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家里有些漏水,我打开业主群准备反应,结果就看到17楼的住户在吐槽。
【隔壁1703是人啊?造人不分白天黑夜,声音还那么大,不用上班睡觉吗?】
这种八卦迅速吸引了很多人吃瓜,还有感叹男主人身体好的。
【什么男主人,我去敲门沟通好几次了,每次开门都是不同的男人。】
【这也不知道是谁家老婆,老上绿惨了。】
【而且还特别没有公德心,套丢我家门口,臭死了。】
我正庆幸自己家住1603没被打扰,而且妻子也温柔懂事。
没想到1703的住户居然回应了:
【别乱造谣,我单纯有瘾,不信可以来试试,有老婆的别来,我不想惹麻烦。】
有好事者真的去敲门了,还发来一张照片:【wc,都吃上黑人了!】
图片上是一个黑人穿着短裤拖鞋的下半身,他正站在门口。
而我注意到了男人脚边有双白色的华伦天奴高跟鞋。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这不是我老婆早上出门穿的那双吗?
......
这下业主群里彻底炸了锅,大家都议论不休。
【这鞋子看着就不一般,不知道穿着它的腿有多美。】
【这是华伦天奴的全球限量款,我老婆之前念叨过,要大几万呢。】
【,富婆玩这么花?所以说1703到底是哪家的老婆啊?】
此时有人@我,吓的我以为有人认出了是我老婆的鞋。
【段总,你见识多,和我们说说这大概多少钱啊。】
怀疑,羞耻,愤怒交织在一起,像块巨石压的我闷。
我我把手机丢在一旁,想起了之前周年纪念。
我的妻子李可柔收到这双鞋的时候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
“我的好老公,我的好段奕,我太喜欢这个礼物啦。”
是她吗?我不相信,可是会有这么巧吗?
我再也忍不住,冲出了家门。
1703就在我家正上方,我很快就站在门口,心脏狂跳。
门板隔绝了一切声音,可我仿佛听到了传来女人的笑声和男人的喘息。
在我脑海里,那笑声很熟悉。
我抬手用力砸门,很快,门就开了一条缝。
开门的不是李可柔。
是她最好的闺蜜,白丽。
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着一件男士衬衫,领口大开。
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一抹红。
幸好,出现在我眼前的不是我的妻子。
看到是我,白丽脸上的不耐烦变成了一抹玩味的笑。
她撩了撩头发倚在门框上,语气得能滴出水来。
“哟,段大总裁这是来找我玩玩?”
她朝屋里努了努嘴。
“别急嘛,威廉体力好得很,一时半会儿完不了事。”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在我身上露骨地打量。
“要不…你进来一起?”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双鞋,拳头就又攥紧了。
“我记得你不住这里吧?李可柔呢?”
白丽嗤笑一声。
“段总,自己老婆的行踪都不知道,你这老公当得也太失败了吧?”
“至于我?我看上哪的房子不是说买就买了,你管得着吗?”
她笑得花枝乱颤,前的春光若隐若现。
“段奕,你该不会以为,可柔背着你偷情吧?”
“要不这样,你进来看看?看完了可以和我们一起玩嘛,我不会告诉可柔的。”
她说着就伸手要拉我的手臂,我厌恶的甩开了。
我没再跟她废话,再次看了一眼那双熟悉的鞋。
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白丽更加肆无忌惮的笑声。
浑浑噩噩的回到家里,脑子里各种思绪想法翻涌。
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李可柔回来了。
我立马站起身打量着她。妆容和早上一样,香水味也没变,鞋还是那双鞋。
看上去没什么异常。
被我这样盯着,她皱起了眉。
“老公你怎么了?我有什么不对劲吗?”
“今天不是说好要给我做好吃的?你没做吗?”
我没回答她的问题,走到她面前。
“你今天去哪了?”
李可柔不耐烦地把那双华伦天奴踢掉。
“我去上班了啊,发生什么了让你疑神疑鬼的?”
我把手机里的照片递到她面前。
“这是你的鞋吧,为什么会出现在1703房间?”
李可柔扫了一眼,随即像看一样看着我。
“1703是白丽才买的房子,她想找我玩的时候方便一点。”
“你给我买了鞋子以后她羡慕了,直接飞到国外去买了一双同款的,这有问题吗?”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
“段奕,你不会是因为我现在接管公司了,就开始怀疑我了吧?”
“我告诉你,没本事的男人才会整天怀疑自己的女人!”
“你好歹之前也是人人敬仰的段总,有点自信不行吗?”
她说完,甚至懒得再看我一眼。
径直走进卧室,砰”的一声关上门。
我沉默的站在原地。
难道真的是我失去了自信,在胡思乱想?
2
第二天,我久违的回到公司。
之前发生了一次车祸,我静养了几个月,李可柔暂时帮我管理公司。
因为她做的很好,我也就没急着回来忙工作。
刚走进办公室,就看到一个陌生的黑人坐在我的位置上,脚翘在办公桌上。
正是业主群照片里的那个男人。
他看到我,咧嘴一笑。
人事部经理跟在我身后,一脸为难。
“段总,这位是威廉先生,李总亲自招聘的海外市场总监,前两天才来,您可能还不太熟悉。”
“李总说不知道您什么时候回来,办公室就先给威廉先生用了。”
我冷冷的扫了一眼威廉,没有发作,只是要了份他的资料,又问了李可柔昨天的行程。
“李总昨天一直在公司。”
人事部经理飞快的回答,我笑了笑,没在多说什么。
李可柔早上出去办事,我直接来到她的办公室阅读起了资料。
野鸡大学毕业,最后一年来中国做交换生,成绩惨不忍睹,从业经验为零。
这样的人居然空降做了高管,李可柔在想什么?
我打定注意,等她回来要好好问问她,然后把这个开除。
临近中午,两个人冲进了办公室,当着我的面推搡起来。
其中一个是跟了我十年的老员工,另一个就是威廉。
“段总,我不了!这公司没法待了!”
我还没开口问清楚情况,威廉一拳就打在了他脸上,鼻血飞溅。
我立刻叫保安控制威廉,把受伤者送到医院。
随后召开紧急高层会议,要求开除威廉。
李可柔这时赶了回来。
她当仁不让的坐在主位上,环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不知道该坐在哪的我身上。
“段奕,你闹够了没有?”
“威廉是我高薪聘请的人才,你说开除就开除?”
“你把公司当什么了?”
她像是变了个人,以前那个温婉大方的妻子仿佛消失了。
“他今天在公司公然殴打了员工。”
“我也看过他的资料,没有任何一条符合公司的用人标准,我倒想问问你。”
“这样的人,为什么能招进来?”
李可柔笑了,笑得无比自信。
“为什么?我来告诉你。”
“他是白丽的男友,白丽给公司投了两亿,指定他接手海外。”
“换句话说,他拉来了两亿,你说他能不能进公司?”
“事情经过我问威廉了,是那个人先挑衅的,我现在宣布开除他,医疗费我出,治好了就别回公司了。”
“锻奕,公司现在我说了算,你安心当你的甩手掌柜,别在这给我添乱丢人!”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所有高管都低着头假装看文件。
他们都是公司的元老,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
可现在,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我说话。
我看着眼前这个一身高定,野心勃勃的女人。
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穿着洗到发白的连衣裙的女孩了。
她也不会再对我说:“我什么都没有,但我会用一辈子对你好”。
正是因为她以前的那份纯真,我拒绝了几家豪门的联姻,执意要娶她这个乡下姑娘过门。
可人心真的会变。
会议就这样蛇尾的结束了,李可柔百忙之中给我安排了新的办公地点。
和实习生挤一个格子间。
“没别的位置了,要是觉得丢人就回家去。”
实习生大气都不敢喘,坐的笔直,时不时偷瞄我一眼。
我不傻,李可柔的行为已经证明了她的背叛。
理好思绪,我拍了拍实习生的肩膀,离开了格子间。
3
我没有灰溜溜的回家。
我知道愤怒和懦弱都毫无用处,我需要保持理智。
我看着镜子里双眼通红,满脸憔悴的自己。
这副鬼样子,只会让那对奸夫看了笑话。
我洗了把脸,整理了一下形象。然后直接走进李可柔的办公室。
她正和威廉有说有笑地看着一份文件,姿态亲昵。
看到我进来,李可柔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你又来什么?还没闹够?”
威廉则挑衅地看着我,甚至把手搭在了李可柔的肩膀上。
李可柔丝毫没有推开他的打算。
我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可柔,对不起。”
李可柔和威廉都愣住了。
“昨天是我不对,我不该怀疑你。”
“今天在董事会,也是我太冲动了,让你难堪了。”
李可柔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服软。
她狐疑地打量着我。
“你今天吃错药了?”
我苦笑一声,低下了头。
“我只是想明白了。”
“公司这么长时间都是你管理的,现在看来你做的很好。”
“以后公司全权交给你,我回家享清福,再也不给你添乱了。”
我的这番话打消了李可柔的疑虑。
她脸上的冰霜融化,她带着些许得意拍了拍我的脸。
“早这样不就好了?”
“段奕,我们夫妻一场,我还能害了你不成?”
“你身体不好,先在家多休息段时间吧。”
她又拿开威廉的手臂。
“我保证我和威廉什么事都没有,就是看你怀疑我,故意气你的。”
威廉又露出了他的大白牙,然后偷偷对我比了个中指。
我故意装作没看见。
“我相信你。”
4
从那天起,我真的当起了甩手掌柜。
每天不是去健身房,就是去高尔夫球场。
晚上则会约上三五好友出去喝酒唱歌。
这样的行为让李可柔对我彻底放下了戒心。
她觉得我已经彻底废了,成了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
她开始夜不归宿,一开始还会发照片告诉我和白丽在一起,后面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她甚至在和白丽打电话时,毫不避讳地嘲笑我。
“那个废物?现在乖得像条狗。”
“也好,省得他天天在我面前碍眼。”
她不知道。
我的私人教练,是能一拳打穿沙袋的退役特种兵。
我的高尔夫球友,是我最信任的顶尖律师。
我每晚去的会所,是我和老友们交换信息的最佳场所。
我在等。等一切准备好。
这天,打来了电话。
“段总,目标正在1703,穿的是那双华伦天奴。”
“这次人有点多,除了威廉和白丽,还有一男两女。”
“看样子是在玩多人运动。”
我挂了电话,嘴角浮现一抹冷笑。
该收网了。
我给我的特种兵保镖和律师打了电话。
十五分钟后,我们一行人就出现在1703门口。
我没有敲门,只是用眼神示意保镖。
保镖会意的点点头,然后后退两步,然后猛地一脚踹在门锁上。
“砰!”
实木门被应声踹开。
客厅里的人都惊恐地看了过来。
几具的身体此时正交缠在一起,场面不堪。
但是我没看到威廉和李可柔。
白丽反应最快,她抓起一件衣服挡在前,破口大骂。
“段奕,你tm疯了?你怀疑你老婆踹我家门嘛。”
“这次我一定要让可柔和你离婚,看看你这个废物离了她还能怎么样。”
我冷笑一声,指着鞋柜里那双白色高跟鞋。
“你说你们闺蜜之间买的同款对吧,那这样,你把这鞋穿上,能穿上我马上向你磕头道歉。”
客厅里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出。我的律师则不慌不忙的录像取证。
闺蜜的脸一下白了,她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脚,却迟迟没动作。
白丽38码的脚,怎么可能穿得进36码的鞋。
“你的脚比她大那么多,买这么小的同款啊?”
“让李可柔出来吧,我知道卧室衣柜有暗门,就别让我进去搜了。”
我刚说完,卧室的门就开了。
第2章
5
卧室的门打开后,的威廉怒吼着冲了出来,嘴里叽里咕噜的说着些鸟语。
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挥舞着拳头朝我砸来。
可还没等他靠近,就被我身后的保镖一招锁喉。
保镖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他死死按在了地上。
李可柔穿着一件性感的黑色蕾丝睡衣,从卧室里缓缓走了出来。
她看到眼前的景象,没有丝毫的慌乱和羞愧。
反而索性撕破了脸。
她走到客厅里一个男人身边。
当着我的面,与他疯狂亲吻。
完全忽视我的存在。
然后她抬起头,挑衅地看着我。
“段奕,我就是看不上你,怎么了?”
“哪里都比不过别人,自尊心还挺强。”
她指着我,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
“段奕,你就是个废物!还有脸来捉奸?”
“你连自己的老婆都满足不了,还指望我安安心心当个贤惠的妻子,乖乖听你的话?”
我面无表情,声音平静:
“李可柔,我们法庭见。”
李可柔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她突然大笑起来。
“法庭见?段奕,你拿什么跟我斗?”
“以前我还瞒着你,那不是我怕你伤心,是我还没准备好。”
“现在我万事俱备,就算你拿着证据,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她走到我面前,戳着我的口。
“我告诉你,你完了。”
“今天晚上,你就会收到董事会的罢免通知。”
“你这个创始人,马上就要被自己创立的公司踢出局了。”
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一言不发。
她眼中的疯狂和得意,是我从未见过的。
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一人能听到声音说:
“还没完,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公司去年在海外收购了一个,记得吗?”
“那个亏得一塌糊涂,马上就要面临天价的违约金了。”
“我已经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你的头上,签字人是你,法人代表也是你。”
“段奕,你很快就会从一个亿万富翁,变成一个负债累累的穷光蛋。”
“到时候,你只能跪下来求我,求我赏你一口饭吃。”
她说完,畅快地大笑起来。
白丽和那几个男男女女也跟着附和地笑了起来。
威廉也挣脱了保镖的束缚,耀武扬威的抱住李可柔。
我看着这群小人的嘴脸,忽然鼓起掌来。
“李可柔,安排的挺好啊。”
6
我的掌声让李可柔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警惕地看着我。
“你脑子坏了?”
我没有回答她。
只是对身后的律师点了点头。
律师会意,拿出一份文件,递到李可柔面前。
“李可柔女士,这是段总的律师函。”
“我们指控您在婚姻存续期间,存在转移、隐匿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
“并且,您联合外人,恶意损害公司利益,侵占公司创始人段奕先生的个人财产。”
“我们已经向法院提起了诉讼。”
李可柔一把抢过文件,飞快地扫了一眼,然后不屑地将它撕得粉碎。
“诉讼?我怕你吗?”
“段奕,你别忘了,公司现在百分之六十的股份都在我名下!”
“这家公司已经姓李,不姓段!”
她的话音刚落,我的手机响了。
是公司的一位老董事打来的。
“段总,不好了!”
“李总刚刚召开了线上紧急董事会,联合其他几个董事,把你给罢免了!”
“现在公司上下都传遍了!”
李可柔得意地扬起下巴。
“听到了吗,段奕?”
“你现在已经不是公司的董事长了。”
“你只是一个被扫地出门的丧家之犬!”
我看着李可柔,摇了摇头。
“李可柔,你太心急了。”
我的话让她心里一突,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什么意思?”
我拿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一段清晰的录音,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是她刚刚亲口承认,自己如何设计陷害我,如何将海外收购的烂摊子甩给我的那段话。
“我已经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你的头上,签字人是你,法人代表也是你。”
李可柔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7
“你!有人拍照你居然还在自己身上录音?”
李可柔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她怎么也想不到,我会在那种情况下还留了一手。
我关掉录音,平静地看着她。
“李可柔,这只是开胃菜。”
律师适时地补充道:“李女士,据法律,您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职务侵占和商业欺诈。”
“这段录音,足以作为呈堂证供。”
“另外,关于您罢免段总的董事会决议,程序不合法,内容不合规,是无效的。”
白丽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她拉了拉李可柔的衣角。
“可柔,怎么办啊?”
李可柔一把甩开她的手,色厉内荏地吼道:“怕什么!”
“他吓唬我们呢!”
她转向我,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疯狂的挣扎。
“段奕,你别得意!”
“就算你有录音又怎么样?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
“董事会在我这边,官司你不一定能打赢。”
“而且我马上就可以把公司的股份卖给白家。”
“你就算赢了官司,也一分钱都拿不到!”
“而且那笔违约金你也赖不掉。”
“我们俩谁也别想好过!”
她状若疯癫地笑着,仿佛已经看到了我们同归于尽的结局。
我看着她,无奈的摇了摇头。
“李可柔,你真的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我一点都不知道吗?”
“我知道董事会同意你胡作非为的原因,无非就是白家的嘛。”
“明天咱们开个董事会,顺便给你送法院传票。”
8
第二天的董事会上,气氛凝重得可怕。
李可柔过了一夜,脸上疯狂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自信。
昨天晚上她肯定联系了所有的董事会成员,并得到了他们的承诺。
我当着所有董事的面,播放了那晚在1703的完整视频和录音。
可董事们此刻都低下了头,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
我环视全场,声音冰冷:
“各位,这就是你们要选择的人吗?”
“她不仅私德败坏,还联合外人要掏空我们的公司,公司倒了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白家给你们的承诺真的值得信任吗?”
在场的人都有点迟疑,最后推举出资历最老的王董事说话。
“段总啊,闹这么大大家都不好收场,要不这样,各退一步。”
“我们保证说服李总,给你留一定的股份,你们各玩各的,不要和钱过不去嘛。”
“再说有了白家的,公司发展也能更好不是?”
我创立的公司,要我退一步?
我冷笑着看着他们,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据我所知,白家谈好的金额是7亿吧?”
董事们的脸色变了,李可柔更是直接大吼。
“你怎么知道的,谁出卖了我们?”
我没有理她,继续说道。
“白家为了吃下我们公司也是出了血本,7亿是他们能动员的所有力量了。”
“但我这有15亿的,你们要不要?”
王董事直接站了起来,他知道我有这个实力,毕竟人脉是李可柔抢不走的东西。
“段总,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你要是真能拿出这么多,那我们愿意支持你。”
“当然啦,我们保住了你的公司,你怎么也得给我们点好处。”
“给我们每个人再加一点股份就行,您看如何?”
所有董事会成员都盯着我,等待我做决定。
“他哪来的15亿?他的资产我还不清楚嘛?”
李可柔还试图动摇他们的想法,可他们没有理会,都在等我表态。
我对他们灿烂一笑:
“你们脑子不好?想的这么美?”
“今天在场的所有董事,我都会罢免。”
“你们的合同里有一条,我有股份的收购权。”
“15亿,买你们手上那点小芝麻绰绰有余了吧。”
众人顿时闹腾起来,还有人叫嚣着要和我抗争到底。
李可柔也嘲笑我:
“段奕,这时候还想把董事往外推,你是真放弃了啊。”
“就你这种废物拿什么和我斗?”
我对律师使了个眼色。
律师站出来,宣布了我的决定。
“经段总决定,即起,解除董事会成员所有职务。”
“并以职务侵占罪、商业贿赂罪,对他们提起刑事诉讼。”
“另外,公司将强制收回所有股。这是各位的证据,请各位看看有没有什么异议啊。”
律师给每个人都发了一份资料,都是他们贪污受贿,挪用公款的证据,足够送他们进去了。
那几个董事听到这个结果,又看了看资料,瞬间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他们不仅丢了工作,还要面临牢狱之灾,半辈子的心血付诸东流。
处理完这群叛徒,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李可柔身上。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怨毒的光芒。
“段奕!你别想得逞!”
“我们还没离婚!公司的一半是我的!你动不了我!”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
“没错!我们是夫妻!夫妻共同财产!你就算你告赢了我,这家公司你也要分我一半!”
我笑了。
“李可柔,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她忘了我们之间的最初的约定。
那是一份被她遗忘在角落里,已经微微泛黄的婚前协议。
9
一周之后,法院正式开庭。
李可柔的律师努力将她塑造成一个被爱情蒙蔽、一时糊涂的受害者。
我在他的口中则变成了一个忘恩负义,用完就丢的。
李可柔也一改往的嚣张,在法官面前哭得梨花带雨。
“法官大人,我承认我做错了事。”
“可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我还是爱段奕的。”
“我为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公司的发展也是我出力最多,现在他要把我踹开。”
“这是抢劫,他要抢走我该有的一切!”
她的表演不去拍戏真的太可惜了。
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了这一切,恐怕我都会被她打动。
就在法官似乎有些动容,准备进行调解时。
我的律师站了起来。
“法官大人,我方请求宣读一份婚前协议。”
李可柔的脸色微微一变。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但又觉得不可能。
那份协议,是她当年为了嫁入豪门,给自己上的终极保险。
怎么可能会成为对付她自己的武器?
律师清了清嗓子,当庭朗读起那份本该保护她的协议。
“协议规定:若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任何一方存在不忠行为,并最终导致婚姻关系破裂,则过错方将自动放弃所有婚内共同财产的所有权及分割权。”
律师读到这里,顿了顿,看了一眼脸色煞白的李可柔。
然后,他用更加清晰、更加响亮的声音,读出了最致命的那一条。
“并且,过错方需向无过错方,赔偿其名下所有个人资产总额的100%,作为精神损失费!”
整个法庭,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李可柔。
这种几乎等同于卖身契的条款,居然是她自己当年哭着喊着要求签下的。
当初,一穷二白的李可柔,把这个条款视为拴住我这个豪门阔少的终极保险。
她觉得只要有这个条款在,我这辈子都不敢背叛她。
她做梦也想不到。
这把她亲手磨得最锋利的刀,最后会狠狠地捅向她自己!
李可柔彻底崩溃了。
她不顾一切地冲向我,想要撕毁那份协议。
“假的!这是假的!段奕,你伪造证据!”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我亲手把协议递给了她,看着她撕得粉碎。
做完这一切,她长舒一口气,看向法官。
“法官大人,这是就是伪证!”
她得意洋洋,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嘲讽我。
“段奕,你想让我净身出户,门也没有!”
法官无奈的看着她,敲了敲法槌。
“当庭毁坏未经验证的证据,视作证据有效!”
李可柔呆住了。
我的律师将协议的复印件,视频和录音一同呈交给法官。
“法官大人,铁证如山。”
法官检查一遍之后,再次敲了敲法槌。
“证据有效,现做出如下判决...”
李可柔一分钱都拿不到,还要自己名下的所有财产都偿还给我。
她的股份、房产、豪车、珠宝…所有的一切,全部都不再属于她。
一个身价上亿的女总裁,就这样变成了一个负债累累的穷光蛋。
甚至因为她转移资产的行为,她倒欠了我一笔天文数字。
这辈子她都还不清。
10
宣判的那一刻,李可柔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瘫倒在地。
她瞪大双眼,嘴里喃喃自语。
“不…不可能…”
她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前一秒,她还是高高在上的女王,掌控着一切。
下一秒,她就成了一无所有的乞丐。
从云端跌落的落差,让她彻底疯了。
她开始在法庭上撒泼打滚,大哭大闹。
“段奕!你这个!你不得好死!”
之后,她被法警强行拖出了法庭。
她的谩骂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白丽的下场也没好到哪里去。
作为白家的千金,她和背后的白家图谋我的公司不成,反而将已经投进去的两亿送到了我的口袋中。
白丽因为恶意竞争和聚众被。
因为这件事社会影响巨大,纵使白家找了无数关系也没能帮她脱罪。
她被结结实实的关了一年才出来。
和她一起进去的还有当时在1703的男男女女们,都是些纨绔子弟。
他们背后的家族纷纷找白家的麻烦。
白家和她的名声彻底臭了,不仅本来谈好的联姻被人退婚,白家的产业股价也大跳水。
她被白家雪藏,送出国了,白家家主要她这辈子别回来。
后来的一次酒会里,朋友告诉我她死了,死于国外的枪击案。
她作为路人被随机害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愚蠢,跋扈,浪荡的女人就这样在异国他乡失去了生命。
至于威廉,他因为聚众和故意伤人未遂被逮捕。
这小子居然还是非洲什么部落酋长的继承人。
要么说还是非洲人野蛮,他被遣返回去之后就被了。
动手的人是他父亲,那个非洲酋长。
这个部落长期受到慈善机构的援助,但是因为威廉的事,这些援助无限期的停止了。
因为这件事,部落里的土著开始造反,所以酋长决定了他平息众怒。
原来那帮公司董事们赔钱的赔钱,坐牢的坐牢,我也懒得管。
一切都尘埃落定。
我拿回了属于我的一切,甚至比以前更多。
公司在我的带领下,清除了所有蛀虫,重新焕发生机。
那个亏损,在我接手后迅速扭亏为盈,为公司带来了不小的利润。
我站在我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律师正向我汇报最后的处理结果。
“段总,李可柔因为无法偿还巨额赔偿金,已经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
“她现在身无分文,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她想见您一面。”
我摇了摇头。
“不见。”
没有必要了。
对她,我已无话可说。
11
一个月后,一个下着大雨的深夜。
我刚结束一场商业晚宴,坐车往回走。
原来的房子已经被我卖掉,我重新买了一处市中心的大平层。
在经过一座天桥时,车灯扫过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下意识地踩了刹车。
是李可柔。
她穿着一件又脏又破的旧衣服,头发像枯草一样乱糟糟地纠结在一起。
整个人瘦得脱了形,脸上满是污垢。
她正蹲在桥洞下,和几个流浪汉抢一个发馊的馒头。
因为抢不过,被一个男人狠狠地推倒在地。
雨水混着泥水,将她浇得更加狼狈不堪。
她趴在地上,看着那个男人把馒头塞进嘴里,发出了野兽般的呜咽。
再也没有了往一丝一毫的光彩。
男人们吃完了馒头,又开始向她靠近。
她拼命的反抗,却被几个巴掌扇的满脸是血。
流浪汉们撕扯她衣服时,她看到了我。
她的眼神空洞麻木,充满了绝望。
看到我的车,她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光芒。
她挣扎着大叫。
“段奕!段奕!”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
我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这个我曾经爱入骨髓,也曾恨之入骨的女人。
流浪汉们看到了我的车,骂骂咧咧的四处逃窜。
我没有摇下车窗,也没有再看她一眼。
在示意司机开车后,我报了警。
这是我最后的仁慈。
我当初给她的爱有多真诚,此刻收回一切时就有多冷酷。
车子驶入雨幕之中,李可柔努力的在后面追逐。
后视镜里,她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化作一个模糊的黑点。
被这座冰冷的城市,彻底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