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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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
我:？
其他人:？
简绾清握紧母亲手腕，一字一句道:
“是小栀头脑清醒按了电梯所有楼层和紧急按钮，否则我们不可能这么快得救。”
“至于我，不过是帮忙扶住蔺湘之防止他头撞击地面变成傻子而已。”
简绾清说的明明白白，一时之间人群噤声了。
三分钟已到，我该走了。
通往虚空的通道打开，沉浸在自我世界的母亲突然回了神。
最后我与她面面相觑。
街上，穿着校服的女生形影单只走在回家的路上。
等到无人之地时，她终于憋不住问我:“三分钟到了，你怎么还没走？”
我提了提她重重的书包带:“真聪明，都算出我离开的时间了。”
巷子越来越深，她走得越来越慢:
“你快走吧，和我这样糟糕的人待在一起你会变得不幸。”
？
拳头硬了，天的弹幕。
我停下脚步按住母亲的肩膀，认真道:“谁说的？小栀明明是一个善良可爱的好女孩。”
“况且身为你第一个朋友，我怎么可能在你遇见困难的时候一走了之。”
我没记错，外公说母亲最为善良可爱，是简家人最喜欢的公主。
连带着我，一个醉酒被强迫后的产物也能受到简家人的疼爱。
心脏不停鼓动，温暖的体温与脖子上的项链忽然分离。
轻柔打开悬挂在上面的坠子后，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相片上的母亲穿着一身净的蓝色校服，对镜头笑得腼腆。
镜头之外，是另外两个青春洋溢的学生。
“你在看什么？”等许久却没有下文的母亲一脸别扭。
我扣上坠子，把项链重新藏在怀中。
“现在不能告诉你，这是个秘密。”
“想知道就得用你的秘密和我交换。”
弹幕此时乱了套，不可置信道:
“男女主和恶毒女配竟然可以如此和谐的存在于同一张照片上？”
“我们精心培养的恶毒女配就这么水灵灵被攻略了？”
“放屁，恶毒女配就是恶毒女配，她还在学校被人戳脊梁骨呢，现在内心肯定是怨天尤人的。”
我驻足在铁门前，不以为然挑了挑眉。
等着母亲和我交换秘密。
母亲还没有改掉一紧张就会手搅衣角的习惯，她面向铁门说话声音断断续续:
“林、雪是我在学校的好朋友。”
“月考前她告诉我自己想去二班陪追了三个月才追上的男朋友。”
“可是她爸妈对她学业很看重，是不会同意她无故转去二班的。”
铁门锁住里面的一家人，又响起几只落座麻雀叽叽喳喳的声音。
她低下头没说了，我了然点头:
“所以你这个二班的吊车尾就通过作弊挤进一班，让林雪这个一班倒数第一达成心愿跑到二班去了？”
“嗯，她是我朋友，我当然要帮她。”
可是作弊被当场揭穿。林雪也对她疏远了。
母亲垂下的手指下意识握紧，我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小栀，朋友不会让朋友为难的。”
“是不是又被它们骗了？”
