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春节回老家，我花高价请了上门喂猫服务。
五天时间，我家猫“吃”掉了十斤进口冻鹌鹑。
我看着空荡荡的储粮桶质问：
“阿姨，这猫是老虎变的吗？一天能吃两斤肉？”
喂猫阿姨赵大妈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你们有钱人就是难伺候！猫吃多了也赖我？欺负老实人啊！”
当晚，我就刷到了同城热榜视频。
赵大妈的儿子，那个三百斤的胖子，正对着镜头狂炫我的冻鹌鹑。
“老铁们！这是我妈特意给我买的进口酥脆小鸟，嘎嘣脆！”
看着他满嘴流油的样子，我笑了。
下一条视频预告是试吃“特级风牛肉条”？
但那可是我给狗磨牙用的牛鞭。
1
“赵阿姨，你先起来，别在这演戏。”
我冷眼看着坐在地砖上拍大腿嚎哭的赵大妈。
就在五分钟前，我提前两天结束春节假期回到家。
刚进门，就撞见赵大妈背着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往外走。
她看见我，神色明显慌乱了一下，把袋子往身后藏。
我去储藏室一看，好家伙。
五桶进口冻鹌鹑，空了四桶。
那可是我托朋友从国外人肉背回来的，一桶就要两千多。
“我演什么戏了？啊？我辛辛苦苦给你喂猫，大过年的不着家，你一回来就冤枉我偷东西！”
赵大妈嗓门极大，震得我家布偶猫缩在沙发底下发抖。
我指着储粮桶：“五天，十斤肉，你告诉我猫怎么吃的？撑死它也吃不完！”
赵大妈脖子一梗，唾沫星子乱飞：
“你家猫胃口大我有什么办法！它就爱吃这个，我寻思着过年让它吃顿好的，多喂了点怎么了？”
“多喂了点？”
我气笑了，指着地上的空桶。
“这是多喂？这是填鸭！还有，你身后袋子里装的什么？”
赵大妈脸色一变，死死护住袋子。
“这是我的私人物品！是......是我捡的垃圾瓶子！怎么，你们有钱人连垃圾都要抢啊？”
她一边说，一边往门口挪。
“陈小姐，做人要讲良心，我给你喂了五天猫，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为了几块猫粮跟我斤斤计较，也不怕传出去让人笑话！”
几块猫粮？
那是一万多块钱！
我上前一步，想拽过她的袋子检查。
赵大妈突然往地上一躺，双手拍地，嚎得像猪：
“啦！雇主打保洁啦！救命啊！欺负老年人啦！”
楼道里传来邻居开门的声音。
我皱了皱眉。
我是做自媒体的，最怕这种无赖纠缠，万一被她倒打一耙发到网上，我有理也说不清。
而且，我现在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她袋子里装的是我的东西。
屋里的监控只对着猫窝和食盆，储藏室是死角。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
“行，赵阿姨，我不看你袋子。”
我拿出手机，把剩下的工钱转给她。
“这是尾款，以后不用来了，请你马上离开我家。”
赵大妈一听钱到账了，立马停止了嚎叫。
她麻利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抓起那个编织袋。
“早给钱不就完了？磨磨唧唧的，真是越有钱越抠门。”
她翻了个白眼，嘴里骂骂咧咧地往外走。
“以后求我来我都不来，什么破猫，吃点东西还要被审问。”
“砰”的一声，防盗门被重重关上。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满地狼藉和空荡荡的储粮桶，拳头硬了。
真当我陈晓姝是软柿子？
我走到阳台，看着赵大妈骑着那辆破电动车扬长而去。
那个编织袋就在她脚踏板上，沉甸甸的。
我转身回到屋里，打开了电脑。
既然你说是猫吃的，那我们就来看看，到底是什么“猫”胃口这么大。
我调出了门口可视门铃的云端录像。
虽然储藏室没监控，但大门有。
这几天，赵大妈每天进出我家三次。
每次离开，她的包都比来时要鼓。
尤其是今天，那个编织袋几乎要撑破了。
我把视频保存备份，然后点开了同城视频软件。
赵大妈之前跟我吹嘘过，她儿子是个大网红，有好几万粉丝。
我输入关键词搜索，很快就锁定了目标。
那个头像，那张脸，跟赵大妈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但我没想到，我会看到那么恶心的一幕。
2
账号ID叫“大胃王凯哥”。
置顶的一条视频，发布时间就在昨晚。
封面上，一个目测至少三百斤的胖子，正抓着一把冻鹌鹑往嘴里塞。
那鹌鹑的包装袋，赫然印着我买的那个牌子的LOGO。
我点开视频。
胖子满脸横肉，油光锃亮，对着镜头大声嚷嚷：
“家人们！今天给大伙炫一个狠货！”
“这是我妈特意托人从国外搞回来的，进口酥脆小鸟！听听这声音！”
他把一只冻鹌鹑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香！真香！这玩意儿一斤好几百呢，一般人吃不起！”
“感谢老铁送的火箭！凯哥今天给你们炫十只！”
我看着屏幕，胃里一阵翻腾。
那是给我家猫吃的！
虽然是食品级的冻，人也能吃，但看着他那副贪婪的吃相，我只觉得反胃。
我点开评论区。
热评第一条就是赵大妈的账号：“儿子爱吃，妈天天给你弄！妈别的不行，搞这点吃的还是有本事的！”
下面一群人吹捧：
“阿姨真疼儿子！”
“凯哥好福气，这零食看着就贵。”
“我也想吃，哪里买的？”
赵大妈回复：“想吃自己买去，这一桶两千多呢，也就我儿子配吃。”
我气得手都在抖。
拿着偷来的东西，在网上装阔气，还嘲讽别人吃不起？
视频里，那个胖子赵凯一边吃，一边把骨头渣子喷得满屏都是。
“老铁们，这小鸟虽然好吃，就是肉少了点。不过没关系，明天！”
他把那张大脸凑近镜头，神秘兮兮地说：
“明天晚上八点，凯哥给你们整顿大的！”
“特级风牛肉条！那叫一个筋道！听说是什么澳洲和牛做的，一就好几百！”
“关注凯哥，明晚直播间见！”
风牛肉条？
我愣了一下，随即看向茶几下面的收纳箱。
那里放着我给家里那条杜宾犬买的磨牙零食。
那是风牛鞭。
因为硬度极高，耐咬，是专门给大型犬磨牙用的。
而且这玩意儿在制作过程中并没有加什么调料，味道其实很重。
我打开箱子。
果然，原本满满一箱的牛鞭，少了一大半。
估计是赵大妈看着像牛肉，又不识字，直接顺走了。
我看着手里剩下的那硬邦邦的牛鞭，突然，一个念头在脑海里炸开。
既然你们这么爱吃“进口货”，那我就成全你们。
我没有选择立刻报警。
报警顶多是赔钱，拘留几天。
对于这种没脸没皮的人来说，不痛不痒。
我要让他们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还要让他们那张引以为傲的“网红脸”，彻底丢尽。
我拿起手机，给赵大妈发了一条微信。
语气尽量显得温和，甚至带点讨好。
“赵阿姨，不好意思啊，刚才是我冲动了。我检查了一下，确实是猫吃得多，错怪你了。”
那边秒回，发来一段语音。
语气趾高气扬：“我就说嘛！小陈啊，不是阿姨说你，年轻人火气别那么大。既然误会解开了，那我也就不计较了。”
我强忍着恶心，继续打字：
“是这样的阿姨，我临时又要出差两天，还得麻烦您再来喂两次猫。这次我给您双倍工资。”
“还有，桌上我放了一盒朋友送的顶级和牛，那个千万别动啊，那个特别贵，几千块一呢，我留着送礼的。”
发完这段话，我死死盯着屏幕。
过了几秒，赵大妈回了个“OK”的手势。
“行吧，看你诚心道歉，我就再帮你两天。那个什么牛肉，我肯定不动，放心吧。”
我冷笑一声。
你要是能忍住不偷，母猪都能上树。
我穿上外套，戴上口罩，出了门。
我要去准备点“佐料”。
3
我去了一趟附近的宠物医院，又去了一家调料批发市场。
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几样东西。
兽用强力泻药，专治大型牲畜便秘的那种，药效猛烈。
还有一瓶浓缩的椒提取液，俗称“变态辣精”。
这东西只要一滴，就能让人辣得怀疑人生。
回到家，我戴上医用手套，开始“加工”。
我拿出剩下的几风牛鞭。
这玩意儿虽然硬，但中间是有海绵体结构的，能吸收液体。
我用注射器，小心翼翼地把泻药和辣精混合液，一点点注入牛鞭的深处。
为了掩盖气味，我还特意在表面刷了一层蜂蜜和黑胡椒。
做完这一切，我找出一个之前装燕窝的精美礼盒。
把这几“加料”的牛鞭整整齐齐地码放进去。
然后，我在电脑上打印了一张标签。
全是文，只在中间加了几个汉字：“极上和牛”“特选”。
贴在盒子上，看起来高端大气上档次。
我把礼盒放在客厅最显眼的茶几上，旁边还故意放了一张便签：
“送给李总的礼物，切勿触碰。”
布置好陷阱，我去了朋友家借住。
我通过手机连接了家里的监控。
下午三点，赵大妈准时出现了。
她哼着小曲，大摇大摆地进了门。
连看都没看猫一眼，直奔茶几。
“哟，这就是那个几千块一的牛肉？”
赵大妈拿起礼盒，眼睛都在放光。
“啧啧，有钱人就是会享受。送礼？送个屁！”
她完全无视了头顶的监控。
一把撕掉那张便签，把礼盒往怀里一揣。
“反正她也不在家，少了就说是狗吃的。”
她甚至连猫砂都没铲，在屋里转了一圈，又顺走了我放在玄关的一瓶香水，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我在屏幕前，看着她关上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贪婪，是原罪。
晚上七点五十。
我准时打开了“大胃王凯哥”的直播间。
直播还没开始，已经有几百人在等了。
标题很耸动：“挑战五斤顶级和牛！全网独家！”
八点整。
赵凯那张油腻的大脸准时出现在屏幕上。
今天的他，特意穿了一件西装，虽然扣子都快崩开了。
“老铁们！晚上好！”
“答应你们的狠货来了！”
他像献宝一样，拿出了那个精美的礼盒。
“看看这包装！看看这洋文！这是我妈朋友送的，本皇室专用的和牛！”
弹幕瞬间刷屏：
“凯哥牛！”
“这一盒得好几万吧？”
“快吃快吃，让我们长长见识！”
赵大妈也在旁边入镜了，一脸得意：
“那是，我儿子想吃啥没有？这可是的！”
赵凯迫不及待地拆开包装，拿出一黑乎乎、硬邦邦的“牛肉”。
他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嗯！这味道，醇厚！带着一股......一股大自然的气息！”
那是牛鞭的腥味，蠢货。
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静静地看着这场闹剧。
“来，第一口，敬家人们！”
赵凯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地咬了下去。
“嘎嘣！”
一声脆响，我甚至担心他的牙崩了。
赵凯的表情瞬间僵硬了一下。
太硬了。
这可是给大型犬磨牙用的，硬度堪比木头。
但他为了面子，硬是没吐出来。
“哇！这口感......真有嚼劲！”
他强颜欢笑，腮帮子鼓得像青蛙，拼命地撕扯着那牛鞭。
“这才是顶级牛肉！不像那些合成肉，软趴趴的没劲！”
“老铁们，这肉越嚼越香！”
弹幕里有人问：“凯哥，怎么看着像树皮啊？”
赵凯眼珠子一瞪：“懂什么！这是风的！精华都在里面锁着呢！”
他为了证明好吃，又狠狠咬了一大口，这次连带着里面的“馅料”一起吞了下去。
辣精，开始发作了。
赵凯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从脖子红到耳，再到脑门。
汗水瞬间冒了出来。
他张大嘴，不停地吸气。
“嘶——哈——”
“凯哥，你怎么了？脸怎么紫了？”弹幕有人问。
赵凯抓起旁边的可乐猛灌一口，强撑着解释：
“这......这是热情的味道！这牛肉里加了特制的香料，太......太热情了！”
我看着他痛苦扭曲却还要假装享受的表情，忍不住笑出了声。
辣只是前奏，真正的大招，正在他的肠胃里酝酿。
4
赵凯的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流。
他手里的那“牛鞭”才吃了一半，但他拿东西的手已经在微微发抖。
辣精的威力我是知道的，那是一种纯粹的痛觉，就像吞了一把烧红的刀片。
“家人们......这肉......真带劲......”
赵凯的声音都变了调。
他试图放下手里的东西，但看了一眼不断上涨的在线人数，贪婪战胜了痛苦。
“再来......再来一口！”
他又咬了一口。
这一次，不仅仅是辣。
兽用泻药的药效极快，尤其是混合了辣椒的，肠胃的蠕动速度会瞬间飙升。
直播间里能清晰地听到一声巨大的“咕噜”声。
像闷雷一样，从赵凯的肚子里传出来。
弹幕炸了：
“，这动静，肚子里在打雷？”
“凯哥这是要喷射的节奏啊！”
“这牛肉是不是过期了？”
赵凯捂着肚子，表情从痛苦变成了惊恐。
他的括约肌正在经历前所未有的考验。
“没......没事！”
他还在嘴硬，但身体已经很诚实地蜷缩起来，屁股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动。
赵大妈在一旁看出不对劲了，凑过来问：
“儿子，咋了？是不是太辣了？”
“妈......我肚子......”
赵凯咬着牙，冷汗如雨下。
那种即将决堤的感觉，让他连话都不敢大声说，生怕一泄气就。
就在这时，我点开打赏界面。
直接刷了一个“嘉年华”。
巨大的特效在屏幕上炸开，全场欢呼。
我附上一句留言：
“凯哥牛！别停啊，还有那么多呢，多吃点，这可是好东西，别浪费了！”
2
看到嘉年华，赵凯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可是好几千块钱啊！
贪婪让他暂时忘记了括约肌的悲鸣。
他颤抖着手，抓起剩下半牛鞭，猛地塞进嘴里。
“感谢......感谢这位大哥！我吃！我全吃！”
他拼命咀嚼，想要把那该死的棍子咽下去。
然而，就在他吞咽动作做出的那一瞬间。
身体的防御机制彻底崩溃。
上下的通道同时打开。
上面被辣得想吐，下面被药催得想拉。
一股无法抗拒的洪荒之力，直冲他的天灵盖和尾椎骨。
“呕——”
赵凯呕了一声。
但这一下呕，导致腹压剧增。
紧接着，一声响亮、悠长且湿润的“噗——”声，通过收音极好的麦克风，传遍了整个直播间。
那声音，如同裂帛，如同泥石流爆发。
赵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僵在了椅子上。
紧接着，一股肉眼可见的黄色液体，顺着他浅色的西装裤管，滴答滴答地流到了地上。
直播间瞬间安静了一秒。
然后，弹幕彻底疯了。
5
“！拉了！真拉了！”
“这是一个有味道的直播间！”
“救命，我在吃饭啊！”
“截图！快截图！名场面啊！”
赵凯整个人都傻了。
他想站起来，但双腿发软，而且裤子里那种温热黏腻的感觉让他不敢动弹。
“关......关直播！”
他冲着赵大妈嘶吼。
赵大妈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手忙脚乱地扑过来想关手机。
但她太慌张了，脚下一滑。
正好踩在赵凯顺着裤管流到地砖上的那一滩黄汤上。
“哎哟！”
赵大妈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倒。
好死不死，她直接扑到了赵凯身上。
赵凯本来就重心不稳，被这三百斤的冲击力一撞，连人带椅子向后翻倒。
“砰！稀里哗啦！”
桌子被带倒了，剩下的“牛鞭”撒了一地。
母子俩像叠罗汉一样摔在地上。
赵凯在下，赵大妈在上。
这一摔，赵凯受到重压，括约肌彻底放弃抵抗。
“噗嗤——”
又是一股洪流。
这一次，直接喷在了赵大妈的衣服上。
“啊！什么东西！臭死了！”
赵大妈尖叫着，在屎尿堆里挣扎着想爬起来。
但他儿子太胖了，加上地上一片滑腻，两人就像在泥潭里打滚的河马，越挣扎越狼狈。
手机支架虽然倒了，但镜头正好歪歪斜斜地对着地面。
高清摄像头忠实地记录下了这般的一幕。
母子俩在排泄物中翻滚，尖叫，互相推搡。
满屏的黄色，满屏的恶心。
直播间的人数不降反增，瞬间冲到了同城第一。
几万人在线围观这场“吃播变拉播”。
我坐在屏幕前，捂着鼻子，虽然隔着屏幕闻不到，但那画面已经足够让我把隔夜饭吐出来了。
但我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舒爽。
我按下录屏键，保存了这珍贵的最后两分钟。
这就是偷东西的下场。
这就是贪得无厌的。
终于，直播间被平台强制掐断了。
屏幕变成了黑色，显示“主播涉嫌违规，正在整改”。
我放下酒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赵凯，你的网红梦，不仅碎了，还臭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看到了热搜。
#网红大胃王直播当场喷射#
#母子屎尿大战#
#吃播翻车现场#
各种鬼畜剪辑视频满天飞。
有人给赵凯配上了“喷射战士”的BGM。
有人把赵大妈滑倒的那一瞬间做成了表情包。
评论区里全是嘲笑和谩骂。
“为了红真是不要脸了。”
“这吃的什么啊？泻药吗？”
“以后谁还敢看他吃东西，我有心理阴影了。”
赵凯的账号一夜之间掉粉几十万，剩下的全是来看笑话的黑粉。
他彻底火了，只不过是以一种生不如死的方式。
我看着那些视频，心满意足地关上电脑。
6
赵凯住进了医院。
急性肠胃炎，加上严重脱水。
听说医生给他清洗的时候，戴了三层口罩都挡不住那股味儿。
赵大妈也没好到哪去，摔成了软组织挫伤，而且据说精神受到了极大创伤，看见黄色的东西就吐。
就在这时，赵大妈看到了我在微信上给她的留言。
那是昨晚直播结束后我发的：
“赵阿姨，那盒‘和牛’好吃吗？忘了告诉你，那是我给狗治便秘用的药饵，你怎么给凯哥吃了呀？”
看到这条消息，赵大妈瞬间明白了。
她被耍了。
愤怒战胜了羞耻。
第二天下午，我就接到了物业的电话。
“陈小姐，您快回来看看吧，有一群人在小区门口拉横幅，说是您投毒害人。”
我冷笑一声，来得真快。
我开车回到小区。
只见大门口围了一圈人。
赵大妈带着七大姑八大姨，拉着一条白底黑字的横幅：
“黑心雇主陈晓姝，投毒谋害我儿！天理难容！”
赵大妈坐在地上，又是那套熟悉的撒泼打滚。
“大家来评评理啊！这女人心肠歹毒啊！”
“她在食物里下毒，差点把我儿子毒死啊！”
“我们是农村来的老实人，就被她这么欺负啊！”
周围的邻居指指点点，不明真相的人看着我的眼神都带着怀疑。
我停好车，从容地走过去。
“赵阿姨，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赵大妈看见我，像疯狗一样扑过来。
“你个毒妇！你还我儿子命来！赔钱！今天不赔一百万，这事没完！”
几个亲戚也围上来，推推搡搡。
保安赶紧拦在中间。
我提前跟物业经理打了招呼，把手机连上了大厅的屏幕。
“既然大家都在，那我们就把话说清楚。”
我点开手机里的视频。
第一段，是赵大妈偷拿猫粮的监控。
第二段，是她偷拿那个“礼盒”的监控。
画面清晰，铁证如山。
“大家看清楚了，这是赵阿姨在我家喂猫期间的行为。”
“那个礼盒，是我放在自家茶几上的，旁边贴了标签，写着‘送给李总’，但我私下里是用来给狗治病的药。”
“赵阿姨不问自取，偷拿了我的东西，回去给她儿子吃。”
“请问，小偷去别人家偷了东西吃坏了肚子，还要怪主人家吗？”
人群一片哗然。
“原来是偷的啊！”
“这也太不要脸了，偷东西吃还有理了？”
“那男的就是那个拉裤兜子的网红吧？原来是偷吃狗药拉的啊！哈哈哈哈！”
舆论瞬间反转。
邻居们的眼神从怀疑变成了鄙夷。
赵大妈的脸涨得通红。
“你......你胡说！那就是你送给我的！”
“送给你的？”
我晃了晃手机，“我有聊天记录，我特意叮嘱你‘千万别动’，你回了个OK。这也是送？”
赵大妈哑口无言。
她身后的亲戚们见势不妙，纷纷往后缩。
“赵姐，这......这咋是偷的呢？你没跟我们说实话啊。”
“就是，偷东西我们可不占理。”
赵大妈见亲戚们要跑，急了：
“别听她瞎说！就是她投毒！我要报警！我要告你！”
“好啊。”
我微笑着看着她。
“刚好我也想报警。入室，数额巨大，够你们母子喝一壶的了。”
7
警察来了。
赵大妈恶人先告状，一口咬定我投毒。
在派出所里，她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警察同志，那个牛肉里全是泻药和辣椒水啊！这不是毒是什么？她就是想害死我儿子！”
负责做笔录的警察皱着眉看了我一眼。
我淡定地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证据。
首先是购买记录。
“兽用通便剂”“椒提取物”。
然后是那盒剩下的“牛鞭”残渣。
我的律师朋友随后赶到，递上一份法律意见书。
“警官，我的当事人养了两条大型杜宾犬。这些东西是用于制作训练诱饵和治疗犬只便秘的。”
“牛鞭是狗零食，泻药是兽用的，辣椒水是为了防止狗乱吃东西做的拒食训练。”
“所有物品都放置在当事人私宅内，且贴有标签。”
“赵某未经允许，擅自拿走并食用，属于行为。其身体损伤是由于其自身的和贪食行为导致的，与我当事人无关。”
警察听完，又看了看监控视频和聊天记录。
逻辑闭环，无懈可击。
那个“送给李总”的标签虽然有误导性，但法律上并不禁止我在自己家里给东西乱贴标签。
关键是，赵大妈是“偷”走的。
者误食赃物导致受伤，失主不承担责任。
这是基本的法律常识。
警察转头看向赵大妈，眼神严厉起来。
“赵金凤，据监控和证词，你涉嫌入室。”
“你拿走的那些猫粮、冻，还有这个牛鞭，总价值已经超过五千元了吧？”
我适时补充：“不止，还有之前丢失的猫粮，总计价值三万二。”
赵大妈傻眼了。
“啥？偷......偷东西？我就拿了点吃的！”
“那是进口宠物食品，价值昂贵。”警察冷冷地说，“而且你儿子在直播中公开食用并炫耀，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现在正式对你进行传唤。”
赵大妈彻底瘫软在椅子上。
她原本是想讹我一笔钱，没想到把自己送进去了。
“我不告了！我不告了行不行？我们私了！”
她扑过来想抓我的手。
“小陈！陈小姐！阿姨错了！阿姨一时糊涂！你放过我吧！凯凯还在医院呢，我要是坐牢了他咋办啊！”
我后退一步，避开她的脏手。
“赵阿姨，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而且，你儿子也不用你担心，等他出院了，大概率也要进来陪你。”
我转身离开审讯室。
身后传来赵大妈绝望的哭嚎声。
8
赵大妈被取保候审了。
毕竟年纪大了，又是初犯，加上积极退赔了一部分钱，暂时放了出来。
赵凯也出院了。
但他的人生已经毁了。
账号被全网封，理由是“低俗内容”。
走在街上被人认出来，都会被指指点点：“看，那个做拉播的胖子。”
他找不到工作，也没脸见人。
母子俩挤在出租屋里，把所有的恨意都集中在了我身上。
在他们看来，是我害得他们家破人亡。
这天深夜，外面下着暴雨。
我正躺在床上看书，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家里的智能安保系统发来的警报。
“检测到后院有人非法入侵。”
我点开监控画面。
红外夜视镜头下，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翻过围墙。
一个胖得像球，一个佝偻着背。
是赵凯和赵大妈。
他们手里拿着撬棍，甚至还有一把水果刀。
这是想入室报复？
胆子真大啊。
我没有惊慌，反而有些兴奋。
我就怕你们不来。
如果不来，之前的罪顶多判个缓刑。
但如果是“入室抢劫”或者“持刀行凶”，那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看着他们撬开了后门的锁。
两人蹑手蹑脚地进了客厅。
“妈，那女的肯定在楼上睡觉。”赵凯压低声音，语气凶狠，“一会上去，先划烂她的脸，再她把钱都吐出来！”
“对！让她身败名裂！”赵大妈咬牙切齿。
他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殊不知，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高清摄像头拍了下来，并且实时上传到了云端。
就在他们踏上楼梯的第一步。
我按下了床头的一个红色按钮。
“滴——”
一声尖锐的警报声响彻整栋别墅。
紧接着，客厅天花板上的自动喷淋系统启动了。
喷出来的不是水。
而是我特意兑好的高浓度辣椒水。
“滋——”
水雾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
“啊！我的眼睛！”
“咳咳咳！救命！什么东西！”
母子俩瞬间被呛得眼泪鼻涕直流，捂着眼睛在地上打滚。
那种灼烧感，比吃牛鞭还要痛苦十倍。
9
麦克风的开关被我推上去，发出“滋”的一声电流音。
全屋广播开启。
我清了清嗓子，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带着几分看戏的闲适。
“哟，赵大胃王，还有赵阿姨。”
“大半夜不睡觉，跑我家来搞团建？”
楼下的赵凯正被强光晃得睁不开眼，听到动静，他捂着脸，手里的水果刀毫无章法地在空气里乱划拉。
“陈晓姝！你给我滚出来！老子弄死你！”
他一边吼，一边往楼梯口冲，结果被地上的捕鼠夹绊了一下，摔了个狗吃屎。
“弄死我？”我看着监控屏幕，手指搭在遥控器上，“你还是先担心担心自个儿的腿吧。”
第二个按钮按下。
一楼侧卧的房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随后缓缓滑开。
黑豹和坦克冲了出来。
两只杜宾，立起来能有人高，平时喂的都是生骨肉，那一身腱子肉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它们压低了身子，喉咙里滚出一阵低沉的轰鸣。
那种声音，隔着屏幕都能让人头皮发麻。
赵凯刚爬起来一半，一抬头，正对上两双绿幽幽的眼睛。
还有那两张淌着口水、满是獠牙的大嘴。
空气凝固了一秒。
“妈！妈！有狗！救命啊！”
这一嗓子嚎得，跟猪似的。
赵大妈本来还在撬柜子，回头一看，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手里的撬棍“哐当”一声砸在脚背上，疼得她直抽冷气却不敢出声。
黑豹往前了一步，坦克则绕到了他们身后，彻底封死了退路。
两只狗配合默契，也不咬，就这么围着，呲着牙。
只要这母子俩敢动一下手指头，下一秒绝对少块肉。
“别......别过来......”
赵凯手里的刀早就不知道甩哪去了，两只手抱着脑袋，整个人缩成一团肉球，在那儿抖个不停。
“陈小姐！求你了！快让狗走开！我们要被咬死了！”
赵大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哪还有之前那股泼妇劲儿。
我坐在监控前，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枸杞水。
“别乱动哦，它们最近胃口好，就喜欢吃生肉。”
说完，我拿起手机，拨通了110。
语气瞬间切换成受惊的小白兔模式。
“喂，警察叔叔吗？我家进了两个歹徒，拿着刀，还要人......对，我好怕，还好我的狗把他们拦住了......麻烦快点，我怕狗控制不住。”
挂了电话，我看着屏幕里瑟瑟发抖的两人，心情好极了。
十分钟不到，红蓝警灯的光就在窗外闪烁。
警察破门而入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
两个浑身湿透、散发着辣椒水和尿味的家伙，正抱头痛哭，旁边蹲着两只威风凛凛的杜宾犬。
警察迅速上前，把人按在地上，咔嚓一声，银手铐戴上。
还在地上搜出了撬棍、水果刀，以及赵大妈口袋里还没来得及扔的万能钥匙。
人赃并获。
这一套流程走下来，行云流水。
入室，持刀，破坏财物，意图伤人。
这可不是普通的民事，这是实打实的刑事案件。
我裹紧了睡袍，端着杯子慢悠悠地晃下楼。
看到被押着的母子俩，我往后缩了缩，一脸惊恐。
“警察同志，吓死我了，他们刚才还在喊要划花我的脸，还要抢我的钱。”
我指了指墙角的摄像头：“全录下来了，高清无码，连声音都有。”
带队的警察看了眼监控回放，脸色黑得像锅底。
“带走！”
路过我身边时，赵凯猛地挣扎了一下，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恨不得扑上来咬我一口。
“陈晓姝！你阴我！你不得好死！”
警察反手就是一下，把他按得老实了点。
我笑眯眯地对他挥挥手，语气温柔：
“进去以后好好改造，听说里面的饭管饱，虽然没我家猫粮好吃，但至少不用偷了，对吧？”
10
三个月后。
法院的判决书下来了。
赵大妈因为罪、非法侵入住宅罪，数罪并罚，喜提三年“包吃包住”。
赵凯更惨，因为有前科，加上这次性质恶劣，持刀入室抢劫，判了六年。
赵家那个破房子被法院强制执行拍卖，用来赔偿我修门的钱、精神损失费，还有误工费。
钱到账那天，我直接去了市里的流浪动物救助基地。
几万块钱，我一分没留，全换成了猫粮和狗粮。
哦对了，我还特意以“热心市民赵凯”的名义，给基地的公狗们捐了十斤风牛鞭。
基地的工作人员感动得不行，特意发了条微博感谢“赵先生”。
评论区里一片祥和，都在夸赵先生大义。
网友们要是知道这个“赵先生”正在踩缝纫机，估计能笑出声。
周末。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
我躺在摇椅上，怀里抱着那只曾经差点饿死的布偶猫。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小家伙已经从当初的皮包骨变成了毛茸茸的一团，手感极佳。
茶几上开着一罐顶级的和牛罐头，香气飘得满屋子都是。
猫咪埋头苦吃，尾巴惬意地甩来甩去。
手机震动了一下，弹出一条本地新闻推送。
标题很劲爆：
《某监狱发生斗殴事件，一名新入狱犯人因抢夺狱友鸡腿被打成重伤，据悉该犯人曾是网络红人......》
配图虽然打了马赛克，但那个标志性的肥硕体型，还有那身囚服都遮不住的油腻感。
除了赵凯，还能有谁？
为了鸡腿被打进医务室，这确实像是他能出来的事。
我勾了勾嘴角，关掉手机，顺手摸了摸猫头。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你看，有些人啊，这辈子也就配抢个鸡腿了，还抢不过。”
猫咪“喵”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嫌我啰嗦。
窗外风轻云淡，岁月静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