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姐姐有个权势滔天的未婚夫在M国。
父亲安排她去那儿出差,本意是想让他们培养感情。
我死皮赖脸非要跟着,说去见世面。
到了那边,姐姐眼里只有工作,对方来了两次,姐姐都因为工作错过见他。
我知道机会来了。
他第三次来时,我换上一件半透的蕾丝睡裙在走廊拦住了他。
“祁先生,前两次工作太忙,这次有时间好好聊聊吗?”
祁遇的目光落在我睡裙下若隐若现的身体上,眼神幽深。
“宁小姐,荣幸之至。”
我带他去开了个房间,一夜未眠。
1.
我动了动酸痛的四肢,艰难地从床上坐起。
身旁的男人还在睡,看着他身上暧昧的抓痕,我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
姐姐,是你不珍惜的,可怪不得我。
我伸出手指悬空描摹着祁遇的高挺鼻梁。
这可是京圈最顶级的权贵,也是我翻身的希望。
只要怀上祁遇的孩子,哪怕是私生子,我也能母凭子贵。
到时候,我就可以把宁家踩在脚底下了。
我收回手,掀开被子下床,弯腰去捡地上的睡裙。
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抓住我的手腕。
我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表情,转过头时,脸上带着三分羞涩七分慌乱。
祁遇不知何时醒了,他视线毫不避讳地在我身上游走,最后停留在锁骨的红痕上。
“早啊,宁小姐。”
我顺势垂下眼帘,声音软糯,“祁先生......早。”
祁遇轻笑一声,手腕一用力。
我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回了床上,被他圈在怀里。
“传闻宁家大小姐是座冰山,只对工作感兴趣。”
他的手不规矩地在我腰间摩挲。
“昨晚的热情倒是和传闻不太一样,看来传闻不可信。”
我转过身埋进他的颈窝,“遇到对的人,当然会不一样了,祁先生不喜欢吗?”
祁遇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回答很受用。
“喜欢,怎么会不喜欢。”
他低头吻在我的耳侧,呼吸滚烫。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我余光扫过屏幕,上面闪着姐姐两个字,心脏猛地一缩。
祁遇恶劣地咬住了我的耳垂,牙齿轻轻研磨。
“怎么不接?宁小姐。”
我故作镇定地按掉电话,“不想谈公事。”
祁遇顺势将我压在身下,手指往下游走。
“既然宁小姐不想谈公事,那就谈谈私事。”
他在我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一起吃个早餐?”
我推开他,抓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
“不了,九点还有个跨国会议,资料还没看完。”
我走到镜子前,简单整理了一下长发,“祁先生慢用。”
祁遇看着镜子里的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行,宁总大忙人。”
我推门而出,父亲宁震天发来的短信。
【刘先生要组局,他喜欢会跳舞的,记得放开点的。地址到时候发你。】
我盯着屏幕上的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真是位好父亲啊。
把大女儿送去联姻,把小女儿送去陪这种恶心的老头子换取资源。
“宁昭?”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我猛地抬头,宁遥手里抱着文件夹,正站在电梯口看着我。
“你去哪了?怎么不接我电话?”
我低下头,用手遮住了脖子上的红痕,“去酒吧玩了。”
“跟几个朋友喝多了,就在附近随便找个地方睡了。”
宁遥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眉头微微皱起。
看着这张跟我有七分相似的脸,我有些恼羞成怒。
她凭什么瞧不起我?
同样是宁家的女儿,她从小接受最好的教育,被父亲当成接班人培养。
而我却只能像个货物一样,被父亲明码标价送给那些老头子。
“年轻人嘛,玩通宵很正常。”我语气带刺。
“倒是姐姐,这么早就开始忙工作,也不怕把自己累死。”
宁遥没有理会我的阴阳怪气,脱下身上的披肩披在了我身上。
“别感冒,注意安全。”她的声音依然淡淡的,听不出任何关心。
我愣在原地,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又是这样。
永远都是这样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我抓紧身上的披肩回到房间。
宁遥,你等着,你的东西我会一样一样地抢过来。
手机弹出一条好友申请。
通过后,对话框里跳出一行字。
【今晚宁小姐来吗?】
2
作为宁家继承人亮相的商务晚宴定在今天晚上。
宁遥捂着胃部缩在沙发上,脸色苍白。
“宁昭,今晚的晚宴你替我去。”
她把邀请函塞进我怀里,我翻开看了一眼。
“姐姐,这可是父亲特意为你安排的露脸机会。”
宁遥摆了摆手,“你去吧,别搞砸了就行。”
她指了指沙发上的礼盒,“礼服在里面,应该合身。”
我拿起礼服走进更衣室。
这原本是父亲特意按照宁遥的尺寸去巴黎定制的,旨在让她惊艳全场。
可她无福消受,现在就是我的了。
我换上裙子看向落地镜,裙子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材,仿佛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晚宴设在庄园酒店。
祁遇一身黑色西装,正站在门口与人交谈。
看到我从车上下来,大步朝我走来,自然地屈起手臂,“宁小姐今晚很美。”
我顺势挽住他的手臂,“祁先生也不赖。”
我们并肩走进宴会厅,瞬间吸引了无数目光。
“那是宁家的大小姐?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么有味道?”
“祁少好福气啊,未婚妻这么漂亮。”
这才是我要的 生活,站在聚光灯下受万人瞩目。
落座后,几个M国的商业巨鳄围了上来。
“这位就是宁家未来的接班人吧?”
一个白人老头举着酒杯,眼神犀利。
“听说宁家最近想拿M国港口的那个?但我看宁家的现金流不太乐观啊。”
祁遇没有说话,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我端起酒杯,脸上挂着得体的笑。
“史密斯先生消息真灵通,宁家确实在收缩现金流,但那是为了在那边......”
我指了指东边的方向,压低了声音。
“随时抄底。”
老头的脸色变了变,被我的话唬住了。
“而且,有祁先生在,您觉得宁家会缺钱吗?”我转头看向祁遇。
祁遇挑了挑眉,举杯与那个老头碰了一下。
“女朋友不懂事,说多了,史密斯先生别见怪。”
老头立刻换了一副笑脸,“原来如此,宁小姐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他转身离开后,祁遇凑到我耳边,“宁小姐编瞎话的本事一流啊!”
我转过头,“祁先生不觉得很有效吗?”
舞池的音乐响了起来。
祁遇低笑一声放下酒杯,绅士地伸出手,“宁小姐,赏个脸?”
我把手搭在他的掌心,“祁先生今晚这么配合,是不是对我动心了?”
我仰起头看着他,“既然动心了,什么时候去宁家提亲?”
祁遇揽着我腰的手收紧,低头看着我。
“你想要的是祁太太的位置,还是我?”
我踮起脚尖,红唇贴在他的耳边,“小孩子才做选择,我都要。”
祁遇勾起唇角,没有回答。
晚宴结束后,祁遇带我去飙车。
车窗降下,海风呼啸着灌进来,我张开双臂,迎着风大喊。
“祁遇,再快点!”
车子猛地一个急刹,我还没反应过来,祁遇已经解开安全带倾身压了过来。
“疯够了?”他的声音暗哑,带着浓重的情欲。
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眼神迷离,流露出一丝娇羞。
“祁先生车技真好,把人家魂都吓飞了。”
祁遇捏住我的下巴,拇指摩挲着我的嘴唇,随即低头吻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回到酒店时已是凌晨两点。
祁遇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揽着我走进大堂。
在他怀里,还在回味刚才那场飙车的。
眼神一瞥,突然看到了父亲的心腹李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