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逼我和丫鬟共侍一夫,我答应后他悔疯了

驸马逼我和丫鬟共侍一夫,我答应后他悔疯了

作者:尽夏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6
看短篇文,千万不要错过尽夏的《驸马逼我和丫鬟共侍一夫,我答应后他悔疯了》,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许慎荆桃。第一章我是废妃所生的十三公主,却被太子心腹求取。可无人知晓,我因擅长模仿人声,早已成为太子耳目。大婚前月,我照旧替太子周旋,却在傍晚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太子殿下,桃儿如今已怀有我的骨肉,还请殿下做主...

第一章

我是废妃所生的十三公主,却被太子心腹求取。

可无人知晓,我因擅长模仿人声,早已成为太子耳目。

大婚前月,我照旧替太子周旋,却在傍晚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

“太子殿下,桃儿如今已怀有我的骨肉,还请殿下做主,让我先抬她回府作贵妾。”

屏风后的我身子一顿,但很快又清了清嗓子。

“为何......不问十三?”

他声音沙哑,良久才挣扎出口。

“公主善妒,若是知晓定会死桃儿和她腹中的孩子。”

“殿下,当初若非我提出与公主成亲,恐怕公主也只能孤独终老。”

“殿下,求您看在我替您筹谋多年的份上,帮帮我和桃儿吧。”

沉默半晌,我徐徐开口。

“好,孤会让你如愿的。”

可后来,他倒床不起,却依旧挣扎着取出纸笔为我写信:

“吾妻疏音,盼归......”

1

暗卫送我回宫时,我撞见了还在宫门口与人闲聊的荆桃。

她发间的簪子是羊脂白玉,是许慎离京前,我送给他的信物。

此刻荆桃的脸蛋在白玉映衬下,刺得我双眼生疼。

“殿下,此事是否需要太子手?”

暗卫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

“不必,此事不必劳烦皇兄,本宫自有法子。”

“疏音,你不在宫里待着又跑去哪里了?你可知我等了你快半个时辰。”

刚跨进宫门,许慎的斥责声便传来。

我看着他那条样式别致的腰带和手上新添的伤痕,迟迟没有开口。

见我神色有异,许慎的态度当即软了下来。

“罢了罢了,我知你向来贪玩。”

“今七夕,我也不罚你抄《女诫》了。”

“前些子我得了这只玉簪,专程为你送来。”

“要不是待会儿太子殿下还有事情与我相商,我定会带你出宫去玩一趟。”

他递过一只成色不错的玉簪,想为我戴上,可我却躲开了。

“不必了,这样的簪子本宫多的是。”

“既然大人有事,那请自便吧,本宫乏了。”

说完,我转身将他关在门外。

“大人,她怎么敢那么对您!”

“要不是您,太子殿下怎么会给她好脸色。”

“这样的女子要是将来真嫁进许家,恐怕也当不好当家主母!”

说话的人是许慎身边的小厮。

许慎听了,没为我辩白半句。

“公主她从小便没人疼,她又怎会知晓如何疼人呢?”

“不过没事,这些事自然是由会做的人来做。”

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远,但却像一利刺扎进我的心。

在门上,眼尾泛红。

今皇兄本不在府上,他不过是找了个借口去打发我。

只是暗中筹谋多年,我以为许慎会是那个懂我之人。

可我差点忘了,我和他的婚事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

半个时辰后,皇兄潜进了我的房门。

“阿音,今可有异样?”

将今之事同皇兄简单交代后,他摸了摸我的头。

“好阿音,今辛苦你了。”

“喏,兔子花灯,从小你就喜欢。”

“多谢皇兄。”

见我声音沙哑,皇兄有些疑惑。

“许慎没来找你?他前些子就说七夕这晚要带你出宫,孤专程把今晚给他空了出来。”

我不愿他知晓真相,只迅速把话题转开。

“他有要事。”

“许慎这人,太不解风情了。”

“要不是你和他定亲了,孤真该把你一起带出宫去。”

“你猜我瞧见谁了?”

“这兔子花灯就是那人亲手做的。”

“哎,要不是当初边关动荡,孤真不想答应许慎的......”

看着手里再熟悉不过的花灯,一个念头瞬间从我脑中涌出。

“他......他回来了?”

“回来了,完完整整地回来了。”

“阿音,别急,一切就要结束了。”

只一瞬,我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我平静了一整晚的心,彻底乱了。

2

我在床前枯坐了一夜。

等到许慎将我拉到太子府上,仍旧有些恍惚。

可坐了半晌,慌乱的却是许慎。

他紧紧盯住皇兄,皇兄却不明所以。

一不留神,许慎便失手打翻了桌上的茶盏。

荆桃当即将人领去了偏殿。

而我则趁两人不注意,跟在了后面。

“桃儿,你别心急,太子殿下答应了我纳你为妾的。”

“现在局势未定,若是贸然开口,公主定会胡搅蛮缠。”

“到时候,这不仅影响太子殿下的声誉......”

“公主那边,只怕处境更惨。”

许慎搂着荆桃,耐心劝慰。

“没事的,桃儿,我娶她回府不过是个摆设。”

“你放心,除了你之外,我再不会纳别的妾室。”

“后宅有你,足够。”

许慎捧起荆桃的脸,眼里只有化不开的浓情。

荆桃羞红了脸,一下扑进许慎的怀中。

看着郎情妾意的两人,我心中冷笑。

许慎,我定会让你得偿所愿。

只是,这代价,但愿你们能承受得住。

3

等到两人回来时,我已经端坐在位置上。

可荆桃似乎还是气不过,竟为我端来一杯滚烫的茶水。

“啊......”

茶水被我打翻,荆桃的手被烫得通红。

“十三公主,您这是作甚?”

“为何无缘无故拿奴婢撒气?”

荆桃捂着手,恶狠狠地将我盯住。

见我不答话,她只当我是心虚。

“许大人,您最是公正,还请您为奴婢评评理。”

她跪在许慎面前,哭得梨花带雨。

许慎看了一眼荆桃手上迅速肿起的水泡,握紧了拳头。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我。

“公主殿下,您究竟要何时才能懂事?”

“即便您贵为皇室,也断不能做这种草菅人命之事。”

“将来,我许家也有不少下人,若各个都被您这般磋磨,那我这个家主又该如何自处?”

许慎的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失望与愤怒。

可下一刻,我却跪在了皇兄面前。

“还请皇兄将此侍女杖毙。”

“其一,她身为侍女却不检查茶水温度,竟递过一杯如此烫人的茶水。”

“其二,她身为下人却不知护主,在茶水打翻后也并未想着将我护住。”

说着,我递出同样被烫伤的手。

见此情状,不发一言的皇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许慎和荆桃望向我,满脸的难以置信。

“不是的,太子殿下,不是这样的。”

荆桃跪在地上,猛地磕起头来。

可皇兄却不经意地勾了勾唇。

“杖毙?十三你未免太过狠毒。”

“不过,既然确实是孤的侍女将你伤着,那孤自不会偏颇。”

“来人,拉下去,杖责二十。”

许慎听了,立马护在荆桃身前。

“殿下不可,荆桃她受不住的。”

皇兄听闻,眉头微皱。

“许慎,莫非你真是想让十三将她杖毙?”

这话一出,许慎连连退了两步。

最后,只能任由侍卫将荆桃拉走。

“不要,不要,大人救我,救我和......”

“啊......”

听着荆桃的惨叫声,许慎的拳头越握越紧,脸色也越来越白。

当晚,许慎冲进了我的宫中。

“赵疏音,这世间怎会有你这般恶毒的女人!”

“荆桃身子骨本就弱,你怎么能让太子殿下杖责她!”

我望向他,眼神冷漠。

“许大人,请你搞清楚自己和那侍女的身份。”

“啪......”

许慎想要打我,却被我反扇了一巴掌。

“本宫......才是公主!”

震惊过后的许慎,反而笑了。

他理了理衣裳,朝门外走去。

“公主殿下,要是没有许某,您以为在这宫中您能肆意妄为。”

“太子殿下已经答应,过几就抬荆桃当我的妾室,您好自为之。”

看着他大步离去的背影,我唇角微勾。

许慎,该保重的,是你。

不等他踏出大门,暗卫便出现了。

“殿下,这是太子让我带给您的。”

“太子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接着,他又递过一个盒子。

“殿下,这是宫外那位送来的。”

看着盒子里的东西,我陷入回忆,久久不能平静。

4

这之后,许慎再没见过荆桃。

皇兄只说,荆桃是在养伤。

许慎没有法子,只能四处托人打听。

眼看着我和许慎的婚期将近,可外面却流言四起。

“他们说,顾将军在外征战多年,此番得胜回朝是有目的的。”

“他们说......顾将军从小就对十三公主有情,这次恐怕是要用军功换陛下赐婚......”

“荒唐!”

茶盏碎了一地,许慎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慌乱。

但很快,他又笑了。

“一个人不眨眼的阎王,怎会看得上废妃所生的公主?”

“再说十三从小钟情于我,我还是进宫一趟吧,免得小丫头胡思乱想。”

说着,他即刻出门朝我宫里走来。

而他的随从却满脸疑惑。

“大人这般着急,难道不是该先去太子府打探荆桃姑娘的情况吗?”

只是可惜,许慎这次,连大门都没进得了。

“你们这是什么?殿下不是说过,我进出公主宫里向来都不需要通传吗?”

侍卫看了看他,依旧不让分毫。

“不好意思许大人,我们殿下正在会见重要的客人,您不能进去。”

听见这话,许慎的心中突然一空。

就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突然抢走。

“是谁?顾寒声?”

见没人回应他,他只得气冲冲离开。

而我则迅速收回眼神。

“阿音,当初我是怕我回不来,所以不敢给你承诺。”

“如今我回来了,我只愿用全部军功换你自由。”

对面的人想再次开口,我却只笑了笑打断。

“让我想想吧!”

5

终于,到了皇兄生辰这。

皇后设宴,后宫热闹非凡。

父皇和贵妃也来了。

等许慎入席时,却发现离我最近的位置已经被顾寒声坐了。

从前,这位置都是专门留给他的。

只一瞬,他眼中的期待瞬间被不甘占满。

直到荆桃露面,他才有所恢复。

可他只看了一眼面容憔悴的荆桃,便心不在焉地朝我们这边张望。

他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今会发生何事。

宴席过半,独得盛宠的贵妃开了口。

她看了看衣领有些歪斜的许慎,笑着说道:

“太子,你可真是不会体谅手下的人。”

“你家许慎为你鞍前马后,衣裳都穿不利索,你却只赏十三这一个妙人。”

“本宫记得,太子府上有个侍女唤作荆桃,最擅长的就是女红。”

“今本宫就做主,把她赏给许大人吧。”

“做个妾室什么的也好,不至于威胁十三的地位,也能让许大人的子过得舒心些。”

这话一出,许慎知晓终于得偿所愿。

但为了不让人看出破绽,他还是很快跪在了地上。

“贵妃娘娘不可,如今公主尚未入府,微臣断没有先纳妾室的说法。”

“更何况,若公主不愿,微臣绝不会纳妾。”

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却把所有矛头都指向我。

果然,父皇听了,眉头微皱。

“一个妾室而已,十三有何不愿!”

“既出生皇家,就该有皇家的气概,莫要学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将后宅搞得乌烟瘴气。”

听见这话,我身旁的人将拳头握得嘎吱作响。

远处的皇兄也不禁皱起眉头。

而我抬起头,缓缓开口。

“父皇,不可!”

“哦?为何不可?难道你堂堂一个公主,竟然连一个妾室都无法容忍?”

父皇脸色一沉,在场所有人迅速跪在地上。

“还请父皇原谅,此事确不是因为儿臣善妒。”

“只是,许大人向来尽心尽责,儿臣断不可能让他吃这哑巴亏。”

“刚刚儿臣才得到消息,说那侍女荆桃早已有了身孕......”

这话一出,荆桃当即惨白着脸瘫坐在地上。

而许慎也瞬间僵住。

“快传太医。”

皇后娘娘唤来太医。

不多时,太医呈报了结果。

“从脉象来看,这侍女已有三月身孕。”

这话一出,众人迅速回过神来。

“来人,把她给我拉下去,等她交代了私通的对象,便将两人一起杖毙!”

皇后娘娘下令,侍卫当即出动。

“饶命,皇后娘娘饶命!”

荆桃跪在皇后娘娘面前,可皇后娘娘却无动于衷。

“贵妃?贵妃娘娘救救奴婢。”

她又转向贵妃。

贵妃见了,迅速捏着鼻子,躲到了父皇身后。

眼看侍卫就要将她拉走,荆桃望向了许慎。

“许大人,许大人,救我,救救我和孩子吧。”

她扯着许慎的衣角,眼里满是哀求。

许慎看着周围的众人,死死掐着掌心。

片刻后,他艰难开口。

“荆桃姑娘,侍女私通,两人都是死罪。”

“许某,帮不了你。”

“还望荆桃姑娘老实交代,不要胡乱攀咬,害了旁人。”

他看向荆桃,将她的手重重握住又迅速拉开。

听见这些话,荆桃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若此时她供出私通对象,自然会被认为是狗急跳墙。

更何况,许慎有太子护着,许慎未必会有什么,但自己只有死路一条。

还不如乖乖把嘴闭上,这样死得或许还要体面些。

想到这里,荆桃的眼底只剩绝望。

她四处张望,最后看向了我。

她拔出侍卫的剑,猛地向我冲来。

“赵疏音,都怪你这个毒妇。”

“要不是你,许大人......”

“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舌头便掉了地。

是许慎。

他一刀将荆桃的舌头割了。

“公主殿下的名讳岂是你能胡乱叫的。”

而她那只拿着剑的手,被顾寒声一刀砍断。

最终,侍卫们将满身是血的荆桃拖走了。

父皇再也坐不住,拂袖准备离去。

“看看,好好一场宫宴闹成什么样子!”

“皇后,这便是你替朕管理的后宫!”

此时的顾寒声也迅速跪倒在父皇面前。

“陛下,臣想用军功求陛下取消公主与许慎的婚约!”

第二章

6

“许慎此人,并非十三公主良人。”

听见这话,父皇哈哈大笑起来。

“良人?顾寒声,十三生在皇家,就是皇家的人。”

“能够抚慰朝臣,是她的幸事。”

“她有那样的母妃,许慎愿意接她回府已是不错。”

“今你这话,朕就当没听过。”

“至于十三,无端惹了这么多祸事,朕就罚你去礼佛七吧。”

“正好,替你母妃犯的错赎赎罪。”

“咳咳咳......朕乏了,爱妃,咱们回去歇息了吧。”

说完他搂着贵妃离开了宴席。

很快,众人也逐渐散去。

偌大的后花园只剩许慎、顾寒声和我。

顾寒声依旧跪在地上。

脸色铁青。

满脸冷汗的许慎也刚从之前的变故中缓过来。

“顾将军,夺可不是什么好事!”

“今若非是你,疏音也断不会被陛下责罚。”

看着脸色不好看的顾寒声,许慎心中莫名感到畅快。

“疏音你别着急,我去找太子商议一下,看有没有法子将你留在宫中待嫁。”

“不必了。”

我扶起顾寒声,语气冰冷。

“许大人,与其在本宫这里耗时间,不如赶紧去看看荆桃吧。”

“既然她怀的是许大人的骨肉,本宫专程托了侍卫,要给荆桃留一口气。”

“许大人,动作快些吧,不然你就见不到他们母子最后一面了。”

说完,我领着顾寒声离开。

而意识到一切的许慎,险些没有站稳。

他冲到前面来,一把将我拉住。

“疏音,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既然你明知荆桃怀的是我的骨肉,今又为何故意将荆桃供出?”

“难道今是你专程为了报复我,为我设的局?”

“不对,那贵妃那边又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是她提纳妾一事。”

“疏音,疏音你回答我呀!”

我没有回答他。

毕竟有些事情,他没有资格知晓。

见他一直将我拉着不放,顾寒声一记重拳甩到了他的脸上。

“滚!”

许慎当即倒在地上,久久没再起身。

而我则趁此机会,迅速离开。

7

出宫这,是顾寒声专程护送。

许慎被顾寒声拦着,不许近我的身。

“疏音,我想了一整晚,我终于想清楚了。”

“疏音,从前的事我不想再追究。”

“往后余生,我只想和你一人度过。”

不过一夜,许慎的脸上已经挂满胡茬。

“寒声,我们该出发了。”

我没有理会许慎,只放下帘子闭目养神。

我离开之后,许慎在朝堂上更为卖力,他不再像从前一样,只为皇兄考虑。

任何有关我的不利言论,他都会第一时间反驳。

皇兄早已知晓当初的真相,但也因为我的嘱托只佯装不知。

“现在宫里的人都在传和荆桃私通的人是你。”

“甚至有人还说,亲眼看见你进了荆桃的屋子。”

“孤不管你们当初是如何开始的,但如今,孤把荆桃交给你了。”

“你好好处置,莫要给自己和孤留下后患。”

许慎没有理由拒绝。

与此同时,又有人送来一份证据。

“当荆桃以替您缝补衣裳为由,骗您进了她的屋子。”

“其实这都是她早就算计好了的,她房里早就点好了助情的香。”

听到这里,许慎更加下定了自己的决心。

“若不是她从中作梗,我和疏音怎会走到如此地步!”

等到许慎端着药碗来到关押荆桃的房间时,荆桃却开心地大叫。

“唔唔唔......”

她以为,许慎今是想到法子来救她的。

荆桃比划半天,许慎却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只当许慎听不懂,于是咬破手指在墙上写了起来。

“大人,孩子和我都很好,你是来救我们的对吗?”

“那个毒妇被你赶走了,太好了。”

“对了,孩子的名我想好了,就叫耀真,你说可好?”

许慎看着满墙的血字,脸色越来越沉。

片刻后,他递过一碗汤药。

荆桃没有怀疑,只将汤药一饮而尽。

但很快,她的面目变得狰狞起来。

鲜血从她的下身不断涌出,她怎么按都止不住。

8

“为何?”

她蜷着身子,面容痛苦。

但还是挣扎着在墙上写下这句质问。

“唔......唔唔......”

她双眼通红,眼泪决堤。

“是赵疏音要你做的?”

她还在写。

“啪”的一声。

巴掌落到了荆桃的脸上。

“这是你第二次称呼公主名讳了!”

“为何?当初你费尽心机接近我,就该想到这样的后果。”

这时的荆桃才看清许慎的表情。

从前的柔情再没有半分,有的只是置她于死地的决绝。

她知晓从前的算计已经败露。

她绝望地瘫倒在地上,任由身下的地板被鲜血染红。

许慎没再继续停留。

因为那药足以让荆桃的血流尽。

而在别人看来,她不过是没经住拷打,最后小产而亡。

可就在荆桃以为一切都成定局时,门外传来了一阵呼喊。

“荆桃姐姐,是我,我是小兰。”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是被贵人安排到太子府上的。”

“荆桃姐姐,你告诉我怎么去找你的贵人,让他来救救你吧。”

看着门外出现的身影,荆桃当即挣扎着起身。

“对了小兰,你能救我。”

“你去贵妃宫里去找贵妃,快去。”

“不行,你这样去,贵妃肯定不会同意的。”

“小兰,你就说‘那把剑错了人’。”

“对,你就这样说,说了贵妃娘娘肯定会来的。”

“好,荆桃姐姐你坚持住,等我。”

看着门外的身影消失,荆桃竟又挤出一抹笑。

“天无绝人之路,赵疏音,我定不会让你抢走大人的。”

可此时的小兰躺在床上,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一道身影潜入夜色之中,很快来到了贵妃跟前。

半个时辰后,火把照亮了整个太子府。

贵妃此刻正拿起匕首,刺进了荆桃的心口。

“唔......”

荆桃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贵妃会这样对自己。

很快,荆桃断了气。

而贵妃则将手里的匕首迅速扔到地上。

她脸色惨白,知晓自己已经中计了。

而我则偷偷从后门溜出,快马加鞭回到了寺庙。

9

七期限到,顾寒声将我接回宫中。

许慎瞧见,满心欢喜。

此时他已知晓一切,心中再无摇摆。

只是顾寒声依旧将他拦着,不许他近身。

片刻后,我来到父皇跟前。

“父皇,儿臣有事要禀。”

父皇铁青着脸,并不愿看我。

“十三,你果真没有心。”

“朕都病成这样了,你却不关心半分。”

“下去,朕不听。”

宫人看向我,只作出请的手势。

我跪在地上,腰板挺直。

“贵妃勾结前朝后宫,陷害太子与皇后,最后更是害得我母妃惨死。”

“当初,我母妃并非与人私通,是贵妃买通刺客,才让母妃还没等到父皇您,便被刺客死。”

“还有,贵妃当想陷害的人,是皇后。”

“我母妃为了护住皇后,才落入刺客手中。”

“父皇,这些是儿臣收集多年的证据,还请父皇明鉴。”

父皇不发一言,宫人自然也不敢接过我手里的东西。

“父皇,我知道你早就知道这一切,你不出手,只是因为你的私心罢了。”

“不过,这些证据,大理寺卿也有一份。”

“若大理寺卿也不管,顾寒声说了,他会替我母妃讨回公道。”

听见我话语中的威胁,父皇猛地起身。

“你......你个逆子!”

话音刚落,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

此后,便不省人事。

皇帝病重,太子监国。

而我,则守在父皇的病床前。

父皇转醒,一瞧见我便将汤药碗向我砸来。

顾寒声接住了。

许慎亦挡在了我的身前。

“陛下,还请彻查贵妃陷害舒妃一事。”

“还有,前贵妃在太子府了侍女一事,也请一并彻查。”

父皇瞧见几人的架势,瞬间像泄了气的气球。

他闭上眼睛,吐出一口浊气。

“你们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

“朕只是想尽力护住他们娘儿俩。”

“你们懂什么?”

此后,他陷入昏迷,再没睁开眼睛。

不过,就算父皇醒着,他也什么都拦不住了。

蛰伏多年,皇兄早已掌控一切。

不过七,贵妃被打入冷宫,七皇子也一病不起。

我母妃的死,终于得以沉冤昭雪。

这时不少人回过神来,从前皇后与舒妃最是要好。

而如今,太子与十三公主的感情也绝非表面那般。

显然这一点,许慎也意识到了。

至此,他夜不能寐,生怕我借皇兄之手取消我与他的婚约。

可等到八月十五这,我和他的婚事,依旧如期进行。

10

我和许慎的大婚,是全京城最冷清的。

皇兄为我准备了许多陪嫁,都被我拒绝了。

“阿音,你不必为了孤委屈自己。”

“这些年你为了帮孤,牺牲了不少。”

“你要什么,尽管开口。”

“你若不想嫁,孤将大婚取消便是。”

“顾寒声不是说了要带你走吗?你们走就是了。”

皇兄眼尾泛红,想要阻止我盖上盖头。

可我却将皇兄的手按住。

“没事的,皇兄,阿音断不会委屈自己。”

皇兄将信将疑。

眼看着吉时已过,许家再次派人来请。

我对着那婆子淡淡开口。

“今是公主赘夫,许慎若不来,本宫换个人便是。”

不到一刻,身穿喜服的许慎便冲到了公主府。

“疏音,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我来和你拜堂来了......”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房间里早就空无一人。

“许大人,您来晚了,公主她已经在顾将军那里歇下了。”

“什么?”

侍女见他不肯相信,于是接着说道:

“太子殿下说了,公主这些年暗中劳,身体早已亏空。”

“许大人您公务繁忙,身子也弱,所以专门让顾将军一起上门照顾公主。”

“算下来,您算正房。”

“顾将军他......没有名分的......”

一番话,让许慎彻底呆愣在原地。

此后半月,我与顾寒声乐不思蜀,再没打开过房门。

而许慎的脸,一天比一天更白。

这,顾寒声被皇兄叫走。

出门前,他看见了守在门口的许慎。

他轻轻舒展筋骨,满脸嘲讽。

“真可惜,我听人说,荆桃肚子里的是个男孩。”

“许大人,你是不是后悔亲自把自己的孩子死呢?”

许慎看向春风得意的顾寒声,双眼通红。

“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人。”

“我只后悔,没有早一点察觉到我对疏音的情意。”

“否则,你以为这公主府上还有你的位置......”

他的话音刚落,顾寒声的拳头便重重地落在了他的腹部。

一拳,两拳......

最后一拳,落在了他的脸上。

许慎哪里吃得消,鲜血很快从他的嘴角溢出。

看着倒地不起的许慎,顾寒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没用的东西,只会说出这般无用的言论!”

“否则,阿音怎会受那么多委屈!”

说完,他迅速离开。

而我听着门外的动静,只懒懒地翻了一个身。

“太吵了,从今起,就把驸马的屋子搬到西院去吧。”

侍女得令,迅速去安排。

至此,我的美梦再不会被许慎打断。

11

我成婚不过月余,父皇就驾崩了。

我和皇兄筹谋多年,等的便是现在。

皇兄顺利登基,我被封为护国长公主,顾寒声被奉为护国大将军。

而许慎成为太傅。

毕竟,他对皇兄从来都是忠心耿耿。

上朝第一,他脸上的伤就被人发现了。

“哟,这是被你家小兄弟打的。”

“二夫伺一女?果然只有许大人才有这样的魄力。”

“只是不知,长公主殿下是哪一宿在许大人房中呢?初一?十五?”

说话的人是李其,从前最是和许慎要好。

后来他知晓我府上的情况后,对许慎很是看不起。

面对对方的挑衅,许慎没有搭理。

可李其却不依不饶,转头就同皇兄弹劾我。

“陛下,不可呀,若因长公主开了先河,这满京城的女子恐怕都要人人效仿,这世道岂不是都乱了吗?”

“陛下,还请莫要纵容长公主,以免她后恃宠而骄......”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他的门牙也被悉数打掉。

出手的人是顾寒声。

“陛下,唔......陛下为臣做主呀......”

皇兄当即派人将他带走。

许慎也握紧了拳头。

当晚,李其家中鸡飞狗跳。

一来,是因为他冲撞长公主,被罢免了官职。

二来,是他收到匿名举报,说他涉嫌贪污受贿。

这第三件事,倒不是他犯的,而是他发现自己夫人背地里养了不少年轻俊美的小厮。

顾寒声把这消息告诉我时,我正在回复各家夫人写来的书信。

听完他的话,我嘴角噙笑。

这第一件事,是皇兄和他的手笔。

第三件事,是我筹谋多。

唯有这第二件,不在我们的计划之中。

不过也不难猜,除了许慎,还能有谁。

思索间,顾寒声将我抱住,眼尾泛红。

“阿音,你放心,那些伤了你的人,我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闻言,我心头一暖,迅速放下书信,转身将他回抱住。

“好,我们一起。”

12

此后,我又和顾寒声胡作非为了许久。

许是动静太大,许慎终于忍不住将我拦了下来。

“疏音,你身体本就弱,顾寒声不顾惜你,你也别任由他胡来。”

“长期喝避子药,终归对你身体不好。”

闻言,刚穿好衣裳的顾寒声当即冲了出来。

“避子药那么苦,我怎么舍得让阿音喝!”

许慎听了,如鲠在喉。

“所以,你们准备......要孩子了?”

听见这话,我与顾寒声皆发出一声轻笑。

“生孩子多疼呀。”

“许大人,这世间多的是让男子无法生育的法子。”

“不过许大人哪里会在乎这些,不喜欢的孩子,掉便是。”

“对了殿下,您不是说腿软了吗?”

“要去哪里,寒声抱您去。”

说完,他将我一把横抱起。

许慎看着我们,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而我却视而不见。

“眼看着就要过年了,我们去江南好吗?”

“好,求之不得,免得整天想着院子里的那位,晦气得很。”

我环抱着顾寒声,眼里心里都是盛不住的笑意。

我们这一走,就是半年。

从满城皆白,到桃花盛开。

许慎的书信,一都未曾断过。

“吾妻疏音,盼归......”

看着书信中的第一句,我便径直将书信扔到一角。

又过了半年,我依旧没有回京。

而许慎似乎也终于消停,再也没有书信寄来。

可这,京城却来了人。

这次是许慎身边的随从。

“长公主殿下,求您回去一趟吧,驸马......驸马他死了。”

闻言,我手下一顿。

原来,许慎是为了一些关于我的流言蜚语,和别人打架。

最开始,他的伤势并不重。

但他写了封信给我,想借此博取我的同情。

可没想到,他的信我向来都是直接叫人扔了的。

他这一拖就是三个月。

到最后,他伤口恶化,导致他再也握不动纸笔。

说完,随从又将厚厚一摞纸递给我。

看着每一页那再熟悉不过的开头,我径直扔进面前的火堆。

“死了就死了吧。”

“皇兄自会处理的。”

“走吧,本宫乏了,不想听你讲这些无聊的事了。”

手下的人得令,当即将人赶了出去。

“长公主殿下,您不能这么狠心呀!”

“大人他苦苦熬了三个月,就是盼着您回去见他最后一面。”

“殿下,大人他一片真心,您为何就视若不见呢......”

“聒噪!”

是顾寒声的声音。

终于,门口的声音消失了。

很快,顾寒声进门,从背后将我环抱住。

“生辰快乐。”

他递过一盏玉制的兔子灯。

见我满心欢喜,他又把另一封书信递给了我。

“这个你肯定更喜欢。”

看着信中皇兄的安排,我不禁勾起了唇角。

“回京吧,有事情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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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逼我和丫鬟共侍一夫,我答应后他悔疯了》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