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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妹结婚八年,妹夫不守男德800次。
妹夫却仗着陪妹妹在乡下长大,每次都能精准pua她。
他给每个女人送温暖。
却说:“这恰好证明你老公是个大暖男。”
妹夫闹着给两个孩子改姓,说随母姓丢脸,没男人尊严。
又找托辞:“入赘的一百万,没买走我的尊严,和父亲姓是传统美德。”
我父母咬死不同意改姓。
妹夫就把其他女人带回家暧昧,还口出狂言:
“不同意改姓,我就和别人生!”
这次,妹妹哭到昏厥后,我忍无可忍。
将一沓相亲名单甩到她眼前。
“看到了吗傻妹妹?这些个年下狗、少年感爹系、禁欲学霸......都在狂热竞拍和你共度晚餐的机会。”
“你有钱有颜有身材,配得感也该提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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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夫明目张胆把其他女人带进别墅的时候。
我和父母正在跨国出差。
所以,他毫无顾忌地和那个女人在别墅闹成一团。
侄子侄女早早看见妹夫带其他女人回家,按惯例自觉出门踢皮球了。
于是,妹夫更加无所顾忌。
甚至将妹妹的哭声当作play的一环。
妹妹哭得越痛苦,他暧昧的越激烈。
偌大的别墅两种极致的声音在交织回荡。
妹妹哭得脸颊煞白,却无论如何都拉不开二人:
“周述白,从小我就只有你,你对得起我吗?”
周述白停下动作,眼神冷得像凛冬的雪:
“薛挽晴,我还要怎么对得起你?”
“为了你,我丢了八年男人的自尊,你知道别人在背后都怎么议论我吗?”
当然知道。
说他是软饭男、凤凰男、男人中的败类。
但,这几年妹夫过得到底有多好,他自己心里清楚。
这些话,不过是他用来pua妹妹的托辞罢了。
“既然你不给我尊重,那请你允许别人给!”
周述白弯腰,指腹一下下摩挲妹妹的泪痕:
“我和你青梅竹马,你要是真的爱我,就成全我这一点点的自尊。”
这话精准戳中了妹妹的软肋。
当年家里生意危机,父母无法分神照顾妹妹,就将她送去了乡下外婆家。
妹妹在乡下养了十四年,成了怯懦自卑的性子。
而住隔壁的大哥哥周述白就成了妹妹童年的唯一。
所以,妹妹依赖他,无条件信任他。
在妹妹那里,周述白的一个表情,都比父母的话管用。
我早就看出周述白不是安分守己的好东西。
私底下提醒了妹妹无数次。
最终以被她全平台拉黑收尾,关系僵得不行。
这次是秘书无意间发现了妹夫出轨,我才多管闲事地去查了证据。
我告诉妹妹:“许婉欣是周述白的高中同学,是他的初恋。”
“和你结婚前,他们就搞一起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断过。”
之所以现在才闹到台面上,是因为她怀孕了。
她不想再忍受地下关系。
不想她的孩子像她一样只能活在阴影里。
妹妹攥紧孕检报告,声音低得不像话:
“姐,他不会骗我。”
从此我发誓尊重祝福,就当这妹妹不存在。
故而,接到妹妹电话的瞬间,我是不可思议的。
“姐,他真的骗了我......”
听筒里,妹妹颤抖的哭腔戛然而止。
我盯着忽而挂断的电话,神色一凛:
“立刻回国!”
2
深冬的暴风雪肆虐,飞机延误了四个小时。
我赶到别墅时,已经空无一人了。
在我第37次拨打妹夫电话时,别墅的物业管家告诉我,刚刚来了辆救护车。
我握住手机的手紧了紧。
十年。
周述白和妹妹结婚八年、恋爱两年。
竟然为了另一个女人把她气进了医院。
动手打她了吗?
我心底有一瞬的慌乱。
妹妹再不济,那也是我薛家的千金。
一个靠啃老婆过活的赘婿,怎么敢的?
赶往医院途中,我联系了国内的顶级红娘:
“这是我妹的基本资料,我需要你组织一场大型竞拍。”
“拍品,就是和我妹共进一顿晚饭。”
红娘看到照片的瞬间,呼吸都有片刻的停滞:
“这么漂亮?!还是薛家的千金,这一顿晚饭怕是要拍出天价啊。”
我明白红娘的意思,对她说安保薛家全权负责:
“你只管组织,越隆重越好。”
我妹之所以能被周述白忽悠得团团转,全是因为外婆给她灌输了太多“、嫁鸡随鸡”的思想。
现在,我就要让她知道,她到底有多值得!
放下狗屁的尊卑!
她就是女王,必须自信放光芒!
我薛家女儿骨子流的就不是自卑的血。
再说,男人嘛,你越玩他,他越上瘾。
我这玩男人如玩臭狗的手段,我妹也该学学了。
抵达医院时,妹夫脸色很白。
他低着声和我道歉,展露出完全不会对我妹展现的卑微姿态。
我嚼着口香糖:“小三呢?”
“婉婉不是......”
他的话在我冰冷的眼神下冻成冰渣。
周述白认命般低下头:“我送婉婉回去了。”
我忍不住冷笑:“回那个,你用我妹零花钱,买的洋楼花园别墅?”
周述白本就惨白的脸更白了几分。
“别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我冷冷扫了他一眼,这是对他自作聪明的嘲笑。
再怎么花,也是婚内财产。
到时候离婚,我会一点点全帮妹妹讨回来。
“姐姐......”
我忍不住扬了扬眉:“终于认我了?”
回头,我看向周述白:“还不滚吗?等着我让人把你丢出去?”
周述白在我和父母面前永远低眉顺眼。
他走了,我才看向脆弱如风中残荷的妹妹:
“梦醒了没?还爱得死去活来吗?”
她哽咽着声音:“姐姐,他对我动手了,为了那个初恋。”
我没好气地笑话她:“不然呢?”
“许婉欣之前就为他生了一个儿子,现在有怀了,还是他的初恋,你算什么?”
说着,我把和顶级红娘的聊天记录递到她眼前:
“想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让他知道你到底多有价值吗?”
妹妹的哭声在看见聊天记录那刻顿然止住。
她的眼底闪过挣扎、迷茫。
我略带嫌弃地看向她:
“不会以为我放弃国外的生意,大老远赶回来,是帮你挽救渣男的吧?”
“这种男人,就该像丢垃圾一样丢了。”
我翻着红娘给我发来的相亲册:“狗、禁欲、斯文败类、清纯男大......”
“你可以像点菜一样点他们。”
“他们会为了和你吃一顿饭,争得头破血流。”
可,妹妹本不信。
她流着泪摇头,说自己现在是个身材走样的黄脸婆。
我笑了:“配得感不建立在外表上。”
“即便你现在像两百斤的猪,这些人也会为了和你吃顿饭一掷千金。”
“我们女人生来就配得上最好的一切!”
这里面,当然包括男人。
见妹妹始终不语,我缓缓冷下眸子:
“薛挽晴,最后一次机会。”
“你要非守着婚姻的坟墓,从此我没你这个妹妹。”
3
我甩下顶级红娘的联系方式:
“想好了,打这通电话,我只给你三天。”
说完,我吩咐护工照顾好她,离开了医院。
地下停车场,妹妹的玛莎拉蒂静静停着。
里面是正在热吻的周述白和许婉欣。
把我妹妹气进了医院,还动手甩了她一耳光。
结果,周述白还有心思在这和别人亲嘴。
这就是我妹的丈夫。
一个对她丝毫不上心、不在意的男人。
他笃定我妹一定会原谅他。
说不定还会忍着恶心接受许婉欣。
我没上前打扰,只拍了张照片发给我妹。
又一通电话让秘书进行更详细的调查。
走进办公室时,周述白的所有消费流水铺满了办公桌。
我勾唇笑笑:“得不错,给你加一万奖金。”
第一笔黑卡消费,是十二年前。
他买下一款爱马仕珍稀皮MiniKelly25,官方售价110万。
而这只包,我从没在妹妹的衣帽间见过。
19岁,周述白就拿着我妹的黑卡给许婉欣买东西了。
再往下,几乎每年黑卡都有大额支出。
我目光停留在8月22的子上。
这是我妹生第一个孩子的时候。
而连续十年,这个子都有一笔大额消费,用在餐饮上。
我指尖划过冰冷的数字:“一顿饭吃六十七万。”
“我们薛家倒是为他打工了。”
难怪我妹生产他衣衫凌乱地匆匆来迟。
原来,是和薛挽晴去过纪念了。
出轨也需要纪念吗?
真有意思。
黑卡最大额一笔消费,是在两年前。
他全款,买了两套房。
一套5000万的别墅,光装修就出了600万。
一套990万,是个郊区的独栋别墅,
那次妹妹说,周述白想要一套属于他们的房。
所以她刷了卡。
结果两套房,一套写着周述白的名字,一套写着薛挽晴的名字。
没一套是我妹的!
真是好样的。
我决定把侄子侄女接回老宅住。
别跟着这样爹长歪了。
次,我掐着孩子放学的点,把车停在了别墅门口。
入眼就看见薛挽晴牵着孩子下车。
三个孩子。
除了侄子侄女,还有周述白和薛挽晴生的野种。
“阿姨,让爸爸做饭,他做饭可好吃了!”
周述白会做饭?
妹妹刚和他结婚时,和家里闹得很僵,父母断了经济支持。
两人因为都不会做饭硬生生点了三个月的外卖。
最后实在没钱,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妹妹系上了围裙,为男人洗手做羹汤。
她手臂上的烫疤,就是第一次煲粥弄得。
原来,妹夫只在我妹面前不会做饭。
“阿姨,你给我编的辫子比我妈好看多了,她手好笨,每次都弄得我好疼!”
我眼神暗了。
周述白给我妹洗脑,说女人要贤惠,辞掉了家里所有保姆。
让这种小事都得我妹亲力亲为。
她一个千金大小姐,肯为别人梳头就不错了。
居然还敢嫌弃?
我摔了车门:“你们倒是相亲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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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顾侄子侄女的哭喊,强行接走了他们。
“记住,他们姓薛,不姓周!”
洗脑了我妹,还想洗脑我薛家的孩子。
痴人说梦!
我把刚刚那段视频发给薛挽晴:“最后一天,想好了没?”
“是继续在这坟墓里烂掉,还是迎接新生?”
没想到装死两天的妹妹,这次倒是秒回了:
【今晚,我去见红娘,聊拍卖细节!】
我弯了唇,吩咐司机开去医院:【不急,我先带你好好享受一下贵妇人的生活】
我预约了最顶级的spa按摩,又订了全套护理。
把妹妹接出医院,我告诉她,从今天起会安排私人教练全程监督她运动饮食。
“女人可以不要这张脸,但你这么美,凭什么自甘埋没?”
我的手随意搭在她的肩膀上:“妹妹,你就该张扬肆意地活着。”
“这是我和爸妈拼命赚钱的意义。”
一整晚的服务让妹妹都恍惚了:“姐姐,我们这么有钱的吗?”
我忍不住笑了。
“给你黑卡随便造的时候,你就该知道我们家的实力。”
“你以为,爸妈是看不起一穷二白的男人?那是不希望你吃苦。”
因为,穷人,穷的不止是经济。
第二天,我带妹妹去见了顶级红娘。
红娘又是好一通夸。
所有细节聊完后,红娘看向我:“小薛总,那我就上架拍品了?”
“嗯。”
红娘刚点上架键。
公司的公关部就开始了大规模运作。
#和薛家千金吃顿饭竟要靠拍卖!
#拍得不止是和A10资产千金的一顿饭!是资源!是人脉!
我赞赏地点头:“七天后,拍卖开始,准备好见证自己的价值了吗?”
薛挽晴眼底仍有胆怯,却坚定的重重点头。
又在我惊讶的目光下,把妹夫的账号删除,拉黑。
还不忘把他踢出家庭群。
八年了,这是我妹第一次拉黑周述白。
她,懂事了。
她年纪小,之前没经住妹夫的诱惑。
但,只要我教会她什么是好。
她就会知道,妹夫给不了她想要的。
如此,她自然会回到家人的身边。
我能包容她年纪小,但不会包容妹夫。
我敛起寒眸,让法务部给周述白发去了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
又给许婉欣发去了追回婚内财产的协议。
对薛家连吃带拿?
做梦。
下一秒,妹夫的电话打到了我手机上。
看见来电提醒,妹妹冷脸夺了手机,拉黑删除一条龙,果决无比。
七天后,拍卖开始。
妹妹一袭亮眼露背滇红长裙在后台候场。
我却在人群里看见了一个不速之客。
周述白带着口罩,行踪诡异。
我点开拉黑列表,看着妹夫这七天发来的所有短信:
【拍卖一顿饭?薛挽晴是用身体赚钱的鸡吗?】
【孩子不能没有妈妈,我知道错了】
【她19岁就跟了我,要什么脸?我手上有不少把柄,不接电话,我就让她身败名裂!】
我瞳孔一缩,暗叫声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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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头看了眼满心紧张的妹妹,强行暗下心头的慌急。
这件事,得先瞒着她。
不然依照妹妹的性格肯定自乱阵脚,不肯上台了。
“姐姐,真有人为了和我吃顿饭,一掷千金?”
“我还不用出吃饭的钱?”
我摇头,无奈笑了笑:“你什么都好,就是配得感太低。”
“为什么不会有呢?”
我宽慰妹妹安心,又不动声色给保镖发去了消息,让他们全力找人。
务必在拍卖开始前把周述白找出来。
绝对不能让他破坏了我精心准备的拍卖会。
薛挽晴握了握我的手,关心道:“姐姐,你有心事?怎么眉头皱这么紧。”
我伸手打理她的碎发,漫不经心说没有,只是谈合约累着了。
“你只要安参加拍卖会就好,给一个炸翻全场的绝美亮相,其余的,我和爸妈都会解决。”
包括pua她近十八年的负心汉。
保镖发来短信,说人流量太大,跟丢了。
跟丢了......
我眼神暗了几分,脑中闪过无数种可能性。
我妹妹这么单纯善良,能有什么把柄在周述白手上?
能让女人身败名裂的东西,不外乎那几样。
名节、贞、隐私......
我低头打字,唇角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
遛狗游戏,现在开始。
周述白想要威胁我,也得看看有没有那个脑子。
谁才是技高一筹的执棋人,一比便知道。
保镖据我的指示进行了大规模地毯式的搜寻。
当然不是找人。
而是找能让我妹身败名裂的东西,到底被周述白藏到了哪里。
台前,红娘已经开始热场。
所有参加拍卖的人员慢慢坐定。
我眼睛一一扫过众人,质量确实都不错。
大部分都是家族有一定实力的公子哥,并且容貌算得上出挑。
也有些家世一般,但帅成了男idol,肩宽腰窄腿长活......
咳咳。
我不由收回目光,这群人里,没有周述白。
那他肯定是溜到后台了。
我通知工作人员:“更换薛挽晴登台的通道,加派人手和保镖,在她身边围一圈保护她。”
我不确定周述白说的身败名裂是毁掉我妹的名声,还是毁了她这个人。
谁知道那个疯子会不会突然冲出来泼浓硫酸。
我不能拿妹妹的生命冒险。
“姐?”
薛挽晴被保镖裹挟在中间,显得不太自在。
我只是随便找个借口说这样亮相更有神秘感。
台前,红娘已经开始数倒计时了。
可,我还没有找到周述白,也没有找到他藏起来的东西。
我微眯了眯眼,淡定吐出三个字:
“拉电闸。”
6
瞬间,全场陷入一片黑暗和死寂。
好在我已经和红娘通了气,告诉她把停电说成是节目效果。
让大家在黑暗中静待薛家二小姐的出场。
如此才没有引起多大的恐慌。
还顺便又拉了一波期待感。
大家都小声议论着,说薛家二小姐极少露面,这还是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出现。
“薛二小姐英年早婚,小小年纪就相夫教子了。”
“不能吧?小薛总职场女强人,她妹妹应该也不遑多让吧?”
我任由他们讨论,通知五分钟后再恢复供电。
与此同时,我的手机也收到了来自周述白的短信:
【以为停电就能阻止我?天真】
【你薛挽晴和我离婚,还要收回所有的房产、财产,你们薛家那么有钱,却这么小气】
【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我抿了抿唇,想用这些分散我的注意力?
我可不是一个会受情绪影响的人。
手机还在不停震动,都是周述白发来的消息:
【我要让你知道,薛挽晴就是个不值钱的玩意儿】
【她19岁就跟了我,连脸都不要了,和这种便宜货吃饭还需要花钱?】
【倒贴都不会有人吃的!你策划的直播注定是失败!】
我错了。
我就不该把周述白从拉黑列表里放出来,简直太聒噪了。
再次把他拉黑,保镖的声音在对讲机里响起:
“小薛总,找到了一个不知名U盘!”
我寒了眼眸:“收好,不准看里面的内容!”
藏得真隐秘啊。
居然塞在男厕所得水箱里,还用塑料纸包了好几层。
我捂住口鼻,略带嫌恶的眼神扫了扫U盘。
“他就准备在拍卖会上播放这个?”
里面应该是偷拍视频吧?
这可是侵犯隐私,犯法的。
我让现场负责人恢复了供电。
拍卖会正式开始。
而我,又多了一个周述白的把柄。
第一次见快要打离婚官司,还往对方军师手里送把柄的神人。
真是个蠢货。
要不是仗着我妹对他那点童年情分。
就周述白这智商怎么可能pua得了我妹?
聚光灯笼罩在升降舞台上。
薛挽晴一袭滇红长裙略显局促不安。
我拿了一个麦克风,对她耳麦说话:
“敢站在台上就已经很棒了。”
“现在全世界的目光都落在你身上。”
“而你要将目光在谁身上停留,都任由你选择。”
垒起的高台上那一抹耀眼的红,颇有种睥睨世界的霸气感。
当人于高处俯众生、仰天地,就会无端生出生而为人的自信感。
我的声音让薛挽晴紧张的情绪得到了缓解。
她渐渐挺直了背脊,享受着如战鼓般起伏的掌声。
我给周述白发去了一段短信:
【看到了吗,你所谓的一文不值,只是你因为眼界狭小,不识货罢了】
【狗总是觉得狗屎值钱。】
认知浅薄的玩意,白长了个眼睛,也配评价我妹的价值?
我妹选择他,他要感恩戴德才是。
7
竞拍正式开始。
我妹犹如女皇站在天梯上。
人群里全是极其隐忍的惊叹声。
“这气质也太好了,不愧是大家千金,这气场强的我都要窒息了。”
“这绝对是主人级别的。”
“她老公到底是怎么忽悠她结婚生子的?不会是以死相吧?”
这些参加拍卖的人都是有素质的世家子弟,说话不会难听到哪里去。
大部分惊叹薛挽晴英年早婚,也都带着惋惜之意。
我垂下眼睫,抱臂静静听着。
终于,我埋进的种子开始发力了。
“何止以死相?靠骗、靠卖惨,还赘给了薛挽晴。”
“对,一直靠二小姐养着,刷她的黑卡,结果飘了跑去外面养女人。”
“得罪薛家能有什么好下场?这场拍卖直播就是来打出轨哥脸的!”
听到这些极为内部的八卦,这群人的耳朵都竖起来了。
拍卖场里还在报价。
从一开始的1000元一顿,已经朝着万元飙升。
我抬眸,看了眼立于天梯的妹妹。
希望这把自信的火能彻底烧进她的心里。
“周述白这么恶心?要是我傍上薛家,别说让孩子跟女方姓了,我跟女方姓都可以啊!”
“凭什么你跟女方姓啊?我跟!”
“姓薛,不说在海城横着走,但至少在大多数场合都有三分薄面吧。”
薛家虽是后期之秀,但在高新技术领域势头猛烈。
政府也多有扶持,和官方也有多项。
已经连续两年被评选为优秀企业,还帮政府解决了不少就业问题。
随便说点薛家的名头,谁不想和薛家结识?
只有周述白,脑子进水一样,靠卖惨入了赘还不珍惜。
“10万。”
一道冷然的声音在一堆一千一千网上加价的声音里突兀响起。
我忍不住侧目望去。
裴谨言?
裴家和薛家可都是A10级别往上的家族。
他要真想跟我妹吃饭,越商业宴请,甚至直接登门拜访就行。
他是在像薛家释放善意,还是我妹?
我不由摩挲着下巴,打量裴谨言的整体外形。
容貌,89分。
气质,不苟言笑的装货。
说好听点,是我妹喜欢的禁欲系。
身高,189cm,配我妹还行。
恋爱经历,三次,但单相思他的人很多,外界诱惑过大。
我摇摇头,容易让我妹妹没有安全感。
而且,他肯定不同意入赘,pass!
“15万!”
另一声竞价的声音响起。
我再次侧目。
哦,阳光型男?
肌肉线条,流畅。
气血,充足。
唇红齿白。
身高不遑多让。
我在他的腰部扫了好几眼。
嗯,够细,肯定有劲。
就是把视线落在他脸上时,我愣住了。
叶墨行?叶家最小的儿子!
这可是叶老爷子的掌上宝啊。
而且叶家不像薛家和裴家,是后起之秀。
这可是老牌商贾之家。
难道,叶家最近在寻求转型?
出口生意不好做了,盯上了高新科技领域?
不过听说叶墨行放荡不羁、不学无术,无法无天。
家里没人管得了他。
我和他也接触过几次,就一个词“随心所欲”!
我妹抗得住这小帅哥折腾吗?
“188万!”
是谁!
是谁一句话死了比赛?!
8
纵使我知道这顿饭可能拍出天价,但也不至于一百多万吧!
我妹是耶稣啊,准备和我妹吃饭,听什么神的祝福吗?
我目光定定的看向喊出价格的人。
这张脸,好熟悉。
好像是某个被我遗忘了的......好朋友。
大学的时候,我好像承诺过他,给他介绍媳妇。
那时,他就和我说,想认识薛挽晴。
我当时也不清楚我妹和周述白到底发展到了哪一步。
以为他们只是好朋友呢。
头脑一热就答应了!
结果我去找薛挽晴,说要给她介绍老公。
我妹一把就把我推开了,说给另外的价钱也没用,她非周述白不嫁。
没办法,我只能装傻、每天都躲着凌修诚。
我还以为他早就忘了。
这都多少年了?我妹都有两娃了,他怎么还记得这随口的承诺啊。
他这188万,我拿着心慌啊。
“你们都瞎了?!这样一个破鞋,为了吃顿饭188万?”
“就算是睡她,都不用这么多钱!”
躲在阴暗处的周述白终于忍不住显身。
他嘴里说着贬低的话。
那些话传进我妹耳朵里的一刹那,我就清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颤抖。
该死!
他怎么敢的?
动我妹,我必须让他横着出去!
“保镖,给我揍他!”
“来我薛家拍卖场捣乱,你是不知天高地厚!”
“自己没钱、没实力,拍卖不到和薛挽晴吃饭的机会,就诋毁她?”
我快步走上前,冷眼对现场负责人道:
“报警,就说天太黑、事情太紧急,我们当时实在害怕,一不小心把他给碰伤了。”
我拿着麦克风走上台,目光如水:
“一点小曲,要是没有更高的价格,那......”
“凌修诚,恭喜你了,希望你们能度过一个浪漫的夜晚。”
我看见凌修诚朝我发出一声冷哼,又伸手傲娇地接过晚宴邀请券:
“薛星燃,没把我名字忘记,真是不容易呢。”
我闭了闭眼。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毒蛇。
我扬起唇,寒暄道:“怎么回国了?国外产业不要了?”
谁知他没接我的话茬,反倒问我:
“你知道我为什们出国吗?”
我怎么会知道!
说得我时刻关注他似的!
我打着哈哈企图蒙混过关:“总不会是受了情伤,不敢面对,跑国外舔伤口去了吧?”
一向毒舌又傲娇的凌修诚居然在我说完这句话后顿住了。
瞬间,我心中警铃大作。
不是吧!
真被我说中了?
谁把他这傲娇毒舌怪伤到了?
他像是看中了我心中所想,低低的声音竟显得很是委屈:
“。”
“!”我扯着嗓子骂完才觉得不对劲。
“我妹?”
我那么老实一个妹妹?
“不可能!”
我告诉他,我妹的前半辈子心里就只有周述白。
“她哪有多余的感情分出来,伤害你?”
不曾想,他更委屈了: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更伤心。”
我懂了。
“暗恋我妹?多久了?为什么?我可告诉你,想追我妹,只能入赘!”
按凌修诚家里的条件,他是现场所有人中最不可能入赘的。
“好,我还送你一个国外生产线。”
我刚要假装惋惜说他和我妹只有一顿饭的缘分,就猛然听见了这句话。
“这条生产线不会一年亏几十个亿的那种吧?”
他发出的冷笑,冷漠至极:
“入赘,不需要给赘礼?这是我的诚意。”
“签合同的那种!真送!”
他朝我撇了撇嘴:“多少年了,还是这么又抠防备心又重。”
“你这么厉害,怎么还是让周述白钻了空子?”
“要我是薛挽晴哥哥,我早把周述白丢公海里喂鲨......”
我紧急关掉了麦克风。
“大哥,这是国内!”
别把你在国外的那套作风带进来啊。
我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又嘱咐了他几句。
全程他不仅认真地听,还用手机劈里啪啦打字认真地记。
我有点傻了:“你真喜欢我妹到这种程度了?”
薛挽晴是魅力挺大的。
但,凌修诚和我妹从来没有说过话啊!
到底怎么爱上的?靠幻想吗?
“哼,你个纵横情场、处处留情的女人懂什么。”
“一见钟情,爱,不需要理由。”
“薛挽晴,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我理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凌修诚这是在告白啊?
但......
对我说有屁用啊!
“你这些话,今晚就和我妹说个明白。”
我忍不住翻起白眼:“别在我面前,大大方方的,到了我妹面前,就成了只会张嘴呼吸的鱼!”
9
我妹一顿饭拍出188万的消息飞速席卷了各大网站的头版头条。
我笑眯眯地截图发进家庭群:
【懂什么是实力吗?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妹妹,知道自己的价值了?】
【你看看评论区,全都在嚎叫,说要给你生猴子】
我妹在群里发了一个小脸通红的表情包。
她总算有点鲜活的模样了。
发完消息,我转身冷冷看向被锁在临时看守处的周述白:
“不得不说,感谢你的成全。”
“这是你这双狗眼,唯一的作用。”
我坐下翻动着离婚合同:“这份合同,你要是不肯签——”
“可以。”
“我会请公司法务部,全力处理你和我妹的离婚案件。”
“争取不仅让你净身出户,还得赔钱!”
周述白双手死死抓住铁栅栏,朝我崩溃大喊:
“你真以为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吗!”
他那些诅咒的话,我完全没听进去。
只轻描淡写地说着:你拿我妹黑卡,讨好许婉欣,给她买房、买车的时候......”
“不就已经知道钱有多好用了吗?”
我把调查的信息摔倒他脚边:
“好好看看吧,你亲爱的初恋,都了些什么?”
“和你分手,时隔一年又找你复合。”
“你以为,他是旧情难忘?”
许婉欣早就结婚了!
第一孩子,不是周述白的,是许婉欣老公的。
周述白翻动照片的手都在颤抖。
那些证据被他洒了一地:“至少第二个孩子是我的!”
“她绝对爱我!不然,为什么只来找我,不找别人?”
“至少,她是愿意为我花心思的。”
嗯。
花心思编了一个弥天大谎。
我嫌弃地啧了一声:“你和我妹这一点倒是像。”
“脑子里都长了个叫恋爱的瘤子吗?”
“我给你联系个脑外科医生,做个开颅手术,好吧?”
她舔他,他舔她,她舔他......
我打了个寒颤。
成食物链了。
“行了,等开庭吧。”
“你和许婉欣我都会告,到时候,你这些真情告白,留着法庭上对她说。”
我不忘提醒周述白:“她老公说不定也会来哦~”
从警局出来,我马不停蹄给我妹分享了一个文件:
《斩男108式》
【妹妹,务必全文背诵!】
【另外叶墨行、裴谨言,你也都别放过,都接触接触,他们各有各帅,尝过你才知道什么叫销魂】
“不管凌修诚怎么和你告白,都要保持清醒!”
这个要是在外面乱搞,可就不是薛家能随意拿捏的了。
我就真只能踩破法律红线,做一些钓鱼佬经常的事情了。
那头,发来一个语音:
“薛星燃!你别带坏薛挽晴!!”
听见凌修诚的声音,我吓得慌忙按了关机键。
看见黑下来的屏幕,我才松了口气:“去公司,跟进离婚事宜。”
一年后。
自从离婚官司判处周述白净身出户,他就像人间蒸发了。
他朋友说,他回了老家。
又有他的大学同学说,他傍了一个老富婆,惨过做鸭。
我没管。
倒是许婉欣又来闹过几次。
非要我把大别墅还她,还要我把她孩子读书的名额还给她。
这些她骗来的东西,她怎么好意思张嘴说“还”?
我让保镖轰了她至少七次。
最后忍无可忍,着手调查了她、她妈、她爹、她弟、她七大姑八大姨。
挖出来了一些违法乱纪的小事。
我一股脑全给告了。
这下,许婉欣忙起来了,还花了一大堆钱请律师。
法院本来就执行了她名下所有周述白赠予的财产,颇为捉襟见肘。
如今又官司缠身,积蓄瞬间见底了。
许婉欣的老公见她潦倒,竟然连孩子都不要,直接和她离婚了!
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求骗得骗。
她和周述白加起来,凑不出一颗真心。
思及此,我立刻给我妹打去电话:
“你没打算和凌修诚奔到国外吧?”
“裴谨言、叶墨行也都还是朋友,联系着呢吧?”
“我可告诉你,在一起时,是真心付出,但这颗真心永远要紧紧握在自己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