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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华服撕裂，发髻散乱，脸上混着泪痕与污泥，再无半分艳冠后宫的姿态。
见到我，她疯了一样扑到牢门前。
“苏清！你这个妖妇！你用了什么妖法！”
尖叫声刺耳，她死死抓着栅栏。
“皇上呢！你把皇上怎么样了！他一定会来救我！他一定会了你！”
我静静看着她，任由她叫嚣，直到她嗓音嘶哑，力气耗尽。
我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她听清。
“他不会来了。”
林婉儿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瞪着我。
“你以为他爱你？”
我嗤笑一声，字字如刀。
“他只是爱一个听话的影子，一个用来模仿我、替代我、最后再抹掉我的工具。”
我将那些系统扫描到的细节，那些只有她和萧恒知道的私密场景，一一说出。
他如何教她走路的姿态，如何让她模仿我品茶的手势，如何在她身上寻找我的影子。
林婉儿的血色一寸寸褪尽，身体发抖。
“不，不是的......皇上说他爱的是我......”
“是吗？”我向前一步，气息冰冷。
“那先皇后的死，也是他爱你的一部分？”
提到先皇后，林婉儿瞳孔骤然紧缩。
“他承诺过，只要先皇后死了，我就是皇后。”
她果然崩溃了，眼神涣散，开始呓语。
“是......是我，在他的安神汤里加了七绝......”
“他说先皇后家族碍事，必须除掉......”
她将自己和萧恒的阴谋，一字不差地全部吐露。
而这一切，都被隔壁牢房的萧恒，听得清清楚楚。
墙壁传来疯狂的捶打声，夹杂着男人压抑不住的嘶吼。
我走到他的牢门前，看着那个双目赤红、状若疯癫的男人。
“萧恒，听到了吗？”
他顺着墙壁滑落，脸上只剩下绝望和扭曲。
我转身，回到林婉儿的牢前。
她如梦初醒，惊恐地看着我，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女帝饶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面无表情，如同当初她在监斩台上看我那般。
“你曾提议，赏我鞭刑五十。”
“我这个人，一向很公平。”
“来人。”
我声音冰冷。
“赏她鞭刑一百，浸透盐水，即刻行刑。”
“让她活着，去守皇陵，夜夜对着先皇后的陵墓忏悔。”
在凄厉的惨叫和求饶声中，林婉儿被拖了出去。
至于她远在边疆的家族，勾结敌国，罪同叛逆，满门抄斩，一个不留。
萧恒绝食，只为见我。
我允了。
我身着玄金龙袍，踏入天牢。
他看见我，整个人僵住。
我身上的龙袍，与他身上的囚服，黑白分明。
“清儿......”
他从地上爬起，疯了般扑到牢门前，眼眶通红，泪水淌下。
“是我错了！是林婉儿蒙蔽了我！我心里只有你！”
他哭喊着，每一个字都透着虚假的悔意。
这副嘴脸，只让我觉得脏。
他伸出脏污的手，想碰我的袍角。
我抬脚，踢开。
“别碰脏了朕的龙袍。”
我的声音里没有半分情绪。
他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悲恸凝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