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掉凤凰男后我富甲天下

休掉凤凰男后我富甲天下

作者:菠萝大王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6
经典短篇小说休掉凤凰男后我富甲天下推荐大家阅读,本小说作者菠萝大王是个网文大神,小说主角是沈砚青阿月。第1章 1夫君高中后带回一个怀有身孕的采茶女,他刚踏进家门便将和离书狠狠甩我脸上。“婉娘,你嫁我多年无所出,如今阿月怀了我的骨肉,我要给她名分。”我撕了和离书,质问这个靠我当初典当嫁妆,靠我打理家业才...

第1章 1

夫君高中后带回一个怀有身孕的采茶女,他刚踏进家门便将和离书狠狠甩我脸上。

“婉娘,你嫁我多年无所出,如今阿月怀了我的骨肉,我要给她名分。”

我撕了和离书,质问这个靠我当初典当嫁妆,靠我打理家业才能换来功名的男人为何要这样对我,

却换来他更加无情的报复。

我家商行被封,我的清白被毁,年迈的爹娘被他无情扔进捕猎陷阱里。

“签字,我就让他们上来,不签,等着看他们哀嚎断气!”

我趴在陷阱边,听着爹娘被尖刺穿透皮肉的惨叫,哭着按了手印。

可爹娘早被竹刺扎得血肉模糊,没了声息。

他与采茶女成亲那,我在爹娘墓前泣血而亡。

再睁眼,我回到他我签和离书的时刻。

这一次我反手夺过和离书,狠狠甩在他的脸上——

“这次不是你休妻,而是我休夫!”

1.

和离书被我甩在沈砚青脸上,带着凌厉的风。

他愣了愣,随即脸色铁青,指着我怒吼:“苏婉娘,你别不识抬举!”

我冷笑一声,转身走到桌边,将早已备好的账本重重铺开。

前世我沉浸在情爱与绝望中,从未仔细清算过这些,如今重活一世,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

“沈砚青,你且看清楚,这是你当年进京赶考的盘缠,是我典当母亲留给我的翡翠手镯所得;这是你在京中租宅的费用,是我变卖陪嫁的良田换来;还有你疏通关系的银两,全是我经营商行赚来的利润。”

我指尖划过账本上的字迹,字字如刀:“你高中前,家中米粮、用度,甚至你身上穿的锦袍,哪一样不是出自我的手?就连这栋宅院,也是我苏家的陪嫁,地契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沈砚青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身后的采茶女阿月怯生生地攥着衣角,眼神却飞快地扫过屋内的陈设。

沈砚青强装镇定,一把推开账本:“荒谬!夫妻一体,你的东西自然也是我的。如今我已中举,将来入仕为官,前程似锦,你这点家产,我还不放在眼里!”

他的傲慢与不屑,和前世如出一辙。

我心中寒意更甚,却也不急,慢悠悠地取出地契与商行契约,一一摆在他面前。

“这些文书上,皆有官府印记,明明白白写着归我林婉娘个人所有。你若不信,大可去官府对峙,看看律法是否会认你这‘夫妻一体’的歪理。”

沈砚青的气势瞬间弱了大半,他没想到我竟准备得如此充分。

阿月这时上前一步,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声音柔得像水:“沈郎,你别生气。婉姐姐,我不是来破坏你们的家的,我是来加入你们家的。你放心,我愿意做小,只求能留在沈郎身边,生下这个孩子。你们千万不要因为我吵架,伤了彼此的和气。”

这番话看似退让,实则将所有过错都推到了我身上,仿佛是我容不下她这个怀了孕的可怜人。

沈砚青果然脸色稍缓,看向阿月的眼神满是怜惜。

阿月又柔声道:“沈郎,我忽然觉得有些头晕,肚子也隐隐作痛,许是方才动了气。我们、我们先回去休息好不好?”

她说着,身子微微晃了晃,手轻轻抚上小腹。

沈砚青立刻紧张起来,忘了方才的争执,连忙扶住她:“阿月,你怎么样?快,我扶你回去歇着。”

他狠狠瞪了我一眼,“苏婉娘,此事我暂且不和你计较,你最好安分些!”

两人相携离去,沈砚青小心翼翼地护着阿月,仿佛她是什么稀世珍宝。

看着他们的背影,前世的种种画面如水般涌进我的脑海。

我想起自己典当嫁妆时的不舍,

想起熬夜打理商行的辛劳,

想起他高中归来时我满心的欢喜,

更想起他将和离书拍在我面前的冷漠,

想起商行被封时的绝望,

想起爹娘在陷阱中发出的凄厉惨叫......

每一幕,都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心上。

前世我识人不清,错把中山狼当良人,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这一世,我绝不会重蹈覆辙。

我缓缓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让我更加清醒。

和离,势在必行。

属于我的东西,一分一毫都不会让给他们。

沈砚青的功名,阿月的孩子,都与我无关。

我要做的,是守住自己的家产,护住我的爹娘。

我攥紧拳头,眼神坚定。

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尽快理清所有产业,防止沈砚青狗急跳墙。

更重要的是,要提前安排好爹娘,将他们送到安全的地方,绝不能让前世的悲剧再次发生。沈砚青,阿月,你们欠我的,欠林家的,总有一天,我会一一讨回来。

这一世,我林婉娘,只为自己和爹娘而活。

2.

安排好父母后,我便去了锦绣坊,刚到门口,我便觉出不对劲。

往里整洁有序的铺面,此刻乱作一团,几个穿着粗布衣裳、满脸横肉的汉子正靠在柜台边嗑瓜子,将值钱的绸缎随意扔在地上,嘴里还骂骂咧咧地抱怨着布料手感差。

而原本守在柜台后、熟稔接待客人的老伙计们,却不见踪影。

“这是怎么回事?”我冷声道。

那些汉子闻声转过头,其中一个领头的撇了撇嘴:“你是谁?敢管咱们锦绣坊的事?”

这时,老管家福伯匆匆从后院跑出来。

他快步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道:“夫人,您可算来了!这些人、这些人是阿月姑娘的同乡,说是沈大人吩咐,让他们来接管锦绣坊的生意。”

“接管生意?”我心头一沉,“那咱们的老伙计呢?我亲手教出来的绣娘、管账的先生,还有守铺的伙计,都去哪了?”

福伯叹了口气:“管账先生和伙计们被赶到后院挑水劈柴,绣娘们被派去扫大街了!阿月姑娘说,老伙计们手脚笨,不懂新规矩,不如她的同乡活络。”

我气得浑身发抖,这些老伙计跟着我多年,有的从锦绣坊开张便在,绣娘里还有几位是靠着商行营生的孤女,我待他们如家人,他们也忠心耿耿。

阿月刚进门,就敢如此肆意妄为,分明是仗着沈砚青的纵容,一步步蚕食我的产业!

“福伯,先让人把老伙计们都叫回来,安置在偏院休息。”我强压下怒火,沉声道,“至于这些人,暂且让他们嚣张片刻,我倒要看看,沈砚青敢不敢真的让一群外行毁了我的锦绣坊。”

安抚好福伯,我转身便往沈砚青的别院去。

刚到别院墙外,便听见院内传来阿月柔柔弱弱的声音,

“沈郎,那苏婉娘实在太不识趣了,拿着那些家产不肯松手,若再这样耗下去,怕是会耽误你的前程。”

我脚步一顿,屏息听着。

沈砚青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我自然知道,可她手里有官府印记的文书,硬抢不得,只能慢慢想办法。”

“慢慢想?”阿月轻笑一声,

“沈郎,何必跟她耗着。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软骨散,今晚就想办法放进她的茶水里。等她浑身无力,我再找几个可靠的同乡,悄悄潜入她的宅院......”

说到这里,她故意压低了声音,我还是听见了:“只要毁了她的清白,到时候她名声尽毁,哪里还有脸面拿着那些家产?咱们再对外说她水性杨花,主动与人私通,这和离书她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那些地契、商行契约,自然就归咱们了。”

“此事当真可行?”沈砚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却并无半分拒绝之意。

“自然可行。”阿月语气笃定,“我的同乡都是可靠之人,事后给他们些银两,让他们远走高飞,谁也查不到咱们头上。再说,世人向来只看结果,只要林婉娘失了清白,谁还会管其中缘由?到时候你再以受害者的身份站出来,反而能博得同情,对你的仕途也有好处。”

院内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沈砚青的声音:“好,就按你说的办。切记,此事一定要做得净利落,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听到这里,我浑身的血液几乎都要冻结,紧接着便是滔天的恨意。

我强压下冲进去撕碎他们的冲动,缓缓退离了别院墙角。

软骨散?毁清白?好,真是好得很!前世我被他们的阴谋入绝境,这一世,既然他们主动送上门来,那我便顺势接下,将计就计!

回到宅院,我立刻叫来心腹丫鬟春桃,附在她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

春桃听后脸色大变,惊声道:“小姐,这太危险了!万一......”

“没有万一。”我打断她,眼神坚定,“你只需按我说的做,找几个可靠的护卫,再去请张大人府上的管家过来一趟,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张大人是前世少数肯为我出头的清官,也是我苏家的旧识,如今有他相助,此事便多了几分胜算。

我又取出账本,仔细核对锦绣坊的账目,将阿月同乡可能动手脚的地方一一标记出来。

夜幕渐渐降临,我坐在屋内,看着桌上那杯早已被春桃换过的茶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沈砚青,阿月,你们精心布下的陷阱,今夜,便让你们自己跳进来。

3.

夜色渐浓,院内静得只剩虫鸣。

我端坐在桌前,指尖轻叩桌面,耐心等待着猎物上钩。

春桃带着两名精壮护卫隐在暗处,张大人的管家早已候在偏院,一切都已布置妥当。?

约莫三更时分,院墙外传来几声轻响,随后便是细碎的脚步声。

阿月的同乡果然如约而至,借着月光摸进屋内,见我一动不动,以为软骨散已然生效,当即上前就要动手。?

就在他们伸手的瞬间,我猛地起身,冷喝一声:“拿下!”?

暗处的护卫立刻冲了出来,三两下便将几人按在地上。

与此同时,张大人的管家带着官府的捕快也闻声赶来,火把将屋内照得亮如白昼。

那几个汉子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嘴里不停喊着“饶命”。?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深夜潜入民宅?”捕头厉声质问道。?

不等他们狡辩,我便道:“捕头大人,这些人是阿月的同乡,受她与沈砚青指使,意图毁我清白,好我签下和离书,夺走我的家产。”?

捕头立马审了那几个汉子。

他们本就是市井无赖,经不住吓,很快便将沈砚青与阿月的计谋全盘托出。?

“带他们去别院!”张大人冷声道。

此刻沈砚青与阿月想必还在等消息,正好一网打尽。?

一行人赶到别院时,沈砚青正陪着阿月说话,脸上满是得意:“明一早,林婉娘便会身败名裂,到时候所有家产都是我们的,你也能名正言顺地做我的正妻。”?

“沈郎,你真好。”阿月依偎在他怀里,柔声道。?

“是吗?”我推门而入,“可惜,你们等不到那一天了。”?

沈砚青与阿月见状,脸色骤变。

当看到被押进来的同乡,以及身后的张大人和捕快时,沈砚青的脸瞬间没了血色:“林婉娘,你、你设了圈套?”?

“彼此彼此。”我冷笑一声,“若不是你们心肠歹毒,妄图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害我,我也不会出此下策。大人,人证物证俱在,还请你秉公处理。”?

张大人当即让人拿下沈砚青与阿月,押往官府。

次一早,县令升堂审案。

张大人亲自到场旁听,有他坐镇,沈砚青纵有百般狡辩也无济于事。?

公堂之上,那几个同乡当堂指证沈砚青与阿月是主谋,软骨散、锦绣坊的账目问题,以及沈砚青靠我嫁妆才得以高中的事实,一一被摆在明面上。

我又呈上地契、商行契约等文书,每一份都有官府印记,证明这些产业本就归我个人所有。沈砚青脸色惨白,死死瞪着我:“林婉娘,你好狠的心!我们夫妻一场,你竟要赶尽绝!”? “夫妻一场?”我嗤笑一声,“你着我签和离书、妄图毁我清白夺我家产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夫妻一场!”?

县令听完,一拍惊堂木怒斥:“沈砚青!你身为举人,不思感念发妻恩情,反而恩将仇报,勾结外人设计陷害发妻,其行径卑劣至极!”?

阿月吓得浑身发抖,连忙将责任推净,哭喊道:“大人,我是被的!都是沈砚青指使我的!我一个弱女子,怀了孩子,只能听他的!”?

“事到如今,还敢狡辩!”县令冷喝一声,当场宣判,“本堂判定,沈砚青与林婉娘和离!林婉娘名下的宅院、商行、良田等所有产业,皆归林婉娘个人所有,沈砚青净身出户!阿月伙同他人意图陷害林婉娘,念其有孕在身,罚银五十两,逐出县城!其同乡按律定罪,杖责二十,流放三千里!”?

说到沈砚青时,县令语气愈发严厉:“沈砚青,你德行有亏,罔顾伦常,有负朝廷栽培!本官将即刻上表,禀明圣上与礼部,剥夺你举人身份,朝廷绝不容许你这般忘恩负义、心术不正之辈混迹官场!”

第2章 2

4.

沈砚青被关在牢里的那些子,才算真正见识了什么叫世态炎凉。

昔里围着他阿谀奉承的同乡、科举时结交的酒肉朋友,没一个人来看过他。

就连他曾倾力帮扶过的远房亲戚,也像避瘟神一样躲着,生怕沾染上半点晦气。

他托人带话给昔的同僚,想求他们在县令面前说句好话,可那些人要么闭门不见,要么脆传话回来,说他德行有亏,不屑与之为伍。?

两个月后,沈砚青被放了出来。

走出牢房的那一刻,沈砚青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只觉得浑身冰冷。

昔鲜衣怒马的举人,如今衣衫褴褛,头发散乱,活像个丧家之犬。?

他曾以为,没了林婉娘,自己照样能活得风生水起。

毕竟他是读书人,还中过举人,哪怕没了功名,经营几家小商铺总该不成问题。

可他忘了,那些小商铺,从选址、进货到招揽客人,每一步都是林婉娘亲力亲为。

沈砚青先去了城南的杂货铺。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铺门紧闭,门上贴着一张泛黄的转租告示。

隔壁当铺的老板见了他,摇着头叹了口气:“沈相公,你可算来了。这铺子半个月前就撑不下去了,你雇的伙计卷了剩下的银子跑了,供货商天天来催债,没办法,只能贴告示转租了。”沈砚青脸色一白,伸手去扯那张告示,指尖却止不住地发抖。?

他又马不停蹄地赶去东街的布庄。布庄倒是开着门,可里面冷冷清清,一个客人都没有。

掌柜的见了他,脸上没半点好脸色:“沈老板,你再不来,这布庄也得关门了。你看看这账目,进的布料要么花色陈旧,要么质量太差,本卖不出去。房租、伙计的工钱都欠了半个月了,我实在撑不下去了。”

掌柜的说着,将一本厚厚的账本扔到他面前。?

沈砚青翻开账本,上面的数字密密麻麻,看得他头晕眼花。

他想核对账目,却发现自己连最基本的记账符号都看不懂。

想亲自去进货,却不知道哪家布商的布料好、价格公道。

想招揽客人,却嘴笨舌拙,连句客套话都说不明白。

他站在空荡荡的布庄里,看着那些落满灰尘的布料,忽然想起了林婉娘。?

想起她当年为了商行的生意,天不亮就去集市进货,深夜还在灯下核对账目;想起她仅凭一张巧嘴,就能说得难缠的供货商让步,引得客人源源不断;

想起她将偌大的商行打理得井井有条,还能抽出时间帮他打理这些小商铺。

那时候他总觉得,这些都是女人该做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如今,他亲自动手,才知道其中的艰辛。?

没过几天,东街的布庄也关门了。

紧接着,城西的糕点铺、城北的书斋,要么倒闭,要么被债主拿去抵债。

短短一个月,沈砚青名下的产业就败得一二净。

他彻底成了穷光蛋,只能住在城郊一间破旧的茅草屋里。?

他去过锦绣坊找过林婉娘,却被告知林婉娘已经搬走了,锦绣坊也换了老板。

那一刻,物是人非的感觉,终于让他懂得了林婉娘的珍贵,可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树倒猢狲散,众叛亲离,这都是他应得的。

5.

解决了沈砚青,我便与爹娘商议迁居府城:“这县城满是伤心事,府城繁华有商机,咱们重新开始。”

娘道:“只要跟着你,去哪儿都成。”

爹也点头:“你有本事,去了定能大展拳脚。”?

到府城后,我很快在东街盘下铺面开起锦绣坊。

娘心疼道:“别太累,让伙计多活。”

我应道:“娘放心,等稳了就好了。”

凭借精美绣品,铺子很快打响名气,富商贵女纷纷上门定制。?

锦绣坊稳后,我计划开商行,召集伙计商议:“主营丝绸、茶叶和香料,兼做零售,如何?”王掌柜赞道:“有锦绣坊名气,定能火!”

我便托付他找铺面,自己打通进货渠道,还收留了几个孤儿,承诺教他们读书学手艺。? 商行开业后生意红火,收留孤儿的事也传了开。

府城的李大人听闻后特意上门夸赞:“婉娘,你初来府城便把生意做得这般好,还不忘积德,府城百姓都在夸你呢!”

我行礼道:“李大人过奖,只是尽绵薄之力。”

李大人笑道:“往后在府城有任何难处,尽管来找我。”

爹也在一旁拱手道谢。?

几后,这位府城李大人又带着一位男子来锦绣坊,介绍道:“婉娘,这是我的世侄陆景渊,刚从京城调任至府城任职,此次是来采购府衙庆典用的绸缎。”

陆景渊拱手行礼:“林掌柜大名,在下早有耳闻,今特来见识贵坊的绣品。”

我引他查看样品,说道:“府衙庆典用,牡丹、祥云纹样最为吉祥大气。”

他点头赞同:“就按林掌柜说的来,需五十匹,十之内交货可行?”

我爽快应下:“陆大人放心,定不耽误事。”?

陆景渊后续常来查看绸缎进度,闲谈时还给了我不少生意建议:“府城百姓喜好新奇,你可尝试推出西域风格绣品;商行那边,也可多摆些小规格香料,方便寻常百姓购买。”

我眼前一亮:“多谢陆大人指点,我这就安排伙计落实。”

后来府城李大人特意找我,笑着告知:“景渊这孩子对你心生爱慕,托我来做个媒,婉娘你意下如何?”?

李大人直言问我心意,我脸颊微红,如实说道:“陆大人品行端正、才出众,是个好人,只是我之前在感情上受了重伤,如今有些不敢再轻信他人。”

他叹道:“婉娘,我看着景渊长大,他绝非沈砚青那般凉薄之人,对你是真心实意。”

不久后,陆景渊亲自登门表白:“婉娘,我知晓你有过不好的经历,但我在此立誓,此生定对你一心一意,尊重你的事业,支持你的一切。”

看着他真诚的眼神,我心中防线渐渐崩塌,轻声道:“陆大人,我愿意相信你。”?

陆景渊登门求亲,爹问道:“你能保证好好待婉娘吗?”

他郑重道:“此生定不负她,若有虚言,甘受天谴。”

半年后婚礼举行,拜堂时爹嘱咐:“好好过子,夫妻和睦。”

我哽咽应道:“爹娘放心。”

陆景渊也承诺:“定会照顾好婉娘,孝敬你们。”?

婚后陆景渊全力支持我,深夜见我看账本,便端来热茶:“别熬坏身子,忙不过来我找账房。”我笑道:“不用,你任职也辛苦。”

他握住我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后来决定开分号,问王掌柜愿不愿去邻县筹备,他激动应下。

陆景渊也帮忙:“邻县知县我认识,有难处开口。”

不久京城富商来,赞我:“女中豪杰!”

我应道:“愉快。”生意自此走出县城,

我成了远近闻名的女富商。?

6.

锦绣坊与商行的生意愈发红火,我又在府城开设了首家女子绣艺学堂,收留无家可归的女子传授技艺。

这刚到学堂,就见王掌柜焦急地候在门口,脸色凝重。?

“掌柜的,出事了!咱们运往邻县分号的丝绸,在渡口被人扣下了!”

王掌柜上前一步,声音都在发颤。?

我心头一沉,问道:“是谁扣的?理由是什么?”?

“是邻县的盐商赵虎,他说咱们的货船挡了他的航道,还说船上藏有违禁品,硬把船扣在了码头。”

王掌柜叹了口气,“我去交涉了好几次,他不仅不听,还让手下打了咱们的伙计。”?

正说着,陆景渊闻讯赶来,见我面色不佳,连忙问道:“婉娘,发生了何事?”?

我将事情原委告知,他眉头紧锁:“这赵虎在邻县势力不小,向来横行霸道,之前就有商户被他欺压。你先别急,我这就去联系邻县知县,一同前往渡口处理。”?

“我跟你一起去。”我起身道,“此事关乎商行声誉,我必须亲自到场。”?

抵达渡口时,赵虎正带着一群打手站在货船旁,满脸嚣张。

见我们赶来,他嗤笑一声:“陆大人好大的架子,还要劳烦你亲自跑一趟。不过这林掌柜的货,我是扣定了!”?

陆景渊冷声道:“赵虎,你无故扣押商船,还伤人闹事,已然触犯律法。赶紧放行,否则休怪本官不客气!”?

赵虎却丝毫不惧:“律法?在这邻县,我赵虎的话就是律法!再说,谁能证明我无故扣押?我可是有证人,亲眼看见她的船上藏了私盐!”?

我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看向赵虎:“赵掌柜,说话要讲证据。我的货船从府城出发时,有官府开具的通关文书,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货物明细,何来私盐之说?你口口声声说有证人,不妨让他出来对质!”?

赵虎脸色一变,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原来他所谓的证人,不过是临时找来的托词。

邻县知县见状,当即厉声道:“赵虎,还不速速放行!若再胡搅蛮缠,本官便将你押回县衙审讯!”?

赵虎见势不妙,只得挥手让手下放行,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林婉娘,你给我等着!”? 处理完此事,陆景渊担忧道:“这赵虎心狭隘,怕是不会善罢甘休。往后商行的货船往来,一定要多加留意。”?

我点头道:“我明白。明我就让人在货船上安排护卫,同时加固与官府的联系,绝不给他人可乘之机。对了,这次得谢你,若不是你及时出面,事情怕是难以这般顺利解决。”?

他握住我的手,温声道:“你我夫妻,何须言谢。你的事,便是我的事。”?

回到府城后,我果然加派了护卫,还特意拜访了府城知府,送上商行的最新账本,表明愿意配合官府严查货物往来。

知府对我的做法颇为赞赏,承诺会关照商行的生意。?

不出所料,几后赵虎又试图派人在绣艺学堂捣乱,却被提前安排好的护卫当场抓住。

我没有为难那些人,只是让他们带话给赵虎:“做人留一线,后好相见。若再冥顽不灵,休怪我不念情面。”?

赵虎见我软硬不吃,且有官府撑腰,终究不敢再轻易招惹。

经此一事,商行与锦绣坊的名声更盛,不少商户主动上门寻求,我也趁机扩大了生意版图。?

这夜里,我正在灯下核对账目,陆景渊端着一碗莲子羹走进来:“夜深了,先歇会儿吧。我今听闻,赵虎因之前欺压商户之事,被人联名举报,知府已经下令彻查他的盐场了。”? 我放下账本,接过莲子羹笑道:“多行不义必自毙,这是他应得的下场。”?

他坐在我身旁,轻声道:“婉娘,你如今生意做得越来越大,却也越来越辛苦。我真怕你累坏了身子。”?

“我知道分寸。”在他肩头,“再说,看着绣艺学堂的姑娘们能靠自己的双手立足,看着商行的伙计们能安稳度,我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他轻轻拥住我:“往后有我陪着你,咱们一起撑起这个家,撑起你的事业。”

7.

转眼一年过去,绣艺学堂培养出了不少优秀的绣娘,其中几位还被选入宫中制作贡品,锦绣坊的名声彻底传遍了京城。

更让我欣喜的是,我怀孕了。?

得知消息的那一刻,陆景渊欣喜若狂,抱着我转了好几个圈,眼眶都红了:“婉娘,我们有孩子了!”?

爹娘更是激动不已,娘拉着我的手,反复叮嘱:“往后可得好好歇着,店里的事就让伙计们去做,千万别再累着自己。”?

“娘,我知道了。”我笑着应道,“商行和锦绣坊都有靠谱的掌柜打理,我如今也能安心养胎了。”?

陆景渊更加宠我,每亲自下厨给我,陪我散步,给我讲朝堂上的趣事,或是听我讲绣艺学堂的姑娘们的故事。?

这,姑父带着姑母前来探望,看到我气色红润,笑着道:“婉娘,看你这模样,想必这胎定是个健康的孩子。景渊这孩子,如今满心满眼都是你和孩子,真是让人羡慕。”?

陆景渊笑道:“姑父说笑了,照顾妻儿本就是我的本分。”?

姑母拉着我的手,轻声道:“婉娘,我给你带了些安胎的补品,都是宫里娘娘常用的,你放心用。对了,我还找了个有经验的稳婆,等你生产时,让她来照顾你。”?

“多谢姑母费心。”我感激道。?

闲谈间,姑父说起朝堂之事:“如今朝廷正在推行新政,鼓励商户发展实业,婉娘你的商行和绣艺学堂,正好契合新政方向。我看你不妨写一份奏折,向朝廷禀报绣艺学堂的情况,说不定能获得朝廷的扶持。”?

我眼前一亮:“这倒是个好主意。若能得到朝廷扶持,我便能开设更多的绣艺学堂,帮助更多无家可归的女子。”?

陆景渊也赞同道:“此事可行。我明便帮你整理相关材料,带你去京城面见圣上。”? 前往京城前,我特意交代王掌柜:“我不在府城的这段时间,商行和锦绣坊就交给你了。绣艺学堂的事,让张嬷嬷多费心,务必照顾好那些姑娘们。”?

王掌柜躬身应道:“掌柜的放心,属下定不负所托。您安心去京城,府城的事有我盯着。”? 到了京城,在李大人的引荐下,我顺利见到了圣上。

我将绣艺学堂的创办初衷、发展情况以及未来规划一一禀报,还呈上了绣娘制作的精品绣品。圣上看着精美的绣品,又听闻我帮助了众多女子,颇为赞赏:“林婉娘,你一介女子,却有如此怀与才,实属难得。朕决定,赏赐你黄金百两,绸缎千匹,同时下令各地官府协助你开设绣艺学堂,扶持你的商行发展。”?

我连忙跪地谢恩:“谢圣上恩典!民女定不负圣上期望,好好经营商行与绣艺学堂,帮助更多百姓。”?

返程途中,陆景渊牵着我的手,笑道:“婉娘,你如今可是圣上钦点的女企业家了。”?

我笑着捶了他一下:“别取笑我了。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若没有你和爹娘的支持,没有掌柜和伙计们的付出,我也走不到今天。”?

回到府城后,朝廷的赏赐与扶持政策很快落实。

各地官府纷纷主动联系我,协助我选址开设绣艺学堂。商行的生意也迎来了新的高峰,订单源源不断。?

几个月后,我顺利生下了一个女儿。陆景渊抱着孩子,笑得合不拢嘴:“婉娘,她真可爱,像你一样漂亮。”?

娘看着襁褓中的外孙女,眼眶湿润:“好,好,往后咱们家就越来越好了。”?

我看着身边的亲人,看着健康的女儿,心中满是幸福。

这一世,我终于摆脱了前世的悲剧,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

8.

时光飞逝,转眼五年过去。

女儿已经六岁,聪明伶俐,我的商行和绣艺学堂也早已遍布各地,成为了全国闻名的实业,陆景渊也凭借出色的才,升任为府城知府,深受百姓爱戴。?

这,我带着女儿去城郊的寺庙上香,祈求家人平安健康。

下山时,女儿指着不远处的一个乞丐,拉了拉我的衣袖:“娘,你看那个乞丐,好可怜。”? 我顺着女儿指的方向看去,心中猛地一震。

那个乞丐衣衫褴褛,头发散乱,满脸污垢,正蜷缩在墙角,嘴里念念有词。

尽管他变化极大,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他是沈砚青。?

沈砚青似乎察觉到了我们的目光,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向我们。

当他看到我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疯疯癫癫地冲了过来,嘴里喊道:“婉娘?是婉娘!我的婉娘!”?

护卫连忙上前拦住他,不让他靠近。

沈砚青挣扎着,嘶吼道:“放开我!我是沈砚青,我是举人!婉娘,你快跟我回家,咱们的家产呢?我的功名呢?”?

女儿被他的模样吓得躲到我身后,小声道:“娘,他好吓人。”?

我拍了拍女儿的背,轻声安慰道:“不怕,有娘在。”?

陆景渊这时也赶了过来,看到沈砚青,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对护卫道:“把他拉开,别吓到孩子。”?

沈砚青被护卫拉开后,依旧疯疯癫癫地喊着:“我的家产!我的功名!婉娘,你还给我!我是举人,我要做官!”?

我看着他凄惨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前世的仇恨早已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散,如今的他,不过是一个可怜又可恨的疯子。? “我们走吧。”我对陆景渊和女儿道。?

“婉娘,等等!”沈砚青突然尖叫道,“我知道错了!婉娘,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待你,再也不背叛你了!”?

我没有回头,只是拉着女儿的手,一步步往前走。

沈砚青的嘶吼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耳边。?

路上,女儿好奇地问道:“娘,那个乞丐认识你吗?他为什么叫你的名字?”?

我蹲下身,温柔地看着女儿:“他是娘的一个旧识,以前犯了很多错,所以现在才落得这般下场。囡囡,记住,做人一定要善良,要懂得感恩,千万不能像他一样,忘恩负义,作恶多端。”?

女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娘,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会做个善良的人,好好孝顺你和爹爹。”?

陆景渊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囡囡真乖。”?

回到府中,爹娘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看到我们回来,娘连忙道:“回来了?快进屋歇会儿,我给你们炖了鸡汤。”?

饭桌上,女儿叽叽喳喳地给爹娘讲着寺庙里的趣事,逗得爹娘哈哈大笑。

陆景渊给我夹了一块鸡肉,轻声道:“别想沈砚青的事了,他落到这般下场,都是他应得的。”?

我笑了笑:“我早就没想了。现在的生活这么幸福,我怎么会让不相的人影响心情。”? 夜幕降临,我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心中满是感慨。

前世的我,历经磨难,家破人亡;这一世的我,凭借自己的努力和身边人的支持,不仅报了仇,还拥有了幸福美满的家庭和辉煌的事业。?

而沈砚青,这个曾经毁了我前世的男人,最终沦为了疯疯癫癫的乞丐,在无尽的悔恨和疯狂中度过余生。

这便是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往后的子,我会继续守护着我的家人,经营好我的事业,让绣艺学堂帮助更多的女子,让商行给更多的人带来生计。

我林婉娘的人生,再也不会由他人主宰,只会越来越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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