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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原地,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原来父王说的新夫君,竟是当朝太子,萧寒渊。
他不再是那个穿着洗得发白旧衣的瘦弱少年。
岁月将他雕琢成了如今这般顶天立地,威仪赫赫的模样。
萧寒渊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我身上,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失而复得的狂喜,有小心翼翼的珍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孟玄澈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
他不敢置信地指着萧寒渊,声音因过度激动而变得尖锐:
“你......你是谁?阿月是我的未婚妻!今是我与她的大婚之!”
萧寒渊连眼角的余光都未曾给他,只是专注地凝视着我,薄唇轻启,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一箱箱聘礼被抬了进来,几乎要将整个前院堆满。
孟玄澈死死地盯着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怒火:
“阿月,这是什么意思?”
我甚至懒得看他,目光只追随着那个向我走来的男人。
我微微扬起唇角,对他点了点头。
这一幕彻底刺痛了孟玄澈。
他上前一步,挡在我和萧寒渊之间,厉声道:
“阿月是我的未婚妻!”
萧寒渊的目光终于落在他身上,眼神冰冷:
“你的?婚书在此,天下为证。”
他身后的副将立刻上前,展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
那上面赫然是当朝天子的赐婚圣旨。
字字句句,清清楚楚,赐婚镇北王萧寒渊与苗疆圣女苗月,择完婚。
孟玄澈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一步,脸色惨白如纸。
他猛地转向我,声音都在颤抖:
“阿月......你......你早就知道了?你一直在骗我?”
“骗你?”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孟玄澈,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究竟是谁在骗谁?”
柳如烟怯生生地拉着孟玄澈的衣角:
“澈哥哥,姐姐她......她一定是在气你那晚的事,你快跟姐姐道个歉......”
“闭嘴!”
我冷声呵斥:“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柳如烟被我吓得一哆嗦,眼泪掉得更凶了。
孟玄澈的心又被她哭得软了。
他将柳如烟护在身后,怒视着我:
“阿月!你非要如此咄咄人吗?”
“就算我那晚有错,可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都是假的吗?”
“你为了气我,竟然要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
我嗤笑一声:“素未谋面?至少他比你光明磊落。”
我转向萧寒渊,看着他坚毅的侧脸,一字一句道:
“我就是要嫁给他。”
“你敢!”
孟玄澈目眦欲裂。
他以为我还在使性子,还在用这种方式他就范。
他上前想来抓我的手,却被萧寒渊一把攥住了手腕。
萧寒渊的手如铁钳一般,孟玄澈疼得脸色发青,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放开我!”孟玄澈怒吼。
萧寒渊眼神一寒,手腕微微用力。
只听“咔嚓”一声,孟玄澈的手腕竟被他硬生生捏得脱了臼。
“再敢碰她一下,断的就不是你的手腕了。”
萧寒渊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我看着孟玄澈痛苦倒地的狼狈模样,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他死死地瞪着我,眼中充满了怨毒不甘和悔恨。
“不......阿月,你不能......”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口却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一口鲜血猛地从他口中喷出,染红了身前的青石板。
孟玄澈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彻底不省人事。
情蛊,终于开始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