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区归来后,那个偏爱女兄弟的男友悔疯了

园区归来后,那个偏爱女兄弟的男友悔疯了

作者:草山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7
主角叫陆淮安夏瑶的小说《园区归来后,那个偏爱女兄弟的男友悔疯了》是由网文作者草山所著。第1章被男友骗到缅北诈骗园区后,我成了整个园区男人纾解欲望的工具。被男人折磨到下体流血那天,我躺在血泊中。却听到门外看守的两个打手磕着瓜子闲聊:“这大小姐真好骗,还以为自己真来旅游的呢。”“可不,谁让...

第1章

被男友骗到缅北诈骗园区后,我成了整个园区男人纾解欲望的工具。

被男人折磨到下体流血那天,我躺在血泊中。

却听到门外看守的两个打手磕着瓜子闲聊:

“这大小姐真好骗,还以为自己真来旅游的呢。”

“可不,谁让她惹了陆少的心头肉。”

“陆少可是给了园区老板五百万,让整个园区陪她演这么一出‘逃生’的戏,连那铁链和那间特制的‘娱乐室’都是陆少亲自设计的。”

“听说陆少说了,只要她在这里熬满三年,体会到了他的女兄弟被混混调戏的恐惧,就大发慈悲接她回去结婚。”

监控里,我看到未婚夫陆淮安打来的视频通话。

原来这三年暗无天的人间炼狱,只是他为了哄女兄弟开心,精心为我定制的惩罚。

心脏的剧痛撕扯着神经,意识濒临涣散之际,脑海里响起机械音:

“宿主,攻略对象陆淮安虐值已满,是否放弃攻略,脱离当前世界?”

第一章

我睁开眼皮,入眼是天花板上一片片霉斑。

铁门被一脚踹开,门板砸在水泥地上,溅起一摊脏水。

陆淮安披着黑色风衣,踏进这间暗无天的囚室。

身后跟着十个持枪的雇佣兵。

还有三个拎着医药箱的私人医生。

我蜷缩在墙角,脖子上拴着粗铁链,铁链另一端钉死在墙里。

身上那件原本白色的连衣裙已经看不出颜色,破成一条条黏在身上。

露出大片青紫交加的皮肤。

那些都是三年来的“痕迹”。

陆淮安站定,扫了一眼满地的烟头和用过的针筒。

他抬起手,指着墙角瑟瑟发抖的园区头目。

“打开。”

头目连滚带爬扑过来,掏出钥匙解开我脖子上的铁链。

铁链落地时砸出沉闷的响声。

陆淮安扭过头,对身后的私人医生下命令。

“给她上强心针,加大剂量,别让她这时候昏死过去。”

三个医生赶紧上前。

其中一个掀开医药箱,抽出支长针管,吸满透明的药液。

医生捏住我大腿内侧仅剩的一点皮肉,把粗针头扎进血管。

透明的药液迅速推进体内。

十秒工夫,药效顺着血管窜遍全身。

我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身子在脏兮兮的水泥地上翻来滚去。

每抽一下,身上那些新旧交叠的伤痕就涌出更多血水。

陆淮安往后退了一步,躲开流到脚边的污血。

“别装了。你那点心思,我有数。”

他居高临下盯着我。

“园区给你的剧本我扫过一眼。你身上那些淤青和伤口,道具做得挺像回事。”

他冷笑一声。

“你以为把自己装得这么狼狈,就能抹掉你以前对夏瑶的好事?”

药劲冲得我脑仁生疼。

上半身猛地往前倾,两手本能地向前抓。

枯的手指蹭过水泥地,碰到陆淮安风衣裤腿的边。

指尖刚挨上,我扯着嘶哑的嗓子挤出几个字。

“淮安......疼......”

陆淮安脸色一沉,抬脚狠狠踢开我的手。

手背撞上旁边的铁床,蹭掉一层皮。

他从口口袋里摸出一块白丝手帕。

弯下腰,使劲擦皮鞋面上我刚碰过的地方。

“少来这套恶心的把戏。”

他把擦过鞋的纸巾揉成一团,扔在我脸上。

手帕滑下来,掉进地上的污水里。

“夏瑶还没原谅你,你没资格碰我。”

我看着那块纸巾,没再伸手。

我必须离开这个人。

陆淮安直起身,朝雇佣兵挥挥手。

“带走,别把我车弄脏。”

两个雇佣兵走上前。

一边一个架住我胳膊,把我从水泥地上拎起来。

我两条腿几个月前被铁棍打断,骨头错位,本伸不直。

被他们拖着走,没知觉的腿在碎石子混着污水的地上犁出两道长痕。

膝盖上的皮肉被石子割开,露出白森森的骨茬。

陆淮安走出囚室,站在园区场上。

园区头目带着几个打手站在路边,手里攥着几叠厚厚的钞票。

陆淮安扫了他们一眼。

“这三年配合得不错。她在这儿,戏演得挺到位。”

头目连连点头哈腰,把钱塞进破夹克口袋。

雇佣兵把我拖到陆淮安跟前,往地上一扔。

身子重重砸在石子路上。

陆淮安居高临下瞅着我的腿。

“你对自己也是狠,居然就对自己下狠手把腿打断。”

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学乞丐装可怜?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以为我会心疼?”

我闭上眼。

三年前的今天,我在外滩旋转餐厅切牛排。

刀一滑,食指上划了道浅浅的口子,冒出几颗血珠。

陆淮安从对面冲过来,抢走我手里的刀。

他把我的手指放在冰水里泡了十分钟,拎来医药箱,用纱布把我手指缠成个粽子。

一个月后,他包下整艘豪华游轮。

甲板上铺满红玫瑰。

他单膝跪在玫瑰丛里,把一枚十克拉钻戒套在我无名指上。

两天后,夏瑶回国了。

她住进别墅的客房。

一周后,夏瑶穿着我那条白裙子从楼梯上下来。

她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在自己小臂上划了道血口子。

陆淮安推门进来。

夏瑶捂着伤口,指着我。

“淮安哥哥,姐姐拿刀划我。”

陆淮安抢过我手里的水杯,把夏瑶护到身后。

又过了一周,夏瑶端着一杯刚烧开的咖啡。

她把咖啡全倒在自己肩膀上,尖叫着缩进沙发角落。

陆淮安从二楼冲下来。

夏瑶指着我。

“姐姐要用开水烫死我。”

第二天,夏瑶站在外滩某栋大楼的天台边上。

陆淮安冲过去抱住她。

随后,他当着记者的面,撕碎了我们的结婚协议。

他停掉我所有的银行卡,派雇佣兵把我塞进车里。

他亲自送我到缅北边境,把一笔钱交给园区头目。

他告诉我,让我在这儿待满三年,体会夏瑶在非洲援建时被当地流氓围堵的恐惧。

这三年是真真切切的折磨。

头目拿了钱,把我关进那间特制的囚室。

粗铁链锁住我脖子。

我每天只能吃发馊的泔水。

那些打手轮班进囚室,从没断过。

我在黑夜里一次又一次被不同的男人眷顾。

他们说,这是陆少特意交代的“娱乐”。

要让整个园区都参与进来,才算对得起那五百万。

雇佣兵把我拎起来,扔进越野车后备箱。

飞机起飞时,我躺在客舱角落。

我张开嘴,想出声。

喉咙里只挤出嘶哑的气音。

陆淮安坐在沙发上,拿起一副黑色降噪耳机扣头上。

“行了,别装哑巴。留着劲回上海给瑶瑶磕头赔罪。”

飞机降落在市中心私人停机坪。

雇佣兵用块黑防水布把我裹起来,塞进商务车最后一排。

车开进外滩某酒店的地下车库。

电梯直上顶楼宴会厅。

门一推开。

宴会厅里铺着厚红地毯,水晶吊灯晃得人眼疼。

雇佣兵扯掉防水布,把我扔在地毯正中央。

陆淮安拿着麦克风,站在聚光灯下。

四周站满端香槟的宾客。

陆淮安指着我。

“各位,这是我给夏瑶去晦气准备的礼物。”

他扫了一圈人群。

“一个从缅北带回来的恶毒女人。”

人群里爆出一阵笑声。

几个穿晚礼服的女人端着酒杯走上前。

她们低头打量我。

“听说她在缅北待了三年?”

“故意弄成这副鬼样子,还带着股腥臭味,这是成心恶心夏瑶吧。”

我趴在红地毯上。

伸出右臂,用手肘撑着地,拖着身子往前挪。

断了的腿在地毯上拖出一道暗色的血印子。

夏瑶穿着雪白纱裙,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

看见地上的我,她尖叫一声。

倒在陆淮安怀里,两手抓紧他西装外套。

“淮安哥哥,她身上好多伤......我怕......”

陆淮安脸一下子冷下来。

扭头看向门口的酒店保安。

“拎水来,把她身上那些脏东西冲净!”

两个保安提着清洁用的塑料桶跑过来。

桶里装满冰凉的脏水。

陆淮安指着我。

“从她头上浇。帮她洗掉这种下流的伪装。”

保安举起水桶。

冰凉的水夹着消毒粉,从我头顶直浇下来。

水流冲过我枯的头发,渗进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

刺骨的冷意引发一阵猛抽。

陆淮安走到我身边,皮鞋踩在离我手指一寸远的地方。

“爬过去,给瑶瑶磕三个头。”

他俯视着我。

“承认你为了嫉妒伤害夏瑶。只要你照做,我让你留在公司打杂。”

我低下头。

宴会进行到下半场。

雇佣兵把我拖出宴会厅,扔在女洗手间走廊墙角。

衣服紧紧贴在身上,身上的血顺着衣角滴在大理石地砖上。

夏瑶拿着补妆盒,从洗手间出来。

她停在我面前。

抬起右脚,尖细的高跟鞋跟踩在我右手断了的食指上。

鞋跟左右碾。

十指连心,我身子猛地绷紧,本能地往后缩。

夏瑶看着我,咯咯笑起来。

“你真以为淮安哥哥给你安排了野外生存体验?”

她弯下腰,盯着我的脸。

“头目拿到钱的当天,就给我发了消息,问我怎么处置你。”

她直起身,理了理裙摆。

“我回他们说,让整个园区都参与,别弄死就行。”

夏瑶瞅着我身上的痕迹。

“这几百个夜,被那么多人伺候,滋味不错吧?”

走廊另一头传来皮鞋踩地的声音。

陆淮安出现在拐角。

夏瑶立刻往后一倒,重重摔在大理石地上。

两手捂住脚踝,眼泪哗哗往下掉。

“姐姐,我知道你恨我,可你推我什么......”

陆淮安脸色大变,大步冲过来。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抬脚直接踹向我。

皮鞋尖精准踢在我身上那些还没愈合的伤口上。

那些被反复撕裂的皮肉瞬间崩开,黑血喷上墙壁。

我仰面躺在地上,两眼圆睁,呼吸停了。

夏瑶靠在墙边,脸白得吓人。

“淮安哥哥,我吓到了,好可怕......”

陆淮安立刻扭过头,目光冷冷锁住我。

“你有力气推她,就拿你这条命给她赔罪。”

他拿出对讲机,喊外面的私人医生。

几秒钟后,医生拎着医药箱跑进走廊。

陆淮安指着我的胳膊。

“抽她的血。”

医生蹲下,拉起我左手。

用止血带绑住我大臂,从箱子里拿出一带粗长针头的玻璃采血管。

我脑子里,系统的警报声再次响起,频率越来越快。

“七十二小时倒计时遭致命外力,程序加速终止。”

“躯体生命切断,痛觉屏蔽解除。”

“灵魂脱离成功,祝宿主新世界旅途愉快。”

针管狠狠扎进瘪的静脉。

抽血泵启动,发出细微的转动声。

陆淮安站在一旁,低头看腕表,满脸不耐烦。

“快点抽,她死不了。”

他冷冷看着我。

“为了装病,把自己饿这么瘦,这种苦肉计也就骗骗你们这些不知情的人。”

我仰着头,看着走廊天花板的吊灯。

光线在视线里慢慢暗下去。

我连扯嘴角的劲都没了。

两眼失去焦点。

脑袋顺着地心引力,软软歪向肩膀右边。

陆淮安皱紧眉头,厉声喝道。

“别装死,抬头!”

话音刚落。

“哐当——”

一声刺耳的碎裂声在走廊回荡。

私人医生尖叫一声,两手猛地松开。

玻璃采血管掉在大理石地上,摔得粉碎。

暗红色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

陆淮安大步上前。

“你什么?!”

医生没应声。

他两眼惊恐地瞪大,身子往后挪,直到后背撞上墙。

两手在半空剧烈颤抖,指着我胳膊上那些崩开的针眼。

发臭的黑血正从每个针眼里往外涌。

医生的声音尖得走了调。

“陆、陆少......那管子里抽出来的全是内脏衰竭的败血!”

他两手抱住头。

指着那些烂了的皮肉。

“而且她全身的器官都死了,里面流的本不是血,是尸水!”

走廊上的空气像冻住了。

所有人定在原地。

医生颤抖的声音还在回荡。

“陆少,她这身子几天前就不行了,她已经死透了!”

第2章

2

陆淮安眉头一皱。

“放屁!她最会装死!”

他大步上前,一把推开医生。

亲自蹲下来,伸手探我的鼻息。

手指僵在半空。

没有呼吸。

他又抓起我的手腕。

没有脉搏。

陆淮安死死盯着我惨白的脸。

“不可能......”

他使劲拍我的脸。

“起来!别装了!”

没有任何回应。

我的脑袋随着他的动作无力地晃。

夏瑶扶着墙,一瘸一拐凑过来。

“淮安哥哥,她身上好臭啊......”

她捂着鼻子,满脸嫌弃。

“肯定是装的,姐姐最会演戏了,我们走吧......”

陆淮安猛地回头。

眼睛发红,盯着身后的人。

“滚!”

他反手一挥。

手背重重扇在夏瑶脸上。

夏瑶惨叫一声,整个人飞出去,摔在大理石地上。

“淮安哥哥......你打我?”

夏瑶捂着肿起来的脸,满眼不信。

陆淮安本没看她。

他手忙脚乱脱下昂贵的西装外套。

把外套裹在我残破的身子上。

“医生!滚过来救她!”

他冲着走廊怒吼。

“用最好的药!用起搏器!救活她!”

三个医生连滚带爬扑过来,拿出除颤仪。

“陆少......没用了,尸僵开始了......”

“我让你电!”

陆淮安拔出雇佣兵腰间的枪,顶在医生太阳上。

“她要是死了,你们全家陪葬!”

除颤仪启动。

强大电流击穿我身子。

我躯体在地上弹起,又重重落下。

医生不停按除颤仪电击。

心电图上始终一条直线。

长鸣声在走廊里回荡。

我飘在半空,冷冷看着这一切。

系统的机械音在耳边响起。

“宿主,灵魂已剥离,准备传送。”

“等等。”我看着下方的陆淮安。

陆淮安扔下枪,两手死死抱住我躯体。

他手指无意碰到我紧攥着的右手。

那只被夏瑶踩断食指的右手,掌心里死死握着个东西。

陆淮安颤抖着,一掰开我僵硬的手指。

看清掌心里东西的瞬间。

陆淮安呼吸停了。

那是个沾满黑血的草编戒指。

草叶早已裂。

那是三年前,他带我去游轮求婚时,随手用甲板上的装饰草编的。

他说钻石俗气,只有亲手编的戒指,才能套住一辈子。

陆淮安死死盯着那个草编戒指。

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混进地上的血水里。

“你还留着......”

他把戒指贴在自己脸上,发出压抑的呜咽。

夏瑶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凑过去。

“淮安哥哥!这是她从垃圾桶里捡来骗你的!”

她指着我的躯体。

“园区头目说了,她每天在囚室里跟那些打手快活得很!”

“她本没受苦!”

陆淮安猛地扭头,目光死死钉在夏瑶脸上。

“把园区头目给我带上来!”

他对着对讲机狂吼。

五分钟后。

园区头目被两个雇佣兵拖进走廊,扔在地上。

头目看见满地的血和我惨死的模样,吓得尿了裤子。

“陆少......这不关我事啊!”

陆淮安一脚踩在头目口上。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清楚楚。

“说!”

“这三年她到底过的什么子!”

头目吐出一口血,浑身发抖。

“是夏小姐......”

头目颤巍巍指向瘫坐在地的夏瑶。

夏瑶尖叫起来:“你胡说!你这个老不死的敢诬陷我!”

她扑上去想撕头目的嘴,被雇佣兵一把按在地上。

头目哆嗦着从内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破旧手机。

“夏小姐给了我两百万......”

“她说每天只准给这女人吃馊水......”

“打断她腿,用铁链拴在囚室里,让全园区的兄弟轮流进去......”

“她说这是陆少的意思,要让整个园区都参与......”

头目点开手机里的语音消息。

夏瑶娇滴滴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

“头目,那些打手缺女人,随便玩,别弄死就行。”

“她要是怀孕了就给我打掉。”

“我要让她生不如死,被所有人糟践,连狗都不如。”

录音放完了。

走廊里静得可怕。

陆淮安脸上的血色褪得净净。

他僵在原地。

夏瑶疯狂摇头,眼泪糊了一脸。

“淮安哥哥那是AI合成的!”

“是姐姐找人伪造的!她想挑拨我们兄弟感情!”

“我们可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哥们啊!”

陆淮安缓缓低下头,看着夏瑶。

他突然笑了。

笑声凄厉,在走廊里回荡。

他走到夏瑶面前,蹲下。

“好哥们?”

他一把揪住夏瑶的头发,把她脸拉到自己面前。

“你就这么对我的女人的?”

夏瑶疼得五官扭曲。

“淮安哥哥......是她先烫伤我,也是她先推我下楼的啊!”

“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

陆淮安的手指猛地收紧,扯下夏瑶一大把头发。

他站起身,对着身后的雇佣兵伸出手。

“去把三年前别墅的监控硬盘给我找出来。”

雇佣兵愣了一下。

“陆少,当年的硬盘被您亲自砸了。”

陆淮安两眼发红。

“找黑客恢复数据,哪怕把芯片一点点拼起来也要给我恢复!”

他扭头看向夏瑶。

“如果监控证明你撒谎......”

陆淮安没把话说完。

但夏瑶眼里的恐惧已经藏不住了。

她瘫在地上,身子不受控制地抽搐。

陆淮安弯腰抱起我的躯体。

动作轻到极点。

他不管满身的血污和散发的恶臭。

“回家。”

他抱着我,一步步走向电梯。

外滩某酒店的顶层套房。

陆淮安把我放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他打来温水,拿来净毛巾。

他一点一点,擦着我脸上的泥污,顺带清理身上的血迹。

“对不起......”

“我错了......”

“你醒过来打我行不行?”

他反复念叨着这些废话。

水盆里的水换了十几次。

我的身子依然僵硬,散发着腐烂的气味。

三天后。

黑客团队满头大汗站在套房客厅里。

“陆少,数据恢复了。”

巨大的投影屏幕亮起。

画面是三年前别墅的客厅。

我端着一杯温水,站在茶几旁。

夏瑶穿着我那条白裙子,从楼梯上走下来。

画面里没有争吵。

夏瑶走到茶几前,拿起一把水果刀。

她看着我,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接着她毫不犹豫把刀划过自己小臂。

鲜血涌出。

下一秒,大门被推开。

陆淮安走进来。

夏瑶立刻换上惊恐的表情,指着我。

“淮安哥哥,姐姐拿刀划我。”

画面切换。

一周后。

厨房里。

夏瑶煮好一壶滚烫的咖啡。

她端着咖啡壶,走到客厅。

我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夏瑶突然举起咖啡壶,把滚烫的液体全倒在自己肩膀上。

她发出凄厉的尖叫。

陆淮安从楼上冲下来。

夏瑶指着我。

“姐姐要用开水烫死我。”

屏幕上的画面清清楚楚。

每一个动作和表情都无处可藏。

陆淮安站在屏幕前。

他死死盯着画面里夏瑶那张扭曲的脸。

再看看画面里那个绝望的我。

“砰!”

陆淮安一拳砸在投影屏幕上。

屏幕碎裂,电火花四溅。

他指骨断裂,鲜血顺着屏幕流下。

“啊——!”

他发出一声惨叫。

他跪在满地玻璃渣上,两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头。

他亲手把爱他的女人送进了深渊。

他听信了夏瑶的谎言,把自己的妻子送给整个园区糟践。

“我该死......我真该死......”

他疯狂扇自己耳光。

力道极大。

嘴角撕裂,牙齿脱落。

他爬到床边,抓住我僵硬的手。

“我全知道了......我都知道了......”

“你原谅我一次行不行?”

没人回答他。

只有空调吹出的冷风。

陆淮安站起身,抹去脸上的血。

他的眼神变得死寂,透着一股疯狂的意。

他拿起桌上的对讲机。

“把夏瑶带到地下室。”

别墅地下室。

这里以前是陆淮安存名酒的地方。

现在酒架清空了。

夏瑶被绑在一张铁椅上。

脸肿得不成样,头发乱糟糟。

看见陆淮安走进来,她拼命挣扎。

“淮安哥哥!放开我!我是你最好的兄弟啊!”

“我们一起打过架,还一起喝过酒,你不能这么对我!”

陆淮过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

他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水果刀。

正是视频里夏瑶划伤自己用的那把。

“兄弟?”

陆淮安冷笑出声。

“你也配?”

他站起身,走到夏瑶面前。

“你当年怎么划伤自己的,我就怎么还给你。”

他举起刀,毫不犹豫扎进夏瑶小臂,直接穿透。

“啊——!”

夏瑶爆发出惨叫。

陆淮安面无表情拔出刀,又扎进她另一只手臂。

鲜血喷在陆淮安白衬衫上。

他眼皮都没眨一下。

“你让人打断她的腿。”

陆淮安扔掉刀,从桌上拿起一铁棍。

“我这人很讲究公平。”

他举起铁棍,狠狠砸向夏瑶膝盖。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地下室里格外响亮。

夏瑶疼得两眼翻白,连叫的力气都没了。

陆淮安没停手。

他依次砸断了夏瑶两条腿。

夏瑶瘫在椅子上,浑身抽搐。

“还有。”

陆淮安转过身,拿起一个巨大的塑料桶。

桶里装满了刚烧开的开水。

“你喜欢烫伤是吧?”

他举起水桶。

滚烫的开水从夏瑶头顶浇下。

“嗤——”

皮肉烫熟的声音。

夏瑶皮肤瞬间起泡,接着脱落,露出鲜红的肉。

她发出一阵非人的嘶吼,直接疼晕过去。

陆淮安扔掉水桶。

他拿起一旁的冰水,泼在夏瑶脸上,硬把她弄醒。

“别睡。好戏才刚开始。”

他居高临下看着面目全非的夏瑶。

“你很喜欢缅北园区对吧?”

“你也很喜欢那些打手吧?”

陆淮安扭头看向身后的雇佣兵。

“把她装麻袋。”

“连夜送到那个园区。”

“告诉头目,当年怎么对我女人的,现在加倍对她。”

“把她拴在那间囚室里,用那条铁链。”

“找全园区的男人去伺候她。”

“让她尝尝被所有人糟践的滋味。”

“没我命令不准她死。”

雇佣兵领命,把夏瑶拖走。

地下室的门重重关上。

陆淮安站在满地血水里。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手。

仇报了。

可心为什么还是空的。

他跌跌撞撞跑出地下室,跑上楼梯。

冲进卧室。

床上的躯体散发强烈尸臭。

尸斑爬满那张脸。

陆淮安扑到床边。

他紧紧抱住那具腐烂的尸体。

“我给你报仇了......”

“她被送去园区了,她会比你痛苦得多......”

“你高兴吗?你睁眼看看我啊!”

他把脸埋在我散发恶臭的颈窝里。

眼泪蹭了满床。

房间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味道。

雇佣兵站在门外,死死捂住鼻子不敢靠近。

陆淮安疯了。

他叫人买来城里最贵的香水。

一瓶接一瓶倒在躯体上。

劣质香精味混着尸臭,催出一种让人窒息的恶气。

他找来顶级化妆师。

化妆师看见床上的惨状,吓得当场吐了。

陆淮安拔出枪,指着化妆师的头。

“给她化妆!画成她最好看的样子!”

化妆师一边哭,一边用厚粉底盖尸斑。

陆淮安拿出一件洁白婚纱。

那是三年前他为我定制的。

他亲手把婚纱套在我腐烂的身子上。

“真美......”

他痴迷地摸着我的脸。

“我们结婚......我们现在就结婚......”

他抱着尸体,在房间里跳起华尔兹。

没有音乐。

只有他沉重的脚步和癫狂的笑声。

我飘在天花板上,静静看着这场闹剧。

这就是追妻火葬场吗?

真没意思。

迟来的深情比草还贱。

系统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宿主,该世界因果线已清理完毕。”

“通道开启。”

“十,九,八......”

倒计时开始。

陆淮安的舞步突然停了。

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猛地抬起头,看向天花板上我灵魂所在的位置。

眼神里满是恐慌。

“你要去哪儿?”

他对着空气大喊。

“不准走!我不准你走!”

他扔下尸体,疯狂在空中抓。

“七,六,五......”

系统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陆淮安跪在地上,对着空气疯狂磕头。

“求求你......带我一起走......”

“或者你罚我!拿我的命抵!”

“别丢下我一人!”

他额头磕破了,鲜血流满脸。

“四,三,二......”

我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陆淮安,你就在这个里,慢慢烂掉吧。”

我用灵魂意念留下最后一句话。

“一。”

“脱离成功。”

白光闪过。

我的灵魂瞬间被抽离。

与此同时,大床上那具躯体发生异变。

原本腐烂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风化。

骨骼化成粉末。

婚纱瘪下去。

短短几秒。

那具受尽折磨的躯体化作漫天灰色光点。

在空气中消散了。

连一头发丝都没留下。

陆淮安呆呆看着空荡荡的婚纱。

他伸手,想抓住那些光点。

光点穿过他指缝消失了。

“不......”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扑到床上翻找。

“出来!你出来!”

“你又骗我对不对!你藏哪儿去了!”

他撕碎床单。

砸烂衣柜。

把整个房间翻了个底朝天。

什么都没有。

这个世界上再没她存在过的痕迹。

陆淮安疯了。

他冲出卧室,在别墅里狂奔。

逢人就问:“你看见我老婆了吗?”

雇佣兵们吓得四散奔逃。

陆氏集团董事会乱成一锅粥。

总裁疯了。

对手趁虚而入,疯狂打压陆氏股价。

短短一个月。

陆氏集团破产。

陆淮安名下大部分资产被查封。

他被赶出别墅。

流落街头。

他穿着那件沾满血污的白衬衫,手里攥着那个草编戒指。

他在垃圾桶里捡别人吃剩的馊饭。

他被街头流氓殴打,断了腿。

他没去医院。

拖着断腿,一步一步朝西南方向爬。

那是缅北的方向。

嘴里不停念叨。

“老婆......我来找你了......”

“囚室好冷......我来陪你......”

他手指在柏油路上磨得血肉模糊。

骨头露出来。

他感觉不到疼。

他灵魂早被抽空了。

只剩一具行尸走肉,在悔恨中走向深渊。

而在另一个遥远的时空。

“滴——滴——滴——”

平稳的心电监护仪声在耳边响起。

我缓缓睁开眼。

刺眼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白色被单上。

这里是京城最顶级的私人医院。

VIP病房。

“大小姐醒了!”

耳边传来管家激动的声音。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涌进病房。

我转过头,看见坐在床边的贵妇。

“囡囡,你总算醒了!”母亲擦着眼泪说。

那是我的母亲,京圈首富沈家的女主人。

我叫沈南星。

三年前我出车祸,成了植物人。

系统绑定我,告诉我只要去各个小说世界完成任务收集能量,就能醒过来。

那个被卖到缅北,受尽三年折磨直到惨死的女人,只是我在那个世界的一个躯壳。

现在任务完成了。

我回来了。

我拔掉手背上的输液管,坐起身。

“妈,我没事了。”

我的声音清冷,没有波澜。

那些在那个世界经历的痛苦和绝望,在灵魂回归本体的瞬间就被系统清除了。

现在回想起来,就像看了场电影。

管家递上一杯温水。

“大小姐,您昏迷这三年,沈氏集团业务拓展到了海外。”

“您名下的基金也翻了三倍。”

我接过水杯,抿了一口。

这才是属于我的世界。

没有愚蠢的渣男。

没有恶毒的红颜知己。

只有握在手里的权力和金钱。

“给我办出院。”

我掀开被子,下床。

两条腿稳健有力,没有残疾的痕迹。

“另外通知公关部,准备明晚的回归晚宴。”

“我要让整个京圈知道我沈南星回来了。”

母亲满脸骄傲地看着我。

“好,妈这就去安排。”

病房里的人退出去。

我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这座繁华的城市。

系统的声音最后一次在脑海响起。

我挑了挑眉,顺手调出原世界的后续画面当乐子看。

脑海里浮现全息投影。

画面里是缅北园区那个熟悉的囚室。

那个曾经关我的地方。

现在里面关着另一个人。

夏瑶。

她四肢全断,在满是污水的泥浆里蠕动。

脸上全是恐怖的烫伤疤痕。

十几个缺牙的打手围着她,发出下流的笑声。

“这上海来的女人虽然丑了点,但身段还行。”

“别废话了,头目说了,陆少交代的,让咱们好好伺候,别弄死就行。”

夏瑶绝望地惨叫,却无力反抗。

画面一转。

园区门口的土路上。

一个衣衫褴褛、断了一条腿的乞丐,正用手在地上爬。

是陆淮安。

他爬到囚室门外。

透过门缝看见里面的夏瑶。

夏瑶也看见了他。

“淮安哥哥......救我......”

夏瑶发出求救声。

陆淮安死死盯着她,突然爆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

他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狠狠砸向夏瑶的头。

“去死!去死!还我老婆!”

夏瑶被砸得头破血流。

她也疯了,张嘴死死咬住陆淮安伸进来的手腕。

两人隔着铁门互相撕咬。

鲜血四溅。

几只饿急的野狗闻到血腥味扑上来。

惨叫声响彻园区。

画面戛然而止。

我冷笑一声,切断系统连接。

恶人自有恶人磨。

第二天晚上。

京城最豪华的星级酒店。

沈氏集团大小姐的回归晚宴。

我穿着一袭定制的酒红色高定礼服,踩着十厘米高跟鞋,从旋转楼梯上缓缓走下。

聚光灯打在我身上。

璀璨夺目。

全场宾客纷纷举杯,向我投来敬畏的目光。

我端起一杯香槟,走到落地窗前。

玻璃上倒映着我完美的脸。

这里没有伤疤。

也不会有屈辱。

我举起酒杯,对着虚空轻轻一碰。

“敬新生。”

我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随后转身步入属于我的名利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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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区归来后,那个偏爱女兄弟的男友悔疯了》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