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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再三，敲响了裴衍的门。
「裴总，希望您能公正考量，我在这个岗位做了三年，每年的评级都是 A+。」
「祁经理，」他没什么反应，语气公事公办，「公司有公司的考量，人事调整当然会按个人能力匹配岗位。」
我没再说话。
他为他的白月光出气，怎会考虑我的处境与感受。
从头到尾，他心里，我不过就是个无足轻重的配角。
我开始写辞职报告。
下班时，下起了雪。
陈雾照例等在楼下，撑着伞，看见我出来就迎上来。
我刚要走过去，手腕被人攥住了。
裴衍。
他把我的手腕扣得很紧，拽到廊柱后面。
「生气了？」他低下头看我。
我抽回手。
「裴总，请自重。」
他没放。
「祁愿，」他看着我，低笑一声，「这三年你的成绩一直很好，升区域经理的任命都下发了。你没看邮箱？」
我愣了一下。
原来，他是将我的职位升了……
他目光越过我肩膀，落在楼下的陈雾身上。
「他还不知道我们以前的事吧？」
「你想说什么？」我问
他忽然笑了。
那种笑，我说不清是什么。
像是嘲弄，又像是什么别的东西。
「没什么，」他松开手，「就是想起还有个细节要确认，麻烦你加个班。」
「让你小男朋友，多等一会儿。」
我给陈雾发了条消息，叫他不要再等。
他回了个好。
加班到晚上九点。
结束时，裴衍又说组一起吃个饭。
饭桌上，我的饮料不知什么时候被换成了果汁。
有人打趣：「裴总对祁愿可真好，我记得她能喝的，有次跟客户吃饭，了整瓶红酒，才把拿下了。」
裴衍筷子停了停。
「是吗？」
他看了我一眼。
「瞎逞强。」
那眼神，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没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