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戈壁断情

风起戈壁断情

作者:冰冰 分类: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7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书《风起戈壁断情》,它的作者是冰冰,主角是骆晴徐凯。1在戈壁滩修铁路的第三年,我特意请了年假,来到老婆工作的社区医院,想给她个惊喜。可当我来到儿科导诊台,刚说出骆晴的名字,护士眼神瞬间变得警惕。“你找我们骆医生嘛?我可警告你,我们骆医生和她老公感情好得...

1

在戈壁滩修铁路的第三年,

我特意请了年假,来到老婆工作的社区医院,想给她个惊喜。

可当我来到儿科导诊台,刚说出骆晴的名字,护士眼神瞬间变得警惕。

“你找我们骆医生嘛?我可警告你,我们骆医生和她老公感情好得很,别想打什么歪主意!”

我怔愣一瞬,皱眉道:“我是她家属,问问都不行?”

护士嗤笑一声,指着光荣榜上的优秀家庭照片。

“她老公徐凯可是咱们县的杰出青年,孩子都两岁了!”

看清照片上骆晴抱着一个三岁大的男孩,和一个陌生男人亲吻的画面,我如坠冰窟。

就在这时,一个推着婴儿车的男人走过来,

骆晴从诊室里迎出来,满脸心疼:“凯哥,不是让你在别墅带浩浩吗,怎么又跑来接我下班?”

我看着每个月按时打回家的津贴,养出了一个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

1

我盯着眼前的三个人。

骆晴抬起头,目光对上我的脸。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徐凯顺着她的视线看过来,皱起眉头。

“晴晴,这人谁啊?怎么直勾勾盯着你看?”

骆晴慌乱地松开徐凯的胳膊。

她快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你怎么来了?”她压低声音质问。

我甩开她的手。

“我不来,怎么知道你连孩子都有了?”我冷冷开口。

护士在旁边嚷嚷:“骆医生,这人刚才说是你家属!”

徐凯推着婴儿车走上前,上下打量我。

“我是骆晴的老公,我怎么没见过你?”徐凯语气不善。

我指着徐凯,问骆晴:“他是你老公,那我是谁?”

骆晴脸色惨白,拔高音量。

“陈峰,你别闹了!”

“凯哥,这是我乡下的远房表哥。”骆晴转头对徐凯说。

我气极反笑。

“远房表哥?骆晴,我们三年前领的结婚证。”

骆晴急得直跺脚。

“陈峰,你脑子有病吧?想钱想疯了来这儿碰瓷?”

她转头对护士喊:“叫保安过来,把这个疯子赶出去!”

保安很快跑过来,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放开我!”我用力挣脱。

徐凯挡在骆晴面前,指着我的鼻子。

“赶紧滚,再扰我老婆,否则我让你走不出这县城!”

骆晴躲在徐凯身后,连看都不敢看我。

我看着婴儿车里那个两岁的男孩。

男孩长得和徐凯一模一样。

我结婚三年,在戈壁滩待了三年。

每个月一万五的津贴,全打进骆晴的卡里。

换来的是她给别人生了个两岁的儿子。

我指着骆晴。

“骆晴,你出息了。”

我转身走出医院。

手机震动。

骆晴发来短信。

“半小时后,医院对面的咖啡馆见,我给你解释。”

我走到咖啡馆坐下。

半小时后,骆晴推门进来。

她坐在我对面,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推给我。

“卡里有五万块钱,你拿着回戈壁滩吧。”

我没碰那张卡。

“解释。”我只说了两个字。

骆晴不耐烦地撇嘴。

“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三年不回家,我总得过子吧?”

我盯着她。

“所以你就和别人结婚生子?为什么不直接跟我离婚?”

骆晴理直气壮地冷笑出声。

“离婚?我凭什么跟你离婚?”

“你常年在戈壁滩,每个月只有一万五按时打到我卡里!”

“徐凯能天天陪我,给我情绪价值,你能吗?”

我听着她这番极度利己的言论,气得浑身发抖。

“你们做生意赚了大钱?用我的津贴赚的吧?”

骆晴脸色变了变。

“你那点钱算什么?就当是你这三年耽误我的青春损失费!”

我站起身。

“既然这样,把我的钱全吐出来,然后去办离婚。”

骆晴一把拉住我。

“不行!现在不能离婚!”

我甩开她。

“为什么?”

骆晴咬着嘴唇,眼神闪躲。

“徐凯的生意正在关键期,不能有负面新闻。”

“一年后我给你三十万,我们和平离婚。”

我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你把我当傻子?”

我转身往外走。

骆晴在背后喊:“陈峰,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推开门,直接走向县房管局。

我要查查那套别墅到底写了谁的名字。

2

房管局大厅里。

我递上身份证和结婚证。

工作人员敲击键盘。

“陈先生,您妻子骆晴名下有一套别墅,全款购买。”

我盯着屏幕上的地址。

“购买时间是什么时候?”我问。

“一年前。”

我冷冷道谢,转身离开。

一年前,骆晴说她母亲要做心脏搭桥手术,急需用钱。

我把卡里攒的三十万全转给了她。

不仅如此,我还找工友借了十万。

原来这笔钱,全变成了她和野男人的爱巢。

我打车来到别墅区。

大门紧闭,我按响门铃。

门开了。

骆晴的母亲李秀兰站在门内。

她看到我,先是愣住,随后脸色拉了下来。

“你来什么?”李秀兰语气嫌弃。

我推开大门走进去。

“我来看看你搭桥的心脏恢复得怎么样。”我冷冷开口。

李秀兰脸色一僵。

“你胡说什么?我心脏好得很!”

我看着她红润的面色。

“没做手术?那骆晴从我这拿走的四十万去哪了?”

李秀兰双手叉腰。

“什么你的钱?结了婚钱就是晴晴的!”

“晴晴拿去买房子怎么了?难不成让你在戈壁滩挥霍?”

我看着宽敞的客厅,真皮沙发,水晶吊灯。

“我的钱买的房子,里面住着别的男人?”

李秀兰嗤笑一声。

“徐凯比你强一万倍!人家是县里的杰出青年,开大公司的!”

“你一个修铁路的臭苦力,能配得上我们家晴晴?”

楼上传来脚步声。

徐凯穿着睡衣走下来。

他看到我,眉头紧皱。

“妈,这穷亲戚怎么找上门了?”

李秀兰赶紧迎上去,满脸堆笑。

“你别生气,我马上把他赶出去。”

徐凯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不管你是骆晴的表哥还是什么人。”

“这别墅是我的地盘,马上滚。”

我直视徐凯。

“这别墅是骆晴全款买的,用的我的钱。”

徐凯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

“你的钱?你吹什么牛?”

“骆晴亲口告诉我,这是她赚的钱!”

我拿出手机,调出银行流水。

“每个月一万五,加上一年前的四十万转账记录。”

我把屏幕怼到徐凯脸上。

徐凯看清上面的数字,脸色变了。

他转头看向李秀兰。

“妈,这到底怎么回事?”

李秀兰支支吾吾。

“你别听他瞎说,这钱是晴晴自己攒的。”

大门再次被推开。

骆晴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她看到我,立刻冲上来推搡我。

“陈峰!你跟踪我?”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骆晴,你拿着我的血汗钱养野男人,还敢说我跟踪你?”

骆晴用力甩开我。

“陈峰,你别给脸不要脸!”

“徐凯的公司马上就要上市了,等他上市了,我十倍还你!”

徐凯走过来,一把将骆晴拉到身后。

“晴晴,他到底是谁?”徐凯质问。

骆晴咬着牙,不说话。

我替她回答。

“我是她领了结婚证的合法丈夫。”

徐凯瞪大眼睛。

“你放屁!晴晴的户口本上明明写着未婚!”

我冷笑。

“她用假户口本骗了你,你还当个宝。”

徐凯转头盯着骆晴。

“他是不是在骗我?”

骆晴眼泪瞬间掉下来。

“凯哥,你听我解释。”

“当年是我妈我嫁给他的,我本不爱他!”

“我只爱你一个人,浩浩也是你的亲生骨肉啊!”

徐凯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我。

“行,既然话说到这份上,我们开个价。”

徐凯从包里掏出一本支票簿。

“三十万,拿着钱,马上和晴晴离婚。”

我看着他递过来的支票。

“三十万?我这三年打给她的钱都不止这个数。”

徐凯冷笑。

“你别太贪心,惹急了我,我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手机响了,电话接通,传来医院护士的声音。

“你是陈老太的家属吗?她医药费停了三天了,今天必须搬出病房!”

我脑子嗡地一声。

3

我抬头看向骆晴。

“我每个月按时打给你五千块钱当做我妈的医药费,你停了她的药?”

骆晴心虚地后退一步。

“徐凯公司不开,我只是借用一下。”

“病早晚都是死,浪费那么多钱嘛!”

李秀兰在一旁帮腔,大步冲向骆晴。

徐凯挡在前面,被我一拳砸在脸上,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骆晴尖叫起来。

“陈峰!你敢打凯哥!”

我指着骆晴的鼻子。

“我妈要是出了事,我要你们全家陪葬!”

我转身冲出别墅。

打车直奔县人民医院。

跑到病房门口,我看到我妈正被护士往走廊的加床上推。

我妈瘦得只剩一把骨头,闭着眼睛毫无生气。

我冲过去拦住护士。

“我是家属,我马上补交医药费,别让我妈住走廊!”

护士叹了口气。

“你妻子已经签了放弃治疗同意书,而且把之前的押金全退走了。”

我如遭雷击。

“退了多少?”我声音发颤。

“两万。”

我咬紧牙关,口腔里尝到血腥味。

骆晴连我妈救命的两万块钱都不放过。

我掏出银行卡,冲到缴费处。

“刷卡,给我妈安排最好的单人病房!”

缴费员刷了一下卡。

“对不起,您的卡被冻结了。”

我愣住了。

“不可能!卡里还有我刚发的五万块钱奖金!”

缴费员把卡递还给我。

“显示是法院冻结的,您可以去银行查一下。”

我拿着卡,手抖得拿不住。

手机响了,是骆晴打来的。

我接通电话。

“陈峰,你敢打凯哥,我已经报警了!”骆晴声音尖锐。

“我妈的救命钱你也敢动?”我咬牙切齿。

骆晴冷笑。

“命值几个钱?凯哥的脸打坏了,医药费你必须赔!”

“我已经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你的工资卡全被冻结了。”

我握紧手机。

“骆晴,你真够狠。”

“狠?是你我的!你要是乖乖拿三十万离婚,哪有这么多事?”

骆晴顿了顿,语气变得得意。

“对了,你不是想见浩浩吗?把你手里那份铁路局的保密津贴全转给我,我就让你见见孩子。”

我愣了一下。

“浩浩不是徐凯的孩子吗?你让我见他嘛?”

骆晴嗤笑出声。

“陈峰,你真是个蠢货。”

“浩浩当然是你的种,不然我怎么可能忍你三年?”

“但是现在,浩浩叫徐凯爸爸。”

“你想见你儿子,就拿钱来换!”

电话挂断了。

我站在缴费大厅,浑身发冷。

浩浩是我的孩子?

我回想起结婚前一个月,骆晴突然对我百依百顺。

一个月后,她查出怀孕,催着我领了证。

领证第二天,我就被单位派去了戈壁滩。

这三年,她以各种理由拒绝带孩子来看我。

我立刻打车前往县妇幼保健院。

我找到当年骆晴建档的熟人医生。

塞了两包烟,我看到了骆晴的产检记录。

受孕时间,本不是我们结婚前一个月。

而是两个半月前。

两个半月前,我还在戈壁滩封闭集训,本没见过骆晴。

我拿着复印件,走出医院。

骆晴在骗我。

她到底给谁生了孩子?

我拨通了铁路局法务部的电话。

“王律师,我要查一个人。不惜一切代价,查清她的底细。”

4

第二天中午。

县城最大的豪华酒店门前。

彩空气球挂满大门,横幅上写着:“祝徐浩小朋友两周岁生快乐”。

我捏着手里的文件袋,大步走进宴会厅。

大厅里摆了二十多桌,宾客满座。

台上,骆晴穿着定制礼服,挽着西装革履的徐凯。

李秀兰抱着穿着小西装的浩浩,笑得合不拢嘴。

徐凯拿着麦克风,大声宣布。

“感谢各位来参加我儿子浩浩的生宴!”

“今天,我还要宣布一个好消息。”

“我的公司已经成功拿到了一千万的,马上就要在县里建最大的商业中心!”

台下掌声雷动。

骆晴依偎在徐凯肩膀上,满脸幸福。

我走到台前,一脚踹翻了香槟塔。

玻璃杯碎裂的声音响彻大厅。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徐凯脸色铁青,指着我大骂。

“陈峰!你个穷疯了的要饭的,敢来这儿捣乱?”

骆晴脸色发白,赶紧对保安喊。

“快把他赶出去!他是个神经病!”

我没理会保安,直接走上台。

我一把抢过徐凯手里的麦克风。

“各位,今天我也宣布两个好消息。”

我举起手里的文件袋。

“第一,骆晴女士,在和我婚姻存续期间,与徐凯先生同居并生下孩子,涉嫌重婚罪。”

台下一片哗然。

徐凯冲上来想抢麦克风。

我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徐凯捂着肚子跪在地上。

骆晴尖叫着扑向我。

“陈峰!你胡说八道!我本没和你结婚!”

我从文件袋里掏出结婚证复印件,直接砸在骆晴脸上。

“白纸黑字,民政局的钢印!”

骆晴看着地上的复印件,浑身发抖。

李秀兰抱着孩子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你自己不孕不育!”

“你常年不在家,晴晴一个人多苦你知道吗!你现在反咬一口,你还是不是人!”

台下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

骆晴听到这些话,立刻挺直了腰板。

她指着我,眼泪说来就来。

“陈峰,你给不了我情绪价值,还不让我找别人吗?”

“浩浩虽然不是你的亲生儿子,但我一直让他随你的姓!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看着骆晴这副嘴脸,冷笑出声。

“随我的姓?他不是叫徐浩吗?”

骆晴理直气壮。

“那是因为徐凯愿意接纳我们母子!你呢?你连医药费都不肯出!”

徐凯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地盯着我。

“陈峰,你今天就是来找死的!”

他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向我。

我没有躲,巴掌结结实实落在我的脸上。

嘴角渗出血丝。

我擦掉血迹,看着徐凯,笑了。

“打得好。”

我举起手里的另一份文件。

“第二件事。”

“徐凯先生,你所谓的拿到款,其实是用骆晴名下的房产做抵押,去借的吧?”

徐凯脸色瞬间煞白。

“你胡说什么!”

我把文件甩在徐凯脸上。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你不过是个被骆晴包养的软饭男!”

“而骆晴包养你的钱,全是我在戈壁滩流血流汗赚来的!”

我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骆晴脸上。

“骆晴,你真以为我不知道浩浩是谁的种?”

我从文件袋里抽出最后一张纸。

亲子鉴定报告。

2

5

我把亲子鉴定报告举过头顶。

“浩浩不仅不是我的种,也不是徐凯的种!”

骆晴的脸瞬间失去血色。

徐凯转头,盯着骆晴。

“他什么意思?浩浩不是我的?”

骆晴慌乱地摇头。

“凯哥,你别听他瞎说!他就是想挑拨我们!”

我冷笑,把报告扔到徐凯脚下。

“你自己看,你两年前做过精索静脉曲张手术。”

“骆晴为了稳住你,随便找了个野男人怀孕,把帽子扣在你头上。”

徐凯捡起报告,双手剧烈颤抖。

他看完最后一行字,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骆晴脸上。

“贱人”

骆晴被打得摔倒在地,捂着脸大哭。

“凯哥,我都是因为太爱你啊!”

李秀兰吓得抱紧孩子,连连后退。

我看着他们狗咬狗,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110吗?我实名举报县社区医院医生骆晴重婚罪。”

“同时举报徐凯涉嫌诈骗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挂断电话,我转身走下台。

徐凯冲过来想抓我。

“你给我站住!你把话说清楚!”

我反手抓住他的衣领,将他狠狠推倒在桌子上。

桌上的盘子碎了一地。

“警察马上就到,你留着跟警察说吧。”

我大步走出酒店。

回到医院,我妈已经转入了单人病房。

我坐在床边,看着我妈苍白的脸,握紧了拳头。

手机震动,是铁路局法务部王律师打来的。

“陈工,你的账户已经解冻,骆晴申请的财产保全程序不合法,我们已经向当地法院提起反诉。”

“另外,你要求冻结骆晴名下所有资产的申请已经通过。”

“那套别墅,明天就会被查封。”

我沉声回复:“谢谢王律师。继续查徐凯的底细,我要他把牢底坐穿。”

第二天上午。

我拿着整理好的材料,直接走进了县社区医院的院长办公室。

院长正在看文件,抬头看到我。

“你是哪位?”

我把材料拍在桌子上。

“我是骆晴的合法丈夫,我实名举报骆晴重婚,以及利用职务之便收医药回扣。”

院长脸色大变,翻开材料。

里面全是我昨晚连夜找人查出来的骆晴和医药代表的转账记录。

“这可是违法啊!”院长擦了擦汗。

我拉开椅子坐下。

“骆晴现在还在评选副主任医师吧?”

“如果这些材料交到卫生局,你们医院的名声可就毁了。”

院长立刻拿起电话。

“马上通知人事科,骆晴立刻停职接受调查!”

半小时后,骆晴冲进院长办公室。

她头发凌乱,眼睛红肿。

看到我坐在里面,她疯了一样扑过来。

“陈峰!你为什么要毁了我!”

我站起身,一脚踹在她的膝盖上。

骆晴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毁了你?是你自己毁了你自己。”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停了我妈的救命药,拿我的钱养野男人。”

“骆晴,这只是个开始。”

骆晴抱住我的腿,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陈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放过我吧!”

“医院不能开除我,我会被抓去坐牢的!”

我一脚踢开她。

“夫妻一场?你配吗?”

我转身走出办公室。

身后传来骆晴绝望的哭嚎。

6

我刚走出医院大门,就被几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挡住了去路。

领头的混混手里颠着一钢管。

“你就是陈峰?”

我冷冷看着他。

“徐凯让你们来的?”

黄毛吐了口唾沫。

“凯哥说了,打断你两条腿,给你长长记性。”

几个混混举起钢管冲了上来。

我在戈壁滩修了三年铁路,每天扛几十斤的钢筋。

这几个被酒色掏空身子的混混,本不够看。

我侧身躲过黄毛的钢管,一拳砸在他的鼻梁上。

黄毛惨叫倒地,鼻血狂飙。

我夺过钢管,反手一棍抽在另一个混混的腿弯。

不到一分钟,几个混混全躺在地上哀嚎。

我踩住黄毛的口,拿出手机录像。

“说,谁指使你们来的?”

黄毛疼得直抽抽。

“是凯哥!他给了我们两万块钱,让我们废了你!”

我保存录像。

一辆黑色的奥迪A6突然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冷冷看着我。

正是县医院的刘副院长。

他推开车门走下来,皮鞋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陈峰是吧?骆晴的老公?”副院长点燃一烟,吐出烟圈。

我盯着他。

“混混是你叫来的?”

副院长弹了弹烟灰,轻蔑地笑了。

“徐凯那个蠢货叫的人,太废物了。”

他从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直接砸在我口。

钞票散落一地。

“年轻人,别太气盛,骆晴是我提拔的,浩浩也是我的种。”

“你拿了这十万块钱,马上滚回你的戈壁滩,举报材料我压下来了。”

我看着地上的钱,没动。

副院长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威胁。

“你要是敢继续往上捅,我保证你妈在这县城哪家医院都住不进去,连一片止痛药都买不到!”

“你是个聪明人,别拿鸡蛋碰石头!”

我看着他嚣张跋扈的脸,突然笑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着。

“副院长,你刚才说的话,我已经全网直播了。”

副院长脸色大变。

“你他妈敢阴我!”

我把手机怼到他脸前。

“不仅全网直播,我还把录像发给了市纪委的实名举报邮箱。”

“顺便,抄送了你岳父,那位卫生局局长。”

副院长伸手就来抢手机。

我一脚重重踹在他的肚子上。

副院长惨叫一声,捂着肚子跪在地上,像一只煮熟的虾米。

“你敢打我!我弄死你!”

我踩住他的肩膀。

“你马上就要进去踩缝纫机了,拿什么弄死我?”

我拨打110。

警察很快赶到,把地上的混混和哀嚎的副院长全带走了。

7

天色已暗,我打车来到别墅区。

别墅大门上贴着法院的白色封条。

骆晴和李秀兰带着浩浩,坐在别墅门外的台阶上。

旁边堆着几个破编织袋。

看到我走过来,李秀兰像疯狗一样扑上来。

“陈峰!你这个千刀的!你还我们的房子!”

她伸手来挠我的脸。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甩。

李秀兰摔在地上,撒泼打滚。

“没天理了!女婿打丈母娘了!”

骆晴抱着浩浩,双眼空洞地看着我。

“陈峰,你满意了吗?”

“徐凯被警察抓了,房子被没收了,我被医院开除了。”

“你死我们孤儿寡母,你开心了?”

我走到骆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浩浩是孤儿,你可不是寡妇,你现在还是我的合法妻子呢。”

骆晴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恶毒。

她突然撕开自己的领口,用力抓挠自己的脖子和口。

几道血痕瞬间出现。

她冲着周围围观的邻居大喊。

“救命啊!家暴啊!我老公要了我!”

周围的邻居立刻指指点点。

我冷眼看着她表演。

“骆晴,你是不是忘了别墅门口有监控?”

我指了指大门上方的摄像头。

“虽然房子被封了,但监控连着我的手机。”

骆晴的喊叫声戛然而止。

她僵硬地转头看向上方的摄像头。

我拿出手机,播放刚刚她自己抓挠自己的画面。

“报假警,诬陷他人。”

“骆晴,你身上的罪名又多了一条。”

骆晴彻底崩溃了。

她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砰砰磕头。

“陈峰,我求求你,给我留条活路吧!”

“浩浩还这么小,他不能没有妈妈啊!”

我看着那个在李秀兰怀里哇哇大哭的孩子。

“浩浩的亲生父亲,那个副院长,刚才已经在警察局喝茶了。”

骆晴浑身剧烈颤抖,瘫坐在地上。

“你连他都举报了?”

我冷笑。

“你真以为你做的那些事天衣无缝?”

“副院长利用职权给你批回扣,你给他生儿子。”

“然后你又找了徐凯这个冤大头当接盘侠,用我的钱给徐凯充门面。”

突然,一辆红色的保时捷急刹在别墅门口。

车门推开,一个穿着皮草的女人带着几个壮汉冲了下来。

正是副院长的老婆,卫生局局长的女儿。

她冲到骆晴面前,狠狠一巴掌将骆晴扇翻在地。

“贱货!敢勾引我老公,还生个野种!”

几个壮汉上前,直接把李秀兰怀里的浩浩抢了过来。

李秀兰哭天抢地:“你们什么!抢孩子啦!”

局长女儿冷笑:“这野种留着也是祸害,直接送去偏远山区的福利院!”

骆晴爬过去抱局长女儿的腿,被一脚踢开。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转身离开。

8

第二天。

我接到派出所的电话。

徐凯在里面全招了。

他承认诈骗和雇凶伤人,但为了减轻罪责,他一口咬定骆晴是同谋。

“警察同志,骆晴把她老公的钱全转给我,说是她贪污的公款!”

“她还教我怎么做假账骗!”

警察传唤了骆晴。

在审讯室里,骆晴为了自保,把徐凯的老底全掀了。

“警察同志,徐凯就是个骗子!他用我的房子抵押借!”

“他还拿我的钱去包养女大学生!”

两人在派出所里互相撕咬,狗咬狗一嘴毛。

我坐在派出所大厅的椅子上,听着里面传来的对骂声。

王律师走到我身边。

“陈工,证据确凿,骆晴涉嫌职务侵占和重婚罪,徐凯涉嫌诈骗。”

“两人都跑不了。”

我点点头。

“尽快走司法程序。”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开了。

骆晴被两名女警扶了出来。

她脸色惨白,捂着肚子。

“警察同志,我怀孕了...我肚子疼。”

我愣住了。

怀孕?

警察立刻安排车把骆晴送往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骆晴真的怀孕了。

两个月。

骆晴躺在病床上,看着我,突然笑了起来。

笑得无比得意。

“陈峰,你失算了,法律规定,孕妇不能被收监执行。”

“只要我一直怀孕,你就没办法让我坐牢!”

她摸着肚子,眼神恶毒。

“这孩子是徐凯的,就算他坐牢了,我也能靠这个孩子在外面逍遥快活。”

“你那套别墅,法院封了又怎么样?我作为孕妇,法院必须给我提供住处!”

我看着她这副有恃无恐的嘴脸。

“骆晴,你真以为一张孕妇证明就能救你?”

骆晴冷哼一声。

“不信你试试!你敢碰我一下,我就告你故意伤害孕妇!”

我没有理她,转身走出病房。

我拨通了铁路局领导的电话。

“李局,我需要动用我的特殊保密级别权限。”

9

两天后,骆晴挺着并不明显的肚子,带着李秀兰跑到我单位的办事处闹事。

她在办事处大门口铺了张凉席,拉起横幅。

横幅上写着:“国企员工陈峰抛妻弃子,死孕妇!”

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骆晴坐在凉席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各位领导,各位街坊评评理啊!陈峰在外面有了小三,回来就要跟我离婚!”

“我现在怀着孕,他不仅不给抚养费,还把我的房子收走了!”

李秀兰在旁边敲着破铁盆。

“没天理啦!欺负老实人啦!”

我站在二楼办公室的窗前,冷冷看着她们表演。

王律师站在我身后。

“陈工,要不要叫保安把她们赶走?”

我摇摇头。

“不用,让她们闹,闹得越大越好。”

半小时后。

几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轿车停在办事处门口。

车上下来几个穿着制服的事。

带头的是国家安全局的同志。

他们直接走到骆晴面前。

骆晴以为是来给她撑腰的,哭得更起劲了。

“领导!你们要为我做主啊!”

带头的事拿出一份红头文件。

“骆晴是吧?”

骆晴连连点头。

“我们是国家安全局的,陈峰同志是国家重点保密工程的核心工程师。”

“他的婚姻属于特殊保护级别。”

骆晴愣住了。

“什么保密工程?”

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你在陈峰同志执行国家机密任务期间,涉嫌重婚、职务侵占、转移涉密人员财产。”

“你的行为已经严重危害了国家重点工程人员的身心健康和财产安全。”

“现在,我们将对你采取强制措施。”

骆晴吓得脸色煞白,连连后退。

“你们胡说!他就是个修铁路的苦力!算什么国家机密!”

事一挥手。

两名女警走上前,直接给骆晴戴上了手铐。

李秀兰吓得扔掉铁盆,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们什么!我女儿是孕妇!你们不能抓她!”

事冷冷看了一眼李秀兰。

“孕妇确实可以监外执行,但涉及危害国家特殊人员权益的案件,必须在指定监视居住点进行强制隔离。”

“直到哺期结束,直接收监。”

骆晴彻底瘫软在地。

她拼命挣扎,冲着二楼的窗户大喊。

“陈峰!你出来!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走下楼,来到大门口。

我看着戴着手铐的骆晴。

“骆晴,你以为怀孕就能逃避法律制裁?”

“你在我身上吸血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骆晴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陈峰,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帮我求求情吧!”

我蹲下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

“骆晴,你还不知道吧?徐凯在外面包养的那个女大学生,也怀孕了。”

“而且,是个男孩,已经四个月了。”

骆晴瞪大眼睛,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说什么?”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徐凯把从你这骗走的钱,全给那个女大学生买了房子和车子。”

“你肚子里的这个,对他来说,一文不值。”

骆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徐凯!你这个畜生!”

她两眼一翻,直接气晕了过去。

10

五年后。

大西北,戈壁滩。

一列绿皮火车呼啸着穿过漫天黄沙。

我站在铁路桥上,看着火车安全通过,擦了擦额头的汗。

身后的妻子递过来一瓶水。

她是同科研所的高级工程师,我们在一年前领了证。

“喝口水吧,今晚央视的表彰大会,咱们可是主角啊。”她笑着帮我擦汗。

我接过水,握住她的手。

“都是大家一起拼出来的。”

当晚,央视综合频道直播了国家重点铁路工程竣工表彰大会。

我和妻子并肩站在领奖台上。

前戴着金灿灿的奖章。

主持人声情并茂地讲述着我在戈壁滩坚守八年的故事。

同一时间,县城的一条破旧小巷里。

骆晴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正在翻找垃圾桶里的塑料瓶。

她刚从监狱里刑满释放不久。

因为有案底,找不到正经工作,只能在街边捡破烂。

李秀兰因为中风瘫痪在床,每天在出租屋里等死。

骆晴刚把几个瓶子装进蛇皮袋。

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突然冲出来,一把抢走她手里刚卖废品换来的几十块钱。

男孩头发乱糟糟的,眼神里透着狠戾。

骆晴大惊失色,扑上去抱住男孩的腿。

“浩浩!你不能拿走啊!这是我给你姥姥买药的钱!”

浩浩一脚踹在骆晴的脸上。

“滚开!老太婆!”

“福利院的阿姨都说了,你是个不要脸的破鞋!我没有你这种妈!”

骆晴被踹得满嘴是血,趴在泥水里。

浩浩拿着钱,头也不回地跑进了网吧。

骆晴瘫在地上,绝望地嚎哭。

路边的一家电器行里,电视机正播放着表彰大会。

骆晴停下哭泣,呆呆地看着屏幕上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

还有他身边那个气质高雅、同样佩戴着国家奖章的女人。

那是陈峰。

她曾经的提款机,她曾经不屑一顾的备胎。

骆晴跪在满是泥水的地上,抓着自己的头发,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哀嚎。

如果当初她没有背叛陈峰,没有把他当成吸血的工具。

现在站在电视机前接受全国人民敬仰的,就是她。

可现在,她被自己生下的野种殴打抢劫,活得连条狗都不如。

她拼命磕头,额头砸在粗糙的柏油路面上,鲜血直流。

“陈峰,我对不起你!”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电视屏幕里,我面对镜头,笑容坦荡。

过往的屈辱和背叛,早已被这戈壁滩的风沙掩埋。

我的征途,是这万里铁道。

是星辰大海。

至于那些烂在泥潭里的人。

他们只配在无尽的悔恨和反噬中,腐烂发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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