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爱吃苦?断亲后全家悔疯了

爸妈爱吃苦?断亲后全家悔疯了

作者:蔷薇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7
爸妈爱吃苦?断亲后全家悔疯了的主角是姜优顾池,这本小说的作者是蔷薇。1除夕夜,妈妈把沙糖桔全推给我,叹气说自己没福享受。我刚吃一个,爸爸就红了眼。“你妈为了省钱买这点果子给你们尝鲜,连着吃了半个月咸菜。”“她连那装果子的袋子都舍不得扔,就想闻闻味儿。”原来这果子不是吃...

1

除夕夜,妈妈把沙糖桔全推给我,叹气说自己没福享受。

我刚吃一个,爸爸就红了眼。

“你妈为了省钱买这点果子给你们尝鲜,连着吃了半个月咸菜。”

“她连那装果子的袋子都舍不得扔,就想闻闻味儿。”

原来这果子不是吃的,是用来供奉他们“苦难”的。

可回头看向妹妹姜优。

她一边刷视频一边往嘴里塞新鲜4J车厘子,吃得汁水四溢。

染红了她刚做的千元美甲。

爸妈却只是在一旁笑盈盈地看着,满眼宠溺。

那一刻,我不再多言。

将手里的砂糖橘放回了果盘。

顺手拿回了放在桌上、原本准备给他们装修房子的银行卡。

“既然这么爱吃苦,那就贯彻到底吧。”

1

我不紧不慢地把卡塞回包里。

妈妈脸上的悲苦表情瞬间凝固。

她眼神死死盯着我的包。

“宁宁,你这是什么?”

妈妈的声音有些发颤,伸手想来拽我的袖子,却扑了个空。

爸爸反应过来了,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盘子里的瓜子乱跳。

“姜宁!你个白眼狼!因为个橘子跟妹计较?”

“你妈省吃俭用供你读大学,现在让你出点钱装修怎么了?”

姜优终于舍得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视线。

她吐出一颗车厘子核,精准地吐在我的脚边。

“姐,你都当高管了,年薪百万的人,还在乎这三瓜两枣?”

“这五十万我都跟朋友说好了,年后要提那辆保时捷首付的,你现在收回去,让我面子往哪搁?”

原来如此。

我轻笑一声。

什么装修老房子,怕二老住得不舒服。

全是幌子。

这钱是姜优让二老给她买跑车的。

我看着眼前这一家三口。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还有一个坐享其成。

真是好一出大戏。

“爸,妈,你们吃咸菜省下的钱,就是为了给她买跑车?”

我指着姜优,语气平静。

妈妈眼珠子一转,立刻坐在地上开始拍大腿。

“哎哟我的命苦啊!养个女儿像仇人啊!”

“我这辈子没享过福,临老了还要被女儿指着鼻子骂!”

“我不活了!这年没法过了!”

这是她的手锏。

撒泼打滚,道德绑架。

以前只要她这一招使出来,我就会心软,会愧疚,会乖乖掏钱。

爸爸配合默契,捂着口倒在沙发上,哎哟哎哟地叫唤。

“气死我了......我不行了......心绞痛犯了......”

“姜宁,你是要死我们才甘心吗!”

姜优幸灾乐祸地看着我,嘴里还嚼着车厘子。

“姐,你看把爸妈气的,赶紧把卡留下,磕个头认错,这事儿就算了。”

我看着他们拙劣的演技,心中最后一点温情熄灭了。

前几天我发烧39度,还在为了赶工凑这五十万。

打电话回家想听句安慰,他们却急着挂电话给姜优挑车厘子。

我的命是草,姜优的命是宝。

“行啊,既然心绞痛,那就别装修了,留着钱看病吧。”

我转身走向玄关,换鞋的动作行云流水。

姜优急了。

她像个炮弹一样冲过来,死死拦在门口。

眼神里的贪婪和恶毒再也藏不住。

“不留下卡,你今天别想出这个门!”

“那是我买车的钱!是我的!”

我冷冷看着她,反手一把推开她。

姜优平时缺乏锻炼,被我推得踉跄几步,撞在鞋柜上。

“这钱我拿去喂狗,狗还能冲我摇摇尾巴。”

“给你们?做梦。”

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还有妈妈撕心裂肺的咒骂。

“滚!滚了就别回来!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绝户!”

2

除夕夜的街道冷冷清清。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却比不上心里的寒意。

我提着行李下楼,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家族群里全是亲戚们的指责语音。

大姑:“姜宁,你怎么能大年三十气你爸妈?太不懂事了!”

二舅:“赶紧回去认错!把的车钱给了,一家人有什么隔夜仇?”

显然,他们已经恶人先告状了。

我正准备拉黑退群,顾池的电话打了进来。

“老婆,什么时候回家?”

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像一道暖流。

我眼眶一热,强忍着泪意:“马上回。”

“汤炖好了,等你。”

挂了电话,我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

刚走到小区门口,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在那!别让她跑了!”

爸爸带着大伯和堂哥气势汹汹地追了上来。

几个瞬间将我团团围住。

大伯背着手,摆出一副大家长的威严架势。

“姜宁,跟我回去!给你爸妈跪下磕头!”

“大过年的,别让邻居看笑话!”

爸爸在一旁抹着眼泪,演得像个被遗弃的孤寡老人。

“家门不幸啊!养出这么个白眼狼,连亲妹妹的死活都不管啊!”

小区门口人来人往,不少路人驻足围观。

指指点点声此起彼伏。

“这姑娘看着挺体面,怎么这么不孝顺?”

“连亲爹都气哭了,真不是东西。”

道德的高地,瞬间被他们占领了。

姜优不知什么时候也跑了下来,穿着睡衣,哆哆嗦嗦地指着我。

“姐,你把钱拿走就是想死我!”

“那是爸妈答应给我的,你凭什么抢走?”

我看着这群面目狰狞的“亲人”,突然觉得荒诞可笑。

既然你们不要脸,那我也没必要给你们留脸。

我拿出手机,点开手机银行的年度账单。

把音量调到最大,点开朗读功能。

“一月转账两万,生活费。”

“三月转账五万,母亲住院费。”

“六月转账三十万,老家房子首付。”

“九月转账......”

机械的女声在空旷的小区门口回荡,清晰无比。

每一笔转账记录,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他们脸上。

围观群众的眼神变了。

从指责变成了震惊,再到鄙夷。

“我的天,一年转了一百多万?”

“这还叫不孝?这是提款机吧?”

“这一家子是吸血鬼啊?”

爸爸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恼羞成怒。

“你......你闭嘴!”

他冲上来就要扇我巴掌。

我早有防备,侧身一躲。

他用力过猛,踉跄着差点摔个狗吃屎。

大伯也挂不住脸了,厉声喝道:“姜宁!有钱了不起啊?亲情是用钱衡量的吗?”

“亲情?”

我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叠现金。

这是我原本准备给家里小辈发红包的。

大概有两三万。

“你们要钱是吧?行。”

我手一扬。

红色的钞票漫天飞舞,撒了一地。

“钱就在这,谁抢到归谁。”

姜优尖叫一声,顾不上冷,扑在地上就开始疯抢。

大伯和堂哥也愣住了,眼神随着钞票飘忽。

爸爸更是忘了装病,弯腰去捡脚边的钱。

路人看着这一幕,发出了哄笑声。

“真像喂狗啊。”

不知谁说了一句。

我看着这群在地上争抢的“亲人”,只觉得无比恶心。

趁着他们乱作一团,我拉着行李箱,转身上了刚叫的网约车。

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外面的丑态。

司机师傅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小心翼翼地说:“姑娘,做得对。”

我闭上眼,眼角滑落一滴泪。

3

回到自己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推开门,黄色暖光倾泻而出。

顾池穿着居家服,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

他没有多问,只是接过我的行李,轻轻抱住了我。

“回来了。”

简单的三个字,让我筑起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我埋在他怀里,无声地流泪。

顾池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没事了,有我在。”

喝完汤,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手机却再次开始轰炸。

姜优发来一张照片。

手腕上全是血,旁边放着一把带血的水果刀。

“姜宁,你不给钱,我就死给你看!”

紧接着是妈妈的语音,声音尖锐刺耳。

“你死妹!你这个人犯!”

“你这辈子都别想安生!我要去你公司拉横幅!”

“你个绝户!心肠怎么这么歹毒!”

顾池拿过我的手机,眉头紧锁。

他放大那张照片看了看,冷冷一笑。

“红药水涂得不错,就是颜色有点不正。”

他是顶级律师,这种把戏在他眼里就是小儿科。

顾池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点击。

直接把照片保存,然后给姜优回了一条信息。

“已报警,警察十分钟后到。自是大事,得让法医来验验伤。”

那边瞬间安静了。

不到一分钟,姜优撤回了所有照片。

怂得比兔子还快。

我苦笑:“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顾池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瞬间冷冽。

“那就让他们来。来一次,打一次。”

次清晨,大年初一。

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不是我们家的门,是楼下物业打来的电话。

“姜女士,您的车......被人泼了油漆。”

我和顾池赶到地下车库。

我的那辆白色奥迪,此刻面目全非。

车身上被泼满了红色的油漆,触目惊心。

引擎盖上被锐器刻了三个大字:“不孝女”。

挡风玻璃也被砸裂了,呈蜘蛛网状碎裂。

几个保安围在一旁,面面相觑。

“监控调出来了吗?”顾池声音平淡,却透着意。

保安队长连忙点头:“调出来了,是凌晨三点多,一男一女的。”

监控视频里。

爸爸提着油漆桶,姜优拿着刀子。

两人一边破坏,一边对着监控摄像头竖中指。

脸上带着报复后的快意和嚣张。

“这车修好得十万起步。”

顾池按住我发抖的手,语气温柔却坚定。

“别气,这是好事。”

我愣了一下:“好事?”

“故意损坏财物罪,数额巨大,够判三年以上了。”

顾池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刑侦队长的电话。

“喂,老陈,新年好。送你个业绩。”

顾池前脚刚去警察局做笔录,姜家人后脚就找上门了。

这次,他们带了开锁匠。

正在试图撬我家的门锁。

透过可视门铃,我看到姜优一脸得意地站在门口。

身后跟着气势汹汹的父母,手里还提着编织袋。

那是准备来“进货”的。

“师傅,快点开!我是这家的二女儿,我姐把钥匙弄丢了。”

开锁师傅有些犹豫:“这锁是高级货,得有身份证......”

“废什么话!加钱!给你五百!”爸爸财大气粗地吼道。

我打开门,冷冷地看着他们。

“私闯民宅,你们是想去局子里过年?”

4

门开了。

姜优并没有被我的话吓到。

她反而一把推开我,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姐,你吓唬谁呢?这是家务事,警察管得着吗?”

“你的家就是我的家,我回自己家换个锁怎么了?”

她眼神贪婪地扫视着客厅里的陈设。

真皮沙发、百寸电视、还有博古架上的摆件。

“爸,妈,快进来!这房子真大!”

妈妈冲进卧室,开始翻箱倒柜。

“我的首饰!我的金镯子!肯定藏在里面!”

爸爸则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脚翘在茶几上。

鞋底的泥土蹭得到处都是。

“姜宁,赶紧把那五十万拿出来,再给我们写个谅解书。”

“不然今天我们就住这儿了,我看你怎么办!”

这哪里是亲人,简直就是一群土匪。

“你们现在出去,我可以不追究。”我最后一次警告。

“追究?我是你老子!你的钱就是我的钱!”

爸爸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水晶烟灰缸,那是顾池很喜欢的限量版。

“啪”的一声。

他狠狠摔在地上,玻璃渣四溅。

“不给钱是吧?那就砸!砸到给为止!”

姜优见状,兴奋地尖叫一声。

冲到博古架前,拿起一个古董花瓶就往包里塞。

“这个值钱!算是给我的精神损失费!”

妈妈从卧室跑出来,怀里揣着我的首饰盒。

“找到了!都在这儿呢!”

我怒火中烧,冲上去想夺回首饰盒。

“还给我!”

那是顾池送我的结婚纪念礼物。

妈妈死死抱住不放,张嘴就咬在我的手腕上。

剧痛袭来,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啊——”我痛呼出声。

姜优见我受伤,不仅没有停手,反而恶向胆边生。

她抄起桌上的厚重书本,狠狠砸向我的头。

“打!打死这个白眼狼!”

我感到额头一阵温热,视线开始模糊。

鲜血顺着眉骨流进眼睛里,世界变成了一片血红。

“打死了老子偿命!反正我也活够了!”

爸爸不仅不阻拦,反而抄起实木椅子,高高举起。

对着蜷缩在地上的我,就要补刀。

那一刻,我看着这群如同恶鬼般的家人。

心死如灰。

这就是生我养我的父母吗?

这就是我哪怕吃糠咽菜也要供养的妹妹吗?

就在椅子即将砸下的瞬间。

“砰——”

一声巨响。

顾池回来了。

他一个箭步,踹飞了椅子,反手扣住爸爸的手腕用力一折。

伴随着清脆的骨裂声,爸爸发出猪般的惨叫,捂着手腕倒在地上打滚。

姜优吓傻了,手里的花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妈妈吓得瘫软在地,手里的首饰盒滚落一旁。

顾池弯腰抱起满脸是血的我。

看着我手腕上的牙印和额头的伤口。

他声音低沉,再不复平里的斯文儒雅。

“今天在场的,一个都别想走。”

2

5

顾池把我也放在沙发上,迅速用急救箱帮我止血。

他的手在抖,眼神里满是心疼和自责。

“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我摇摇头,眼泪哗啦留下。

“我没事。”

警察跟着冲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满地狼藉和鲜血。

还有倒在地上哀嚎的爸爸。

“都不许动!把手举起来!”

妈妈这才反应过来,立刻开始撒泼打滚,指着顾池大喊。

“警察同志!快抓他!他打老人!他要人啊!”

带队的警察看了满脸是血的我。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是你们涉嫌入室抢劫吧。”

“带走!”

冰冷的手铐铐在他们手上。

姜优终于慌了,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裤处湿了一片,一股尿味弥漫开来。

“姐!姐我错了!我是你亲妹妹啊!”

“你快跟警察说这是误会!我不想坐牢啊!”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想要扑过来求我。

被警察死死按住。

顾池挡在我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去跟法官说吧。”

“对了,那个花瓶是明代的,估值八十万。”

“加上砸坏的电视、摔碎的烟灰缸,还有这辆被泼油漆的车。”

“哪怕不判抢劫,光是损坏财物,也够你们把牢底坐穿。”

姜优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爸爸还在叫嚣。

“我是她老子!拿女儿东西不算抢!”

警察冷冷地推了他一把。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别说老子,天王老子也不行。”

医院里。

医生给我缝了针。

验伤报告出来了:轻伤一级。

加上入室抢劫的性质,这案子成了铁案。

大伯打来电话求情。

“姜宁啊,都是一家人,别做得这么绝。”

“你爸妈要是坐牢了,姜家的脸往哪搁?”

顾池接过电话,语气平静地背诵刑法条款。

“入室抢劫致人轻伤,处十年以上。”

“你是想作为共犯一起进去,还是现在闭嘴?”

大伯吓得立刻挂断了电话,再也没敢打来。

姜家人在拘留所里度过了一个真正的“团圆年”。

听说在里面,他们互相指责推诿。

爸爸怪妈妈没教好女儿,妈妈怪爸爸太冲动。

姜优怪父母没本事,害她受罪。

一家三口,狗咬狗,一嘴毛。

我躺在病床上,听着顾池汇报战果。

内心没有一丝波澜,只觉得无比轻松。

6

姜家人被拘留期间,姜优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

顾池让人查了一下,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瓜。

原来那五十万,本不是买什么保时捷。

是用来填窟窿的。

姜优为了维持网红人设,在网上租名牌包、拼下午茶。

还供养了一个所谓的“富二代”男友。

借了十几家网贷,利滚利,欠了一百多万。

那个“富二代”男友,其实是个猪盘诈骗犯。

早已卷走了姜优所有的钱,销声匿迹。

催收电话甚至打到了我的手机上。

言语污秽,威胁要P我的群发。

“姜宁是吧?欠债肉偿,你要是不还,就连你一起搞!”

顾池冷笑一声。

“正愁没地方撒气呢。”

他反手一个定位追踪,带着律师团直接催收公司。

顺藤摸瓜,配合警方把那个诈骗犯男友也抓了回来。

一个月后。

姜家人取保候审出来了(顾池故意运作的,为了让他们在外面受罪)。

他们还没来得及找我麻烦。

就被催收公司的人堵在了家门口。

红油漆、死老鼠、粪便。

他们曾经对我做过的事,现在加倍在了自己身上。

姜优得知男友是骗子,精神彻底崩溃。

她在家里打砸抢,像个疯婆子一样尖叫。

“都怪你们!没本事弄到钱!”

“要是把姜宁的钱拿来,我就不会被骗了!”

父母为了帮姜优还债,竟然想把老房子卖了。

结果翻箱倒柜找不到房产证。

这才想起来,当年买这套房子的时候。

因为他们征信黑名单,写的是我的名字。

他们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冲到医院找我要房产证。

却被保安拦在门外,像小丑一样跳脚。

我站在病房窗前,看着楼下的闹剧。

给中介发了条信息。

“房子挂出去,降价急售。”

“条件只有一个:立刻腾房。”

7

房子被我以雷霆手段卖掉了。

新房主是个彪形大汉,带着几个工人上门收房。

强行将姜家人的破烂扔了出去。

“滚!这房子现在是我的!”

父母和姜优抱着被子,流落街头。

昔的“吃苦表演”,终于变成了真的吃苦。

二月的寒风刺骨。

他们缩在桥洞下,冻得瑟瑟发抖。

妈妈不死心,又想出一招。

她带着姜优去顾池的律所门口闹事。

拉起白底黑字的横幅:“无良律师殴打岳父,霸占家产!”

“大家都来看看啊!名牌律师顾池是个畜生啊!”

她以为这样能毁了顾池的名声,我就范。

可惜,她打错了算盘。

顾池早就料到这一手。

他直接让法务部的人下楼,当场送上律师函。

并且在大屏幕上循环播放那天他们入室抢劫的监控录像。

围观群众瞬间明白了真相。

“原来是这一家子极品啊!”

“入室抢劫还敢来闹事?真不要脸!”

“这种父母,断绝关系都是轻的!”

舆论反噬,姜家彻底成了过街老鼠。

不仅如此。

顾池还查出爸爸早年伪造工伤骗保的证据。

直接实名举报。

社保局迅速介入调查,停发了爸爸的退休金,还要追缴历年所得。

这下,他们彻底断了经济来源。

姜优受不了这种苦子。

为了还债,竟然想去借裸贷。

结果被骗去陪酒,还被拍了视频威胁。

她哭着给妈妈打电话求救:“妈!救我!他们我吃药......”

父母终于意识到,只有我能救命。

他们跪在我的公司楼下,痛哭流涕。

这次,是真的哭了。

爸爸左右开弓,扇自己耳光,脸都打肿了。

“宁宁,爸错了!爸老糊涂了!”

妈妈磕头磕得额头出血,血顺着脸流下来。

“宁宁,看在十月怀胎的份上,救救妹吧!”

“她才22岁啊,不能毁了啊!”

周围同事指指点点,但我内心毫无波澜。

我走出大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那是姜优跟她那个诈骗犯男友的通话记录。

“那两个老不死的,就是我的提款机。”

“等把他们的血吸了,我就把你接过来享福。”

“至于我姐?哼,她就是个傻,活该被我坑。”

录音戛然而止。

父母的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

他们视若珍宝的小女儿,在背后竟然是这样骂他们的。

我冷笑道:“听到了吗?这就是你们的好女儿。”

“你们的苦难是自找的,别来沾边。”

“再闹,我就申请强制执行当年的抚养费赔偿。”

说完,我转身上楼。

保安将他们像垃圾一样清理了出去。

8

姜优在夜场惹了不该惹的人。

因为偷客人的手表,被打断了一条腿,扔在路边。

由于没钱治疗,落下了终身残疾。

走路一瘸一拐,那张整容脸也因为发炎溃烂,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父母为了救妹妹,竟然铤而走险去偷电瓶车。

结果被当场抓获。

因为有前科,这次直接被判了刑。

虽然刑期不长,但彻底丢尽了老脸。

大伯和亲戚们怕被连累,纷纷断绝关系。

甚至为了讨好我,主动在家族群里踩上一脚。

“我就知道这一家子心术不正!”

“活该!!”

之前的抢劫案终于开庭了。

顾池作得当,没让他们判太重,但留下了案底。

这意味着,姜优这辈子都别想考公、进大厂,甚至连找个正经工作都难。

姜优因为案底和残疾,网红梦碎。

她彻底疯了。

整天在那个阴暗湿的出租屋里,咒骂父母无能。

“都怪你们!为什么不去死!”

“把肾卖了给我还债啊!”

爸爸受不了,突发脑溢血。

虽然抢救回来了,但半身不遂,瘫痪在床。

躺在出租屋里,屎尿横流,无人照料。

姜优嫌臭,本不管他,甚至还动手打他。

妈妈被迫去捡垃圾养活瘫痪的丈夫和疯癫的女儿。

她终于尝到了真正的“咸菜人生”。

每天为了一个塑料瓶,跟流浪狗抢食。

那天,我开车路过那个街区。

看到妈妈穿着破烂的棉袄,头发花白,正在翻垃圾桶。

她手里拿着半个被人咬过的汉堡,狼吞虎咽。

突然,她看到了我的车。

那辆修好后光亮如新的奥迪。

透过车窗,她看到了光鲜亮丽的我。

她下意识地想躲,把手里的汉堡藏在身后。

眼里的悔恨、羞愧、羡慕,几乎要溢出来。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喊我的名字。

我没有停车。

一脚油门踩过。

车轮溅起的泥水,脏了她的衣,也彻底埋葬了过去。

后视镜里,她颓然地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9

一年后的除夕。

我和顾池在新家里包饺子。

温暖的灯光洒满房间,空气中弥漫着韭菜鸡蛋的香味。

我怀孕了,五个月。

肚子微微隆起,里面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

顾池小心翼翼地护着我,生怕我磕着碰着。

他剥了一颗车厘子,喂到我嘴里。

“甜吗?”

我想起去年的那一颗沙糖桔。

笑着点头:“甜。”

眼泪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这次,是幸福的泪。

电视新闻里正在播放一则社会新闻。

“本市某出租屋内,一家三口因煤气中毒被送医。”

“据邻居反映,该家庭长期存在家庭暴力和。”

“疑似女儿打开煤气试图与父母同归于尽......”

画面一闪而过。

正是姜家那三个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担架上,姜优面目狰狞,妈妈满脸死灰。

爸爸......已经盖上了白布。

顾池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他握住我的手,掌心温暖燥。

“以后,我们只有幸福,没有苦难。”

在他怀里,彻底放下了心结。

那个总是要让梨、要吃苦、要牺牲的姜宁。

死在了去年的除夕夜。

现在的我,只做自己,只爱值得爱的人。

窗外,绚烂的烟花炸响,照亮了夜空。

我摸着肚子里的宝宝,轻声说道:

“宝贝,妈妈会给你最好的爱。”

“不需要你吃苦,也不需要你懂事。”

“你只需要快乐地长大。”

10

宝宝的百宴,顾池包下了全城最豪华的酒店顶层。

宾客云集,衣香鬓影。

我穿着定制的礼服,怀里抱着粉雕玉琢的女儿“小橘子”。

顾池寸步不离地守在我们身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老婆,累不累?要不要去休息室歇会儿?”

我笑着摇摇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女儿,心里满是踏实。

就在这时,酒店经理神色匆匆地走了过来。

他在顾池耳边低语了几句,表情有些为难。

顾池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下意识地挡在我身前。

“赶走就是了,别惊扰了客人。”

我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拉住顾池的袖子。

“怎么了?”

顾池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

“楼下有两个乞丐在闹事,非说是你亲戚。”

我心头一跳,走到落地窗前向下俯瞰。

酒店大门口,保安正拦着两个衣衫褴褛的人。

一个老太婆佝偻着背,推着一个破旧的轮椅。

轮椅上瘫着一个面目全非的女人,正像蛆虫一样扭动。

虽然隔着几十层楼,但我依然一眼就认出了她们。

幸存下来的妈妈,和姜优。

“让她们上来吗?”

顾池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意。

我收回目光,整理了一下裙摆,语气平静。

“不用,我下去看看。”

“有些垃圾,得亲手扔进垃圾桶,才算彻底净。”

来到酒店大门外。

一股酸臭味扑面而来,那是腐烂食物和排泄物混合的味道。

妈妈看到我,浑浊的老眼里迸射出一道精光。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想来抓我的裙角。

被保安眼疾手快地挡了回去。

“宁宁!宁宁啊!我是妈妈啊!”

“你看看妹,她没死,但她生不如死啊!”

轮椅上的姜优,此刻已经完全看不出人形。

那场煤气中毒虽然没要了她的命,但导致了严重的脑损伤和全身瘫痪。

她的脸因为缺氧和之前的整容后遗症,肌肉萎缩,五官扭曲。

嘴角不停地流着口水,喉咙里发出“荷荷”的怪声。

曾经那个爱美、虚荣、非4J车厘子不吃的姜优。

现在连吞咽口水都成了奢望。

“姐......姐......”

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眼神里不再是贪婪,而是无尽的恐惧和哀求。

妈妈痛哭流涕,把头磕得砰砰响。

“宁宁,妈知道错了,妈真的知道错了。”

“你爸死了,家里房子也没了,我们现在只能睡桥洞。”

“你现在这么有钱,手指缝里漏一点,就够我们活命了。”

“求求你,给优优一口饭吃吧,她三天没吃东西了。”

周围的路人指指点点,但这次,没人再站在她们那边。

毕竟,那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和狰狞的面目,让人避之不及。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母亲。

曾经,她为了省钱给我买那个所谓的沙糖桔,连袋子都舍不得扔。

现在,她是真的连个塑料袋都买不起了。

“想要钱?”

我打开精致的手包,拿出一张百元大钞。

妈妈眼睛一亮,伸手就要抢。

我手一松。

红色的钞票轻飘飘地落在地上,掉进了一滩积水里。

“捡吧。”

妈妈没有任何犹豫,像狗一样扑过去,把那张沾满泥水的钱抓在手里。

还在衣服上蹭了蹭,如获至宝。

姜优看着这一幕,眼泪混着口水流了满脸。

曾经心高气傲的她,此刻看着母亲为了这一百块钱摇尾乞怜。

这种精神上的凌迟,比了她还难受。

“这就是你们想要的结局。”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声音冷漠如冰。

“这一百块,是买断我们最后一点血缘的。”

“从今往后,你们是死是活,是烂在桥洞还是喂了野狗,都跟我无关。”

“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我就让警察以扰罪把你们抓进去,正好在那里面有饭吃。”

听到“警察”两个字,妈妈浑身一哆嗦。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让她瞬间缩回了手。

顾池走过来,将一件大衣披在我身上,隔绝了寒风。

“走吧,别脏了眼。”

我转过身,挽着顾池的手臂,头也不回地走进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

身后传来姜优绝望的嘶吼声,像是一只濒死的野兽。

透过旋转门的玻璃。

我看到妈妈推着轮椅,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她们捡起那张钱,朝着相反的黑暗深处走去。

那一刻,我心里最后的一丝阴霾,彻底散尽。

电梯上行。

顾池握紧我的手:“刚才心软了吗?”

我看着电梯镜子里那个光彩照人的自己。

笑了笑,眼神无比坚定。

“心软?那是对人的情绪。”

“对鬼,只需要超度。”

顶层的宴会厅大门打开。

鲜花、掌声、祝福、还有女儿稚嫩的哭声。

那是属于我的,滚烫而真实的人间烟火。

至于那对母女。

她们将在无尽的悔恨和苦难中,烂在泥里,直到生命的尽头。

这就是,最好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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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爱吃苦?断亲后全家悔疯了》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