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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们神色慌忙地松开手。
我“嘭”的一声,跌趴在地上。
额头豆大的冷汗混着手上血水,在乡间水泥路上,蜿蜒向下。
丁立言害怕地丢掉锄头,缩到秦筝身边。
“筝筝你什么时候报的警......”
“立言,我不是和你说,先不报警吗?”
秦筝拧着眉说完。
一瞬间,两人对视皆露出迷茫的神色。
村民们的议论声却此起彼伏地响起。
“抓人贩子的力度就是大,看看这都有上百个警察了吧?”
“什么警察,人家那是武警!臂章上都写着呢!”
有年纪稍大的村民小碎步跑到,最前面的武警队长打招呼问。
“警察同志,人贩子我们已经制服了,是现在就扭送到派出所吗?”
“是啊,大过年正是大家伙开心的时候,这人贩子故意挑这时候来偷小孩,实在可恶!”
“怎么不应声啊?难道是我们没说清楚?”
这话一出,后面四五个村民齐齐开口。
连带着其他村民们纷纷个跟着附和,一下子将武警队长围起来,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没人注意到警车队伍最末尾的车,悄悄离开现场,往秦筝家方向开去。
丁立言声音焦急,拉拽着秦筝的衣袖。
“贺大哥要是真被警察抓进去了,怀恨在心,坚持不说出孩子在哪怎么办?”
“不会。”
秦筝安抚的拍了拍丁立言的手。
随即走到我面前,伸脚踹了踹我。
“贺征,别装死了!”
“告诉我孩子的下落,不然我就让警察送你去吃牢饭!”
我想撑起身,身体却疼得麻木,喉咙也发紧到说不出话。
丁立言看到武警队员的目光齐刷刷看向这边,忙凑到秦筝耳边细语。
“筝筝,千万不能让警察带走贺大哥!”
秦筝疑惑蹙眉:“为什么?”
丁立言“哎呀”一声,又后怕地捂嘴,接着压低声音说。
“这要是被警察查出来,和你领结婚证的是贺大哥,我们都有可能因为重婚罪被判进去!”
“你想啊,我们都进去了,孩子怎么办?丈母娘一个人肯定带不来!”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秦筝的脸色,见出现松动立马乘胜追击接着劝。
“我们可以等警察走后,再仔细盘问,一定能问出贺大哥把孩子们藏哪了!”
听到孩子两字,秦筝松动的神情立马变得铁青,厉声反驳。
“不行!”
“室外温度接近零下,要是他把孩子们藏在户外,或者是那个犄角旮旯。”
“晚一分钟,都可能对孩子们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
秦筝转头叹了口气,看着丁立言幽幽说道:“立言,你还是太好心了。”
说完,她转头盯着我。
“贺征,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孩子在哪?!”
有武警队员的在场,她不能对我动手,只好厉声质问。
我趴在地上,无力回应。
另一边。
村民们也将从早上鸡招待回家的女儿女婿,说到遇到丁立言跑出来求救。
“哎呦,秦家女婿急得鞋都没穿,就跑出来喊人。”
“那两个双胞胎,也是我们邻里邻居看着出生,这才五个月就被人贩子偷走了!”
“武警同志,你可得把他抓进监狱,最好直接判他枪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秦筝的耐心消磨殆尽,一把拂开丁立言紧攥的手,朝武警队长走去。
“武警同志,我是失踪孩子的母亲......”
“咳”的一声,打断秦筝的话。
我吐出喉间淤血,艰难地抬眸看向武警队长的方向。
“我不......不是人…贩子......”
村民们和秦筝闻言,恶狠狠地瞪向我。
“死鸭子嘴硬,老实点说把孩子藏哪了!”
“就是就是,你不是人贩子,那孩子怎么丢了?”
“别和他废话了,让警察直接抓他去枪毙,看他还敢偷孩子不!”
大量失血,导致我的身体被寒意覆盖。
刚才那句话,更是耗尽我全身所有力气,再也无力为自己辩解。
秦筝闭了闭眼,咬牙朝武警队长恳求。
“他就是人贩子,请求你们抓他进派出所,审问出我的孩子们在哪!”
“孩子在这!”
之前离开的警车,重新回到队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