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男闺蜜换我酒杯,我转头娶了别人

未婚妻男闺蜜换我酒杯,我转头娶了别人

作者:好该 分类: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6
未婚妻男闺蜜换我酒杯,我转头娶了别人的主人公是贺飞宇柳曼曼,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网络作者好该。第1章派对上,女友的男闺蜜贺飞宇把我的高脚杯换成了飞机杯。我端起杯子准备喝酒,手指触到软腻的硅胶质感,还没反应过来,他就猛地推了我的手一下,杯口直接怼到我嘴里。冰凉怪异的触感贴着嘴唇,我瞬间僵住,贺飞...

第1章

派对上,女友的男闺蜜贺飞宇把我的高脚杯换成了飞机杯。

我端起杯子准备喝酒,

手指触到软腻的硅胶质感,还没反应过来,

他就猛地推了我的手一下,杯口直接怼到我嘴里。

冰凉怪异的触感贴着嘴唇,

我瞬间僵住,贺飞宇却拍着桌子狂笑。

“,酒杯和飞机杯都分不出来,真是弱智儿童欢乐多!”

女友柳曼曼看着围过来起哄的人,嫌弃道:

“你能不能别在这出洋相?”

我勒令贺飞宇道歉,

他却满不在乎地耸肩:

“玩个梗而已,你至于这么较真吗?”

我把那飞机杯塞贺飞宇嘴里,柳曼曼却狠狠挠花我的脸。

走出喧闹的派对,我拨出那个尘封三年的号码,

“一周后,我结婚,有兴趣当我的新娘吗?”

1

当我把飞机杯塞到对面男人的嘴里时,所有人纷纷欢呼吹哨。

他们似乎早就期待我能跟贺飞宇争风吃醋、大打出手。

刚刚还嚣张跋扈的贺飞宇,此刻气得脸色发青。

他低头呕,抽出大把纸巾,厌恶地呸声擦嘴。

“曼曼,你男友是不是不懂玩梗?这点小事也要记仇!”

一旁的柳曼曼着急递过自己的酒杯,给贺飞宇漱口。

她帮着贺飞宇擦嘴角,头也不回对我厉声呵责。

“靳宁,给飞宇道歉。”

“凭什么?他觉得丢人,我就不要面子吗?”

我一反常态的爆发,终于让柳曼曼舍得扭头正眼瞧我。

她眼底却生起冷意,发了疯扑过来按住我。

“我倒要看看,你现在还有什么面子!”

长甲像无数个刀片,细细密密划过我的脸,冒出鲜红的血珠。

见场面尴尬,柳曼曼的朋友急忙把她拉回到贺飞宇身边。

“今天靳宁生,好不容易暖起的场,别冷下来啊。”

“就是,寿星最大,飞宇你也别跟靳宁计较。”

看着这群陌生人欢聚在中心,被冷落在角落的我不禁冷笑。

我的生派对,请的都是柳曼曼和贺飞宇的共同好友。

“老规矩,摇色子,输的真心话大冒险。”

闻言,贺飞宇看向我,眼里闪过一丝狡诈的笑意。

色子在空中哗啦啦摇晃,我内心也跟着打鼓。

半晌,声音落下。第一局结果已定。

揭开色盅的那刻,全场阵阵动。

贺飞宇输了,他却勾起唇角,摆出胜利者的姿态。

“真心话。我可不像某人,开不起玩笑。”

一片哄笑声中,有人高声问道。

“你跟柳曼曼关系好到什么程度?”

“这算什么问题?我们是穿一条开裤一起长大的。”

贺飞宇耸耸肩,满不在乎笑道。

“她前不久还找我要了几条以前的内裤,说是要穿着才能睡着。”

说着,他上手探入柳曼曼的裙底。

柳曼曼瞥了我一眼,作势盖好裙摆,不情不愿推开。

“别闹,明明是你没我不行,谁前天打电话喊我名字打来着?”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我的心却如坠冰窟。

这时,有人后知后觉想起我的存在,朝角落高声喊道。

“靳宁,你别介意啊!发小就是这样的。”

“我们作证他们是纯友谊。”

眼见两人眼神拉丝,我咬牙捏紧拳头。

可想起柳曼曼体检报告里几项异常的指标。

我还是松开拳头,说服自己忍下。

第二局很快开始,这次轮到柳曼曼输了。

“曼曼,你什么时候叫得最大声?”

话落,所有人转头,饶有兴味地看向我。

柳曼曼反倒一脸嫌弃回答。

“想什么呢!当然是纹身的时候啊!”

失望的嘘声淹没刚炸起的场子。

我刚松了口气,却被柳曼曼接下来的话重创。

“都怪贺飞宇,非要拿我练手,把他名字纹在我上,疼死我了!”

她假意生气拍打贺飞宇口,双颊却浮现绯红。

我这才明白,那花体英文图案原来是贺飞宇名字的拼音缩写。

不怀好意的惊呼声再次四起。

怒火烧上口,我再也忍不住冲上去,拽起柳曼曼的手腕,却不敢用力。

“你们之间是不是越界了?”

2

柳曼曼像以前一样拧紧眉头,语气不耐烦。

“松手!要我说几次?我和贺飞宇就是闺蜜。”

“你怎么这么小气,朋友之间不都这么相处吗?”

朋友?我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她当着我的面清空我的好友列表,我跟所有人断绝往来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我也应该有朋友?

曾经我以为是她爱到不能离开我,便骄纵她的种种。

如今才明白,她只是想把我的世界变成一座只有她的孤岛。

想到这,我松开了柳曼曼的手。

贺飞宇连忙接住,捧在手心呼呼吹气。

“算了咱们继续,出来玩就是要开开心心嘛。”

其他人帮着打圆场,继续摇起色盅。

第三局宣布结果时,我正准备默默离开。

关门的瞬间,恰好对上贺飞宇眉飞色舞的模样。

“我选大冒险,跟我家曼曼深吻30秒。”

我闭上眼,离开派对现场。

回家路上柳曼曼难得给我打了好几通电话。

“靳宁,你居然敢忙音?在跟哪个女人打电话!”

“你跑去哪儿了?大家都等你这个主角过来切蛋糕。”

她步步紧追问,我只是沉下声,简短回道。

“不舒服,回家。”

许是察觉我情绪低落,柳曼曼顿了顿。

没等她开口,那头便传来贺飞宇的打断声。

“这飞机杯也没下毒啊,是丢了面子,跟我们置气吧。”

“可惜了我们这群千里迢迢赶来庆生的朋友。”

柳曼曼语气骤然冷下,逐字警告。

“十分钟内,你马上回来。否则后果自负!”

电话掐断后,我没有像过去那样马不停蹄折返,而是一路开回家。

可没想到在自家门口吃了闭门羹。我的指纹被移除了,门锁密码也改了。

而反复打给柳曼曼的电话,等来的却只有无人接听。

无奈之下,我只好跑到附近廉价旅馆将就一晚。

不料前台将卡直接甩到桌上,满脸不耐烦,“钱不够。”

我慌张查看银行卡余额,看到交易明细时倒抽一口冷气。

就在几分钟前,工资卡里200万都被消费得一二净。

想来之前柳曼曼死缠烂打,非要我关掉银行短信提醒。

不是为了增加彼此信任,而是要败光我辛苦挣来的血汗钱。

“麻烦试试这个?”

我不死心,点开我跟柳曼曼的小荷包。里面是我每个月攒下来的结婚基金。

前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限额了。就58元,实在不行给现金啊!”

恰在这时,贺飞宇发来消息。

“你的位置早该让出来了。”

配图里,那顶本属于我的生帽带在他头上。

连同两个月前我定做的情侣对戒,也戴在他牵着柳曼曼的手上。

我没来得及反应,对话框里又出现几条语音。

说话的先是柳曼曼,她声音甜得发腻。

“飞宇,不够......我还要......”

紧接着是贺飞宇轻蔑的笑声。

“曼曼今晚不回去,你好好看家。”

随即,贺飞宇发来一张“报备照”。

柳曼曼衣不蔽体地躺在别的男人床上。

我耳畔轰鸣,紧攥的拳头不停发抖。

“还住不住了!别挡着别人排队!”

前台的怒吼将我从思绪中拉回。

身后成双成对的情侣眼神复杂看向我,低头窃窃私语。

我像阴沟里的老鼠落荒而逃,爬回车里。

直到正午的阳光烤得我浑身发烫,我才惊醒。

手机突然弹出新消息,是贺飞宇发来了一条视频。

点开后,我瞳孔骤然紧缩。

3

画面一片漆黑,背景冲撞的声音却清晰可闻。

“曼曼,再说一次,你什么时候叫得最大声?”

女人尖锐的回应声重重砸在我心口。

我曾小心翼翼捧在手心的爱人,现在沦为他人的玩物。

按照贺飞宇发的密码,我才打开自家家门。

柳曼曼若无其事,哼着小曲在厨房里忙活。

转身对上我疲惫的面容,她舒展的眉头转而蹙起。

“去哪儿鬼混了,也不知道回来。”

她声音沙哑,跟视频里纵欲时发出的截然相反。

“昨天他们给你留了蛋糕,正好给你垫垫肚子。”

桌上软趴趴的蛋糕叫人实在提不起胃口。

但我知道,按照柳曼曼的性格,无论我怎样反驳,结果都是吃下去。

蛋糕送进嘴里的瞬间,一股恶心的腥臭味直冲脑门。

我想要吐出来,可忽然有人抓住我的脖子,把我大半张脸摁进蛋糕里。

“哈哈哈,真是个二愣子!”

“分不清飞机杯和酒杯,这次连小雨伞放在里面都不知道!”

贺飞宇刺耳的笑声回荡整间屋子。

视线被油糊成一片,我跌跌撞撞跑到厕所,趴在马桶上狂吐。

“别吐啊,早晨新鲜出炉,还热乎着呢。”

贺飞宇穿着我的睡衣,倚在门框,笑得卑劣。

我咬牙,狠狠推开他,抡起拳头砸在他脸上。

柳曼曼尖叫着跑来,咬住我的手臂吼道。

“靳宁,你疯了!飞宇开玩笑而已,你动手嘛!”

玩笑吗。过去三年,贺飞宇以朋友名义开过上百次不好笑的玩笑。

出去吃饭往我座位上涂502胶;

把我的车载香薰,换成死鱼腐烂液;

更有甚者,在蹦极的时候松掉我的安全绳。

“那又怎么了!你一晚没回家,还想出去开房!”

“要不是飞宇提前叫我限额,都不知道你会躺在哪个女人的床上!”

我正要辩解,口却像堵着一团棉花,喘不过气。

皮肤逐渐发痒,我才惊觉是过敏了。

我猛然伸手抓住眼前模糊的人影,苦苦哀求。

“曼曼,我胶过敏,你帮我叫救护车......”

她却用力甩开我,扛起只是擦破皮的贺飞宇。

“靳宁,别装了!我怎么没听过你过敏的事!”

“你要真死了,也给我死在外面!晦气!”

门重重关上,她头也不回径直离开。

我颤颤巍巍爬到桌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拨出电话后,便昏了过去。

睁眼醒来,我躺在病床上。

下意识拿起手机,果然柳曼曼没有打来一通电话。

可她却出现在贺飞宇刚刚更新的朋友圈里。

九宫格,每张都是她的笑颜。

终究,我们这三年的感情以这样的方式草草收场。

病房门突然被推开,我的思绪应声而断。

看清来人的瞬间,我惊讶得直接坐起。

许诗晴红着眼,飞扑到我怀里,泣不成声。

而紧跟她身后出现的身影,更是出乎我的意料。

是我爸。

向来叱咤商场的男人,此刻竟湿了眼眶。

他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抿紧嘴唇,拍了拍我的肩头,将过去一笔勾销。

三年前,我为了柳曼曼毅然放弃继承家业,离家出走闯荡。

看着我爸满头乌发飘起了银丝,我终于下定决心。

“爸,我跟您回靳氏集团。”

第2章

他怔愣一瞬,很快露出欣慰的笑容。

而我抱紧怀里等了我三年的女人。

“诗晴,我不会再辜负你了。”

“三天后,我要以靳氏集团继承人的身份风风光光娶你!”

4

整整一天过去,柳曼曼翻来覆去看手机。

她已经九次在贺飞宇的朋友圈露面,可我迟迟没有联系她。

换做以前,照片发出不超过三分钟,我就会放下架子求她早点回家。

想到离开前,我痛苦抓住她裤脚的模样,她莫名有些心慌。

“曼曼别想了,靳宁他故意吊着你的。”

“你还不了解他吗?婚礼前一晚,他肯定会乖乖回来。”

贺飞宇的话稍稍平复她的慌乱,但她内心依旧打鼓。

“不行!你得跟我去拍个婚纱照。”

她拉起贺飞宇的手,狂奔到照相馆。

巧的是,我也在同一家照相馆咨询全城最好的跟拍团队。

他们刚进门,就跟我打了个照面。

贺飞宇挑起双眉,扬起和柳曼曼紧扣的手掌。

“丝学人玩失踪,原来是为了给曼曼惊喜啊?”

柳曼曼娇羞地低下头,许是天真地以为我的新娘还是她。

贺飞宇眼珠一转,没憋好屁问老板。

“靳先生咨询的是什么价位的拍摄?”

他自然知道我现在身无分文,想让我在老板面前难堪。

毕竟我的工资卡就是他帮着挥霍空的。

就连我和柳曼曼的小荷包也是他在管理。

我点点头,示意老板开口。

“一天,三百。”

“噗哈哈哈哈哈!”

贺飞宇毫不掩饰,猖狂大笑。

站在旁边的柳曼曼脸色煞白,她气得指着我的鼻头破口大骂。

“靳宁,你个没出息的。一天三百的跟拍团队也好意思狗叫?”

“你这个月工资不是有三万吗?你全部拿出来!”

“不然我就悔婚!”

我压下老板正欲解释的话头,语气平静。

“可以,但是贺飞宇不能来我们婚礼。”

“凭什么?他是我最好的闺蜜,你是不是又要跟我说教!”

“既然如此,我们好聚好散。”

柳曼曼一惊,咽下以前那套说辞。

她以为我还跟以前一样,只要她生气,我就会低声下气哄她。

“靳宁,你威胁我?你全部的身家可都在我手里。”

明明是质问,柳曼曼的声音却颤抖着。

贺飞宇不明所以,嚣张地撞过我的手臂。

我皱了皱眉,曾经为救柳曼曼留下的顽疾,隐隐作痛。

柳曼曼急忙来拉我的手,刚一碰到,就被我下意识推开了。

她满脸的焦灼转瞬化成愤怒。

贺飞宇将柳曼曼一把护在身后。

“靳宁,给你台阶下,你还得寸进尺了?”

“你要是不带一天三万的摄影师跟拍,曼曼直接换嫁!”

他拉着柳曼曼作势离开,却不想我一步都没有追。

目睹一切的老板,战战兢兢开口。

“靳总,你明明订的是三百万一天的跟拍。”

“为什么不说实话,就任由他们这么欺负?”

我笑了笑,无所谓道。

“他们的事,我早就不在乎了。”

其实我心里明白,柳曼曼是不会就此作罢。

果然,贺飞宇迅速更新了朋友圈。

他穿着我设计的结婚西服,挽着一身白纱的柳曼曼。

“她会嫁给她最爱的人。”

看着照片上柳曼曼憋屈的笑容,我暗自嗤笑。

并且点了个赞,还评论。

“祝百年好合。”

手机一关,婚服更衣室门一开。

我要迎接我真正的新娘了。

5

我正在新郎准备室等待,保镖气喘吁吁跑来汇报。

“靳总,有人在新娘准备室捣乱。”

“那人说认识你,我们也不敢擅作主张。”

心头一沉,我匆匆赶去,果真看到柳曼曼。

她被两个保镖压住左右两臂,地上是碎落的簪子。

旁边许诗晴眼眶泛红,我的心也像被狠狠拧了一下。

我刚上前,柳曼曼眼里发亮,不顾形象大叫。

“靳宁,你终于来了!”

“这女的是小偷!她偷戴你给我准备的结婚簪子!”

我拧紧眉头,越过柳曼曼,冲到许诗晴身边。

“诗晴你没事吧。”

她摇摇头,只是指着地上碎落的珠宝啜泣。

“我不要紧,可是留的簪子摔坏了。”

我抱紧她颤抖的身体,低声安慰。

哪知柳曼曼撕心裂肺吼的声音盖过我的话。

“你有病啊!我才是你未婚妻,你抱那个冒牌货嘛!”

“柳曼曼,嘴巴放净点,诗晴才是我的未婚妻。”

柳曼曼一怔,嘴角抽搐。

“靳宁,开玩笑也该有个度!”

“我们的朋友现在都在酒店宴会厅等着呢!”

我忍不住哼笑,她原来还知道玩笑应该有限度。

见我没吭声,柳曼曼以为戳中我的痛处,嘴角几不可察地翘了翘。

“算了,一天三万确实难为你了。”

“我已经让贺飞宇解除限额,到时候用小荷包结算。”

话落,扭住她手腕的两个保镖没忍住笑出了声。

其他工作人员也向她投去同情的目光。

柳曼曼微微皱眉,朝保镖睨了眼,撇嘴道。

“戏演完了,你们快松手,真弄疼了我,靳宁不会放过你们的!”

“还有你!”她直指许诗晴,“贴我老公那么近,真想小三上位啊!”

原本嬉皮笑脸的保镖,听到这句话,脸色立刻僵住。

许诗晴赶忙拉住我,放软了声音。

“阿宁我没事,你别生气,赶她出去就好。”

柳曼曼却没有察觉到僵持的氛围,奋力挣脱保镖的束缚。

“啪——”

她一巴掌落在许诗晴脸上。

所有人倒抽一口冷气。

保镖立马拖回柳曼曼,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大气不敢出。

屋内所有人都在等我的反应。

我捏住柳曼曼的下巴,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柳曼曼,你活腻了?”

“你弄坏我的遗物,还伤了我的未婚妻。”

她脸色煞白,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靳宁,你看清楚!我才是柳曼曼!”

“是你说要在我们结婚那天,把的簪子送给我!”

我松开手,勾勾指头示意保镖把柳曼曼带出去。

“我就让你看看,谁才是真正的新娘。”

屋外整整齐齐停着十辆豪车。

保镖把眼睛发光的柳曼曼塞进车里。

她挑起眉头,目光从容扫过身后的服务生,眼里藏不住的得意。

我留在原地,心疼地拂过许诗晴脸颊,指尖微颤。

“诗晴,对不起。怪我没保护好你。”

“你受的委屈,我会让柳曼曼加倍偿还。”

可我刚推开宴会厅大门,一盆冷水便当头淋下。

尖锐的爆笑声掀破天花板。

6

我淋得像条丧家犬。

身上定制的西服淅淅沥沥落下水珠。

贺飞宇和柳曼曼的朋友捧腹大笑。

唯有我请来的寥寥几位同事默不作声。

我不急不忙拿起桌上的餐巾,擦头发。

柳曼曼则站在主通道旁,不悦地朝贺飞宇使了个眼色。

贺飞宇压就不理会,抿唇笑道。

“靳宁,娶曼曼要过亲友团这关,你不会介意吧?”

“不介意。”

我冷笑,反正又不是我娶。

柳曼曼的朋友个个低头偷笑,等着贺飞宇接着作妖。

他拿着遥控器,按下按钮。

身后的宴会大屏,开始播放我在派对上出糗的一幕。

贺飞宇甚至还给视频配上各种音效。

显得画面里的我更加丑态百出。

生视频播放完后,大屏又切换到另一个画面。

柳曼曼的脸色随之变动,血色褪尽。

那是我被迫吃下蛋糕,过敏狂呕的狼狈模样。

全场放声大笑,我的同事尴尬地窃窃私语。

“靳宁,这是我送给你的新婚礼物,喜欢吗?”

我一反常态耸耸肩。

“喜欢。不过......”

我顿了顿,夺过遥控器,笑道。

“我也要送给你一份大礼。”

画面刚一切换,贺飞宇就勃然变色。

柳曼曼的朋友更是惊得合不拢下巴。

大屏上是贺飞宇在生派对那天,往柳曼曼酒杯里下不明粉末。

其中的主角柳曼曼这才想起当时身体的异样。

她浑身震颤,冲到贺飞宇面前,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居然是你!你往我杯子里下了什么!”

从来只敢劝架的朋友们,此刻哑然噤声。

“不是的!这都是假的!靳宁骗你的!”

“对!他为了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撒过多少谎!”

柳曼曼颤抖的手突然一滞,布满血丝的眼里闪过片刻犹豫。

显而易见,一段下药视频,不足以说明什么。

我笑着点开第二段视频。

画质清晰得连贺飞宇手里的筹码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没错,当时在我离开派对后,贺飞宇就给柳曼曼下药迷晕了她。

接着用我的卡,跑到派对的大肆挥霍。

贺飞宇以为,消费出自同一个地方,我就不会怀疑到他头上。

但事情做了,必然会露出马脚。

我回到靳氏,第一时间找到父亲信任的人手,查派对场所的背景,调取到相应的监控。

连着两段视频作证,柳曼曼直接抄起桌上的花瓶,狠狠砸在贺飞宇头上。

鲜血顺着他额心缓缓流下。

贺飞宇跪下,紧紧拽住柳曼曼的裤脚,苦苦哀求。

“曼曼,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你原谅我好不好!”

“这个钱我一定会还给靳宁,不会耽误你们以后过子。”

柳曼曼长呼一口气,转头抓住我的手,讨好道。

“靳宁,飞宇知道错了,他就是爱玩。”

“确实,他太贪玩了。”

我的附和让柳曼曼紧绷的手,瞬间松下。

我趁势推开她,再次按下切换按钮。

“你就没想过,他把你也玩了吗?”

婚宴厅的立体环绕音响,响起女人的声音。

柳曼曼瞪大眼睛,捂嘴不敢置信——

那是她的声音!

7

跪在地上的贺飞宇立刻起身,拔腿要逃跑。

却被守在门口的两个保镖一把摁下。

柳曼曼哭得稀里哗啦。

一整天精心化好的妆容,此刻全花了。

她流着黑泪,朝贺飞宇脸上连扇好几个耳光,却难解心中之痛。

她怎么也想不到,贺飞宇会录下她的欢愉声。

即便当晚的交合并非她所愿。

她踉跄拽过我的手,像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

“阿宁,我是被的,我真的没有意识。”

“你看刚刚第一段视频,我是被贺飞宇下药的啊!”

我知道,也因为过去的情分心疼她,可怜她。

只是很多事情是因果相乘。

我曾经私下提醒过她远离贺飞宇。

但她从来都觉得是我涉她的交友圈。

我只能尊重她的选择。可相应的后果也必须由她自负。

“阿宁,我们的婚礼还能照常进行吗?”

柳曼曼卑微的乞求,换来的是我的无动于衷。

我轻推她的手,留给她最后一丝体面。

她却发了疯地拖住我的步伐。

“不!不!不可能!”

“靳宁,我们三年的情感,怎么能说散就散......”

她慌张抢过宾客手上的邀请函。

“这上面写的是我和你的婚礼啊!”

“你看清楚,这是我和诗晴的婚礼,和你没有关系。”

她打开邀请函,看清上面的名字后,呼吸一滞。

整点的钟声响起,门口那抹倩影及时出现。

我真正的新娘许诗晴,身着贴身的旗袍,在众人惊叹声中款款而来。

她脚步落在我身旁,挽着我的手,眼波温柔。

“阿宁,婚礼可以开始了吗?”

而失魂落魄的柳曼曼,木讷地看向我们,像目送自己逝去的青春。

忽然,两道身影推门而入,声音力压全场。

“结婚,怎么可以没有家长?”

是我爸妈。

许诗晴激动地迎了上去。

“叔叔阿姨,你们怎么来了?”

我妈撇嘴,撇嘴假意不快道。

“都要成为一家人了,还不改口?”

许诗晴红着脸,羞赧地喊了声爸妈。

我爸宽慰地点点头,我妈乐得合不拢嘴。

这时人群中有人认出了我爸妈。

“那不是靳氏集团的总裁和夫人吗?他们怎么来了?”

“听说他们有个独生子,好好的继承人位置不坐,非要放弃家业,跑到其他地方当牛马。”

“等等,靳宁,靳氏......”

惊异的目光齐刷刷向我投来。

一直整蛊我的那群所谓的“朋友”,悉数沉默低头。

柳曼曼浑身泄了力,瘫软在地上。

表情最复杂的莫过于贺飞宇。

他似乎在细数对我做过的桩桩件件恶事。

对上我的目光,他猛然一颤,连滚带爬伏在我脚边,连连磕头道歉。

“靳宁,是我眼拙,没认出你是靳氏总裁之子。”

“以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好,我道歉。”

“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记在心上。”

我缩回脚,垂眼不语。

保镖识相地把贺飞宇拖开,跟柳曼曼一同押着。

却不想贺飞宇奋力挣脱,砸碎酒杯,迅速捡起玻璃碎片抵在柳曼曼脖颈。

他目眦欲裂,撕心裂肺吼道。

“靳宁,你要是不放我走,我就了这个臭女人!”

8

现场一时动。

保镖瞬间上来护住爸妈和许诗晴。

我使了个眼神,他们即刻将人群带到角落。

“你冷静点,有什么条件,我们可以谈。”

我缓缓上前,却被贺飞宇勒令后退。

柳曼曼涨红脸,眼看就要喘不上气,依旧开口道。

“贺飞宇......为什么......我们......”

仿佛猜到后面的问题,贺飞宇放声大笑。

“又要说朋友?从一开始你就只是我的猎物。”

“从小到大,我图的都是你的钱啊!”

“谁知道你家后来破产,本来想尝尝味再丢的。”

“没想到你摊上了靳宁这么个烂好人,那我不得好好利用?”

昔交心的好友,此刻变得面目全非。

柳曼曼认命似的闭上眼睛,嘴角扯出最后一抹笑意。

“这就是吧......”

闻言,贺飞宇失神片刻。

恰在这时,我猛然一脚踹开他,将柳曼曼推向保镖。

贺飞宇身后的两个保镖,立刻将他制伏在地。

他浑身轰然倒塌,眼神望向白得发惨的天花板。

似乎在此刻,命运已然告诉他既定的结局。

警察正好推门而入,控制混乱的现场。

“阿宁!”

许诗晴像那时在医院一样,又一次飞扑到我怀里。

爸妈也惊魂未定,颤抖的双手仔细确认我是否安好。

我匆匆带着他们离开。

丝毫没注意到,身后柳曼曼始终流连的目光。

得知贺飞宇坐牢的消息时,我已经带着许诗晴和爸妈飞到欧洲,重新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随之传来的还有柳曼曼的消息。

她怀孕了,流产了,大出血去世了。

我忽然想起那时医生再三叮嘱,她壁薄,不能怀孕。

我曾忍着胶过敏的风险,坚持严格避孕。

她因此埋怨过太多太多次。

她以为的不爱,其实是我拼劲全力的付出。

“阿宁!你快尝尝,这是我做的新菜式!”

许诗晴的呼声将我思绪唤回。

她笑着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汤,体贴地为我吹凉。

我帮她把鬓角散落的发丝别过耳后,就着她手中的勺子尝了口。

她满怀期待看着我。

“味道怎么样?”

“不太对。”

见我紧蹙眉头,她苦恼地撅起嘴。

我憋不住笑,轻轻落下一吻。

“你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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