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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霆川，飞不回来了。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盯着那个红色的警报框。
赵立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
“完了......顾总回不来了......”
我拿起桌上的包，转身往外走。
“林悦！”
赵立在身后怒吼。
“你等着收公司的律师函吧！我要让你倾家荡产！”
我没回头。
【拟开除客服组员工林悦，并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手机震动了一下。他们动作真快。
我被开除了。
但我手里的牌，才刚刚开始打。
被开除的第二天，网上的风向依然是一面倒地骂我。
远航救援的官方声明把自己摘得净净，说我是一个情绪失控、报复社会的极端员工。
我没在网上回应半个字。
我在等飞一会儿。
上午十点，顾霆川的电话打来了。
“林悦......”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慌。
“领空封锁了......大使馆的撤侨名单上没有我的名字......婉婉跑了，她拿走了我身上所有的现金......”
我开了录音。
“顾总，您不是有苏婉婉吗？”
“那个贱人！她为了上大使馆的车，谎称我是她的司机，把我一个人扔在路边了！”
顾霆川在电话里崩溃大哭。
“林悦，老婆，我错了。你帮帮我，你给张董打电话，让他想办法弄个名额给我......我不想死在这里......”
“顾总，我已经不是远航的员工了。”
“你只要救我回去，我马上提拔你当总监！我把那个破房子还给你！我们好好过子！”
“破房子？”
我笑了。
“顾霆川，你终于承认了。结婚这三年，你一直在打我父母那套房子的主意，所以才我签隐婚协议，就是怕我分你的财产，对吧？”
“我......我没有......”
“你的信用卡已经被冻结了。你挪用的250万，审计委员会已经查实了。”
“你的？！林悦你这个毒妇！”
他瞬间暴怒。
“嘟嘟嘟——”
我挂断了电话。
下午两点。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我住的酒店楼下。
张董的助理走下来，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林小姐，张董请您去一趟集团总部。”
半小时后，我坐在了集团最高规格的会议室里。
张董坐在主位，赵立和王猛站在角落里，冷汗直流。
“林悦，你发给我的材料，我都看了。”
张董是个雷厉风行的老头。
“顾霆川挪用资金，证据确凿。但苏婉婉在网上的视频，对集团声誉造成了极大的负面影响。你有什么办法解决？”
“张董。”
我拿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
“苏婉婉发视频的账号，IP地址虽然显示在伊朗，但发布时间，正是顾霆川在德黑兰七星级酒店刷卡消费的时间。”
我点开投影仪。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消费账单。
“他们本没有在防空洞。视频是伪造的。背景音是酒店电视里播放的战争电影。”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这......这不可能！”
赵立脱口而出。
“不仅如此。”
我调出另一份文件。
“苏婉婉回国后，立刻在社交平台上接了三个商业推广。她在利用这次战区求生的人设疯狂变现。”
张董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赵立，这就是你说的大局？”
赵立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张董，我......我被顾霆川骗了啊！”
张董挥了挥手。
助理上前，一条可见的通报在屏幕上弹出。
【合规部总监赵立、客服主管王猛涉嫌包庇违规，即起停职接受调查。】
王猛面如死灰，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我看向张董。
“张董，虽然查清了真相，但网上的舆论还在发酵。”
“我需要集团配合我，发布一份联合声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