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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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亮起。
是一张放大的账单截图。
上面清晰地列着每一笔消费明细。
【澳洲进口M9和牛（宠物专用）——800元】
【高级深海鱼油（美毛护肤）——1200元】
【爱宠俱乐部顶级SPA套餐——3800元】
【大型犬髋关节手术费——15000元】
现场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愣住了。
江雪脸上的笑容僵在嘴角。
“这......这是什么？”
“宠物专用？美毛护肤？”
“林初，你搞什么鬼？那个珂珂是个人！”
“你别拿几张假发票来糊弄我们！”
我没理会她，按下遥控器。
下一张图片。
是江雪所谓的“高档会所刷卡记录”。
照片放大了背景。
门口的招牌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天弘高端宠物会所】。
而我刷卡的柜台后面，是一面巨大的墙。
墙上挂满了各种宠物的照片。
其中最显眼的位置，挂着一只萨摩耶的大头照。
下面写着：本月VIP客户——珂珂。
“这......这不可能......”
江雪脸色煞白，死死盯着屏幕。
“这一定是P的！”
“那段录音呢？录音总不能是假的吧！”
“你说让他张开腿给你擦擦！还有那声音......那么暧昧！”
直播间的风向开始变得诡异。
【等等......好像有点不对劲。】
【宠物会所？大型犬？】
【我好像猜到了什么......】
【不会吧？不会是个惊天大乌龙吧？】
我再次按下遥控器。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正是江雪手中那段录音的完整版。
背景是在我家客厅。
我蹲在地上，手里拿着湿巾。
对面，是一只满身泥点子的大白狗。
它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一脸享受。
我一边给它擦拭后腿，一边无奈地抱怨：
“乖，把腿张开，让我擦擦......”
“怎么弄这么脏？下次再钻草丛就不带你出去了。”
“珂珂，你听到没有？”
“汪！”
视频里，大白狗响亮地叫了一声。
然后把沾满泥巴的爪子按在了我的脸上。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投影仪风扇转动的声音。
那个咄咄人的女记者，此时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那些刚才还在叫嚣的学生，一个个低下了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江雪手里的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狗......是条狗？”
她喃喃自语，眼神空洞。
“那个珂珂......是一条狗？”
我关掉投影仪，走到台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没错，江老师。”
“珂珂是一只三岁的萨摩耶。”
“也是我相依为命的家人。”
“怎么？给自己的狗花钱，买几块好肉，做几次美容。”
“就成了你口中的‘包养小白脸’？”
“就成了‘挥霍科研经费’？”
“就成了‘私德败坏’？”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江雪的脸上。
她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
“不......这不可能......”
“你骗人！你肯定还有别的男人！”
“那个开房记录怎么解释？你们去酒店开房！”
我不屑地冷哼一声。
“那是宠物友好酒店。”
“江老师如果不信，可以去查查酒店的监控。”
“看看我是不是牵着一只狗进去的。”
直播间的弹幕彻底反转。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原来是只狗！】
【救命！这也太离谱了吧！江雪是智障吗？】
【给狗花钱怎么了？我家狗一个月也要花好几千呢！】
【这就叫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心疼林老师，被这么泼脏水。】
【林老师好飒！这反击太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