁那年,我被诈骗团伙拐到缅北。

因为年龄太小,诈骗业绩差,经常挨电棍。

直到后来,园区发现我的熊猫血型,我当上了血奴,靠卖血苟延残喘。

是爸妈一直没放弃我。

三年后,他们终于打听到我的踪迹,托人到缅北协商。

散尽家财终于把我救了回来。

见面那天,妈妈看着头发掉光,浑身青紫,胳膊上满是针孔的我,哭到晕厥。

爸爸也是红了眼眶,青筋暴起的手一下一下打向后面的墙。

哥哥心疼地摸了摸我的头,

然后疯了一样地要去缅北为我报仇。

我终于回到爸爸妈妈身边,再也不用害怕了。

为了报答他们的爱,我把他们三人送去了缅北,怕他们坐车太累,还贴心好打包一块一块送去的。

1

接到警察的传讯时,我并不意外。

安静过完二十岁生后,我才慢悠悠走向警局。

“你就是乔黎?”警察微眯的眼里满是探究。

“是我。”

他立刻严阵以待,招手让人把我押进审讯室。

白晃晃的灯光打在我脸上。

“是不是你将乔海夫妇二人,还有你哥哥乔东分尸,还把器官卖到缅北的?”

“你说话!”

审讯室里,我眼神木然的望向天花板,想起了爸妈和哥哥被我分尸的那天下午。

担心他们走的痛苦,我贴心的在牛里放好了安眠药。

用了十成十的力气送走了他们…

妈妈抱着我的温暖怀抱,爸爸微红的眼眶,哥哥抚摸我头的大手。

一切都那么的熟悉,解决起来更是轻车熟路。

为什么还要救我回来,

缅北的两年,我早就变了个人了。

警察再次重重的拍了下桌子,“我问你话呢!赶紧回答!”

我无所谓的嗯了一声,“是我。”

“畜生!”另一个年纪小的警察忍不住骂出了声,

想关掉执法记录仪上前打我。

另一旁年纪稍大的警察制止了他,

“乔黎你好,我是刑警大队大队长陆进”

“请你认真对待,从实招来,若有隐情法律可以为你申冤,如果说谎,我们也绝不姑息!”

我点点头,“是我了他们,还想问什么?细节吗?”

“我手机里都有,锁屏密码是258025,细节都录的清清楚楚,自己去看吧,有不懂的再问我。”

旁边的小警察再也忍不住了。

冲我怒斥道:“畜生,没有人性的东西,那他妈是你爸妈和你亲哥哥!”

“陆队,没什么好再审的了,这就是一个丧尽天良的畜生,严重的反社会人格。”

我轻蔑的笑了出声。

“对啊,我就是畜生,赶紧把我枪毙吧,最好是马上就枪毙我。”

“你以为我不敢?”对面小警察被我红了眼。

“沈放,滚出去,这是警察局,你审讯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陆队冷呵一声,不怒自威。

“赶紧滚出去,让刑侦大队查一下她的手机,看是否属实。”

2

随着啪一声门关上。

陆队紧紧盯着我,审讯室内一片寂静。

我知道,这是也是审讯的一种压力方式。

可惜了,

对我没用。

“乔黎,据我们调查,你是你爸妈花了一千六百万把你从缅北赎回来的。”

“你到底是为什么?你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陆队的声音带着威压,锐利的眼神紧盯着我,想要看出我的破绽。

我淡淡一笑,没所谓道,

“想就了,哪有什么原因。”

“你是一年前被找回来的?”

“是。”

“被找回之后你爸妈对你不好吗?”

“好的很,妈妈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饭,各种滋补的汤天天做。”

“爸爸也是,特别注重我的身体健康,带我锻炼,还每季度带我去体检。”

“对了,哥哥还自愿放弃了对爸妈财产的继承权,说几十年之后,家里的所有东西都是我的。”

“那你不感恩就算了,为什么要对他们下这种毒手?”

我声音甜甜的,轻巧开口。

“感恩?我有啊,不是让他们痛痛快快的走了嘛,我这不叫感恩嘛,我可太孝顺了!”

“注重态度,别给我嬉皮笑脸”陆队眉头紧拧,正色道。

眼见从我嘴里问不出什么,

审讯室的气氛又一度陷入僵局。

我抬头轻闭起眼睛,这场景似曾相识。

刚进缅北前几个月,也是黑暗的环境,面前只有一盏灯。

我和同批被拐进来了,一起蹲在墙角学习如何电诈

被人拿电棍指着打诈骗电话。

骗不到钱的,就要被一脚踹飞,吃电棍。

身边的人被剁手剁脚也是常有的事…

啪的一声,审讯室的门被大力推开。

我也从噩梦里惊醒…

是刚刚出去的小警察。

他抱着材料走进来,脸因为生气而变得青筋暴起。

“陆队,手机里有她录的视频,简直不是人!

“她的父母和哥哥,都是在安眠药作用下,活着被她取走全身器官才死的。”

他愤愤的把递过我的手机和一沓材料。

眼神恶狠狠的盯着我。

我神情却亢奋起来。

可能从警以来,他从没见过这么变态的犯罪嫌疑人。

“陆队,她都认罪了,真没继续往下审的必要了。”

“这就是个变态!!!”

“什么难言之隐啊,不要再给她狡辩的机会了!”

陆队看完视频和材料,锋利的眼神从我身上扫过。

我知道,他也动摇了。

所有人都认为我是六亲不认的,是死亲生父母和哥哥的畜生。

陆队抓了抓头,还是冷静下来。

“出去!”

“你情绪波动太大,换薛珂来做记录。”

说完,他看向我,语气冷咧“乔黎,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刚刚翻了你这之前的相册和聊天记录。”

“你的前后反差未免也太大了些。”

3

他说着,点开我和同学的聊天记录。

“你上周还跟同学说,在家很幸福,爸爸妈妈和哥哥是世界上对你最好的人。”

“你还说要打工赚钱给妈妈买条金项链…”

我眼神空洞,平静的听完,没有任何反应。

“乔黎!”

我一下回过神来,无所谓的笑笑。

“哎呀,我也要面子的嘛,跟同学随便说这玩玩的,不能当真。”

陆队听完点点头,又开口道。

“乔黎,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被审讯时还这么吊儿郎当的。”

“但是作为警察,我有我的职业判断和职业守。”

“你的客观行为已经罪无可恕,但你的主观方面,我想我们还是要弄清楚的。”

陆进这番话,彻底激怒了我。

我疯了一样的用手铐敲打审讯椅。

努力尝试要站起来。

嘴里嘶吼着:“我都说了,我认罪,人是我的,你到底还想怎样!”

“我他妈说,人是我的,我想就了啊!”

“你到底还要让我说什么,猜谜语吗?非得猜出你心里的答案?”

“什么大队长,你他妈就是个神经病。”

“听那个警察的,赶紧枪毙我不就行了吗!”

陆队长坐在审讯桌前,

翘着二郎腿静静的看我发疯,嘴里带着似有似无的笑。

“不行,这是审判流程。”

“你就是要死,死之前也要把流程走完。”

说罢,他拿出对讲机,“把人带进来吧。”

是我暑假时在小区楼下店里打工的老板。

打工时她尤其照顾我。

她走进来,看向我的眼神疑惑又恐惧。

我自嘲的笑了笑,

是了,我现在可是。

“我和乔海他们都住在一个小区里,他们家出了名的爱孩子。”

“对刚找回来的小女儿尤其好,他哥哥对妹妹也是宠的不行,那真的夏天怕她晒着,冬天怕她冻着,只要出门,所有东西都得准备好。”

我点点头,“她说的没错”。

“我爸妈和哥哥对我好,这都是事实了,还有什么必要找她进来说。”

楼下店主瞳孔震了一下。

“小乔,你对你爸妈和哥哥的好,我们也是看在眼里的啊。”

“你前两天不是还问阿姨,什么时候结算暑假工工资,你要给家里人买礼物的呀。”

“你怎么变得这么快。”

我又恢复了之前懒散的态度。

整个人斜靠在椅背上,随意开口。

“阿姨,我都是装的!”

“我努力装了两年好女儿,好妹妹,本来是用来脱罪的。”

我努力举起手上的手铐,发出一阵响声。

“你看,我都被抓起来了,用不上啦,装乖不管用啦,自然就变了呀。”

说着,我突然抬头,露出一张恐怖的微笑。

“不过哦,我可是装到了他们死前最后一秒。”

“刀子剜出来的时候,心脏还是跳动的。”

“那时候他们肯定还觉得,我是乖女儿,乖妹妹呢。”

4

阿姨被吓得大叫出声。

“!乔黎我从前没看出来,你真是个畜生。”

不止她,审讯室里其他人也是肉眼可见的愤怒。

女警察拳头攥的咯咯作响。

似乎想给我这个弑父弑母的来上一拳。

“乔黎,给我老实点,不许恐吓证人。”

陆队狠狠拍了下桌面,

但相比其他人,还算冷静。

“乔黎,给你时间休息。”

“好好想想,还有什么没说的,我等你。”

说着陆队带着他的人和店长阿姨一起撤出审讯室。

临走时,那个女警察狠狠剜了我一眼。

我冲她努努嘴,“打我一拳吧,别把自己气着了。”

“脏了我的手。”女警官留下一句话,摔门而出。

审讯室内重回寂静。

我无所谓的牵起嘴角冲着监控笑了笑,

又是心理战术吗,

在缅北早就过时了。

许是审讯太累,不一会儿我就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梦里,是妈妈带着洗衣液香的怀抱。

“宝贝乔黎,不要觉得内疚,不是你让这个家变穷的,爸爸妈妈是甘愿的。”

一转头,又到了第一天开学的时候。

“听说乔黎回来了,那个被拐去缅北的扫把星。”

“嘘,小声点,小心她把你也拐进去搞电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走在他们后面,忍不住啜泣。

嘭的一拳,是哥哥。

“他妈的,我看谁还敢在背后嚼我妹妹舌,就和他一个下场!”

“他伸手指向倒在地下鼻子冒血的男同学。”

审讯室的门开了又关。

是陆进带着人回来了。

女警依旧是对我满脸厌恶,

陆进淡淡撇了我一眼:“怎么样,想清楚了吗?”

“乔黎,你以为你的伪装天衣无缝。”

“但实际上,你露出的马脚太多了,别再嘴硬了,实话实说吧。”

我眼皮都懒得抬,声音嘶哑。

“我说了,我没隐瞒。”

紧接着,一个警察推门进来,声音急促:“陆队,查到了,乔海确实有不良嗜好,喝醉酒就会控制不住家暴。”

下一秒,陆队招招手。

女警察立马上前来掀开我的后背,

然后摇摇头,“没有伤口,更没有伤疤。”

我吹了声口哨,挑衅道:

“陆队长,你这是在费尽心思帮我脱罪吗?可惜让你失望了。”

2

5.

陆进对我的挑衅没有理会。

他仔细翻看着我前面的审讯记录,

探究的眼神在审讯记录和我身上来回扫射。

似乎在考虑他的判断是否真有问题。

直到他出去接完一个电话。

“乔黎,你去缅北那段时间,的是什么。”

我表情一滞,顷刻间又转换成无所谓的样子。

“缅北三件套呗。”

“电诈,血包,肉猪。”

“不过我运气好,没到肉猪那一步。”

我说着,讽刺一笑。

“这还多亏了我的爸爸妈妈,要是再晚点,我就要变成肉猪流向世界各地了。”

我抬起头,目光直直的看向陆进,

眼神却飘向远处。

“刚进去,让我学电诈知识,又嫌我声音太稚嫩,总骗不到人。”

“他们就用电棍打我,给我吃馊饭,还把我关进全是老鼠的地下水牢里。”

“没有窗户,就5平米,老鼠怕淹死一个劲的往我身上爬。”

“再后来,就是抽我的血,把我抽,好吃好喝供我一阵,然后继续抽。”

听到这,女警察紧皱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点。

看向我的眼神愈发复杂。

陆队皱了皱眉。

“那你不渴望回家吗?”

我点点头,“当然想,做梦都想。”

“那几年,每天晚上做梦都梦到回家了。”

“想爸爸妈妈。”

“想哥哥。”

女警察忍不住问道,“那你后来为什么要了他们。”

“你祈祷无数次才回到的家,就这么破坏了!”

“你爸爸妈妈做错了什么!”

“你哥哥又做错了什么,他刚当上医生,又大好前途。”

我摇摇头,“是我错了。”

“没必要再问了,问来问去只能恶心你们。”

“是我的罪,我都认了。”

“没什么好说的。”

“乔黎”陆进认真开口。

“好装不出来,憎恶也装不出来。”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变化这么快。”

“是什么引起你的转变的,为什么刚回来不,偏偏在这个时候死你的家人。”

我歪头一笑。

“我以为家和缅北不一样呢。”

“后来发现都一样,而且,他们的健康器官太值钱了,就咯。”

女警察被我这番话气的发抖。

“陆队,别再跟她废话了。”

“她嘴上说着认罪,实际是在卖惨,博取我们的同情!”

“您还看不出来吗!陆队!”

6.

我哈哈大笑。

“对啊,你才发现啊!

“刚回来太虚弱了,还需要他们,现在我活蹦乱跳的,他们留着没用!”

“刚刚说血包的事,是我编的。”

“在缅北,是别人当我的血包,我想嘛就嘛,你信不信?”

女警察猛的站起来,狠狠拍了下桌子。

“乔黎,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戏弄警察!”

“你了自己的亲人,就没有一丝愧疚吗?”

“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对你好人了。”

我举起被铐住的双手,不耐烦的扣了扣耳朵。

“听到了,两只耳朵都听到了。”

“然后呢?”

我双手一摊,继续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了我啊?我本来就该死,你吓不到我的。”

我双手一摊,看向陆进。

“问完了吧,陆大队长,能不能放我回去睡觉了。”

“我什么都招了,还贴心的给你们录了视频当证据,你咋不领情呢。”

“罪犯也是有人权的,再这么折磨我,小心我告你虐待罪犯。”

“啪!”

“你这个畜生!”

女警察忍无可忍,冲上来给了我一耳光。

陆进站起来,警告的瞪了女警察一眼。

“薛珂,一会儿审讯结束后,主动去领处分。”

审讯室里的气氛骤然降到冰点。

叫薛珂的女警察不满道。

“陆队,到底还要问什么。”

“目前咱们掌握的证据,已经够全面了,她移交后被判也是板上钉钉。”

陆进语气冷静,“是吗,我看不见得。”

“再等等,还有一位证人没来。”

女警察烦躁的挠挠头,但也没再说什么。

这时有人敲门,“陆队,人我带来了。”

我无所谓的晃了晃脚,“还不死心吗,陆队。”

下一秒,一个穿着囚服的人走进来,

脚镣声哗啦啦作响。

我猛的起身,眼睛死死盯着他,嗓子不受控制的发出嘶哑声,

“李伟,怎么是你!”

那个男人抬头看了我一眼,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寒意。

“警察同志,你叫我来嘛。”

我情绪再也不受控制,脸色煞白一片。

怪不得他审讯过程中如此淡定,原来是找来了我被拐到缅北园区时的二头目。

他想用李伟我说出实话。

陆进淡淡开口,“找你来自然是有用。”

“看看吧,眼前这人你认不认识。”

“看不清。”

陆进招招手,示意旁边的警察“带他走近点看。”

李伟靠近我,双手立刻撕扯住我的头发。

恶狠狠道,“这样就认识了,13号猪仔。”

身旁两个警察立马控制住他。

一人一电棍打在了李伟身上。

“李伟!这是什么地方,也轮得到你放肆。”

李伟被电的发抖,瞬间老实了。

我恨恨的呸了一口,

拍着桌子哈哈大笑,“李伟,以前都是你拿电棍电人,没找到你也有这天。”

“都给我闭嘴”,陆进的声音不怒自威。

“说说吧,你和乔黎怎么认识的?”

“我不认识乔黎,只认识13号猪仔。”李伟依旧嘴硬。

他抬头看向我,眼里带着意味不明的情绪。

7.

“五年前,有人打电话说给我头猪仔,亲自送到我手上的。”

“当然,我也给了他们不少好处。”

“当时领到她的时候我是真后悔,太天真,声音跟个孩子似的,搞电诈本不行。”

“她磕磕巴巴一开口,人家就能听出是诈骗来。”

“还有,人家问她是不是骗人的,她竟然还说是。”

“我们以为她是故意的,就教育了她几天…”

陆进猛的拍了下桌子,“教育?你知不知道虐待儿童是犯法的!”

“她那时候才十五岁!”

我听着,不由得讥讽开口。

“呵,天真,还什么虐待儿童犯法,他们的就是犯法的生意。”

李伟轻咳两声,继续说。

“当时电棍也挨了,老鼠狱也下了,后来发现她就是蠢,本不是什么装的。”

陆进压下心里的怒意,咬牙切齿“你继续说。”

李伟缩了缩脖子。

“警察同志,你不会是又要套我话,让我加重罪行的吧。”

陆进狠狠踹了他一脚。

“老子让你继续说!”

接着从牙缝中挤出一句“不会。”

“你敢!”

我恶狠狠的瞪向李伟,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一样。

“李伟,我告诉你,你要敢再说,我他妈了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李伟无所谓的耸耸肩,“我怕你?”

“再说了,我不说警察就揍我,我可不傻。”

我双手抱头,颓然的坐在审讯椅上,

那段记忆对我来说,重复一次,溃烂的伤疤就被撕开一次。

李伟看了我一眼,继续道。

“后来我们就准备享受完,再把她器官卖了一赚点钱的。”

“我们老大第一个享受,我是第二个”。

“你别说,15岁的小姑娘身子到底是嫩”。

我猛的向前扑去,“畜生,我了你!”

“我今天一定要了你。”

审讯室里警察看我的眼神掺杂上了怜悯。

“你继续说!”女警察踢了他一脚,眼神带着寒意。

“后来就是,准备卖器官的时候,查了她的血型。”

“竟然是熊猫血。”

“这么珍贵的血型自然不能浪费,就把她转移到血库了,那时候13号猪仔刚被抽死,正好换她顶上。”

“她也是真争气。”

李伟语气里带着些惊叹。

“每次老大都把她的血抽到半才停下。”

“她竟然没被抽死,就那么半死不活的喘着气。”

“你们简直就是!”,一旁的警察忍不住骂道。

李伟缩了缩脖子,“没办法,你也别骂我。”

“我不抽她的血,老大就要打死我。”

“我也要保命不是。”

“不过我对她也不错,每周都给她拿点老大吃剩的肉。”

李伟这话说的理直气壮,

厚颜到仿佛是我欠他的。

多亏了他我才能在缅北活下来。

“再然后,就是你们知道的。”

“她被她爸妈1600万赎回去了,”

“当时我们老大还说,1600万,她就是卖一辈子血也不值这个钱。”

审讯室里,大家目光复杂的看向我。

纵使我再十恶不赦,可在我的痛苦经历面前。

也没有人忍心再指责我。

那个叫薛珂的女警察一声叹息。

“乔黎,是你爸妈不放弃才把你从里拉回来的,为什么放着好好的生活不要呢。”

我双手自然垂落,无助的低下头,依然选择沉默。

陆队锐利的眸子看向我。

“乔黎,再往后的真相,是他来说还是由你自己讲出来?”

我这才缓缓抬起头,声音沙哑,“我说吧。”

“刚被救回来,我每天都很幸福。”

“爸爸妈妈爱我,哥哥宠我,一下子从到了天堂。”

“我很感恩,感恩一切,想好好生活,努力回报他们。”

一旁的警察忍不住道,“那你为什么要…”

我冲她凄然一笑,“因为我听到了他们的通话。”

“他们?他们是谁?”

“是他和乔海,那个自称好不容易找到我的爸爸。”

我举起戴着手铐的双手指向刘伟。

8.

那天是妈妈生。

我翘了最后一节语文课,偷偷回家给妈妈布置惊喜。

我声音逐渐夹杂上痛苦。

“谁知道,我却在家门口看到了李伟,这个缅北园区的二头目。”

“我害怕极了,以为他是来抓我和我家人的,赶紧掏出手机来想要报警。”

“可没想到下一秒,我爸妈却从他的车里出来了,而且关系很亲近的样子。”

听到这话,女警察忍不住开口。

“乔黎,实话实说,不能扭曲事实。”

我看向她,“没有胡说。”

“我看着他们一起进了我家后,马上跟着偷偷从后门溜了进去。”

“直到这时,我还在祈祷,爸妈是被胁迫的,是不得已。”

“直到听到他们的谈话。”

我眼神直直的看向那个女警察,“我何尝不希望自己是在胡说,那样我就还有爱我的爸爸妈妈,还有一个温暖的家。”

我的语气里带着对自己的嘲讽。

“可是错了,我错了。”

爸爸跟李伟说:“乔黎快放学了,我们长话短说,不能让她看见你。”

“前几天我带她去体检,体检指标显示她现在恢复的很好,是时候给乔黎安排割肾了。”

我仰起头,哈哈大笑,笑到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这时候才知道,他们找回我,只是因为爸爸需要换肾。”

“一千六百万是假的,被拐到缅北也是假的。”

“真相是,我是被爸妈主动送到缅北的,是他们不要我了。”

“女孩留着不值钱。”

说要这句话,审讯室里在场的警察都红了眼眶。

之前怒斥我的年轻警察和那位叫薛珂的女警察,此刻都愧疚的看着我。

复杂的眼神逐渐被同情和心疼取代。

毕竟谁也不会想到,媒体口中散尽家产赎回女儿的父母,才是把女儿推进缅北魔窟的幕后真凶。

陆进此时开口。

“乔黎,你说的这一切要保证都是真的。”

我指了指一旁的李伟。

“不信你可以问他,问他9月20号那天,有没有去过我家,认不认识乔海!”

陆进转头看向李伟,“你说,是不是真的。”

李伟点点头,“是,是真的。”

“我跟她爸妈一直有,他们给我从国内运送猪仔,我给他们好处费和国外订单。”

“可我哪知道,他们把自己亲闺女也给送来了啊。”

陆进点了点头,似是肯定了他的回答。

“那你哥哥呢,为什么要把你哥哥也了。”

“他又做错了什么。”

我抬头看向他,“陆队长,看你这反应,不应该都清楚了吗?怎么还需要问我”。

9.

“因为这一切,都是你哥哥怂恿的。”

听到这话,审讯室里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抬起头。

只有我凄惨一笑,点点头没说话。

“你不敢相信爸妈是这样的,然后你想到了的哥哥,你害怕哥哥也被爸妈骗了。”

我轻嗯一声,眼中流下一滴泪来。

“后来,我躲在了哥哥卧室的衣柜里,想等他下班回来告诉他,让哥哥带我一起逃走。”

陆进语气里满是不忍,“然后呢”。

“然后我听到了哥哥的声音。”

“他说真是烦死了,每天还要假装很在意我,实际上恨不得让我赶紧去死。”

“他说我就是他们家里养的血包,爸爸需要换肾,是他向爸爸提议,说可以用我的肾,用着放心还不花钱。”

“没有立刻了我是因为我的身体太虚弱,让我先帮他们养一养。”

我苦涩一笑。

“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在他们眼里只是一个物件,不需要就卖掉,需要了再拿回来用。”

“对了”,我又补充道。

“哥哥在电话里说,他早就给我的心脏找好了买家。”

“就等买家取完货,他好有钱再去澳门赌场翻盘。”

审讯室内陷入一片寂静。

大家都默不作声,眼神里满是心疼。

只有李伟悠悠补上一句,“我一个整天在缅北运猪仔的人,都不得不承认你那对爸妈还有哥哥的心狠手辣。”

陆队厉声道,“李伟,你说话给我注意点。”

“这是中国,你现在在公安局,少给我用猪仔来称呼人。”

接着对着旁边的两位警察,“把他带下去吧。”

“对了”,他瞪向李伟,语气严肃。

“你今天说的话不会给你加重罪行。”

“因为你之前交代的所作所为,已经足够判了。”

李伟的角色肉眼可见的变得煞白起来。

他破口大骂,“妈的,你耍老子!”

“你竟然敢耍我!”

“给他拖下去”,陆进摆摆手。

接着,进来一名抱着电脑的警察。

“陆队,彻底查到了。”

“乔海的公司和境外各个园区都有业务往来。”

“主要业务是给园区洗黑钱和从国内把人骗去泰国,被骗去的人只要一落地泰国,马上就被和乔海接头的人给带走了。”

他犹豫的看看我,又看向陆进。

“有话直说。”

“陆,陆队。”

“我们还发现,当初乔海把乔黎送去园区时,还特意嘱附说用完别留活口。”

“而且,那一千六百万没有实际支付。”

“乔海在接乔黎回家时,就跟园区约定了,最晚三年,把乔黎的器官和血,卖够两千万,他们平分…”

听完这话,就连一向冷静的陆进都不淡定了。

“乔黎,他们不是人,你可以报警,但不至于搭上自己的未来啊。”

“你放心,我会如实上报,努力为你争取减刑的。”

我笑着摇摇头。

“陆队长,你是个好警察。”

“谢谢你,一直愿意相信我,相信我不是坏人,不是无缘无故要他们的。”

“不用替我求情了,人偿命,我应得的。”

陆队长咬紧牙关,红着眼睛点点头。

“你是个好孩子。”

“别放弃,你这个情况,完全可以减刑的,我会努力让你活下去,你也要。”

听到这话,内心的委屈再也压抑不住了。

我埋下头,无声的哭泣着,眼泪大颗大颗的砸向手背。

这些年来,我没有感受过真正的爱。

甚至没有感受过友好。

父母不爱我,园区利用我,哥哥视我为累赘。

所有人都想着怎样榨我的骨血。

只有这个素不相识的警察。

愿意选择相信我,相信我是别有隐情。

一股清香袭来,是那位女警察。

她紧紧的把我抱在怀里,嘴里喃喃道,“对不起”。

“对不起,我没弄清事实就打了你”。

我摇摇头,抬头给她一个混着眼泪的笑。

“姐姐,气到你了,是我不对。”

“你也是一个好警察。”

我再次抬头,看向陆进。

“陆队,这下可以允许我吃点饭休息了吧”。

他红着眼眶,轻声道。

“当然可以,好好休息,剩下的我来努力。”

我微微一笑,“谢谢你”。

10.

一周后,陆进来看我。

他说,我这个案子在网上议论纷纷闹的很大。

但是不用担心,他已经把事实公之于众,为我解释清楚了。

乔海的公司被彻底查封,犯罪的人也得到了应有的代价。

还有,国家也出手了。

缅北三个园区,连带着国内器官买卖的产业链,都被一锅端了。

他们从园区里救出了两千多个中国人。

为了避免出现和我一样的情况,公安机关先排查了他们去缅甸的途径,如果是被人买卖过去的,一旦查出,绝不姑息。

我也跟他说,

多亏了他的照顾。

看守所里的大家都对我非常好。

见我年纪小,身体也不太好,都抢着不让我活。

我还说,在这里。

真的体会到了被爱和善意。

我看见陆队的眼睛慢慢红了,好像有什么叫眼泪的东西要掉下来。

一审。

警察来询问我要不要二审时,我坚定的摇了摇头。

陆队也跑来劝我。

申请二审,他会给我安排最好的辩护律师。

加上他们掌握的现有证据。

我被改判的可能性很大。

他说只要我好好改造,变,再到减刑。

用不了20年我就出来了。

到时候才三十多岁,还是我人生的黄金年龄。

我认真的谢谢他,但依旧坚定的摇了摇头。

陆队摁着我的手,我在上诉书上签名。

“乔黎,我命令你,不能放弃自己!”

“乔黎!”

他喊出的声音一次比一次大,

无力感却越来越强。

“乔黎,你真的决定了吗?”

“陆队,我决定好了。”

“这辈子的人生太苦了,我想赶紧划一划进度条,结束它。”

“没准下辈子,我会有个真正温暖的家呢。”

“而且,我的行为实在是太恶劣,不判,也不好给社会一个交代。”

我歪头看向他,甜甜一笑。

“如果所有人都像我这样,你们警察不就有的忙啦!”

“陆队”,

“我只有被判,才能再次证明,法存在的意义。”

11.

走向刑场时。

我对旁边的陆队说,“还没看过大海呢。”

“我会把你的骨灰撒向大海的。”

我摇摇头,“我要当大体老师。”

“至于大海”,

“下辈子我会自己去看的”。

“陆队,很高兴认识你,拜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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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把我从缅北赎回来后,我杀了全家》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