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替她爸跟我离婚

女儿替她爸跟我离婚

作者:臭醋包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7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书《女儿替她爸跟我离婚》,它的作者是臭醋包,主角是陈思瑶陈建国。第1章第一章女儿回国后,第一件事就是让我和他爸离婚。她把银行卡和离婚协议书推给我,像打发一个叫花子∶“妈,三百万,够你下半辈子了。”我看着她。二十四岁,面容姣好,穿着我省吃俭用供她换来的名牌高奢。“我...

第1章

第一章

女儿回国后,第一件事就是让我和他爸离婚。

她把银行卡和离婚协议书推给我,像打发一个叫花子∶“妈,三百万,够你下半辈子了。”

我看着她。

二十四岁,面容姣好,穿着我省吃俭用供她换来的名牌高奢。

“我和民政局上班的同学打好招呼了,你们今天就可以拿到证。”

客厅里,陈建国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我忽然有些想笑。

含辛茹苦养了二十四年的女儿,今天来替她爸跟我“离婚”。

......

眼前这个我养了二十四年的女儿。

眉眼像她爸,轮廓像我,可眼神里透出的那股子凉,谁也不像。

“妈,你别这样看着我。”她在我对面坐下,语气平静,“爸这些年不容易,你们早就没感情了,何必互相折磨?”

我没说话。

“三百万是爸的诚意,足够你舒舒服服过完后半生。”

诚意。

我在心里咀嚼这两个字。

“房子归你,爸不会来争。”她顿了顿,“不过如果你愿意卖掉,爸说可以再加一百万,凑个整。”

我看向沙发上的陈建国。

我的丈夫。

三十年的枕边人。

他捧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自始至终没抬头看我一眼。

“建国。”

我叫他。

他这才抬起眼皮:“嗯?”

“这是你的意思?”

他把手机放下,叹了口气:“瑶瑶说得对,咱们这样耗着,没意思。”

好。

好一个“没意思”。

“妈,你别为难爸。”陈思瑶蹙起眉,“你自己想想,这几年你和爸说过几句贴心话?一起吃过几顿饭?你整天围着灶台转,爸在外面打拼得多累......”

“打拼?”

我打断她。

“你爸在外面打拼?”

陈思瑶愣了一下。

我站起身。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我盯着女儿那双漂亮的眼睛。

“你知道你在巴黎学设计那三年,钱是从哪儿来的吗?”

第二章

陈思瑶愣了一下,随后理所当然道:“当然是爸给我的啊。爸说过,我的学费生活费他全包。”

我笑了。

“你爸出的?”

我转身走向卧室,从衣柜最底层拖出一个褪色的铁皮盒子。

钥匙早就丢了,我用剪刀撬开。

里面是一摞摞泛黄的汇款单,边角卷曲,墨迹斑驳。

“你第一年,学费加住宿,加上你说要买画材,要了一百二十万。”

我把第一张银行转账凭证拍在光可鉴人的茶几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一年,你爸的厂子差点破产,工人工资都发不出来,他从哪里拿一百二十万给你?”

陈思瑶的目光落在单据上,那上面熟悉的收款方是她学校的账户,汇款人签名栏,是我的名字。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第二年,九十八万。”

第二张单据落下。

“你说要跟导师去米兰参加时装周,要置办行头,要社交。我把我妈留给我的一套老银首饰、还有我结婚时唯一像样点的金项链和戒指,全卖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你姥姥临走前拉着我的手,说那套银饰是外婆的外婆传下来的,留给我压箱底。压箱底的东西,为你一次旅行,没了。”

陈思瑶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第三年,一百五十五万。”

第三张纸,边缘有些卷曲。

“你说你要参加米兰的暑期大师班,要买面料,要打版。我问你爸要钱,你爸说‘你自己想办法’。”

我看着女儿,她的脸色开始发白。

“我把咱们家当初那套单位分的小房子卖了。就是你出生那会儿咱们住的地方,虽然又小又旧,但窗外有棵老槐树,你说夏天能听见知了叫。”

“毕业时,你要了两百万。”

第四张单子,墨迹最新。

“你说要准备大秀,要租场地,要请模特,要最好的面料。”

“我问你爸,家里还有没有能动的钱。你知道他怎么说吗?”

我看向陈建国。

他终于放下了手机,但眼睛盯着地板,像要把瓷砖看穿。

“他说,‘家里哪还有钱?你不是总说能省则省吗?’”

“妈,”陈思瑶的声音有些涩,“你......你怎么从来没说过?”

“我说了,你会不要吗?”我反问她,“你会因为家里没钱,就放弃去米兰看秀?放弃用最好的面料做毕业设计?你会吗?”

她当然不会。

那三年她的朋友圈,是塞纳河畔的落,是米兰大教堂前的街拍,是高级餐厅的精致糕点,是工作室里堆积如山的昂贵布料。

她的世界光鲜亮丽,充满艺术气息,哪里容得下“没钱”这两个灰扑扑的字眼。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我问女儿,声音很轻。

“你说你爸给我三百万,是‘诚意’?”

陈思瑶的喉咙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我砸锅卖铁,供你留学花了五百七十三万。”

我的指甲掐进掌心。

“你爸现在想用三百万,买断我三十年。”

“陈思瑶,你告诉我,这‘诚意’,是喂了狗吗?”

第三章

陈思瑶的脸颊涨红,声音艰涩:“妈......我、我真的不知道。爸,他......他从来没说过......”

“他当然不会说。”我的目光掠过她,落在她父亲身上。

陈建国猛地抬头,呼吸急促起来。

“在你眼里,你爸是无所不能的爷,供你挥霍,满足你一切梦想。而我只是个围着灶台转的、没什么见识的家庭妇女,连法语‘你好’都说不标准,对吗?”

“不是的,妈!”陈思瑶猛地抬头,眼圈有点红,“我从来没这么想......”

“那你是怎么想的?”我打断她,声音抬高了些。

“你穿着我熬夜做手工、省下半年买菜钱才攒够尾款给你买的裙子,用着我卖了传家首饰换来的钱置办的行头,坐在巴黎的咖啡馆里,有没有哪怕一次想过,你妈在家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

她不说话了,只是咬着嘴唇。

“你刚才不是说我‘整天围着灶台转’吗?”我指着厨房,“那你知不知道,我围着灶台转出了什么?”

我指向厨房。

“你爸的胃病,是我一三餐调养好的。”

我又指向阳台:“你爸那些需要洗、需要手熨的衬衫,我一件件处理了二十四年。”

我看着她,眼眶发烫,但一滴泪都没有。

“我不出去工作,是因为你爸说‘家里总得有人顾着’。”

“我把我的青春、我的积蓄、我所有的一切,全都填进了这个家,填进了你们父女俩的无底洞里。”

我的目光重新落回女儿脸上,那张年轻姣好的面容上,此刻写满了震惊、慌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

“现在,你们俩,拿着这区区三百万,”我指了指茶几上那张闪着冷光的卡片,“就想把我像乞丐一样,扫地出门?”

陈思瑶的脸色由红转白,她求助般看向父亲:“爸......你说句话啊!妈说的......是真的吗?那些钱......”

陈建国脸上满是烦躁和不耐∶“是真的又怎么样?”

他声音有些粗∶“家里困难的时候,她也出力了,我没否认。但现在情况不同了!瑶瑶,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给你妈一笔钱,让她后半生无忧,我们好聚好散,这有什么不对?”

“好聚好散?”我咀嚼着这四个字,忽然轻笑出声,笑声里却没什么温度。

“陈建国,那我问你,你为什么突然这么急着要‘好聚好散’?”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我的视线。

第四章

陈思瑶看着他爸,又看了看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爸?”她的声音有些抖,“妈问你话呢。”

陈建国烦躁地抓了把头发,他鬓角的白发这几年冒得厉害,我曾以为那是为这个家劳的痕迹,现在只觉得讽刺。

“没什么急不急的,”他瓮声瓮气地说,“就是觉得......没意思了。小芸,咱们都这个岁数了,别闹得太难看,行不行?”

“难看?”我点点头,走回卧室,从床头柜的夹层里拿出一个信封。

走回客厅时,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我手上这个普通的牛皮纸信封上。

我把信封轻轻放在茶几上,就压在那张黑金卡旁边。

“上周三,你说去临市看原材料,晚上不回来。”我看着陈建国,他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嗯。”他应了一声,很短促。

“那天下午,我心脏不太舒服,去市一院挂了急诊。”我慢慢地说,看见女儿猛地看向我,“候诊的时候,我看见你了。”

陈建国的脸“唰”地白了。

“你不是一个人,”我继续说,声音像在念一份与我无关的报告,“你扶着个女人,很年轻,穿着孕妇装,肚子已经很明显了。你小心翼翼,怕她磕着碰着。”

我打开信封,倒出几张照片。

拍摄距离有点远,但人脸清晰可辨。

一张是陈建国扶着那女人的背影。

一张是他们走进产科门诊。

最后一张,是陈建国低头,满脸笑容地摸着那女人的肚子。

阳光打在他脸上,竟有几分我记忆深处、他初为人父时的温柔模样。

陈思瑶“霍”地站起来,抓过照片。

她的手抖得厉害,纸页发出哗啦啦的轻响。

“爸......这不是......”她的声音变了调,尖利而破碎,“这不是我闺蜜吗?!”

陈建国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颓然跌坐进沙发,双手捂住了脸。

第2章

第五章

“闺蜜?”

这回轮到我愣住了。

陈思瑶攥着那张照片,指尖发白,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这是我大学室友......”她的声音在抖,“我最好的朋友,苏薇。”

她猛地转向陈建国。

“爸,你跟她......你说你们只是普通朋友?你说她刚离婚,需要人帮衬?你说你认她当闺女?”

陈建国捂着脸,不说话。

“闺女。”我重复这三个字。

忽然觉得这三十年的婚姻,像一场笑话。

“上个月她生,你让我给她挑礼物,说你闺女对我女儿好,我得表示表示。”陈思瑶的声音越来越高,“我把我那条没拆封的丝巾送她了,我还觉得送轻了,又搭了一瓶香水......”

她说不下去了。

我看着她。

二十四岁,站在客厅中央,像被雷劈过的树。

刚才还在替她爸当说客,三百万、离婚流程、民政局有人,安排得明明白白。

现在呢?

她捧着的不是她爸的“诚意”,是她爸出轨的证据。

她还亲自给小三送了丝巾。

陈建国终于把手从脸上拿开。

“瑶瑶,这件事比较复杂......”

“复杂什么?”我打断他。

我看着他,这个和我睡了三十年的男人。

“你只需要回答一个问题。”

他嘴唇翕动,没出声。

“孩子几个月了?”

他沉默。

“你不说,我也能查到。”我指了指照片,“市一院产科,B超单上有周数,病历上有建档期。”

他的肩膀塌下去。

“......六个多月。”

我点点头。

六年前他在外面有人,我以为那是开始。

现在才知道,那不是开始,只是第一个暴露的。

陈思瑶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让陈建国打了个哆嗦。

“六个多月......”她喃喃着,“那就是去年年底怀上的。”

她看向我,又看向她爸。

“去年年底,苏薇跟我哭诉她老公家暴,没地方住。是我求你,让照顾她。”

她顿了顿。

“是我亲自把她领进门的。”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挂钟的秒针。

一秒。

两秒。

三秒。

“瑶瑶......”陈建国站起来。

“你别叫我!”

陈思瑶猛地把照片摔在地上。

“你是我爸吗?你把我当人吗?”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我最好的朋友,怀着你的孩子,我求你收留她......”

她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

我站在原地。

没有过去抱她。

二十四年前她学走路,摔了跤,我也是这样站着,说“自己爬起来”。

她爬起来了。

现在,她也应该自己爬起来。

那天晚上,陈建国被陈思瑶赶了出去。

“你走。”她指着门,嗓子哑了,“回你那个......回她那儿去。”

陈建国拎着外套站在玄关,像条丧家犬。

“瑶瑶,爸爸错了,你先冷静......”

“我让你走!”

陈思瑶把茶几上的离婚协议抓起来,撕成两半,摔在他脸上。

纸片纷纷扬扬落下来。

像下雪。

他走了。

门关上那一声,很轻。

陈思瑶站在原地,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

很久。

很久她才开口。

“......妈。”

“嗯。”

“你是不是觉得我活该?”

我看着她。

二十四岁,妆花了,头发乱了,像小时候闯了祸不知所措的样子。

“是。”

她抬起头。

“你确实活该。”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你二十四岁了,不是十四岁。你分得清好歹,辩得明是非。”

“你爸是什么人,这家里谁在付出谁在吸血,你真的不知道吗?”

她不说话。

“你知道。”我说,“你只是懒得想,不想想。”

她的眼泪又掉下来。

“妈,我......”

“但你也是我女儿。”

我打断她。

“我养了你二十四年,不是让你当个明辨是非的法官。”

“是让你走错了路,还知道回头。”

她愣愣地看着我。

“三百万的事,咱们慢慢算。”

我弯腰,把地上的照片一张张捡起来。

“至于别的......”

我把照片放在茶几角上。

“子还长。”

她忽然扑过来,抱住我。

这是她长大后,第一次这样用力地抱我。

像小时候怕黑,非要挤进我被窝。

我僵了一下。

然后抬起手,拍了拍她的背。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雨声很大,把客厅里的沉默填得很满。

“妈。”她闷闷地说。

“嗯。”

“那五百七十三万,我还你。”

我没说话。

“分十年,不,五年。”她的声音很轻,“我接私单,接大牌平替,接淘宝模特。我能还上。”

我看着窗外。

雨打在那盆我养了三年的绿萝上,叶片湿漉漉的。

“不急。”我说。

她抱得更紧了。

我没推开。

第六章

那天之后,陈思瑶搬回了家。

不是“回娘家住两天”,是把巴黎公寓的钥匙寄给了房东,把工作室的剩余面料打包发了海运,然后订了一张单程机票。

她在电话里跟那边合伙人说:“不回去了,你们分了吧。”

二十四个行李箱堆在客厅,像一座小山。

她蹲在地上拆封,把那些昂贵的成衣一件件挂进衣柜——有些吊牌还在,三万欧的礼服、五千欧的高跟鞋、限量款的手袋,整齐得像专柜陈列。

三天后,她开始往外搬。

那条三万欧的礼服,挂上了闲鱼,标价八千。

“五千可以吗?”买家问。

“可以。”

那双高跟鞋,她穿过一次,拍毕业大秀时穿的。

标价一千二。

“有划痕吗?”

“有。鞋跟内侧有一点。”

“那再便宜点?”

“八百,不包邮。”

她坐在电脑前,一条条回复消息,打包、叫快递、填单号。

我端着水站在她房门口,看她把一件件曾经捧在心尖上的东西,标价、拍照、贱卖。

她没抬头,但知道我在。

“妈。”她说,“这些东西本来也不是我的。”

我没接话。

“是你卖房子、卖首饰换来的。”

她顿了顿,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很久。

“我穿着它们,觉得自己是另一个人。”

“现在呢?”我问。

她没回头。

“现在觉得,那个人挺可笑的。”

我把水放在她桌边。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又放下。

“妈,我爸打电话了。”

“嗯。”

“他说苏薇快生了,需要人照顾。他说他也不想闹成这样,但事情已经这样了,他希望我能理解。”

“你怎么说?”

她沉默了一会儿。

“我说,你去跟她肚子里的孩子说吧。”

“他问,‘那我以后还能见你吗?’”

“我说,‘见不见,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

“‘得看你做了什么。’”

窗外的雨早就停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落在地板上,窄窄一道。

我看着她。

二十四岁,面容姣好,穿着一件洗到发白的旧卫衣——是她高中时参加美术集训穿的,袖口磨破了,她自己缝了一朵小花。

她从前最讨厌这件衣服,说穿着像“贫困生”。

现在天天穿。

“妈。”她又开口。

“嗯。”

“我以前是不是特别?”

我没回答。

她也没等我的回答。

八月,判决下来了。

婚内共同财产分割,陈建国因存在重大过错,分得百分之三十。

我分得百分之七十。

那套给苏薇买的房子,因使用婚内资金购置,依法追回。

陈建国需要返还六年内擅自赠予婚外第三者的所有款项,共计三百八十九万。

精神损害赔偿,法院支持了四十五万。

判决书寄到那天,陈思瑶从公司请假回来,陪我去拿。

她站在法院门口,把那几张纸从头到尾读了一遍。

然后她笑了。

笑得很轻,像松了口气。

“够他喝一壶了。”她说。

我没接话。

她把判决书折好,放进制服内袋。

她如今在一家本土设计师品牌做企划,月薪一万二,通勤要坐四十分钟地铁。

那身制服是公司发的,藏青色,版型普通,布料也普通。

她从前看都不会看这种衣服。

“妈。”她忽然说。

“嗯。”

“我其实一直挺怕你的。”

我看着她。

“怕我什么?”

“怕你什么都不说。”

她低着头,把制服袖口的一点线头捻掉。

“怕你把所有委屈都咽下去,然后哪天突然就不在了。”

风很大,把她刚修短的头发吹乱了。

“你和我爸吵架,从来不让我听见。你生病,从来不说。你没钱了,就自己想办法。”

“我从前觉得,是你不需要我们。”

她抬起头。

“后来才明白,是你觉得我们靠不住。”

我没说话。

很久。

“那你现在觉得呢?”我问。

她看着我。

“我想让你靠一靠试试。”

那天晚上,我们在家吃了很普通的一顿饭。

两菜一汤。

糖醋排骨,清炒菜心,紫菜蛋花汤。

她烧的。

排骨有点糊,菜心炒老了,汤咸了。

我一口一口,全吃完了。

“还行吗?”她问。

“还行。”

她笑了一下。

窗台上那盆绿萝,新长了两片叶子。

阳光打在叶片上,绿得发亮。

我知道,我们母女的子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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