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向男友求婚99次,第100次时他终于答应。
可婚礼当天,他的“妹妹”却突然抱着血孩子冲上礼台。
“姐姐,求你不要再折磨我的孩子了,从此以后我会离开,再也不会缠着宋安哥哥。”
男友怪我蛇蝎心肠,连个孩子都容不下。
将我送女德培训班,学习三从四德。
可他不知道,我被改造成了人体蜈蚣,来满足变态大佬的乐子。
三年后,他将我接送回家,对我乖巧的模样心满意足。
直到家宴我下意识趴在地上舔舐饭菜,他勃然大怒。
“你到底在装什么,培训班除了让你偶尔学习一下规矩,其余哪样没有好好伺候你,不过是让你换个环境换个心情,你至于这样气我吗?”
我却顾不得解释。
跪下来咧开嘴巴,不住地用摩擦他的脚。
“求主人赏赐食物~”
1
男友宋安开着私人飞机来深山接我时,将当初婚礼上所有见证过我心狠手辣的人都带来了。
我被换上藕粉旗袍,福身行礼,被所有人大加赞赏。
宋安气势深沉点点头。
“姜意柔,看起来你已经学会如何做一个称职的女主人了。”
“这次回去,我不希望再看见你像市井泼妇一样,心狠手辣毫无容人之量,听懂了吗?”
我下意识跪在地上,用四肢往前挪了一步,发现对方并没有近一步的指令后,乖乖趴在一旁。
宋安怔楞一瞬,很快满意地笑了。
蹲下身摸摸我的头。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你如此恭顺乖巧,看来我将你送来这深山里的决定,实在是太正确了!这里远离喧嚣,净化了你身上的戾气,等你回到家一定可以和清清母子友好相处。”
“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家宴,快随我回去吧。”
宋安亲昵地将我扶起来,又贴心为我扫去四肢上的尘土。
可他为我擦手时,却惊呼出声。
“培训班是专门为养尊处优的阔太太准备的,每个人光保姆就配备了十来个,你的手怎么这么多疤,半个手掌都快磨没了!”
我却直愣愣看着他,思索指令里为何没有这句。
就在我疑惑时,苏清清快步走了过来。
“宋安哥哥,姐姐要学习礼仪规矩,就免不了跪拜,时间一长,肯定会磨手的呀。”
宋安一脸恍然大悟,我却被噩梦般的声音,吓到蹲在地上狂扇自己耳光。
见所有人都惊异地瞠目,苏清清眼含泪花,摇摇欲坠,仿佛被打击到天塌。
“姐姐,三年过去了,你终究还是容不下我吗?竟然不惜伤害自己来我,我是死不足惜,但是我的孩子还那么小...”
闻言,宋安要安抚我的手瞬间收了回去。
“姜意柔,学了三年,你就学会了阴阳怪气地演戏吗?”
“说了多少次,清清是我认的妹妹,也是你的妹妹,她孤苦无依,一个人带着孩子,只是想要一个容身之所而已,你为什么就是容不下她们!”
话音刚落,所有人看我的目光瞬间变了。
就连哥哥也皱起眉头。
“阿柔,别演了,你已经拥有一切了,何必再要和她争,之前你帮助了那么多流浪者,怎么偏偏到清清这里就不行了?”
漫山遍野都是鄙夷嘲讽,我本能嗅到不对劲的气息。
为了平息怒火,我跪下给宋安磕头认错。
可宋安却勃然大怒。
“姜意柔,你对婴儿都能下得了毒手,现在别人不过说你两句,就做出这副软弱的样子,恶不恶心!”
宋安想将我拽起来,却没想到拽出了一截医疗管外加发黄的医疗袋。
2
那是昨天我从人体蜈蚣改造回来后,安在下体的排泄装置。
勾连的疼痛让我瞬间蜷起身子,发出低声呜咽,随后缩成一团。
见状,宋安猛地僵住,满眼震惊。
他双手颤抖着将装置丢掉,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阿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带这个东西,难道你生病了吗?”
话音刚落,苏清清抢先一步,委屈道。
“这里生态这么好,肯定是有自己的循环系统的,但是姐姐从小锦衣玉食长大,必定是不能接受这种做法才会这样。都怪我,要不是我宋安哥哥也不会将姐姐送到这深山里来了。”
“清清,这怎么能怪你呢?”
哥哥颇为心疼地将苏清清圈在自己身后。
“这些年我早已将你看作我的亲妹妹,必然不会再让你受委屈的,更何况爸妈为了磨炼心性,我们兄妹俩从小都是从乡下长大,什么没见过?”
“再说了,我一直暗中让保姆定期汇报她的情况,怎么好端端的就要到戴排泄装置了,专门挑这天将装置戴在身上,还搞得这么痛不欲生,不就是想博得我们的同情。”
哥哥的话成功让宋安脸色大变。
再不顾我的伤痛,粗暴地将我丢进飞机行李舱。
而我的下体没了装置的堵塞,瞬间血流如柱。
可宋安却像没看见一样,冷脸瞥我一眼便转过头去。
“姜意柔,这都是你耍阴招付出的代价,左右一点血而已,对你这样心思歹毒至极的人来说也算不得什么。”
“更何况那些年你残忍折磨清清母子俩,要不是趁着婚礼,你放松警惕,他们就被你折磨死了,但我只是将你送到这里享受几年景色,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说完,舱门便被重重关上,不一会儿就到了老宅。
开席后,大家都坐在金丝椅上言笑晏晏,我这个主角却带着一身血迹,老老实实趴在角落里等待指令。
见我如此,宋安的火瞬间被勾了起来。
“你到底还要装多久!”
“刚才人多我不跟你计较,现在剩下的都是你最亲近的人,你非要这样惩罚我们吗?”
见我仍旧不为所动,宋安顿觉没了胃口,便将食物倒进狗碗。
金毛听见声响,迅速赶了过来,可我却爬得更快。
3
所有人被吓得惊叫出声,我却心满意足舔舐着碗里的食物。
哥哥震惊极了,嘴唇嚅嗫着,发不出声音。
而宋安眉头拧成深深的川字,疯了一般将狗碗摔了出去。
“姜意柔,你的自尊呢,你不是最要脸面了吗?是,我当初是在婚礼当众下了你的面子,但现在你也不用为了报复我,做出这样的行为,这不仅是在败坏我们的脸面,更是在作践你自己!”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生气,明明在培训班我都是这样吃饭的。
但为了让他消气,我还是下意识要趴下去道歉。
但苏清清却抢先一头扎进垃圾桶的碎片残渣里。
血色混着食物涂了一脸,又被泪水冲刷。
“都怪我,都怪我。”
“要不是我,姐姐也不会做出这样疯狂的举动,都是我害了她,我不应该赖在这里,我更不应该活在这世上,我这就去山里给姐姐赎罪,最好死在里面!”
她说着就要往外走,见状,哥哥眼里的心疼瞬间消散。
“姜意柔,你真是够了!”
“没想到三年过去,你比之前还要,甚至为了走清清,你竟然与狗抢食!”
宋安也恨恨盯着我。
可半晌过去,他突然勾起嘴角。
“你不是喜欢当畜生吗,那脆让所有人都看看你如今的模样好了。”
他扬扬眉毛,叫人牵来几条瘟狗、老鼠、猪,撒了一地的饭羹,随后架起直播设备。
“姜意柔,我知道你最在意你的那些迷妹们,所以时刻注重自己的德行当榜样。”
“想必你也不想让她们心碎,让她们看到你如今的贱样吧,不想让我开直播也行,只要你现在向清清道歉,或者...”
他隐隐带着一丝期待。
我不知道他在期待什么,以往我是如此的骄傲,对于这种无礼要求,绝对不会道歉。
可现在还还等他说完,我便跪下求饶。
“主人,是小件货错了,饶了小件货吧。”
宋安怔楞一瞬,脸色立刻黑了下去。
“开直播,我们出去,将她和这些畜生关在这里抢饭吃,吃不完不许出来,我倒要看看她能装到几时!”
所有人都出去了,而宋安蹲在设备前,自信开播。
曾经我是很在意自己作为姜家人的尊严,所以当那些人为了试探我,给我吃剩菜剩饭的时候,我宁愿被饿死。
就这样我饿了整整一个月,剩菜剩饭渐渐变成泔水再腐烂生蛆。
到最后我只能躺在床上出气,我本以为是极限。
却没想到,在我意识到不对劲,偷偷给宋安和家里人打电话,被秒挂后拉黑时,他们拿着铁棍出现了。
之后每次逃跑都换来一顿毒打,有次我被打狠了,重度昏迷半个月,差点死掉。
他们将我的照片特地发给宋安和姜家人,可直到我硬生生挺了过来,他们也没有任何表示。
也是在这时,我见到了苏清清,她给了培训班三千万,让好好照顾我。
当夜我就被送去了他们的研究院,被改造人体蜈蚣。
为了彻底摧毁我,他们将我做成了倒数第二节,被迫吸收着不知第几手的排泄物。
从此,我作为人的尊严彻底丧失...
如今没有别人阻碍,这些新鲜食物,我更是舔得畅快。
僧多肉少,残羹很快被分完。
我毫不犹豫扑向了一旁的瘟狗,将镜头后的宋安吓得后退几步。
“姜意柔,你疯了!”
4
在他惊骇的目光中,我张开大口,将已经被撕咬到血肉模糊的瘟狗,三两下分食净。
宋安踉踉跄跄冲进来,将狗毛从我嘴里扣出,声音抖得不像话。
“阿柔,我错了,我给你道歉好不好,只求你...”
他哽住,双眼猩红:“只求你不要再这么作践自己了。”
可我却完全不解,明明在培训班,我这样做他们都会开心大笑,并且赏赐我更多的食物。
于是为了填饱肚子,我跪下来咧开嘴巴,不住地用摩擦他的脚。
“求主人赏赐食物~”
他瞳孔骤缩,如遭雷击。
久久才缓过神来,声音沙哑。
“姜意柔,你这三年到底学了什么?”
“你还记得自己是姜家最骄傲最耀眼的大小姐吗?”
宋安赶紧将我的衣服整理好,眼里盛满痛苦。
“你是姜家最有前途的舞蹈天才,做舞蹈动作的时候更是璀璨得如同太阳,你怎么能用你最宝贵的身体,做出这样的动作!”
他脸色苍白,额头青筋暴起,我却只觉得疑惑。
我被他送来这里学规矩,他离开前三令五申要好好学。
如今我不仅身体改变了,就连思想都彻头彻尾改变了。
怎么我按照他的要求来的,用到的也都是课上学到的知识,他反而更痛苦了呢。
我直勾勾盯着他,想要获取答案,可宋安却扭过身去。
他用力深呼吸几次。
“去,看看夫人这三年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随后他叫来了私人医生,开始为我诊治。
却没注意到医生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没一会儿,一群保镖带着十几个保姆浩浩荡荡涌了进来。
“我不知道夫人是为何变成这副模样的,但肯定和你们脱不了关系。”
“说!这三年你们到底是怎么照顾夫人的,事无巨细我都要听!”
可保姆们一个个面面相觑,全都沉默不语。
见状,宋安只一个眼刀,十几个保姆瞬间就跪了下来,抖成筛子。
“宋大少,饶命啊。”
她们跪下来不住地求饶,但就是不说一个字。
宋安没有多少耐心。
一抬头,保镖便将其中一人的胳膊卸了下来。
人群里瞬间哭叫声连连。
甚至有难闻的味传了出来,竟是有保姆被吓得当场尿了裤子。
有人挺不住想开口,却被带头的保姆一巴掌打了过去。
“夫人对我们有情有义,我们怎么能背叛她呢!”
闻言,宋安猛地皱起眉头。
保镖将带头的保姆单独拎出去修理,透过门缝,惨叫声不断飘进来。
很快就有人连滚带爬朝我求救。
“夫人,救救我们,我们都是为了给你保密啊。”
我还没弄清发生了什么,她们就迅速变得凶狠,将支票甩到我的脸上。
“宋大少,都是夫人不守妇道,自从她开始搞破鞋之后,就不让我们跟着了,只能看到每天有男人不断从她房间里进出,甚至有一天足足高达上百人,十几个人一起进出。”
为此还拿出了十几张照片。
那时我已经在山里待了一年,几近崩溃,每天只能靠着和宋安的定情信物支撑着自己,想着他很快就会来接我。
可他没有,后来吊坠也被抢走,而他们说只要我配合,就会还给我。
照片里十几个男人围着我淫笑,做出下流的动作,而我跪在地上撅着臀部,笑得妩媚。
宋安脸色极黑,眼底更是酝酿着滔天的暴风雨。
他一手掐住我的脖子,笑得狰狞。
“姜意柔,前几年跟着我委屈你了吧。”
“我竟现在才知道你贱的厉害,要十几个男人一起才能满足你!”
窒息感不断席卷着我,就在我快要断气的前一秒,宋安却突然松开了我。
他背对着我大喘气,一拳狠狠砸在墙上。
就在这时,我的小腹连同下体却一阵憋闷,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向外涌出。
而我的内心深处也涌上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
我跪在地上,快速前进。
随后撅起屁股对向一旁的畜生,而我的嘴缓缓靠近宋安的屁股,一口咬了上去...
第2章
5
宋安闷哼一声,反应过来后,他的耳尖泛起一阵红色。
“姜意柔,你在什么!”
声音又羞又怒,他攥紧了拳头朝我挥来,却又在离我头部五厘米处停下。
颤抖的拳头展示着他的耐心已然告罄,伤口处不断溢出滴滴鲜血。
“姜意柔,如今你竟然已经到如此程度了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这么饥渴!”
“我现在正在跟你说非常严肃的事情,你不要以为这样做,就可以将之前给我戴绿帽子的事情蒙混过关!”
他声音虽然愤怒,却多了一丝隐忍。
我感受到他全身绷直,尤其是屁股附近的肌肉,格外坚硬。
嘴巴只好加大力度,想让他放松。
毕竟我被改造人体蜈蚣后想要存活,上的第一堂课。
就是怎么让前面的人顺利将食物排给我。
可我越努力,宋安的耳尖却越红,慢慢甚至整个耳朵红透蔓延到脖子。
他再次将拳头打在墙壁上。
“姜意柔,你现在的花样还真多啊,怎么,都是你从培训班男人那里学来的吗?”
“可是我告诉你,我嫌脏!”
“所以在事情没讲清楚之前,任凭你怎么勾引我,我都是不会给你的。”
宋安果然说到做到,连带着臀部的肌肉越发坚硬起来,甚至我的牙都快被弹下来。
可是我却再也忍不住了。
这时,人群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只见那些原本训练有素,像机器一样冷淡的保镖,如今却颤抖地指着宋安身后的方向,眼里充满惊恐,仿佛他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见状,宋安拧了拧眉头,却也没有责怪他的失礼。
只是随着保镖手指的方向,转过了身。
可身后除了一滩可疑的散发着诡异香味儿的黄色半固体外,什么都没有。
他瞪了保镖一眼。
可保镖不仅没有被震慑住,反而一味地指着他身后的方向。
具体来说,是我。
“少爷,夫人她...她...”
保镖一向话少,但如今他脸色苍白,满眼惊恐支支吾吾半天。
不仅一句话没说完,甚至连嘴唇都颤抖得不像样子。
重重异常的反应让宋安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不对劲。
6
他转过身去,想看我到底怎么了,但是几次转身我都牢牢咬着他的屁股跟着转身,一直跟在他身后。
几番下来,他楞在了原地,不知道脑海里回忆起什么,嘴角闪过一丝无奈。
“从小你就一直粘着我,每次犯了错,都像这样牢牢黏在我身后,非要我原谅你才肯出来。”
他眼里闪过一丝怀念之色,冷硬的态度也不由自主地放缓。
“好了,每次都是这个样子,真受不了你,现在你已经再是小孩子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还一直这个样子,像什么话!”
宋安顿了顿,之前被盛怒湮灭的眼里,终于恢复了一丝理智。
他沉吟片刻道。
“我仔细思考了一下,之前确实是我太武断了,仅凭他们一家之言,就给你定了罪,确实是我太莽撞了,我应该先把事情调查清楚的。”
“想来这几年你在培训,过得肯定也不如意,所以才会这个样子吧。我知道你心里肯定是对我有怨恨的,但是我之所以送你进培训班也全都是为了你好啊。你是宋氏掌权人夫人,后要打理一整个家族,要是你还是像之前那样心狠手辣,那必定是不能服众的,我这都是为了你以后能够服众才这样做的。”
“如今你已经学会规矩了,也回来了。只要你不再为难清清她们母子,以前那些不愉快就全让它们过去吧,以后咱们四个好好过子。”
宋安下定决心后,手便向臀部伸去,想将我拉到他面前,却没想到率先触摸到的却是满手粗糙的毛发。
他吓了一跳,瞬间缩回手。
也是在这时,他终于意识到一直在他臀部作乱的不是我的手,而是我的牙齿。
他一脸震惊,又不可置信。
“姜意柔,你到底在什么?!”
“就算是开玩笑,你也要有个度。你是姜家千金,不是什么市井的泼妇乞丐,你看看你现在这种行为,你到底还有人的羞耻心吗,难不成你还想像吃掉那狗一样,吃掉我吗,你到底还是人吗!”
“我跟说话呢,你为什么不回答?”
见我始终没有反应,也一声不吭,宋安有些慌乱,他开始挣扎起来。
“放开我,听见没有?”
“我让你放开!”
可无论他怎么警告我,我都像口香糖一样,牢牢黏在他的身后。
毕竟之前在实验室的时候,我可是被专门培训过。
还记得那是刚到实验室的第一天。
因为我是被他们的金主苏清清特地关照过的,所以当晚我就被推上了手术台,作为这项疯狂试验的试刀人。
他们先是将我和不同的牲畜缝合在一起,尝试不同物种的排他性。
毕竟这里除了我,其他的人体都是花了很大的代价才得来的,经不起这样浪费。
但因为经验不足,所以常常连接不起来。
这时他们就会拿我撒气,用各种棍棒敲击着我的骨骼,不断加大的马力来电击我的接口。
我的脸颊,肠子被捅穿是常有的事情。
那时实验室经常不分白天黑夜飘荡着我的惨叫声。
一开始他们还会将声音录下来,发给苏清清听,苏清清会大方的给他们打赏,但等到苏清清听腻的时候,他们为了提高我的耐痛能力,让我不再惨叫,竟直接给我断了麻药。
后面我确实不叫了,却不是因为我真的耐痛了,而是我真的怕了。
甚至在他们复一的训练下,我的身体也养成了主动连接的习惯。
就像现在一样,宋安不断挣扎着,却如何都甩不掉我。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哥哥的声音。
“姜意柔知道错了吗?”
7
哥哥牵着已经包扎好的苏清清进门。
后者手里拿着大包小包的礼物,脖子上也戴着新拍来的珠宝,嘴角高高扬起,看起来心情十分不错。
可哥哥却下意识皱起了眉头。
不仅因为空气中飘荡着奇异的味道,还因为房间里人满为患。
十几个保姆跪了一地,可神色却异常平静,反倒是宋安身边那支华国最出名的保镖队,此刻却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身体抖得跟筛子一样。
苏清清眸光从缝隙往内一瞥,心下了然,脸上却带着无知的疑惑。
往哥哥身边瑟缩了一下,抓紧了他的手臂。
“这里发生什么了?姐姐呢?”
哥哥拍拍她的胳膊表示安慰,看向一旁的保镖,而对方则是指了指里面。
见状苏清清带着天真的笑脸,拨开人群走了进去。
“姐姐,我来给你送好吃的来了,刚才在家宴上就没怎么见你吃饭,想必你肯定还饿着呢,这可是你以前最爱吃的桂花糕,我和哥哥特地跑到郊外买的新鲜出炉的呢。”
闻言,哥哥咳了一声,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随后着兜往里走,装作一脸不经意的样子。
“事先声明,我可不是为了哄你。”
“是清清非要吃那家糕点,没想到买的时候多买了一份,扔了也是浪费,就给你吃好了。”
可下一秒,那份精心装点的点心,就被打翻在地。
哥哥瞠目结舌,半天才找回声音。
“姜意柔,你在什么?!”
只见我保持着四肢着地的跪地姿势,嘴巴死死咬着宋安的臀部,无论他怎么甩都不松口,喉咙不断做着吞咽的动作。
而我的屁股正对着畜生的嘴,周围被血色浸湿的的粉色旗袍,此刻也已经全部沾染上了黄色的液体。
那些金黄色桂花团子好巧不巧就滚落在我的腿部四周,还带着温热,各种气味交织在一起散发出诡异的甜腻味儿。
哥哥红着眼睛,想要一脚踹开我身后的畜生,却被受到惊吓的苏清清阻拦下来。
“哥哥,我好害怕~”
她说着扑进哥哥怀里,紧紧箍住他的身体。
我不在的几年,哥哥一直将苏清清当做珍宝在宠,但凡她流露出一丁点的害怕,哥哥不管在做什么,都会立马放下手中的事情,陪着她。
但这一次,哥哥却急切地推开了她。
“清清,你乖,先带那些人出去。”
哥哥温柔的语气和平时别无二致,苏清清下意识想撒娇拒绝,却被他眼底涌动的暴风雨吓到生生咽了下去。
见状,她只好点头,可等哥哥走后,眼里却闪过一丝不甘。
苏清清转而扭头柔柔地呼唤着宋安。
“宋安哥哥,你没事吧,我好担心~”
她像朵温柔又坚韧的解语花,明明自己害怕却还要安慰别人念着别人,以往宋安最吃这套,恨不得拿全世界来保护她。
可此刻的宋安不仅没有理会她,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她。
之前她拿来炫耀的资本,在此刻全都变成了笑话。
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愤恨地盯着我。
8
这边哥哥冲到我身边后,一脚踹开我身后的畜生,在被对方攻击后,他更是泄愤似的连跺数脚,直到对方奄奄一息。
可他的怒火却没有得到任何缓解,反而口更加憋闷。
两秒后,哥哥跪在了我的旁边。
这是他姜家大少,第一次这么不顾形象地跪在地上。
“姜意柔,松口!”
“我让你松口,听见没有!”
可我却充耳不闻,甚至在他强硬过来拽我的时候,嘴里更加用力,直到见血。
与其说此刻的我只剩下了被规训后本能,不如说早在我被送到实验室的第一晚就已经不能称为人了。
见状,哥哥怒气更甚。
“姜意柔,事到如今,你还是要跟我对着是吗!”
他发了狠,一脚下去,粗暴地将我与宋安分离。
我被踹飞几米,牙齿瞬间掉了四五颗,流了满嘴的鲜血。
哥哥瞬间愣在原地。
等他反应过来后,彻底慌了。
他眼里噙着泪水,连滚带爬挪到我身边,紧紧抱住了我。
“阿柔,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
在我被送到深山的三年里,我曾无数次幻想过这样的画面,哥哥能来接我,像以往一样将我抱在怀里。
可现在我真的得到了,可我却面无表情,没有丝毫反应,还因为内心的欲望还没满足,我不住地张大嘴巴,挣扎起身,还要往宋安的方向而去。
哥哥眼里蓄满的泪水瞬间就流了下来,他拿起地上唯一一颗完好的桂花糕放到我手里。
“阿柔,你看,这是桂花糕,这是你最爱的吃的。”
“如果你饿了,我立马带你出去吃,好不好?”
他的泪水不断砸在我的脸上,我却像是被灼伤一样,瑟缩着连忙跪到了地上。
一边磕头,一边不住地用摩擦他的脚。
“求主人原谅小件货~”
“求主人原谅小件货~”
哥哥泣不成声地阻止着我的动作,而宋安在一旁却像被定了身。
他看着令他这辈子都印象深刻的画面,嘴唇嚅嗫着,发不出任何一个音节,眼里的心疼更是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
腔被悲伤压抑占据,几乎要将他压垮。
他看着这一地的狼藉,不远处四处散乱狗毛,以及我身上各种颜色的痕迹,种种诡异的表现。
从与我刚见面时到现在的回忆,不断在宋安脑海盘桓。
一个可怕的想法瞬间在他脑内形成。
宋安瞬间瞪大了眼睛,他止不住眼前一黑,踉跄一下,最后勉强扶住桌角才支撑住他的身体。
苏清清并不知道宋安已经意识到不对劲,只当是被我气的。
见状,赶紧跑到宋安身边,肩膀钻进他的腋下,胳膊揽住他精瘦的腰身。
眼里满是担忧。
“宋安哥哥,你没事吧。”
“不管怎样,我都会是你坚强的依靠。”
见宋安没说话,她转向了我。
“姐姐,你好狠的心,宋安哥哥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这么对他呢,我实在是对你太失望了!”
她脸色微红,似是气愤到极点。
“亏过去这三年里,宋安哥哥一直念着你,如果你不爱宋安哥哥的话,请你放过他,像他这样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你不知道珍惜,有的是人珍惜。”
说完,她还害羞地瞥了宋安一眼,又立马移开眼神。
意思不言而喻。
可宋安却深深看了她一眼,猛地推开了她。
“苏清清,我给你一次说实话的机会,只要你实话实说,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会看在往的情面上饶你一命!”
9
苏清清委屈巴巴刚蹙起的眉头,立马僵在原地。
她勉强地勾起嘴角。
“宋安哥哥,你在说什么呀?”
“清清对你可是从来没有隐瞒的,不知宋安哥哥到底在说什么呀?”
宋安彻底黑了脸,犹如雨夜的幕布。
“还在嘴硬!”
闻言,苏清清瞬间跪了下去,止不住地发抖,这是她第一次见宋安真的动怒。
心中瞬间警铃大作,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现在心头。
但直觉告诉她,要是真的将她之前对我做的事情说了出去,她会死的更惨。
想到这里,她再也忍不住朝我投去怨毒的目光,随后硬着头皮摇了摇头。
“宋安哥哥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哭得梨花带雨,满眼无辜,连哥哥都忍不住皱了眉,松开我想为她辩解。
我却因为的了空隙,跪在地上猛地扇自己耳光。
见状宋安连忙将我拥在怀里,动作轻柔到像是怀抱什么稀世珍宝。
随后用衣服将我完全包裹在怀里,隔绝了与外面的联系。
他一个眼色过去,保镖轻易将哥哥与苏清清分开,随后将她制住,摁跪在地上。
她满眼不可置信:“宋安哥哥,你竟然对我动手?”
宋安没有说话,又一个眼色过去,苏清清的惨叫声瞬间响起,她脸色煞白,冷汗不停流下,一只胳膊软弱无力地垂在地上。
见状,哥哥大喊着让宋安停手,宋安嘴角却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当初我要将阿柔送去那个吃人的培训班时,你怎么不说停手?”
“这个贱人对阿柔下手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停手?!”
宋安歇斯底里的怒吼,让哥哥瞬间呆愣在地。
宋安口剧烈的震动,让我清晰感知到宋安的愤怒。
我依旧陷入黑暗,可这次却莫名安静了下来,并且口处不断传来酸涩的憋闷感。
苏清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宋安哥哥,你真的误会我了。”
“是,我承认我羡慕姐姐,羡慕她有一个那样宠溺她的哥哥,也羡慕她有一个你这样爱她如命的男朋友,但是我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害她呀,你给了我一个孩子,我已经无比感激了,又怎么敢奢望其他的呢,我始终感激着她,比谁都希望她好。”
“如今看到她这样的遭遇,我比谁都感到心痛呀!”
“哦?是吗?”宋安狞笑一声。
只见门外进来一个保镖,递给他一个录像带。
宋安似笑非笑盯着她。
“早在之前我就觉得不对劲了,为什么阿柔将别人没事,只有一见到你,甚至一听到你的声音,就会做出疯狂伤害自己的事情,就好像是条件反射一样,于是便命人着手去查之前培训班的视频,结果显示视频全部销毁了。”
“但令人没想到的是,里面有一个人竟然偷偷在里面安装了针孔摄像头,并且记下了全程...”
宋安还没说完,苏清清就已经彻底慌了。
她疯狂扇着自己耳光,泪水不断滑落。
“宋安哥哥,我错了,我错了,以前是我鬼迷了心窍,我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只要你能原谅我,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我们的孩子还那么小,她已经没有了爸爸,不能再没有妈妈了呀。”
见状,哥哥一脸心痛地摁住苏清清的手。
“清清,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当然清楚!”
苏清清却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使劲地甩开哥哥。
10
她眼里透出讽刺。
“姜池,你惺惺作态的模样,真是让我感到恶心。”
“你嘴上说着将我当成亲妹妹,当做和姜意柔一样的地位,可事实呢,你从来就没有真正做到过,这一切都是假的,你眼里只有姜意柔!”
“这三年里,我无时无刻不在关心你,可如今姜意柔不过回来半天,你就全然不顾将我丢在一边,可那又怎么样呢?”
苏清清得意地笑了,眼里带着得逞的疯癫。
“姜意柔她回来又能怎么样呢。”
“你什么意思?”宋安尽量语调平静地问她。
苏清清没有回答,反而笑得一脸神秘。
“还有你,宋安,装得累不累,其实你已经巴不得将我大卸八块了吧。”
“我跟了你将近10年,我还不了解你。早在你认定我是幕后始作俑者的时候,我就已经活不成了,你之所以还没有动手,不过是因为你没有真正的拿到视频而已。”
苏清清挣脱了保镖的禁锢,自如地坐到一旁的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她语气暧昧,眼里饱含深情。
“但我还是抱着最后一丝期待跟你求情,我自以为我在你身边这么久,起码你还对我有一丝丝情谊。”
说到这儿,她仿佛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大笑起来。
“可是你知道我在你眼里看到了什么吗?”
“你极力掩饰却怎么也掩盖不住的厌恶,甚至恨意。我却还天真的以为我对你是特殊的,这实在是太好笑了。”
苏清清笑的前仰后合,笑的泪花都出来了,可笑着笑着,她的泪水一滴两滴三滴,随后接连不断的涌出。
“宋安,我恨你你知道吗?我真的好恨你!你偷了我的心,却不能还给我一颗心。”
“所以我就将这一切都加注在姜意柔那个贱人的身上,其实伤害孩子的人从来都不是她,甚至她都不知道孩子的存在。”
“什么?!”
宋安极力遏制自己的怒火,但只要一想到,要不是因为苏清清,这一切本就不会发生,我也就不会遭此折磨,他就再也抑制不住。
很快苏清清的另一只胳膊也无力的垂了下来。
剧痛袭来,但这次她却死死咬住嘴巴,没有发出一声惨叫,目光倔强又执拗地盯着宋安。
“这才哪到哪,时间差不多了,好戏马上就来。”
宋安刚想问她什么意思,下一秒却从怀里感到一阵濡湿感。
他慌忙打开衣襟,却发现不知何时我已经陷入昏迷,嘴里不住地往外冒着鲜血。
很快我就被送到了医院。
我被救治期间,宋安为了了解清楚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将之前培训班的人全部抓了起来,严刑拷打。
正如苏清清所说,宋安之前只是为了诈她一下,她处理得很净,找不到一丝痕迹。
但架不住重刑之下人的求生欲。
很快就有人供出了研究院,很快宋安就将他们一锅端。
因为需要实验数据,所以我的每一条视频都被留存,甚至就连之前在培训班的都有备份。
宋安和哥哥看了整整一天一夜。
亲眼看着我是如何一点点抗争,又被折磨到绝望。
看着我如何一点点被改造成人体蜈蚣,丧失人性变成只听指令的怪物。
医院来消息了,我醒了,哥哥却在看完当天精神失常疯了。
而我也只剩下这五分钟的寿命。
宋安什么都没说,只猩红着眼睛让我等他。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脱他的手:“宋安,我已经等你够久了,我只愿自己从不认识你。”
随后我便闭上了眼睛,意识陷入混沌。
......
三个月后,我从icu醒了,却丧失了一切记忆。
医生告诉我是有个好心人捐献器官,我才得以活下来。
因为基本上所有器官都换了,所以他们都说这是奇迹。
管家来接我那天,我才知道我是个有钱人,拥有几十辈子花不完的财富。
虽然我定居在国外,却也时刻关注着国内的新闻。
其中最令人震惊的是,有一家黑心研究院和培训班被捣毁了,奇怪的是里面所有工作人员和实验员全都被人连成了人体蜈蚣。
里面竟然还有一个无臂的女人,而这一切的凶手居然是宋氏准接班人。
目前他还没有落网,有人说他潜逃去了贩卖器官的黑组织,也有人说他被人抓走挖光了器官...
我啧啧了两声,便随意划了过去。
虽然我丢失了过去,但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我知道我迎来了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