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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我没去律所,因为老李告诉我,方欣然两口子正闹得不可开交。
方欣然想来找我分钱,陈宇却因为家里乱成一锅粥,正跟她大吵。
我乐得清静,在公寓里睡到自然醒。
下午,我换上一身质感极好的真丝旗袍,化了个淡妆。
这三年,我连护肤品都舍不得买,皮肤粗糙得像老树皮。
现在抹上昂贵的面霜,竟然也显出几分阔太太的气质。
我约了几个当年在老家一起做生意的朋友,在市中心的旋转餐厅喝下午茶。
“哎哟,晚菊,你这变化也太大了!”
“就是,之前听说你在女儿家带孩子,我们还担心你受累,现在看这气色,简直年轻了十岁!”
老姐们儿围着我,语气里满是羡慕。
我正笑着应和,突然听到隔壁桌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告诉你们,那个老太婆就是成心的!拿着拆迁款在那儿装阔,连亲外孙都不管了!”
是方欣然。
她正对着两个所谓的名媛邻居大吐苦水。
她看起来憔悴极了,头发油腻腻地扎着,身上那件名牌风衣皱巴巴的。
“欣然,你家那个穷亲戚保姆还没回来?”
一个邻居掩着嘴笑,眼神里全是看戏的精光。
方欣然恨恨地咬了一口点心。
“回什么回!我请了新的高端保姆,月薪一万二!那服务,那专业程度,比那个农村老太婆强一百倍!”
“是吗?那怎么我看你今天连妆都没化?”
另一个邻居意有所指地看着她眼底的青黑。
方欣然强撑着笑脸。
“这不是孩子刚换人带,有点不适应吗?磨合期,很正常的。”
我端着红酒杯,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了她们桌旁。
“哟,欣然,这么巧啊。”
方欣然看到我的瞬间,手里的叉子咣当一声掉在了盘子里。
她死死盯着我身上的旗袍和脖子上的珍珠项链,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方晚菊!你还有脸在这儿挥霍?”
“孩子在家哭得嗓子都哑了,保姆本管不好,你居然在这儿喝红酒?”
我不紧不慢地坐下,优雅地叠起双腿。
“方小姐,请注意你的称呼。我现在是这里的业主,不是你家的免费劳动力。”
那两个邻居对视一眼,立刻凑了上来。
“哎呀,这位就是欣然的亲妈?这气质,哪儿像保姆啊?”
“就是,欣然,你之前不是说你妈在乡下种地吗?”
方欣然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猛地站起身,指着我的鼻子。
“她就是个骗子!她拿的是我的钱!妈,你赶紧跟我回去,把钱还给陈宇,不然他真的要跟我离婚了!”
我冷笑一声。“离婚?那是你的事,与我何?”
“至于钱,那是我的拆迁款,每一分都有据可查。”
就在这时,方欣然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什么?保姆把孩子一个人丢在家里跑了?”
“家里的金首饰也不见了?”
“陈宇,你先别骂我,我这就回去!”
方欣然挂断电话,像疯了一样冲向我,想抓我的头发。
“都是你!要不是你走,我怎么会请到这种骗子保姆!”
“你这个老恶毒,你毁了我的家!”
我闪身躲过,顺手拿起桌上的冰水,直接泼在了她脸上。
“清醒了吗?”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女儿。
“方欣然,这只是个开始。”
“你那个高端保姆,其实是我故意让中介推荐给你的。”
“想知道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